第204章
色通透温润,白子是用上等的白玉打造,黑子更是用罕见的墨玉制作而成。 想凑齐眼色一样,足够打出这么多棋子的玉石,怕是不容易。 就光这一个棋盘和棋子,都价值连城吧? 再定睛一看,那装棋子的棋盒,都是青绿色冰裂纹瓷器,华美异常。 壕,太壕了! 她那粉色大珍珠算什么?比起这棋盘棋子棋盒,差远了呀! 沈沅沅在看棋子,沈晏景也在看,脑海里估算了一下价格,有些惊讶的吸气,看着那棋盒的目光都柔和了起来。 看见沈晏云执起白棋,他更是有些紧张起来,这要是摔了,可都是钱啊! “哥,你小心点啊,别摔了。” 沈晏云淡然自若,一点都没有被他影响,见安皇率先将黑子牢牢占据中中心,他微微一笑,落了子。 沈沅沅抬起手,悄悄的搓了搓沈晏景的屁股蛋。 没办法,她坐着,最高只能戳到屁股蛋子。 沈晏景吓了一跳,谁对他千年杀?! 虽然位置没戳对,但正经人谁戳人屁股蛋啊? 一跳一扭头,对上了自家妹妹迷蒙蒙的脸。 第1181章 笑不出来了 沈晏景迷惑,“妹妹,你干嘛啊?” 沈沅沅也迷惑,“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本来想悄悄提醒小哥,不要打扰别人下棋的,但现在他这么大的反应,别人想不注意都难。 “你……你戳我干什么?不可以随便戳别人的知不知道?” 沈晏景想到自己屁股蛋被戳了,脸有些红,羞的。 要换个人敢戳他屁股蛋,他一拳就梆梆锤过去了! 但这是自己的妹妹,他下不了手,也不敢下手。 敢锤,自己马上就要被全家人锤了。 “对不起小哥,我只是想让你不要打扰大哥和皇爷爷下棋。” 沈沅沅抱歉的说道。 沈晏景也发觉自己在旁边说话不太好,便坐了下来,观看起两人下棋。 但原谅他,他真的没有什么下棋和念书的天赋,看几眼就想睡觉了……让他下五子棋还成。 看不懂看不懂。 棋盘上瞬息万变,安皇感觉到了压力。 因为别人总是让着他,所以,安皇的棋艺其实很菜。 当遇到一个完全不让着他的沈晏云后,安皇发现,他好像要输了。 黑子被白子呈合拢之势围住,纵然还有缺口,安皇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推测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走,却发觉,无论他下在哪,五步之内,黑子必然会被吞没。 他的黑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围拢得这么密不透风的? 安皇想不通。 大冷的天,他感觉后背有薄薄一层汗沁了出来。 安皇有些气恼的暗中看了沈晏云一眼,这小子,是完全不打算让一让他啊! 以前他总是讨厌别人让着自己,觉得下得不痛快,觉得高手寂寞如雪…… 但真遇上了一个完全不知道退让的,安皇又气得牙痒痒的。 这里人这么多,他堂堂一国之君,要是输了,那他多没面子啊?臭小子就不知道让他几手吗?啊? 安皇手中执着黑子,眼睛紧盯着棋盘,似乎在皱眉沉思。 沈晏云没有催他。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安皇仿佛入定了一般,依旧保持着这个高深莫测的姿势。 沈沅沅看不懂,但觉得皇爷爷很牛批。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半个时辰,皇爷爷真厉害啊! 沈晏景也看不懂,揉了揉眼睛,这两人干啥呢?皇爷爷怎么那么久都不动一下,是不是被点了穴道? 他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见怪不怪,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唉。” 安皇叹息了一声。 “老了,精力智力太不如从前了,年轻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朕怕是要输给你喽!” 听着他的叹气声,看了看他乌黑的头发,没有皱纹的脸颊,而立之年精力充沛的身体,小德子不敢说话。 如果是之前的陛下,确实是年纪大了。 但现在不是啊。 陛下吃了神丹,都已经年轻了几十岁,哪里来的‘年纪大了’? 小德子伺候安皇最久,更能揣测圣心,站到了安皇身后,朝着对面的沈晏云疯狂使眼色。 见他没反应,又开始打手势。 急得像锅里的王八。 沈晏云不为所动,依旧在静静的等候着安皇落子。 他表情不骄不躁,没有丝毫急切不耐烦的神色,仿佛半个时辰和一个呼吸没区别。 安皇能不知道,后面的小德子在干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 小德子那手摆得,带起的风都快将他给扇风寒了! 