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的太子也注意到她了,不过他现在可已经没了心情,刚才那一出已经把他的好心情全都耗光了! 他的目光继而来到兰亭公主身上,兰亭公主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一直垂着脑袋,指尖都在抖。 都怪裴云熙这个不靠谱的!她就不该答应裴云熙,现在简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她愤恨地看了裴云熙一眼,觉得裴云熙真是活该! 裴云熙接收到兰亭公主怨毒的眼神,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个帮不了一点忙的蠢货居然还敢怨她?! 她才是最无辜的好吗?! 莫名其妙就当了倒霉鬼,而且还不能声张! 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痛!也不知道裂了几道口子,会不会留下疤痕? 等到了父皇面前,她一定要告状!要这什么劳什子太子好看! “瑾世子,你可以放开我了!”裴云熙有气无力,迁怒地狠瞪了顾容瑾一眼。 “这样啊。”顾容瑾闻言一下子就松开了手,“还以为云熙公主你快晕过去了呢好心扶你一把,看来你很精神啊。” 他一松手,裴云熙就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没人及时扶住她,就连裴商衍也因为脑子乱得很没有反应过来。 摔在地上的裴云熙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该死的顾容瑾真的就这么放手了! 还有他刚才哪里是扶?分明就是随便拎着,难受死了! 等裴商衍反应过来想上前去扶起裴云熙的时候,有个道童冲过来了:“刚才是谁打晕贫道?!” 他过来才发现杵了那么多人在,茫然着。 裴商衍很快知道这件事还有很多不寻常了,但他还是忍住没发问,强行遣散感恩庙里的其他人。 有什么事等面见了父皇再说。 长乐宫内,慕鸢芷冷眼看着躺在榻上的裴云熙,天子关切地坐在榻前问长问短,太医战战兢兢给裴云熙把脉。 刚才女医已经过来检查过裴云熙身上的伤了,挺严重的,发炎了,所以天子就把太医院里的一堆太医都叫了过来。 “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裴云熙拉着天子的手撒娇。 她这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父皇终于知道心疼她了,她还以为他不要他了呢! “先养好病。”天子心疼地拍了拍裴云熙的手,然后起身。 他招手让慕鸢芷和裴商衍过来,问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商衍迟疑地看了慕鸢芷一眼,摇头:“此事儿臣也不知。” “鸢芷,你说。”天子看向慕鸢芷,眼神压迫感十足。 慕鸢芷当然知道没有证据是不能胡乱指正裴云熙的,她问过道童了,道童说没有看到袭击他的人是谁,也就是说裴云熙完全可以摘干净。 而兰亭公主到现在也没有供出裴云熙,她应该也知道没有证据咬裴云熙一口是会被反咬的,所以选择沉默。 “回父皇,儿臣也不知,兴许兰亭公主知道吧。”慕鸢芷道。 “当真不知吗?”天子盯着慕鸢芷的眼,“可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 慕鸢芷问心无愧,自然不怕审视,她迎视着天子,重复了一遍:“儿臣真的不知。” 裴商衍翁了翁嘴,他看向慕鸢芷的时候刚好被天子看见了,天子就眯起眼问他:“太子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裴商衍:“没有,儿臣没有话要说。” 他知道慕鸢芷一定知道内情,但是他并没有声张。 芷妹妹不说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只需要相信她,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怀疑她。 天子收回目光,负手回到榻前去问裴云熙:“他们都不知道,熙儿你跟朕说,朕才好给你住持公道。” 天子的称呼又从云熙变回熙儿了,裴云熙很高兴,但这可问倒她了,她要怎么说?