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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累的硬是把申珏抱到了太医院,中途申珏反抗数次无效,有侍卫想帮忙也被倪信严拒绝。 太医院当值的太医看到倪信严抱着一个小太监进来的时候,脸上露出莫名的表情,而倪信严步履匆匆走进来,一脸着急喊太医过来看诊,仿佛申珏得了什么重病,即将过世。 太医忙不迭帮申珏检查了下,就对倪信严说“世子,这位小公公并无大碍。” 倪信严一脸怀疑,“可是他刚刚还头晕,刚刚瞳孔都放大了。” 太医说“这位小公公有虚症,有大人说的这样反应很正常,以后补补身体就不会如此了。” 倪信严哦了一声,又看向申珏,“你没事,放心吧。” 申珏“……” 他一直没担心啊。 不,也有担心的事,太医院离内务府很远。 所以无论多少世,倪信严都天生克他吗? 章节目录 27.干掉那个皇帝(27) 倪信严完全没自觉自己给申珏找了麻烦, 他见申珏没事,说自己还有事,匆匆离开了太医院。等倪信严离开后,申珏才叹了口气,跟太医道了谢, 重新出发去内务府。 他本想是缩短时间, 结果足足花了多一倍的时间。 申珏回到奇章殿的时候,发现卢力站在殿门外等他, 见他回来,脸就一沉, “申珏,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个宫里藏不住事情, 宁王世子抱着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 简直是奇观, 想必这事都不用一个下午就可以传得沸沸扬扬了。申珏想了下, 决定还是不撒谎了。 他一五一十跟卢力解释清楚, 卢力听到宁王世子倪信严居然带申珏去了太医院,愣了愣, 才说“竟有此事?你先把衣服拿回房分了。” 申珏应了声,他先去卢力的衣服分了出来,再把剩下的衣服带回了房间,还没开始分, 李丰就急忙忙冲进来说慕容修叫他去偏殿。 等到了偏殿, 申珏还没来得及跪下, 慕容修手里的茶杯已经砸了过来,他不敢躲,茶杯就碎在了他脚前面一点,温热的茶水飞溅到他的衣摆上。 “你过来。”慕容修冷冰冰地说。 申珏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碎瓷片,走到了慕容修的跟前。他刚站定,慕容修冷哼了一声,“你还敢绕路走?” 这话让申珏有一点懵,因为他不知道慕容修说的是他刚刚绕过碎瓷片的事,还是去内务府路上绕路的事。 申珏想了下,转身准备去踩那些碎瓷片,哪知道慕容修看到他这番举动,一下子炸了,怒道“滚出去!” 申珏进殿到出殿连一盏茶的时候都没有,他出殿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慕容修这一世的脾气不仅仅是坏,简直是古怪。 接下来的几日,申珏倒是过得相安无事,慕容修就不大清闲了。慕容修还未及冠,依例要每日去太学上课,而前两日,八皇子意外在太学摔破了脑袋,静妃斥责慕容修这个当兄长没要护好八皇子,便令其在八皇子的殿门外站着,什么时候八皇子醒了,慕容修才可以不用罚了。 而几日后,宫里传言八皇子变成傻子了,静妃哭晕过去几次。慕容修也从罚站变成罚跪,而那日贴身伺候慕容修的小太监被活活打了三十大板,而后再也没回奇章殿了,李丰偷偷去打听了,回来说那个小太监是落了个终身残疾的毛病。 而八皇子身边的太监则是直接被打死了。 静妃这般大动干戈,尤其让慕容修罚跪的事情传了出去,皇上知晓后动了怒,再怎么说慕容修也是身为皇子,哪有跪自己弟弟的道理,而且皇帝令人彻查过八皇子受伤的事情,是八皇子自己调皮,非要在课间让太监给他当马,这才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脑袋磕到了一旁的花坛,整件事跟慕容修半点干系都没有。 皇上动怒之后虽一面令整个太医院为八皇子治病,但另外一边却关了静妃一个月的禁足。 而申珏却知道八皇子受伤的事不可能跟慕容修没有关系,毕竟前几世八皇子都没有伤过脑袋,更没有变成傻子。申珏猜应该是慕容修暗中做的这件事,而他的目的大概跟静妃有关系,而八皇子傻了,静妃日后怕是要拉拢慕容修了。 果然一个月后,静妃禁足解禁,便立刻唤了身边最得力的宫女请慕容修过去。 静妃的心思被申珏猜中了七八分,她的亲儿子变傻了,如此就跟皇位无缘了,这一个月里,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她现在早已过了最盛宠的日子,如今皇帝去她宫里都只是坐一坐,新进宫的女人美得跟朵花似的,她如何去争宠?