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婚婚欲睡 > 第127章

第127章

份还没暴露,没人会把她和秦峫联系在一起,秦峫的身手又那么好,不至于会被人发现踪迹。 她沉默着没出声,试图靠着装睡将人糊弄过去,可惜太子太过执拗,竟非要进来,她这才不得不开口。 “殿下还不知道吗?太医说我得了麻疹,最近不好出门,殿下也别进来,万一过了病,可就是罪过了。” “你别听安嬷嬷胡说,”太子急忙解释,“即便真的过了病气,也是我的缘故,和你无关……我进去看看你可好?” “不好!” 苏棠一口回绝,且不说她不愿意再和太子有牵扯,就算她愿意,此时也不能让人进来。 不然可真是抓奸在床了。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秦峫,对方被她塞到了床脚躲着,高大挺拔的身体被迫蜷缩着,看着有些憋屈,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睁着一双透亮的瑞凤眼,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苏棠连忙收回视线,侧头咳了一声,继续去应对太子:“殿下,您身体要紧,左右也不是要命的病,还是等我好了再说吧。” 太子面露失望,站在原地迟迟没给出回应,福寿却松了口气,侧妃娘娘这般识大体,就不用他再浪费口舌了,他悄然退出院子候着,可目光一转,动作却顿住了,墙角那素来无人踩踏的地方,竟有一株新长出来的草,被踩歪了。 苏玉卿之死 苏棠又花了些口舌才将太子劝走,等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的时候,她不自觉抬手抚上胸膛,里头心脏还跳的厉害,太子的突然造访,实在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惊吓。 惊吓过去,她又有些愧疚,她实在没想到,太子明知道她这病会过人,竟然还肯来见她……他对自己好像真的有几分真心,可自己却在骗他。 然而再怎么过意不去,她也不能罢手,她不要一辈子都被困在宫墙里。 “你快回去吧。” 她平复心绪,撩开帐子看向秦峫,现在只有他走了,自己才能真的放松。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秦峫那张脸,想着他马上要离开这里,她心里竟古怪地生出一股空荡来,都是撵人,撵秦峫和撵太子的竟然差别这么大。 但她并没有将这感受宣之于口,只抿了下嘴唇,抬手拉了他一把。 秦峫也没再坚持,如果知道这么晚太子还会过来,他刚才就不会留下,倒也不是怕被抓,只是平白吓了苏棠一顿,让他心里很过意不去。 “你们现在出不去,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就放个纸鸢,外头一直有我的人守着,看见了会去找我,我就找机会过来。” 苏棠更紧地抿着嘴唇,没答应也没拒绝,但这看在秦峫眼里就是默认,他扯了下嘴角,又看了苏棠一眼,抬脚朝门口走去,可刚将门拉开了一条缝,他动作就顿住了,一股被窥伺的感觉莫名升腾。 这是战场上练出来的本能,曾经救了他很多回。 他没有将门合上,只压低身体,透过门缝朝外头看过去,夜色寂寥,院子里也空空荡荡,瞧不见半个人影,甚至连刚才门开时的被窥伺感都没了,活像是刚才是他的错觉一样。 可他仍旧没有放松,警惕地注意着外头的风吹草动。 “怎么了?” 苏棠察觉到不对劲,抬脚走了过来。 “外头好像有人,”秦峫没瞒着她,“但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苏棠脸色微微一变:“是刺客还是东宫的人?” “应该不是刺客。” 冲着杀人来的人,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只是暗中的那个人,就算没有森冷的杀意,可也绝对说不上和善。 是发现了他的踪迹跟过来的,还是本身就是想监视苏棠? “如果是东宫的人就好办了,”他犹豫间,苏棠低声开口,“我出去看看,找个理由把他支走。” 她抬脚就要出去,却被秦峫抓住了手腕,明明以前她遇见危险也会躲的,现在怎么一门心思往前冲……好像更不知道心疼自己了。 他摩挲了一下苏棠的手腕,微微摇头:“外头那人来意不明,为防万一,我把他引出来解决了。” “不行。” 苏棠连忙否决,不管外头那人为什么会监视流萤小筑,那都是东宫的人,秦峫手上不能沾染他们的血,会给他自己招惹麻烦的。 “不用管他,反正我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东宫了,如果到时候他还跟着我,那你再去解决,你现在有办法不惊动他离开吗?” 秦峫没说话,只抬眼看着她,苏棠有些茫然:“你怎么了?” 秦峫猛地抓紧了她的手腕,语气激动:“你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答应我同行了?” 