以前还可以随口咬慕鸢芷,反正大把人信,可现在不能这样了,没有证据她怕父皇会发怒说她污蔑慕鸢芷。 “熙儿也不知道啊,忽然就被人敲晕了!”裴云熙哭哭啼啼,“说不定就是那煌厉国的太子!” 没办法,她只好先攀咬那个变态了!反正他逃不了关系! “他为何要招惹你,你可是朕的女儿?”天子如炬的目光闪烁着复杂。 裴云熙不敢对视,只好垂眸摇头,“儿臣不知道……儿臣好痛啊……” 她无话可说只能卖惨了。 慕鸢芷见她咎由自取的样子就好笑,被抽了那么多鞭,可惜她不在现场看恶人被恶人磨。 但她确实没有想到煌厉国的太子真的那么大胆,明知道她是公主的情况下还敢这样发癫,当真是目无王法惯了,来了他国也不知道收敛,是觉得天子不会不顾两国关系吗?还是说看准她是个不受宠的公主所以才敢? 天子一听裴云熙喊痛就心疼,太医在旁边说是皮肉伤的时候还被呵斥了。 皮肉伤确实皮肉伤,没说皮肉伤就不能要人命啊?发炎是可大可小的,慕鸢芷心里畅快地想。 “父皇,您会怎么处置他啊?”裴云熙小心翼翼地发问。 闻言,天子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朕会处理妥当的,你先休息,别多想。” 他说完扫视了房间内一眼,不满道:“驸马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怎么不在?” “陛下,臣在呢!”顾容瑾笑着拱手。 “没叫你,萧首辅呢?” 第138章 这是她作为萧家媳妇的证明 没人知道萧逸尘在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通知他。 总管太监就说:“回陛下的话,老奴已经叫人去通知萧首辅了。” 他话音刚落,就传来萧逸尘求见的禀报,天子就让其他人先下去了,他自己也离开了,把空间让给萧逸尘和裴云熙。 裴云熙一见到萧逸尘,依赖感油然而生,她朝他伸出手:“尘哥哥!” 这一句尘哥哥把她心里的委屈都勾出来,眼泪瞬间凝聚,加上她虚弱地躺在榻上,脸色惨白,看起来我见犹怜。 然而萧逸尘却一点都不为所动,他缓缓走过来,眼神却不见关切。 裴云熙没由来一慌,他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觉得她和煌厉国的太子有染所以才这么生气的吧? “尘哥哥,我只是被他打了,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迫不及待解释,生怕萧逸尘误会。 萧逸尘表情没什么变化地问:“为什么会是你?” “啊?我也不知道啊!”裴云熙掩饰着慌乱,垂眸委屈道。 “我换一个问题,为什么陛下要罚你禁足,为什么陛下要罚你到感恩庙修行?”裴商衍深沉的眸光蕴着锐利,直直看向裴云熙。 裴云熙心底的慌张迅速蔓延,她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明明他们已经是夫妻,却感觉比以前还要陌生,他对她越来越漠不关心,一想到这里,裴云熙就意难平,“我都受伤了,你也不问问我伤到哪里,痛不痛?!” 倒像是审犯人一样审她了! 萧逸尘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他眼里全然没有以前的温柔和关心,就这么漠然地盯着裴云熙,然后道:“如果今日不是你,是不是受伤的就是鸢芷?” 裴云熙倏地瞪大了眼,慌乱掩饰不住,但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 “云熙,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萧逸尘冷冷地盯着裴云熙:“天子一反常态连续罚了你两次,就连四皇子也被关到了永巷,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天子从来都不声张,萧逸尘多多少少也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但是真的只是闲言碎语吗? 天子有多喜欢裴云熙这个女儿,无人不知,这样受宠的女儿接连被罚,虽然不重,但也足够蹊跷了。 而裴云熙竟然一次都没有来向他哭诉过,这也很反常。 他去找个那几个皇子,他们都吞吞吐吐的,再结合一下最近宫里发生的大事,萧逸尘推断出一种可能性,这是他断案多年的直觉和判断力。 “搜你的长乐宫的时候,搜出了什么?”萧逸尘接着又问。 