光有母家还是不够的,况且母家还仰仗她在宫里的荣光。她现在守着一个傻儿子,她该怎么办? 静妃不由想到了慕容修,她自诩自己对慕容修不算差,尤其是在八皇子出生前。八皇子差不多就是慕容修的亲弟弟,亲弟弟出事,当哥哥自然要护着弟弟了,所以静妃把慕容修找了过去。 静妃召慕容修前去的翌日,奇章殿就得到了不少好东西,都是静妃派人送过来的,随着礼物过来的,还有几个小太监,申珏在那群小太监里见到一个让他惊讶的人——冯庆宝。 冯庆宝如今跟申珏差不多大,生得跟个玉团子似的,因为这张脸,连李丰都对冯庆宝的脸色都格外好看些。 冯庆宝一来奇章殿,就一跃成为了慕容修身边的贴身太监,虽然他常常做错事情,可是慕容修从不罚他,还亲昵地喊冯庆宝为庆宝。 申珏跟冯庆宝同龄,但地位天差地别。这一世的冯庆宝自是不记得申珏,他只是见到申珏被罚的时候,会投过去好奇的眼神,不过他的眼神一旦被慕容修发现,申珏就被罚得更惨。 时间一长,冯庆宝也迟钝地发现自己一看申珏,申珏就会被罚,他便不再看申珏,免得对方被罚,因为他觉得申珏每次被罚的时候都很可怜。 而那次内务府事件后没多久,申珏又一次见到了倪信严。那日申珏领命去奇章殿旁的一处花苑采花,好晒成干花,以备冬日煮茶。花苑不比御花园,来的人极少,故而他提着篮子,一边走一边采,注意力几乎只在花上,于是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人。 那人被申珏一踩,倒吸了一口气,申珏也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连忙缩回脚,往地上看去。 只见倪信严穿着一身深墨色官服,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他看到申珏,便撑起手半坐了起来,英俊的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是你啊,小弟弟。” 申珏“嗖”地退了两步,先给倪信严请了个安。 倪信严看了看申珏手里的篮子,好奇地问“你在采花?要泡花瓣浴吗?不会招虫吗?” 申珏“……” 他差点忘了,此时的倪信严完全是个武夫。 倪信严的父亲永王是武官出身,后因为战功赫赫,被封为异姓王,而倪信严作为永王的独子,从小泡在兵营里,跟京城贵族少年不同,他完全被养成了一个武夫,而后还去边疆呆了好几年。这也是他为何会在日后对慕容修一见钟情,倪信严见惯了粗犷的男人,第一次见到慕容修这般精雕玉琢的美人,便心头一动。 倪信严是当上摄政王之后,再逐渐改掉了一身匪气。 “不是泡澡用的,这是用来煮茶的。”申珏从篮子里拿出一朵花,跟倪信严解释,“把这个花晒干后,再装进罐子里,冬日就可以用它来煮茶。” 倪信严挑了下眼角,爬起来把申珏手里的花拿过来,他对着日光看了看手里的花,便轻笑一声将花丢到了申珏的篮子里,“茶有什么好喝的,酒才好喝,你喝过酒吗?” 申珏有些头疼,谁会问一个十岁的孩子喝过酒没有。 事实上,他还真喝过,只不过不是现在这个身体罢了。 “奴才没喝过。”申珏的话刚落音,倪信严的手就搭在了申珏的头上,以倪信严的身高,这手搭在申珏头上还真恰恰好,“男人怎么能没喝过酒,我七岁就喝过酒了,来,我带你去喝酒吧。” 申珏抿了下唇,“奴才不是男人。” “你怎么不是……”倪信严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往下挪去,片刻后,倪信严尴尬地咳了两声,“没事,以后还会长出来的。” 申珏“……” 骗小孩有意思吗? 申珏有耐心跟慕容修玩,却没有耐心跟倪信严扯下去了,毕竟倪信严不是境的主人,所以他板着脸跟倪信严说“世子,奴才还要摘花,若是世子有事,自可先离去。” 十几岁的倪信严就像听不懂人话一般,“我没事啊,要我帮你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申珏无情地拒绝了倪信严,倪信严也没露出不快的表情,而是大大咧咧继续往地上一躺。 好在申珏修道多年,奇奇怪怪的人见多了,看到倪信严重新躺下来也没露出多惊讶的表情,径直提着篮子往另外一边走去。等申珏走远,倪信严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着申珏的背影露出迷惑的神情,这宫里的人见到他不是露出害怕的眼神,就是嫌弃或者惊讶的眼神,而这个小太监除了第一眼见到他呆住,接下来几乎都在努力敷衍他。 对,倪信严发现了申珏在敷衍他。 虽然看上去是个挺规矩的一个奴才,但实际上看他的眼神里一点尊敬都没有,只有默然。 还有,这个小太监刚刚见到他重新躺下,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为什么? 