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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把刀忽然自远处飞过来,笔直地贯穿了那人的胸膛。 下狱 苏玉卿接了血肉模糊的苏金铭往回走,对方已经奄奄一息,正不停呻吟着喊疼。 苏玉卿面露不耐:“别喊了,你喊了就不疼了吗?” 只会让人心烦。 苏金铭已经疼得没力气了,可还是很恼怒:“我刚受了这么大的罪,你就这么对我?你赶紧给我上点药啊。” 苏玉卿瞥了眼他的血肉模糊的后臀,嫌恶地躲远了一些,如果只是血肉也就罢了,可谁不知道苏金铭当众失禁了? 脏兮兮的,她才不管他。 “我还没出嫁呢,你又伤在哪里,我怎么好动?等回了府,自然会有丫头伺候你。” “你……” 苏金铭气得撑了一下身体,却瞬间牵扯到了伤口,杀猪般一声惨叫后,又跌了回去,“你个没良心的,以后你在婆家受了气,还得指望我给你撑腰呢,你现在就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以后不管你?” 苏玉卿面露鄙夷:“婆家?孙姨娘欺负我的时候你帮我了吗?娘家我都指望不上你,还说婆家呢。” 苏金铭理直气壮的嚷嚷:“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我能怎么办?再说家里艰难,你做点活怎么了?你总不能让我来做吧?” 苏玉卿被他气得咬牙,索性踹了他一脚,苏金铭再次哀嚎起来:“小贱人,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苏玉卿呸了一声:“你给我闭嘴吧,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我的前程可比你好多了。” 这话立刻堵住了苏金铭的叫骂,他艰难扭过头来:“你是不是搭上太子了?” 苏玉卿哼了一声,虽然还没搭上,但少了那个绊脚石,还不是迟早的事? “凭我的才貌,迟早的事,你以后说不定还要靠我提携呢。” 苏金铭脸色变幻一瞬,最后还是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对对对,我妹妹说的对,你就是凤凰的命,哥哥以后都靠你了。” 苏玉卿哼了一声,颇有些爱答不理,脑子里却不自觉开始幻想嫁入东宫的日子,荣华富贵,前呼后拥…… 她沉浸在幻想里不能自拔,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变故太过突然,苏玉卿情不自禁地往前一铺,正正压在苏金铭的伤处。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苏金铭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玉卿抓了满手的血,恶心地抖了抖,一边擦着手一边气势汹汹地责问:“外头怎么了?” 车夫却没回话,苏玉卿只当是这车夫也受了孙姨娘的挑唆,瞧不上她,推开车门就打算发作,可一抬眼却瞧见周遭满满的都是京兆府的衙役。 她心里一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拦我的马车?” 衙役冷冷看她:“我们接到报案,你意图谋害太子侧妃,跟我们去趟衙门吧。” 苏玉卿脸色大变,被发现了?这怎么可能呢? “你们误会了,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我知道了,是我的丫头做的,是一定是她攀咬我。” 衙役不为所动,上前就将她从马车上拽了下来,苏玉卿猝不及防,落地的时候崴了脚,疼的她连连惨叫,可却没人怜香惜玉,就这么拖着她往京兆府去。 苏玉卿拼命挣扎,没有哪个没出阁的姑娘会去官府的,走这么一遭,她的名声就毁了。 “我不去,你们放开我……我爹是朝廷命官,我是官家女,你们不能擅自将我带走……” 苏棠在茶楼上看着,眼底都是讥讽,对于自己的特权,苏玉卿倒是知道的清楚。 可惜在自己这个对太子有救命之恩的侧妃面前,那点特权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苏玉卿还是被拖走了,只是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天生的冤家,对方挣扎过程中竟然看见了她,随即挣脱了束缚跑到茶楼下面对她磕头求饶:“我是被冤枉的,侧妃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都是白荷,都是她……” 苏棠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帕子,很想露出这张脸来让苏玉卿看看,她现在惧怕叩拜的人是谁。 可理智还是阻止了她,还是少生事端的好。 衙役再次上前来将她拖走了,求饶声也跟着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苏棠仍旧没有收回目光,曾经她费尽心思讨好才能求得生存的人,如今竟然就这么被踩在脚底了…… 她唏嘘一声:“以下犯上,谋害侧妃,即便有人为她打点,怕是也得判个流放。” 白荷只当她说的是肃王府,连忙摇头:“娘娘只管放心,老爷不在没人进得去肃王府,府里又是孙姨娘做主,也不可能为了大姑娘费心思,这次大姑娘绝对出不来了。” 