但对面的沈晏云没反应,安皇心中嘁嘁,又落下了一子。 沈晏云仿佛早已经知道他会落于何处,紧随其后的便跟着落了白子。 安皇看得心一梗。 好啊,这是完全不打算给他活路啊! 安皇就想不通了,为什么看着温润如玉的沈晏云,棋风却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完全没有一丝他本人的风范呢? 安皇知道自己菜,但他不想承认。 可再继续拖延下去,他依旧改变不了自己要输的结局。 安皇又开始叹气了。 “唉,老了老了,比不上年轻人了,晏云师出何人?怎么棋艺如此好?” “家师亦是程先生。” 沈晏云答得温和,棋子落得却满是杀气。 又落了几子,眼看着自己的黑子已经退无可退,下一步无论下在哪里,都改变不了满盘皆输的命运后,安皇想摆烂了。 他好想掀了棋盘…… 就在安皇蠢蠢欲动之际,内侍忽然来禀告,“陛下,太医院院正前来求见陛下。” 安皇心底狠狠的松了口气,对于突然到来的王院正,简直高兴得不行。 “快宣!快快宣王院正进来!” 内侍躬身应是,退着出去了。 安皇内心直喜,暗赞此人来得巧妙。 差一点点,他就要掀了棋盘了! 虽然这样他就不会输了,但是要如何假装‘不小心’掀翻棋盘,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王院正来得刚刚好! 安皇高兴,王院正却不怎么高兴。 他进了大殿后,照常行了君臣礼,才面有忧色的说道:“陛下,微臣有要事禀告。” “爱卿你说。” 安皇脸上带着笑容,满眼欣慰的看着王院正。 不管王院正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允了! 王院正看了一眼沈青渊,神色有些纠结。 想到自己今天刚刚知道的秘密,王院正便一阵愁眉苦脸的。 唉,这事怎么就让他给摊上了呢? 再一看安皇含着笑意的声音,王院正忍不住同情起了他。 笑吧笑吧,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微臣可否单独告知陛下?” 为了安皇的面子,王院正委婉的说道。 安皇有些疑惑,“什么事还需要避着玄渊?玄渊日后会接替大位,不必隐瞒他,你直说便是。” 王院正深吸了口气,这可是你说的啊! 他微微低下头,开口说道:“陛下,臣今日去给淑妃娘娘请平安脉,得知……淑妃娘娘她,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句话一出,安皇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他后悔了。 他这还不如下棋输了呢! 其他人也都惊了,不是,三十年后宫都静悄悄的,淑妃……怎么会有身孕? 这怕不是又一个九族连连消?! 第1182章 这孩子是陛下的 旁边的其他人也惊了一下,这是他们能听的吗?看王院正这紧张的样子,这淑妃难不成…… 沈沅沅倒是并不觉得奇怪,吃了回春丹身体恢复健康了,后宫妃子怀孕不是本身什么很正常的事情吗? “王院正,究竟什么一个情况,你如实说!” 安皇沉下脸,面色不虞。 只有他知道,从得知自己恢复后,每次召幸后宫嫔妃,他总会让人送碗避子汤去,派人亲眼看着对方喝下。 所以,淑妃是断然不可能有孕的,除非有人阳奉阴违了! 安皇倒不是怀疑有人绿了他,毕竟每次都服用避子汤,也不可能怀上。 能怀上,问题只能是出在避子汤上! 王院正腰弯得更低了些,如实回答道: “启禀陛下,臣今日本就要为后宫妃位的几个娘娘请平安脉。” “未曾想到,替淑妃娘娘把脉之时,竟意外探出了滑脉……” 平安脉每个月都要请一次,上一次王院正却没有探出什么来,想必是因为当时月份尚浅吧。 “陛下,淑妃娘娘已经有一个月余的身孕,臣不敢隐瞒,即刻便来告知陛下了。” 王院正一口气说完后,已经冷汗津津的了。 如果这孩子是陛下的,那是好事,毕竟陛下已经恢复了。 但观陛下的面色,好像不太开心啊! 而且陛下命太医院备避子汤的事情,王院正也是知道的。 所以哪怕淑妃要求他不得外泄,还给了金子封口,依旧堵不住王院正的嘴。 王院正掏出了一对十分有重量的金镯子,款式不打眼,但加起来有十几两重。 “陛下,淑妃娘娘想封臣的口,臣害怕自个出事,无法及时禀告陛下,便收下了,但臣万万不敢欺瞒陛下啊!” 随着他泪声俱下的表忠心,安皇难看的脸色都和缓了一些,“爱卿辛苦了,这镯子你便安心收着吧。” “是,谢陛下!” 王院正一擦眼泪,喜滋滋的收下了。 沈沅沅看着他一秒变脸,有些佩服。 能在太医院当上一把手,这王院正有点东西啊! 夸赞了王院正几句后,安皇命人去传唤淑妃过来,才面色不安的看了看沈青渊。 “玄渊啊,朕……” 沈青渊摆了摆手,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父皇,您不必说什么,后宫多了子嗣是好事。” 