正常人不应该问问他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吗? 这样他就可以说他觉得这里风景好,躺在这里晒太阳很舒服啊。 可是那个小太监没有问。 …… 申珏在前面走,感觉到了自己背上灼热的目光,不过他只是略微思考了下,便没有把倪信严放在眼里,现在的倪信严太弱了,根本不需要太注意。 三年后,倪信严才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过申珏想无视倪信严,倪信严却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他如愿,屁颠颠走到了申珏面前,“看你摘花煮茶,想必你的主子是位雅人,是皇子吗?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去拜访?” 申珏没有思考,直接道“不可以。” 倪信严愣了下,“为什么?” 申珏这回思考了下,“我主子怕生。”他顿了顿,“就跟奴才一样。” 他怎么能让倪信严提前见到慕容修? 但倪信严的话在申珏敲了一记警钟。如今的慕容修是有记忆的,他自然记得倪信严,也记得是倪信严将他扶上了皇位。 申珏当初修道的时候,同门师兄最喜欢看一些凡间话本,有时候硬要讲给申珏听,其中一个话本讲的是一个女子惨死后重生回来复仇,顺带与上一世真心待自己的人在一起的故事。 慕容修现在恨他没关系,但慕容修若是爱上了倪信严,那申珏才是真的没了半点机会。 可是他要怎么阻止?怕是慕容修都不会信他。 申珏的目光不由放到了倪信严的身上,如果这一世的倪信严不爱慕容修呢?那他的机会会不会变大? 倪信严突然看到申珏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不由一愣,就听到申珏说“世子,酒真的比茶好喝吗?” 章节目录 28.干掉那个皇帝(28) 倪信严立刻就笑了, “好喝,你想喝吗?” 申珏微微垂下眼,露出失落的神情,“可是宫里一般都不许奴才喝酒的,除非是主子赏的。じ” “这有何难?我把酒偷偷带进宫, 然后我们两个偷偷喝, 不告诉别人,那就没人知道了。”倪信严说。 申珏想了下, 轻轻点了下头。 倪信严见状又问“你明日可有空?”他往四周看了看,花苑的北角有个凉亭。若是躲在那里喝酒, 倒还不错, 这里人少, 风景也不错。 最近这些时日慕容修比较忙, 他每日下午都要静妃的宫里给八皇子念书, 八皇子傻了, 没办法正常去太学上课, 所以每日的功课便开始由慕容修来辅导。至于为什么是由慕容修来辅导,是因为静妃不愿意其他人见八皇子呆傻的一幕。 静妃要面子, 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肯认输。 “明日申时奴才应该有空。”申珏小声说,好像是怕被人听到。 倪信严配合地低下头,也压低了声音,“那我明日申时在这里等你。” 申珏看着近距离的那张英俊脸庞, 露出一个笑容, “奴才知道。” 倪信严哈哈一笑,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申珏只说了名字,不肯说宫殿,倪信严倒也没强求。 他们二人约定好了,申珏立刻采满了花回奇章殿,免得在外耽误太久,引起旁人怀疑。他回去的时候,慕容修还在静妃的宫里,他提着篮子准备去找卢力,在路上碰到冯庆宝。 冯庆宝看到申珏,眼珠子就瞪圆了些,他手里抱着的是慕容修的披风。 申珏见到冯庆宝,神情变都没变,往旁让了一些,先让对方过去,但冯庆宝却没动,反而盯着他,小声地说“为什么殿下那么讨厌你啊?” 申珏想了下,便对着冯庆宝恶语相向,“关你屁事!” 冯庆宝一噎,他没想到申珏竟然如此粗俗,他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指着申珏,“你……你……” “你”个半天都没把完整的话说出来。 冯庆宝这边还在想措辞,没想到对方直接无视了他,径直往前走去。 冯庆宝“……” 这家伙实在坏透了,难怪殿下不喜欢他!活该!他才不会同情他的。 但冯庆宝这一世被慕容修宠得太好了,到慕容修跟前的时候,他还一脸气鼓鼓的表情。慕容修先是冷漠地看他一眼,而后又问“怎么这个表情?谁欺负你了?” 冯庆宝低下头,“没人欺负奴才。” 慕容修蹙了蹙眉,但还是耐着性子,“没人欺负你,你为什么这幅表情?说吧。” 冯庆宝扭捏了一番,还是老实地说“奴才刚刚回奇章殿碰见了申珏,奴才跟他打招呼,他没理奴才。” 慕容修闻言,本来不耐的神情却褪去了不少。