苏棠垂下眸子,看着底下正在买糖葫芦的高大影子,眸子微微一垂:“秦家呢?” 白荷苦笑一声:“娘娘别说笑了,打从当初七姑娘出事,秦将军围了苏家之后,两家就再没有来往了,苏家不肯退婚也就是死撑着,谁都知道这事没戏了,不然大姑娘也不能不要命似的往太子跟前凑。” 苏棠一怔,秦峫围过苏家? “怎么从没听说过?” 白荷左右瞧了一眼才开口:“当初秦将军因为这件事受过罚,后来秦将军剿匪期间,将弹劾他的御史当街吓晕了,从那之后就没人再敢提这事了。” “你别胡说,”若风忍不住开口,“是那御史自己胆子小,才不是爷……秦将军故意吓唬的人。” 白荷不敢和苏棠身边的人犟嘴,讪讪应了一声。 苏棠的心思却有些乱,原来秦峫和苏家决裂是因为她,他之前竟然从没主动提起过这一点。 “娘娘,您看能不能让奴婢离开苏家?” 白荷小心翼翼开口,苏棠却笑了一声:“你虽然来报信,可到底也没帮我什么,这就要回报,太早了吧?” 眼见对方心虚地低下头,苏棠这才话锋一转,“但只要你再为本宫做一件事,本宫就允了你。” 白荷本以为没了希望,听她如此说,连忙再次谢恩。 苏棠却没再理会她,只抬眼看向了门口那道拿着糖葫芦的影子。 我等着你 秦峫提着一堆小食上了楼,擦肩而过的时候白荷缩了下脖子,满脸都是畏惧,但秦峫并没有理她,自顾自进了雅间。 苏棠还站在窗边,半个月没见,她大约已经缓过来了当日遭遇火灾时受到的惊吓,脸色看着好看了许多,太子宽厚,应当并没有亏待她。 可秦峫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她初入秦家时,那无处不在的防备。 想让她适应一个新环境,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这些日子她大约也还是辛苦的。 等他回神的时候,就瞧见苏棠正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他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我今天只是路过,并不是有意去寻你,我没想违背诺言。” 苏棠见他这般惶恐,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她只是想问问他在苏家和她之间,他是不是真的选了她。 可那话在嘴边转悠了许久,还是没能说出口,她觉得问这种话的自己有些矫情。 “你毕竟是救了我,我理应和你道谢。” 秦峫似是松了口气,脸色微微一缓,却是摇了下头:“那乞丐不过是寻常人,手里又没有利器,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不必道谢……对了。” 秦峫这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提着一堆吃食,连忙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方才瞧见底下有卖的,吃两口压压惊吧。” 压惊? 是说刚才的事吗? “你可能误会了,”苏棠抿了下嘴唇,轻声开口,“我早就有防备,苏玉卿其实算是着了我的道。”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自己的算计,但就是想说。 秦峫似是也很惊讶她竟然这般歹毒,一时没有开口,苏棠死死盯着桌子上的糖葫芦,却抿紧了嘴唇没有半分解释。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叹息。 被她看了许久的糖葫芦被人递了过来,秦峫语气无奈:“即便是早有谋划,也是经历了险境,我这些年打仗,不管多么有把握的仗,每次开战之前,我也还是提心吊胆的,只是不敢让人看出来。” 苏棠睁圆了眼睛,看他两眼才开口:“你当真这么觉得?” 秦峫心口细细麻麻地疼,虽然苏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他却看得明白,她只是想要一点偏爱,一点明知道自己不良善,也能得到的偏爱。 “苏棠,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打胜仗,做过的龌龊事多了去了,”他开口,一字一顿的解释,“我不觉得你的做法有问题,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都可以。” 当初若不是买凶的事出了别的岔子,那些杀手死活找不到人,他其实早就对苏家动手了,哪用得着苏棠亲自来? 她这样娇娇软软的人,本来该舒舒服服过日子的,可偏偏要被卷进这种事情里。 他心里叹了口气,将糖葫芦递到了苏棠嘴边:“尝尝。” 苏棠还在看他,闻言下意识张开嘴,由着那糖葫芦被塞进了她嘴里。 可下一瞬她就皱起了脸,眼底带了几分控诉。 秦峫一愣,连忙将糖葫芦拿开:“很酸吗?酸就别吃了,吐出来。” 他在苏棠面前张开手,示意她吐到自己手里。 苏棠没动,糖衣是甜的,果子是酸的。 可她从来都不是娇气的人,别说这山楂并没有酸到哪里去,就算真的很酸,她也不是忍受不了,从小到大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还有资格挑拣?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刻她就是有些矫情,觉得那酸很难以忍受。 