如果这子嗣是便宜爹的。 “唉。” 安皇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惆怅。 这叫怎么个事呢? 本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前朝后宫的安稳,不让后妃再怀上皇嗣,这样玄渊的位置便能稳稳当当的了。 古往今来,只要继承人不止一个,必定会有一场争斗,他不希望玄渊也经历这些。 但此刻淑妃搞出了个身孕,虽然是阳奉阴违之下出现的,但也是他的子嗣……安皇心底是想多子多福的。 以前没有便算了,后面深思熟虑之下,他也决定不再让新的孩子有出现的机会。 可,那孩子已经存在于淑妃的腹中了,若是直接一碗打胎药灌下去,安皇又有点于心不忍。 孩子多了,死几个或许他不会难过不舍。 可当孩子就一个的时候,他—— 哪怕只是一团未成形的肉,安皇依旧有些不舍。 看出安皇眉心的挣扎犹豫,沈青渊没有再吱声。 作为人子,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太对。 若是劝安皇不要孩子,更是大不孝,而且沈青渊打心底里的觉得,安皇想生几个生几个。 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自己的爹生不生孩子? 在纠结犹豫间,淑妃被请了进来。 她着一身华美淡黄宫装,挽着高耸入云的发髻,金步摇、红玛瑙发簪、林林总总的发饰加起来至少十几只。 光线一照,满头珠翠耀眼至极。 闪得沈沅沅压根就看不清对方什么样,只看见了那满头的‘违章建筑’。 她眼睛有些看直了,不是惊艳的,是震惊的。 不是,这不重吗?! 淑妃被两个宫女扶着,小心翼翼的步入宫殿内,虚虚行了个礼。 “妾身请陛下安。” 安皇看见她这身打扮,已经习以为常了,每个宫妃都差不多,能多华丽就多华丽,彰显自己过得够好。 争奇斗艳的,安皇都看腻了。 他沉下声音,一身天子威严尽数外泄,质问道:“淑妃,你腹中胎儿如何解释?” 淑妃吓了一跳,当即便跪了下来,头上的步摇却只微微晃动几下,看得沈沅沅再度惊讶。 “陛下,臣妾对天发誓,这孩子是陛下的。” 她虽然吓了一跳,却并不心慌。 因为淑妃很确定,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陛下的事情。 她只不过是发觉陛下开始让她喝避子汤,觉得有些蹊跷,便买通了监督她喝药的太监,没有喝药,每次都将药倒掉了而已。 淑妃一开始也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觉得,安皇又不能生,多此一举干嘛? 药又苦,她一贯吃不了苦,喝下去都马上吐了出来,还恶心好半天。 为了不受这些苦,淑妃便买通了人,免去了这份苦。 本来想着喝不喝都一样,没想到今天王院正把脉,竟然把出了滑脉! 淑妃当时又惊又喜,惊的是安皇是不是不想她怀上龙嗣,所以才让她喝避子汤? 喜的是,本来做好一辈子无子的准备才入宫,整整十年了都无子,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没想到她有了! 淑妃狂喜,当即便要收买王院正,不让王院正泄露出去,免得安皇强行让她流了这个孩子。 但这老东西话说得好听,头点得快,何处没少拿,居然一出门就反悔了! 淑妃气得牙痒痒的,狠狠的瞪了王院正一眼。 王院正垂首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丝毫没有因为淑妃瞪过来的一眼,就有什么感觉。 在淑妃的宫殿里,他怕淑妃一时发疯,出了宫殿,他可就不怕了啊! “你明明喝了避子汤,怎么会怀上的?你买通了谁?” 除了德公公,其他的内侍根本不配被安皇记住名字。 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个内侍负责给淑妃送药? 第1183章 堕了吧 小德子极有眼色的答道:“陛下,是小李子。” 安皇便从善如流的命人将小李子带上来。 小李子被带上来后,看见跪在殿中的淑妃,原本迷茫的神色瞬间变成惨白,哆哆嗦嗦的跟着跪了下去。 “陛下,奴才有罪!” “哦?你有什么罪?” 安皇冷笑了一声,目光不善的盯着他看。 连一个没什么名号的小小太监,都敢对着他阳奉阴违了? 小李子哭丧着脸,“陛下恕罪,奴才要是不听命令,淑妃娘娘会要了奴才狗命的!” “哼!” “难道你就不怕朕要了你的狗命?” 安皇微眯着眼,看着神色惶恐的小李子,心底却没有多少怜悯。 他可怜,但胆敢以下犯上,欺瞒他,这欺君之罪,就足够将这太监砍了头! 