一环接着一环,裴云熙已经慌乱得表情都维持不住了,萧逸尘自然也是看到了。 但是她不能说! 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曾经陷害过慕鸢芷! 辩解不了的裴云熙只能哭,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掉,还装作不经意地把手腕里的属于萧家的祖传玉镯露出来,提醒他,她是他的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事。 但萧逸尘早就不吃她一套了,甚至觉得厌烦,觉得太假了太做作了。 裴云熙哭着哭着,余光瞧见萧逸尘起身走向她,心里升腾起希望,以为他终于心疼她了,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糯糯地开口:“尘哥哥……” 萧逸尘俯身,裴云熙含羞带怯,连耳朵都红了。 他这是终于知道心疼她了? 哪知,萧逸尘竟然直接伸手把她手腕里的玉镯给摘下来! “你不说,我总会知道的。” 裴云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等她反应过来,玉镯已经脱离了她的手。 “尘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她玉镯拿走,这是她作为萧家媳妇的证明啊! 萧逸尘也不解释,他把玉镯收好,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尘哥哥!”裴云熙急着去抓他,然而只抓到了空气。 她气急败坏,哭喊道:“萧逸尘!我是你的妻子!” “暂时罢了。” 萧逸尘头也不回。 裴云熙晴天霹雳,不知道是因为扯动了身上的伤口,还是因为生气不甘,她止不住颤抖,愤怒直冲脑门又无处发泄的她用力捶打被子,她愤怒地吼叫,歇斯底里:“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懂,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夸她温柔聪明,善解人意,他唯独对她千般好! 是他说要娶她的,现在他们都成亲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为什么他的心里又都是慕鸢芷! 裴云熙愤恨地攥紧了被子,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又恨自己无能狂怒。 她为什么三番四次都除不掉慕鸢芷,让慕鸢芷越来越难对付? 也许,他们有了孩子,他就不会再一味想着慕鸢芷了! 慕鸢芷什么时候除掉都行,可她首先要保持萧家媳妇的身份! 这么想着,裴云熙决定要调整一下计划。 她不用去感恩庙修行就马不停蹄回到公主府去了,修养在哪里修都行,她一定要寸步不离他,除开上朝以外! 裴云熙是特赦了,但裴商灵还没有,他依旧在永巷里,不过他很快也迎来了赦免的圣旨,来宣圣旨的是慕鸢芷。 “阿芷!”角落里百无聊赖的裴商灵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兴奋地凑过去。 慕鸢芷想如果裴商灵有尾巴此时一定是摇个不停。 她对他更加亲昵的称呼皱了下眉,嫌弃得很明显。 裴商灵看样子就是落魄了点,没伤没病,也不见他需要做苦力,身边没有粪桶,也没有柴劈。 看来永巷的人没有对他落井下石?是因为看准了裴商灵没有失势,会马上出去吗? “你看起来过得还行。”慕鸢芷语气里明显带着失望。 裴商灵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他傲气地抬了抬下巴:“敢对我不敬的通通都给我打趴下了!” 一群废物还想欺到他头上来?!简直天方夜谭! 第139章 负过你的狗奴才,通通都被我揍了一顿 裴商灵接着献殷勤般对慕鸢芷说:“阿芷,那些欺负过你的狗奴才,通通都被我揍了一顿!还把他们都踹进粪坑里!你是没看见他们那个蠢样子!” 他自说自话,捧腹大笑。 慕鸢芷却是冷漠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裴商灵收住了笑声,尴尬又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这副表情?