她忍了忍,还是将那半颗山楂咽了下去:“也不是很酸。” 秦峫没再开口,可苏棠却瞧见他将自己咬剩下的半颗山楂含进了嘴里,那动作他做得自然而然,却看得苏棠心跳快了几分,下意识扭开了头。 “下次我问清楚了再买,吃桂花糕吧,这个甜。” 秦峫脸色并没有变化,可还是将糖葫芦收了起来,转而递了个纸包过来。 苏棠却没接,她看着眼前那只包扎的几乎看不见半寸皮肤的手,犹豫了许久还是抬手抓住了—— “这里没有旁人,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秦峫愣住,有那么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感觉都没了,只剩了那只被苏棠握着的手还存在。 “怎么了?” 苏棠再次开口,秦峫这才回神,却有巨大的惊喜自心底升腾起来。 打从再见后,苏棠一直对他避之不及,虽然他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在逐渐松缓,可每每想起来,仍旧会觉得希望渺茫。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抓住了自己的手,他高兴到甚至有些不敢动,唯恐一个姿势不对,苏棠就会把手收回去。 然而再怎么欢喜,那个要求他却不敢答应。 他虽然自己看不见,可每次老李头来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脸色都很难看,他想他的伤不只是面积大,还很狰狞。 “已经要好了,等好了再给你看。” 苏棠不肯松手,难得有几分执拗:“我出宫一趟不容易,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你先给我看看。” “身上裹得很严实,不方便……” 秦峫连忙拒绝,说着话还往后退了两步。 可这幅样子看在苏棠眼里,就是心虚,她想着白荷说的那句受过责罚,越看秦峫越放不下心,索性抬手抓住了他的腰带,不许他再后退。 秦峫果然被封印在了原地,他想去推苏棠的手,可又不敢用力,他如今的身体的确是要虚弱许多,甚至动作稍微大一些就会牵扯到伤口,疼出他一身汗来,可就算如此,对付苏棠也太容易了。 一不留神就会弄伤她的。 “真的不要紧,快松手……” 他话里带了几分恳求,可惜苏棠不为所动,仍旧紧紧抓着他的腰带。 秦峫一头冷汗,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逼到这个地步,却不得不开口求饶,“我保证,真的快好了,等我好了,我就找机会去东宫见你,一定让你看见。” 话音落下,他才意识到这话算是违背诺言了,连忙要改口:“不是去找……” “这可是你说的。” 苏棠忽然打断了他,圆圆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我等着你。” 请君入瓮 苏棠说完那句话就走了,秦峫却是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她这是允许自己去见她了? 她愿意见自己了…… 他咧嘴笑起来,鼻梁又有些发酸,是高兴太过的缘故。 虽然时间并没有很久,可每一天他都仿佛度日如年,终于,终于…… 苏棠…… 他扶着桌子坐下去,抬手撑住了额头,试图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情绪,可却根本不得其法,往常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都随风飘走了,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七星找过来的时候,他仍旧处于难以自拔的状态, “统帅?您没事吧?” 七星鲜少见他这幅样子,很有些担心,秦峫却完全没心思理他,头都没抬,只摆了摆手就算了。 见他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七星也没再多言,安静地在凳子上坐下来陪着他,只是陪着陪着他就瞧见了那一桌子的吃食,没碰过的他不好动,可那糖葫芦都吃了一个了,他吃应该没事吧? 他抬手就去拿,可刚碰到木签子,手就被摁住了。 刚才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怎么都不肯出来的秦峫忽然就回了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糖葫芦撵走了:“是你的吗你就吃?” 七星一噎:“一个糖葫芦而已,统帅,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秦峫宝贝似的将糖葫芦收起来,别的可以给七星吃,但这个不行,他得自己吃。 “收拾一下东西回去吧,今天得去给祖母请个安了。” 七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打从知道苏棠是因为什么丢的之后,秦老夫人就看秦峫十分不顺眼,每每他去了总是忍不住要骂他一顿,秦峫也不想总惹老人家生气,便很少过去了,只每日里喊红杏出来问一问。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盯着秦峫看了两眼,琢磨着他刚才的不对劲,忽然间福至心灵:“是不是苏姑娘同意出宫了?