被安皇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小李子哆嗦得更加厉害了,心底充满了绝望。 他、他知道自己帮着淑妃娘娘,会被问罪,可一个是马上死,一个是不确定会不会死,他只能先选择帮淑妃娘娘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要被问罪了! 小李子期盼的看了一眼淑妃,开始磕头求饶,“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您救救奴才吧!” 淑妃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安皇难看的脸色,不太敢说话。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哪管得了一个奴才的死活? 见磕了十几个头,淑妃依旧一言不发,小李子更加绝望了,知道贵人是不打算为自己求情了。 他认命的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小声的哭泣着。 他更不敢开口骂谁,怕连累了家人。 沈沅沅看了一眼太监,又看了一眼淑妃,托腮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 “唉,明明是不得已,却要赔上一条命。” 一个后妃的命令,太监哪敢违抗呢?又不是在皇帝跟前的大红人,违抗后妃的命令,马上就会被处死了。 至于借口?随便想个借口就是。 她们修仙界死的人也很多,但都是弱肉强食,靠武力说话,修仙第一步便是不屈不挠。 下跪求饶没用,不会让敌人放过你。 但这封建古代王朝,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套规则。 虽然还是弱肉强食,却是金钱权势为强,其他的皆为弱。 沈沅沅不是很喜欢封建王朝。 都是普通人,她去的叫蓝星的地方,那里的华国人就很好,虽然不是完全没有阴暗,但和封建王朝比起来,已经算得上‘公平’了。 在她思索间,安皇抬了抬手,面色冰冷的看着磕得额头都破了的太监。 “来人!将他……” “皇爷爷,您要杀了他吗?” 沈沅沅仰着头,一脸迷茫的问道。 安皇一转头,看见了沈沅沅,顿时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 刚刚说了那么多污耳朵的话,不会都被福贞听了去吧? 沈沅沅:? “我一直都在这啊。” 她这次的迷茫完全是发自肺腑了。 不是,她那么大一坨人,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存在感真的那么弱吗? 安皇看着眉目干净的小孙孙,神色几经变幻,在努力想着,自己有没有说什么很可怕的话?有没有吓着小孩子? 仔细想了想,他松了口气,还好,他就说了几句话,还没有用刑。 安皇换了副面孔,换上一个慈祥的笑容,温和的说道: “福贞啊……朕其实是吓唬他来着,朕是一个再心地善良不过的人了。” 沈沅沅小脸迷蒙,“啊是吗?” 皇爷爷不是打算砍头吗?她刚打算求个情来着? 现在安皇这样一说,那求情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皇爷爷都说了他‘心地善良’了,又怎么会砍头呢? 沈沅沅就看着他不说话了,等待着皇爷爷先说。 安皇心底叹息,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但眼中露出一丝光亮太监。 “现在是大年初二,这喜庆的日子里,不宜沾染晦气。” “来人!将这人押下去,杖责十个大板。” 安皇减轻了惩罚,命令下了后,还神色和缓的同沈沅沅解释道:“福贞,不是朕非要罚他,他做错了事,理所应当受些惩罚。”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若是犯了错,磕几个头他就不计较了,那岂不是人人都能踩他头上? 只是打十板子,已经是安皇的底线了。 沈沅沅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夸道:“皇爷爷真的好善良!他犯了错,才打十个板子呢!” 安皇听在耳中,总感觉怪怪的。 但他努力忽略了这一丝怪异。 小李子听见惩罚只是打十个板子,也松了口气,连忙又磕了几个头。 “多谢陛下开恩!多谢小郡主为奴才求情!” 他看得出来,陛下刚刚是想要他的命的,是因为小郡主突然开口,陛下才改了主意。 十板子虽然算不上轻,但也要不了他的命,小李子已经感激涕零了! 