可话音落下他却不等苏棠回答,又慌忙松了手,撸起她的袖子查看自己有没有弄伤她:“抱歉,我一时高兴,没了分寸,有没有弄疼你?” 苏棠将手拽回来背在了身后:“哪里就那么容易受伤,你快走吧。” 虽然没有直接说会和秦峫同行,可刚才那句话就是默认了,她很窘迫,有种自己做了一件丢人事的错觉,可看见秦峫欢喜,她又觉得高兴,偏又做不到坦然面对,只好继续撵他走。 秦峫没有纠缠,只含笑看了她两眼,随即抱着柱子爬上了屋顶,掀开瓦片爬了出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苏棠站在原地仰头看了屋顶许久才收回目光,他并没有去关那开着的门,反而透过门缝朝外头看了过去,不多时一道黑色的影子自大门处探出头来,紧紧盯着房门处,许久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方还没察觉到秦峫已经走了。 她松了口气,悄然后退回了床榻,本以为终于能睡一会了,脸颊却莫名热起来,她抬手摸了摸,方才秦峫贴近她,用脸颊来蹭她的画面陡然浮现在脑海里,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还能感觉得到对方的体温。 “登徒子……” 她小声嘀咕一句,却骂的很没有底气,因为她清楚,她并不抗拒秦峫这样的亲近。 脸颊又热了几分,甚至有沿着脸颊蔓延全身的错觉,她不肯再去想,可秦峫那张脸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么想下去,这一宿别想睡了。 她咬了咬牙,强行将注意力放在了旁处,她想着明天海御史的弹劾,想着苏家的倒台,想着她们母女的重逢……情绪终于平静,等明天,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她轻轻吐了口气,怀揣着期待合眼睡了过去,可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就被嘈杂声吵醒了,那动静极大,听得人心头不安,她连忙起身:“外头怎么了?” 若风急匆匆跑进来,脸上是震惊过后留下的茫然:“娘娘,刚才奴婢听人说,刑部大牢昨天晚上走水,苏玉卿好像被烧死了。” 事情有变 “什么?” 苏棠悚然一惊,“苏玉卿烧死了?怎么会?” 若风也还处在震惊里,但仍旧点了点头:“刚才刑部来人传的话,说是知道那是得罪过东宫的人,所以特意来禀报一声。” 苏棠还是不敢相信:“验过尸吗?真的是她?” “人都烧焦了,看不出来容貌,”若风想象了一下那番场景,整个人都是一抖,“但那间牢房里只有她自己,应该没错。” 所以说,苏玉卿真的死了? 苏棠一时没了言语,扶着桌子慢慢坐在了凳子上。 “娘娘,您怎么了?” 见她脸色不对,若风抬脚凑了过来,“您不会是可怜她吧?” 苏棠摇了摇头,可怜说不上,当初不管是将她丢在雪林里,还是后来雇佣乞丐欺辱她,这都是冲着要她命去的,这种下场实属活该。 只是她太过意外了,她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苏玉卿竟然就这么死了…… “刑部的人可有说,火是怎么起来的?” “说是油灯翻了,点燃了地上的稻草。” 苏棠想象着那个画面,心口五味杂陈,迟迟没有言语。 若风晃了晃她的胳膊:“娘娘,咱们该高兴些,原本这苏家的官位和苏玉卿咱们只能选一个,现在苏玉卿死了,苏家的证据也到手了,这是老天都在帮咱们啊。” 苏棠扯了下嘴角,从这个角度去想的话,似乎的确是上天帮…… 她忽地一顿,随即猛地站了起来,不对! 刑部特意来东宫的这一趟,看似是来给他们交代,可实际却是在告诉所有人,死的这个人是得罪了她这个东宫侧妃,有这个前提在,哪怕这次走水真是意外,也会让人觉得另有隐情。 这次走水,是真的赶巧了,还是有人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娘娘,您怎么了?” 若风见她忽然变了脸色,有些不安地开口,“奴婢说得不对吗?” “是不对,但我不能确定……” 苏棠紧紧抓着袖子,神情越发紧绷,因为她想不通谁会用苏玉卿的命来陷害她。 这世上和她有仇的也不过就是苏家那些人,可他们再怎么狠毒,也不至于会要苏玉卿的命,难道真是凑巧了? 可怎么会这么巧? 她拧眉苦思,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冷不丁外头响起说话声,她探头看去,就见安嬷嬷正和一个中年妇人说话,对方一身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间带着深深的川字纹,一看就知道十分严厉。 这样的人,苏棠曾经在秦家见过,就是秦峫给她请的两位教养嬷嬷。 眼前这人,也是宫里出来的。 “还请老姐姐转告太后,侧妃娘娘不是那样的人。” 安嬷嬷的声音传过来,苏棠这才知道,这人是太后派来的。 “如此最好,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也简单,死个人不妨事,但殿下如今正主持修建崇文馆之事,万万不能被人带累了贤名,你要看紧后宅才是。” 