她肯回来秦家了吗?” “回不回来还得另说,但她确实打算离开东宫了。” 七星刚升起来的欢喜戛然而止,看秦峫的目光很莫名:“人家都没说要回来,统帅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兴许人家不要你了呢?” 秦峫的脸一黑,凶巴巴地瞪了七星一眼。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七星咳了一声,连忙岔开了话题:“来军报了,前线好像又不太平,咱们得准备着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走了。” “准备这种事还要我来?” 秦峫目光凉凉地看着他,七星连忙顺势往外走,却不防备脚下一绊,整个人都扑到了地面上。 “这么毛躁,兴许以后我就不要你了。” 秦峫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一眼,也不说来扶他,反倒是丢了这么一句风凉话后,扬长而去了。 七星气得咬牙,别以为他没看见,刚才摔倒的时候他明明就看见是秦峫伸的脚。 幼稚鬼! 他心里愤愤骂了一句,却是敢怒不敢言,骂完就灰溜溜爬了起来,跟着秦峫回了秦家。 可刚到秦家门口,一个人影就迎了上来,这是城门口的守卫。 一见他秦峫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城门守卫来这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该回来的人回来了,可是—— “我没收到廉察使归京的消息。” 守卫抱拳见礼:“回上将军的话,廉察使的确没回来,是苏员外被先一步遣回来了,说是办差途中受了伤,腿断了。” 苏正和自己回来的? 秦峫的脸色越发不好看,却什么都没说,只看了眼七星,七星连忙扔了个钱袋子过去,守卫推辞着不肯要,被七星劝了几句才收下赏赐走了。 “统帅,这回来的是不是太巧了?” 谁说不是呢? 秦峫跳下马背,落地的瞬间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七星连忙扶了他一把:“小心点啊,那后背烂乎乎的……” 秦峫嫌弃地推开他:“别出去乱说,要是传到她耳朵里,我揍你啊。” 七星:“……” 他在秦家门口说的,怎么可能传得到东宫去? 但他不和他一个受伤的人计较。 “行行行,不说不说,那苏夫人肯定要出幺蛾子,要不要管管?” “这还用问?” 秦峫的嫌弃越发明显,只是这二人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有诰命傍身,不是那一双儿女能比的,既想动他们,又不想让苏棠身上沾染脏污,那就只能走光明正大的路子。 得查一查这些年苏正和为官如何了。 “你先去一趟京兆府,”他吩咐七星,“她以身犯险才将人送进去,别让苏家找到机会把人弄出来,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他抬脚进府去写信,七星也领命而去。 他前脚刚和守卫交代完,后脚苏罗氏就经到了,话都没说就往守卫手里塞银子,说是想要进去见一见苏玉卿。 可惜这次苏玉卿谋害的是东宫的人,守卫再怎么利欲熏心,也不敢在这时候通融,何况他们刚才还得了七星的好处,所以不管苏罗氏怎么哀求,他们都不肯松口,甚至还狠狠呵斥了她一通。 苏罗氏哀求无果,疾言厉色的好一通训斥,却险些惹得守卫们动手,最后在月琴的劝阻下,她不情不愿地走了。 七星犹豫了一下,扒在车底跟了上去,既然秦峫要对苏家下手,那自己就不能闲着了。 他听了一路苏罗氏的叫骂,等到地方的时候,脑袋嗡嗡直响,还不等回神,耳边就响起“啪”地一声脆响,他探头看去,就瞧见一个眼熟的丫头被打倒在地,嘴角都是血。 她却连哼一下都没有,反而立刻跪了起来,朝着苏罗氏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奴婢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当初奴婢主动替姑娘出面做这件事,就是怕牵扯上姑娘,可谁知道那衙役们竟然没理奴婢。” 她砰砰磕头:“夫人,奴婢宁肯在牢里的是奴婢啊。” 这番话似是让苏罗氏消了气,脸色和缓了一些,却仍旧冷哼了一声:“说谁不会?你倒是想个办法把卿卿换出来啊。” 白荷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暗芒:“奴婢的确有个法子,夫人,这件事的根本其实在侧妃身上……” 他做了很多 苏棠回了东宫,便一直坐着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只小兔子,等回神的时候就发现若风正盯着她看。 她莫名有些尴尬,仿佛脑子里想的东西都被若风看出来了一样,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在想苏家夫妇这么久不露面去哪了,会不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没想别的。” 若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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