我帮你报仇了啊!” “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不来,我出来之后你也没有找他们算账,现在说什么为我报仇,是你自己看不顺眼他们想欺压的是尊贵的四皇子你吧?”慕鸢芷嗤笑。 “不是那样的!” “那是哪样?” “是……” 他说不出来,他以前觉得她在永巷里受的苦难都是活该,是她害小妹的错,现在知道不是了,他才想起来顺便收拾这些人。 “可我还是给你报仇了啊……”不然他哪至于把他们揍得那么惨? 慕鸢芷呵呵:“看来四皇子很喜欢在这里,这圣旨就不宣了吧?” “别!”怕慕鸢芷要走,裴商灵也不纠结了这件事了。 反正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他对她还是那么好的,不急于一时。 “那你还不跪下?”慕鸢芷也尝试了一下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真是不错。 听宣圣旨没有非跪下不可的必要,可现在我为刀俎他为鱼肉,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裴商灵拧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跪了下来听宣。 圣旨无非就是那几句话,反正结果就是要放出来,裴商灵也没仔细听,他起来接过圣旨的时候才发现最后一句话,顿时瞪大了眼:“要我打扫整座皇宫一个月?!” 疯了! “很多吗?不想的话圣旨可以还给我,我再还回去。”慕鸢芷说着就要把圣旨夺过来。 裴商灵立马把圣旨塞进怀里不给,他问慕鸢芷:“小妹她还在感恩庙修行吗?” 慕鸢芷勾唇笑:“自然是不甘寂寞又作妖,结果害人害己被变态抽了一顿鞭子。” 她随便概括了一下。 “什么?!”裴商灵不是很相信地问慕鸢芷:“她……她难道又想害你?” 她怎么还是那个样子?! 不是都悔改了吗?不是只是一时糊涂吗? 她又做什么了? “你倒不如问她什么时候能停止害我。” “她做什么了?”裴商灵小心翼翼地问。 他害怕听到答案,害怕知道自己的亲妹妹是恶毒的。 “做什么?!”麒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怒道:“就没见过那么恶毒的人!知道那煌厉国的太子是个喜欢虐打人的变态,就联合兰亭公主想弄晕我师姐被他打,让他对我师姐感兴趣!想破坏我师姐的名节!” 他知道慕鸢芷来这里宣圣旨,不放心就偷偷摸摸跟着来,他现在的功夫出入永巷不被人发现很容易。 裴商灵不敢相信,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事,顾容瑾不要阿芷了,父皇要阿芷二嫁给那变态太子怎么办?! 他越想越是后怕,小妹怎么可以想出那么歹毒的计划…… 太可怕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这种方法害自己的姐姐? “后来呢?”裴商灵问出来之后才想起刚才慕鸢芷说裴云熙害人害己。 所以结果是小妹自食其果? 虽然说不值得可怜,可那毕竟是他亲妹妹啊! “后来就是你妹活该被抽得半死了,不对,半死是夸张了,她已经回公主府去了,想来什么事都没有,四殿下不必担心。”麒麟耸肩。 慕鸢芷其实不打算说那么细的,跟裴商灵说了也是白搭,麒麟要说那就说吧,她也不会阻止,裴商灵爱信不信,或者就算信了又如何?这可是亲小妹,还能大义灭亲不成? 就像天子,不也立马就撤销了罚裴云熙修行的决定吗? 到底一家人是不分彼此的,和她这个外人不一样。 “走了麒麟。” “师姐别走那么快啊!” “阿芷!父皇准备怎么处置煌厉国的太子?”裴商灵追上去问。 “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 还能怎么样,那可是煌厉国的太子,煌厉国将来的天子,权衡利弊,她不信天子会声张此事。 结果果然如同她所料,还有一天就是各国使团离京的日子了,而皇城里依旧是静悄悄的。 说静悄悄也不对,太子的婚约之事可是密锣紧鼓进行着,太子妃的人选就是讨逆将军的妹妹戚时安,侧妃是扶桑国西莫大将军的女儿西昔,所以扶桑国的西昔并不会随扶桑国的使团回国,而是留在京师,暂住在宫门里。 慕鸢芷第一次近距离见这个西昔小姐是在御花园里,她本来只是路过,结果看见一个穿着异域风情的女子追着一头猪跑。 这在宫门里实在稀奇,就多看了两眼。 “跑什么你!