安嬷嬷陪着笑将人送了出去。 苏棠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先前果然不是在杞人忧天,她真的被泼了脏水,连太后都派人来问话了,太子那边应该也得到消息了。 安嬷嬷很快回来,却不敢靠太近,只隔着门安慰她:“娘娘别多想,太后就是来问一问,外头没人敢说东宫的闲话的,殿下也不会信的。” 既然这么说,那想必外头已经传起了这种闲话。 可这时候苏棠反而冷静了下来,其实就算真的有人想对付她,也无所谓,她想要的从来也不是这侧妃之位或者太子的宠爱,若是因此被贬斥出去,反而能如了她的意。 “带累嬷嬷了。” 安嬷嬷隔着门叹气,又忍不住骂苏家:“怎么不全烧死呢?一家子害人精,死了都要害人。” 苏棠沉默下去,苏家那一家子,的确是害人不浅,只希望海御史的参奏能有结果,如果能如她所愿罢了官,那这一趟她就不算是白回来了,即便背着这样的罪名被逐出去,也值得。 通传声忽然响起来,是太子回府了。 他大约也听见了外头的传言,径直来了流萤小筑,可要进门的时候却被安嬷嬷死死拦住。 苏棠这才反应过来安嬷嬷在门口候着不只是为了安慰她,也是为了拦人。 她识趣的没往前凑,也没让太子进院子,就隔着几丈远说话。 “这次是我带累殿下了。” 她率先开口道歉,太子却是一摇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真说起来,其实是东宫连累了你。” 苏棠只当他说的是苏玉卿勾引他的事,不由叹了一声:“这种事谁都没办……” “海棠,”太子忽然打断了她,神情颇有些复杂地看过来,“今日早朝,海御史当朝弹劾苏正和,这事你知道吗?” 苏棠一愣,身体瞬间僵硬,心头一阵惊涛骇浪,太子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知道苏家的罪证,是自己让人送去海家的了?他知道自己在对付苏家? 她满心不安,却不敢表露出来,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借住疼痛保持住了冷静,摆出一脸茫然来:“什么海御史?” 太子静默片刻才叹了一声:“是我糊涂了,你理应不知道的,前阵子你和苏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夜里苏家女刚被烧死,清晨便有人弹劾苏家……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苏棠迟疑地点了点头,她能明白太子的意思,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像是东宫在蓄意报复一般……等等,东宫? 她陡然反应过来自己遗漏的东西是什么了,那个害死苏玉卿的人,真正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太子,她只是被当成了一个引子而已。 “……殿下如今正主持修建崇文馆之事,万万不能被人带累了贤名……” 刚才那嬷嬷的话浮现在脑海里,苏棠心头一颤,猛地睁大了眼睛,太子该不会…… “殿下保下了苏家?” 她不敢置信地开口,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却又被宫人死死拦住,不许她再靠近太子。 太子叹了口气,并没言语,可这幅样子就是默认了。 苏棠指尖发抖,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花了那么大力气才走到现在这个局面,就这么毁了?难道一个苏家当真会影响太子的名声吗? 他怎么能这么轻飘飘的就放过他们? “娘娘?” 安嬷嬷古怪地看过来,“你怎么对苏家的事,这么在意?” 苏棠浑身一冷,骤然冷静下来,苏家的事还有机会,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说不定就会是下一个苏玉卿。 “不是嬷嬷你说的,苏家给殿下造成了很多麻烦吗?”她垂下眼睛,开口的瞬间已经将所有情绪都收敛了,“我是替殿下生气。” 安嬷嬷恍然:“原来是这样,都怪老奴多嘴。” 可她虽然这般说,看过来的目光却仍旧带着探究。 “你先歇着吧,我稍后再来看你。” 太子忽然开口,随即转身就走,安嬷嬷连忙抬脚追了上去,路上却忍不住开口:“殿下,别怪老奴多嘴,朝堂上的事,您没必要和侧妃提起,后宅妇人毕竟见识短浅,哪里知道您的顾虑……” 太子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安嬷嬷猝不及防险些撞上,慌忙停下了脚:“殿下?” “嬷嬷先回去吧。” 安嬷嬷张了张嘴,可一见他的脸色,立刻又闭上了,颔首退了下去。 太子转身看向流萤小筑,目光逐渐深邃,海棠,苏家…… 离心 送走太子,苏棠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子,她靠在床头,却半分精神都提不起来。 