他凤眸微挑,唇角一勾,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是吗?他竟敢如此对你,待会我让卢力去罚他。” “不用了!”冯庆宝连忙摇摇头,“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慕容修的眼神又冷了下去,“你为何要为他求情?放心,此事我一定给你一个说话。” 冯庆宝想说自己不是想要说话,但是他对上慕容修的眼睛,立刻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当夜,申珏就被罚打手心五板子,由冯庆宝亲自打。 冯庆宝从没打过人,拿着板子的手微微颤抖,他为难地看着一旁的卢力,“卢总管,小的……小的不敢。” 卢力看着他,“殿下的吩咐,你照做便是。” 相比害怕的冯庆宝,申珏倒是平静得很,他手心朝上举着手,见冯庆宝一直不动,他不由看了对方一眼。 冯庆宝根本下不去手,看他的表情仿佛挨打的人是他。 申珏目光微转,便低下头,不去管了。 最后,冯庆宝还是打了,只是打得轻飘飘,卢力怕他打得太轻,惹得慕容修不喜,便又接过板子在申珏手心上抽了两下,权当罚完了。 卢力这个成年人的力气不是冯庆宝能比的,他不过抽了两下,申珏的手心就肿了起来,翌日都还没有消去,故而就被倪信严看到了。 倪信严很早就到了花苑的凉亭处,他今日特意带了孩童都可以喝的果子酒。果子酒跟普通的酒不同,既有酒的香醇,又绝不会像普通酒那般伤身,喝起来甜甜的,很多贵女都喜欢喝。 他这一小瓶的果子酒还是上品,就这一瓶就一金。 等他看到申珏,眼睛就是一亮,他忙不迭将酒瓶打开,“这酒可好喝了,你试试。” 申珏不敢坐,就站着,倪信严瞥见后,倒完酒就去扯申珏的手,想拉着对方坐下,刚一拉,申珏就倒吸一口凉气,而倪信严也发现自己手中的触感不同。 他看着被自己握着的手,突然将对方的手心翻开,便看到红肿的皮肉。 倪信严目光微顿,两道浓眉更是拧得紧紧的,“你这是怎么了?” 申珏想把手缩回来,没成功,他抿着唇,不肯说话。 倪信严看着申珏的表情,突然道“你那主子打的吗?” 申珏头垂得更低,还是一言不发。 倪信严怒了,“那他为何打你?打人总需要一个由头吧。” “殿下说……说我对他的贴身太监无礼,所以罚了打手心。”申珏抬眼,对着倪信严弯了弯眼角,“其实不疼,奴才习惯了。” 倪信严微愣,他小时候老被父亲揍的时候,也从未说出自己习惯了这句话。他对申珏感兴趣,不过是因为对方表现得不像个孩子,现在看来,怕是申珏那恶主子逼得申珏少年老成。 正在倪信严表情阴晴不定的时候,申珏却突然吸了下鼻子,甜甜一笑,“世子,这酒闻起来好甜啊。” “行,那我们先喝酒,你试试这上好的果子酒,闻起来甜,喝起来更甜。”倪信严为申珏倒了一杯。 这果子酒真如倪信严所说,喝起来甜甜的,不像茶那般清涩,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申珏在天上的时候并没有喝过这种果子酒,一时贪欢,不免多喝了几杯,而倪信严喝起酒来哪会顾得上申珏,等他发现的时候,还是酒瓶空了,再也倒不出一滴酒的时候。 “你……”倪信严看着眼前的申珏,“你喝了几杯啊?” 申珏掰着手指算了下,比了一个“六”。 倪信严轻嘶一声,“糟糕,你待会回去记得避着点人,免得被人闻出你身上的酒味。”他抬头望了下天,见天色不早了,便道,“我还要去练武场,就先走了。” 等倪信严离去之后,申珏撑着下巴坐在凉亭里发起了呆,这点酒不足以让他醉,但他需要醉,所以他干脆趴在凉亭那里眯了一个觉,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天色已黑。 申珏看着天色,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也没整衣袍,慢吞吞地往奇章殿走去,等快到了,才故意加快脚步,造成步履匆匆的模样。他这一路进了奇章殿,却没碰见一个人,申珏把惊讶的神情暗暗压下,只往房里钻,而他刚进了屋子,便闻到熟悉的熏香。 那熏香是慕容修最喜欢用的腊梅香。 慕容修从皇子时期便喜欢用,当了皇帝之后,也依旧喜欢令宫人在衣物上熏上腊梅香。 屋子里黑漆漆的,申珏虽然闻到香味,知道里面有人,但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摸索着要去点灯。他刚点起灯,就看到坐在他床边的一个人—— 正是慕容修。 慕容修阴沉着脸看着申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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