炖了你!”西昔气急败坏追着一头乱跑的小猪,颇有些迁怒的意味在里面。 她追着追着发现了看过来的慕鸢芷,就急道:“你能不能帮我挡住它?!” 举手之劳,慕鸢芷不但挡住了,直接就擒住了这头猪。 “哇!”西昔看呆了,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都是崇拜:“姐姐,你这也太彪悍了,怎样习得擒猪的技能?” 能说是在永巷里学会的吗?要是连头猪都抓不住,可是要挨打的。 “眼见工夫。”慕鸢芷随口瞎说。 “哦,天赋异禀。”反正她学不来! 那只被慕鸢芷的猪嗷嗷叫着被送到了西昔手里。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追着猪跑吗?”西昔好奇地问。 她往常这样被陌生人见了,总要被问,然后对方知道是她的宠物之久就会大吃一惊,一言难尽! 慕鸢芷:“没兴趣。” “好酷的姐姐。”西昔重新打量慕鸢芷,眼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姐姐这么好看,又穿得这么漂亮,是宫里的娘娘?” “我是天子的养女。”慕鸢芷淡淡道。 “啊!我知道!你就是那个鸢芷公主!”西昔兴奋了一下脸就垮下来,“所以你是太子的妹妹咯?” “可以这样说。” 这个西昔姑娘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裴商衍? 第140章 让他们斗得鱼死网破 不过也正常,政治联谊,哪来那么多喜欢? 慕鸢芷并没有对别人的遭遇有什么想法或者兴趣,礼貌颔首就打算离开。 “先别走啊!”西昔急忙上前,她想拉住慕鸢芷,但怀里抱了只猪,又腾不出手,“跟我聊一下太子呗。” “我跟他不熟。” “瞎扯淡吧。”见慕鸢芷又要走,西昔又急得上前几步,“我跟你交换情报!我有煌厉国的情报!”她说这话的时候,把声线压得很低。 慕鸢芷听罢,终于停了下来。 反正她也闲,就聊几句吧。 西昔见这话奏效,笑得开心,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抱着猪撸,“我跟你说其实煌厉国的太子和王爷,就是来的那两个,他们不对付,是皇位竞争者的关系!” 慕鸢芷挑眉:“你这个外国人倒是知道得清楚。” “我爹呢虽然打仗不咋的,但搞这些情报是一流的!”西昔丝毫不避忌掀自己父亲的老底。 “你别看他们表面好像相敬如宾,不对相敬如宾不能这么用,反正差不多,但他们私底下斗得你死我活,他们的天子甚至都有意要把储君易主,因为虽然他倆私德都很烂,但是能力强,一个会打仗,一个会治国拉拢民心。” “拉拢民心?醇亲王?”这么荒谬? 不是说煌厉国的百姓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 “烂人有烂人补救的法子,他经常开仓济民,隔三五差让府邸上的府医们免费给百姓看病,又经常拿钱搞建设,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个法子,它就是管用!”西昔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她亲眼所见。 慕鸢芷思忖着,又觉得荒诞中存在着合理。 “怎么样,我的情报有用没?先说好了你不能昧着良心说没有,白听了我的情报啊!” 情报确实有用,慕鸢芷想那两个爱斗,让他们斗得鱼死网破,就没那个狗心思来惦记她了。 “我自然不是那种人,你说吧,想知道太子什么?”慕鸢芷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西昔眼前一亮:“我都想知道!越详细越好,因为我真的不想嫁给他,我要踩他雷区!” 果然,慕鸢芷就知道这姑娘不想嫁。 于是,她坐在这里说了足足两个时辰,口水都干了。 离开之后,慕鸢芷就想着该让醇亲王知道他们的太子都干了什么好事。 她就不信,拿了那么大一个把柄,醇亲王会坐得住。 然后她就可以静待渔翁之利了。 慕鸢芷回到未央宫,宫里头堆积着裴云熙假惺惺送来的各种道歉礼物,全都都是些不实用的东西,通通被她扔出去,而且是光明正大地扔。 有宫人看见了,话传到天子耳边,天子也当没听见。 慕鸢芷之所以敢这么堂而皇之不给裴云熙面子,自然是因为天子已经知道裴云熙什么底了,她就是不给面子又如何,总归是有理由的。 不用做戏的感觉真爽! “小娘子,有没有想为夫啊!” 顾容瑾人还没到,吊儿郎当的声音就先来了。 “你又跑到我的寝宫里来?” “干嘛,我都是驸马爷了,驸马爷进公主的寝宫难道还会被说闲话不成?”那可就太冤了! 顾容瑾说是这么说,他却还是没走大门,从窗户溜进来。 慕鸢芷觉得可能是做贼做习惯了吧? “我知道你不想回公主府,平南王府又没有建好,就整天惦记着回你这未央宫来。”顾容瑾坐下来给自己倒茶,“我呢也无所谓,就在这里就寝吧!” “我有所谓。”慕鸢芷笑眯眯。 “别老跟我抬杠,玩点别的情趣呗,比如亲手做点桂花糕给我吃。”顾容瑾单手撑着脸,耍赖道。 慕鸢芷没理会他:“你又跑哪里回来了,整天不见人影。” “我要么是为了工作,要么是为了媳妇儿。”顾容瑾双手撑着脸看向慕鸢芷:“最近是工作忙,媳妇儿也要顾,你看我上次立了大功,你好像还没夸我。” 慕鸢芷被他求夸张的表情逗笑了,点头道:“好,待会给你做桂花糕奖励你。” “这个时候得叫相公。” “一边去,爱吃不吃。” “吃!吃吃吃!” 顾容瑾追着起身走的慕鸢芷:“桂花糕我要多糖,给我使劲下啊!” “你也来打下手。” “自然了。”顾容瑾凑过去:“我可是你的二十四孝好相公,我这样子的夫君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慕鸢芷停了下来,顾容瑾眨了眨眼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确实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如果不是他,她这段日子未必那么容易熬过来。 慕鸢芷摸了一下额头的疤痕,已经淡化到基本看不见了,祛疤用的金龙胆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一大把一大把不要钱似的送。 “你刚才是感动了吧?”顾容瑾拉住慕鸢芷的手,“是吧?” “没有,你想多了。”慕鸢芷不自然地撇开视线。 顾容瑾暗生闷气,“小鸢芷,你真的不认真哄哄我,我迟早会……” “会什么?”慕鸢芷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会绑着你拴我裤腰带上!”顾容瑾咬牙切齿。 他暗暗叹气。 慕鸢芷还以为他要生气,说些什么话,结果没有。 她莫名松了口气。 印象里,除了成亲那日,他就没有认真生气过。 那日她说的话做的事,他确实应该生气的。 慕鸢芷想着想着,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小鸢芷你别不开心啊,笑一个?”顾容瑾凑近:“爷先给你笑一个?” 他没正形了一会儿,余光看到了什么之后,表情倏地变得严肃,留下一句“待着别乱跑”就嗖的一下蹿上了屋顶。 “顾容瑾!”慕鸢芷也被他的表情带得严肃起来,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有刺客? 一刻钟后,顾容瑾回来了,手里多了个东西,表情倒是恢复如常了。 “你干嘛揽着个枕头?”慕鸢芷问,“你刚才去干嘛了?” “有个可疑的人,揽着这个可疑的枕头从我们家屋顶经过,不过被我解决了。” 第141章 瘟疫 慕鸢芷拿过枕头一看:“这看起来价值不菲,不似一般的玉枕?” 顾容瑾仔细端详了一番,道:“记得古籍中有记载过有一名唤游梦枕的枕头,枕上它或可以看到仙境或可以看到未来,甚至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 听到这几个字,慕鸢芷忽然觉得手里的枕头沉甸甸的。 见她若有所思,表情凝重,顾容瑾就笑:“怎么了小鸢芷,你也很相信前世今生因果轮回?” 慕鸢芷敛起神色,把枕头塞回去给顾容瑾,岔开话题道:“你追的是个什么人?” “是个小偷吧,从东宫的方向来,这枕头没准是从东宫偷走的,说起来我确实听说过太子殿下得了一块上好的玉枕。” “小偷都来皇宫了还是只偷个玉枕,听起来荒谬极了。”慕鸢芷说,“这枕头一定不简单。” “是不是游梦枕,枕一下不就知道了!?”顾容瑾很有兴致地再次端详着这枕头。 一听顾容瑾要枕这个枕头,慕鸢芷就皱眉。 万一真有什么能看到前世今生的游梦枕呢? 算了,就算真的是,他们的前世也不过是吵吵闹闹罢了。 “安全起见我觉得我要到钦天监去睡一下。”顾容瑾问慕鸢芷:“你要不要来?” 慕鸢芷摇头,“我还有事。” “什么事啊?”顾容瑾问,“比测试游梦枕还好玩的事?” “好不好玩还不知道。”慕鸢芷勾唇。 