若风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刚才的高兴全没了,可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慰苏棠:“娘娘,你能做到一回,就能做到第二回,别气馁。” 苏棠苦笑一声,虽然刚才她也这么安慰过自己,可她其实比谁都明白,同样的招数不能用第二遍。 而且她还给自己下了个套,让她现在想出去做点什么都办不到。 “娘娘,咱们得往好了想,至少死了一个呀。” 若风又开口劝她,苏棠摸了摸她的头,是啊,至少死了一个。 可她其实,没想闹出人命来的,说她懦弱也好,无能也罢,她想的只是将苏家人都踩进泥潭,再也无法对她们母女造成伤害,仅此而已。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将压在枕头底下的小木兔子拿出来细细摩挲,混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娘娘,”若风忽然笑了一声,“要不,奴婢去把爷请过来?他应该有办法的。” 苏棠连忙摇头:“别扰了他养伤。” 说到底这只是她自己的事,虽然她没少借东宫的势,但也就是交换而已,可要是再把秦峫牵扯进来,她就没得还了。 若风叹了口气:“奴婢就是觉得,爷做事可痛快了,才不会和殿下似的畏首畏尾。” 苏棠不由沉默,其实她劝过秦峫不要太不管不顾的,当初在秦家的那些日子,她也是极力想要为秦峫挽回些名声的。 她太清楚京中人的样子了,一个好名声比一条命重要的多。 可这次,她好像没顾得上考虑这些……是她对太子苛刻了,说到底,人家也不欠她什么,没理由为了她的仇恨,让自己的名声有污点。 是她想的不对。 思绪一旦清晰,苏棠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就散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以后,刚才她情急之下的失态,已经让安嬷嬷起了疑,东宫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安全了,还是先离开吧,至于苏家…… 以前觉得苏家是庞然大物,想要对付他们,必须要借更庞大的势力,所以她才一直留在东宫,可现在她看明白了,苏家其实就是只纸老虎,她自己也可以。 尤其是苏玉卿这一死,苏家那对夫妇一定会离心,苏家会更好对付,毕竟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 宫外,苏罗氏得到消息匆匆带人赶去了刑部大牢,看见那具焦尸时,一口气没上来,当即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焦尸已经被苏正和下令埋了,就在京郊随便找了块地。 苏罗氏听闻噩耗,哭得撕心裂肺,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和苏正和撕打:“那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苏正和正跟孙姨娘抱怨,猝不及防被她一巴掌糊在脸上,脸颊当即划出了几道血痕,他勃然大怒,反手就回了一巴掌,苏罗氏本就挨了罚,被这一下直接打的掉了颗牙,满嘴都是血。 苏正和抖着手指着她:“贱人,你还有脸提她,我被她害得还不够惨吗?要不是她我能被贬官?要我说,她就该死!要不是她死的及时,我连这个六品都保不住,她活该!” 苏罗氏怎么都没想到能从苏正和嘴里听见这么恶毒的话,一个父亲竟然说自己的女儿死的活该……虎毒还不食子啊! 她又悲又怒,再次冲上去和他撕打,混乱中被对方狠狠退了一把,脑袋撞上柱子,生生撞晕了过去。 苏正和却余怒未消,走过来狠狠踹了她两脚,月琴连忙上前来拦,“老爷,您不能这么对夫人,她和您夫妻二十五年,还为您生儿育女,您不能……” “呸!” 苏正和一口唾沫啐在苏罗氏身上,随即一脚将月琴踹开,巨大的力道疼得她没能再起身,苏正和满脸凶狠,“娶了这么个泼妇,真是家门不幸,我要休妻!” 月琴脸色大变,连忙去拦,却再次被踹了一脚,跌倒在地,等她爬起来的时候,苏正和已经往书房去了。 她不敢去追,只能用力去掐苏罗氏的人中,见人醒过来,连忙将刚才的事说了,苏罗氏浑身发抖

相关推荐: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篮坛大亨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弟弟宠物   鉴宝狂婿   新年快乐(1v1h)   蝴蝶解碼-校園H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恶蛟的新娘(1v2)   开局成了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