之前德公公都被打过板子,德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都被打过板子,他一个小太监被打,那很合理嘛! 只要不死不残,受点皮肉苦而已,小李子觉得自己还能承受得住。 德公公:? 小李子边谢边被压了下去,安皇怕吓着了沈沅沅,还特意让人拉远了打。 德公公看着被拖走还一脸庆幸的小李子,觉得对方傻乎乎的,决定晚点悄悄的送点药膏过去。 处理完了小李子,安皇的目光便又移到了淑妃身上。 “淑妃……朕让王院正配一副不伤身体的堕胎药,你一会……便喝了吧。” 安皇说得有些心痛。 这是他期待了几十年的孩子啊! 可惜来的不是时候,只能放弃。 淑妃正抚着腹部,被安皇的目光一盯,话一听,顿时一个激灵,手垂下了,身板也挺直了。 “陛下,臣妾腹中可是你的骨肉,陛下膝下空虚,难道不想多添几个麒儿么?” 谁都知道之前安皇是想生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往后宫纳了一个又一个。 但他以前生不了啊! 娶再多个也没有用!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怀上了! 好不容易怀上的,让淑妃放弃?怎么可能! 她宁愿死,都不愿意喝堕胎药! 第1184章 喜忧参半 肯入宫的,哪个妃子不是抱着诞下皇嗣一步登天的想法? 或许有被逼无奈的,但那些人坐不上妃位。 不争不抢,怎么可能坐到四妃之一的位置上来? 淑妃拔下簪子对着自己的脖颈,语气决绝,“陛下,这是臣妾盼了十年的孩子,您要臣妾放弃它,除非连妾身的命一并拿去!” 淑妃的娘家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官,无缘无故的,安皇也不能动手赐死淑妃。 僵持了一会后,安皇无奈的说道:“你先放下簪子,别伤着了自己。” “除非陛下答应臣妾,留下这个孩子。” 淑妃努力憋出几滴眼泪来,委屈的哭诉道: “陛下有太子殿下这个儿子了,可臣妾什么都没有。如今这孩子降临到臣妾腹中,明明是天意,陛下怎么能剥夺它的存在?” 美人落泪,看着惹人怜惜,但安皇看多了形形色色的美人,并没有什么触动。 他唯一在意的,是淑妃腹中不足两个月的胎儿。 这是他盼了几十年的麒儿啊! 安皇瞥了一眼沈青渊,“玄渊呐……” 他有些说不出口,孙女献上的神丹救了他的命,他却造出了竞争者,实在是……有些愧对玄渊啊! 见安皇吭哧了许久,没有说出完整的话,沈青渊善解人意的拱手道:“父皇,这是喜事,父皇若是喜欢,便留下吧。” 瞎子都看得出安皇是想留下的,只不过碍于他这个儿子的存在,才犹豫不决。 沈青渊总不能也劝安皇不要,只能开口劝他留下。 要不然以后安皇想起来,说不定还会怪他。 “委屈你了。” 安皇面色松动,一脸愧色。 “渊儿你放心,朕保证,任何人都越不过你去。” 沈青渊听了这句保证,只是笑了笑,没有表达任何情绪。 虽然君无戏言,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淑妃也借着擦拭眼泪的间隙,暗中撇嘴。 谁都越不过太子去?哼,那可不一定!一个流落在外几十年的太子,哪比得过在身边从小到大都待在身边的儿子呢? 淑妃相信,只要她这一胎是儿子,作为被安皇看着从小长大的儿子,必定是十分特殊的一个! 只要她用心筹谋,早晚有一天能让太子之位换个人坐! 淑妃还在这边畅想着,安皇便又继续说道:“淑妃自作主张替换了避子汤,罚你禁足半年,抄写女则女训百遍。” “陛下!” 淑妃震惊的抬起头,努力挤出的眼泪卡在眼眶上,不上不下的难受。 禁足半年?那不是差不多直接禁足到生?她到时候就算是解了禁足,也快八个月了,挺着大肚子,哪里都去不了! 而且她最讨厌写字了,让她抄一百遍……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淑妃的错愕明明白白的挂在脸上,安皇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虽然他也想要更多的子嗣,但这不是淑妃算计他的理由。 哪怕淑妃并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喜欢喝药,但她依旧犯了安皇的忌讳。 淑妃还想求饶,安皇却不耐烦再应付她了,挥了挥手让宫里的嬷嬷将淑妃带了下去。 顾及着腹中的胎儿,淑妃也不敢大吵大闹的挣扎,有些蔫巴巴的被带回了宫殿里去禁足。 安皇对后妃最严厉的惩罚便是禁足,还有抄写东西,上次那个明贵妃就是。 更严重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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