顾容瑾拧了下眉毛,“好吧,我自己去了,试出效果再回来给你玩!” 至于这个偷枕头的是谁,说实话他也不是很关心。 同一时间的长乐宫,等着枕头回来的裴云熙死活不见人。 她坐立不安,不会这都要失手吧? 还说是什么一等一的高手,结果潜入到东宫偷个枕头都费劲! 裴云熙自从知道裴商衍有个这样的枕头就寻思着要过来,奈何暗示了几次,裴商衍都无动于衷,想来是不愿意给她,那她就只好派人去偷了! 之前收买了的东宫宫人告诉她,自从裴商衍得了这玉枕之后,就整个人都变了。 且这个玉枕还借过给裴商灵,裴云熙算了算日子,惊觉那两个人竟然真的从那之后就变得对慕鸢芷的态度都变了许多 她不禁对这枕头好奇起来,想着其中一定另有乾坤! “主子!” 雪儿急匆匆进来。 “怎么了,是我派去的人回来了吗?”裴云熙惊喜站起来。 雪儿摇头:“不是,是坊间忽然传开了煌厉国的太子用鞭子打伤了您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什么?!”裴云熙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 那她还怎么见人啊! 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雪儿见主子六神无主的样子,就安慰她道:“至少事情闹大了,陛下和煌厉国的皇帝就不得不处理……”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裴云熙的眼神能吃人。 可她说的是事实啊,明天煌厉国的人就要离开了,天子却还是没有要追究的样子,看起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你以为我不想,可要是以自己的名节来做代价,我宁愿不处置!”虽然吃下这只死猫她万般不愿,但闹得她在所有人贵女面前抬不起头来就更不值了! “主子,会不会是未央宫那位散播出去的?”雪儿表情凝重。 “不会吧?” 处置了煌厉国的太子不就为她报了仇,这样对慕鸢芷没有益处啊?难道就为了破坏她的名节? 事实上慕鸢芷根本就没有想过裴云熙会怎么样,她就是想煌厉国那两个人内斗罢了。 闹成这样,两个人都会坐不住的。 “主子,听说煌厉国的人延迟回去的日子了。”小云子回来禀报。 他和玲珑今早就回了未央宫来侍候,留下红豆和小年子在公主府。 如果是之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慕鸢芷一定会愁,可现在只能说明好戏要上演了。 三天后,煌厉国的天子来信,信的内容慕鸢芷自然不知道,但马上就有消息传来煌厉国的太子降为厉亲王。 既然已经不是太子储君,处理起来就好办多了,接下来就是原太子厉亲王和醇亲王斗智斗勇的事了。 慕鸢芷发现虽然煌厉国的人没走,但时常在她四周围鬼鬼祟祟的视线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但是这样就能彻底打消了“贼惦记”了吗? 吃着桂花糕的慕鸢芷思忖着。 “主子!这桂花糕别吃!” “怎么了?”慕鸢芷嘴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玲珑神色慌张:“这桂花糕蒸的时候用的器具是染过疫的人使用过没有消毒的!” “你说什么?什么染过疫?!”慕鸢芷站起身,表情严肃。 “奴婢也是刚才才得到的消息,宫门里有瘟疫!”玲珑胆战心惊道,“也不知道传播的范围多广了,现在太医院的太医都聚在一起商讨应对的法子,天子让您和麒麟都过去一趟!” “为什么宫门里会有瘟疫?源头是哪里?”慕鸢芷吐了桂花糕,她临危不惧,镇定地问玲珑。 “都说是煌厉国送来的那一只鹿!”玲珑说起这个就恨得牙痒痒,“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包藏祸心,居然送一只染疫的白鹿说是祥瑞之鹿!” 慕鸢芷似乎有印象,是醇亲王送的,当时因为这只鹿甚是漂亮好看,她还多看了几眼。 “煌厉国不
相关推荐: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心情小雨(1v1强制)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偏执狂
御用兵王
我以力服仙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