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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救太子的时候来一些肌肤之亲,逼着太子不得不纳了她,可火场的火实在是太凶了,烟又那么浓,她根本不敢进去。 好在就算她临时打了退堂鼓,老天也在帮她,竟然让她在灭火后寻到了一块玉佩,那上头刻着龙,一看就是太子的东西,她便连忙找了过来。 “的确是孤的东西。” 太子开口承认,话里带着几分惊奇,“你一个姑娘,竟也去救了人吗?” “小女素来喜欢行善,”苏玉卿眼波流转,虽然勾人的手段有些生涩,可她生了一张好样貌,所以这幅样子竟颇有些赏心悦目,“见人受苦便有些不忍,所以才冒险去救人的。” “真是难得,放开她。” 侍卫连忙松手,苏玉卿心里欢喜,盈盈起身,拿着玉佩上前,指尖却隐隐发颤,她总算见到太子了,她总算有机会飞上枝头了。 “殿下……” 她薄唇轻启,眼看着距离差不多了,脚下一崴,就往太子身上靠去。 断了苏玉卿的路 身侧却骤然一空,预料中该接住她的肩膀并没有出现,苏玉卿猝不及防,想要收势却已经来不及了,就那么狼狈地栽在了地上。 “殿下?”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自己投怀送抱,太子竟然这般不解风情?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当心些。” 太子开口,说话间还往后退了一步,他虽然待人和善,不怎么拿太子的架子,可他不傻,也不瞎,不至于看不出来苏玉卿那写在脸上的算计。 苏玉卿脸颊火辣辣地烫了起来,僵在地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耳边却还响起了刺耳的笑声,是院中伺候的下人听见动静围观了过来,高门大户里这种勾引主子的事常有,他们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她吃瘪,毫不客气地嘲笑了起来。 苏玉卿指尖狠狠抠进地面的青石缝隙里,难堪地恨不得立刻就走,可理智艰难地阻止了她。 她不能走,折腾了那么久总算见到了太子,如果放弃这次机会,下次再想见到他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她已经十九了,没有时间了。 无论如何,今天都得留在太子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殿下说的是,都怪小女方才救人的时候没注意,脚上受了伤,所以刚才没站稳。” 她行了一礼,仿佛刚才的跌倒真的只是个意外:“请殿下恕罪。” 太子倒是没有追究,只是吩咐下人将玉佩送过去。 耳边的嗤笑声越来越大,苏玉卿只当没听见,垂眼看向手里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侍卫伸手来接玉佩,她配合的递了过去,可就在两只手交接的时候,她手一松,玉佩就贴着两人的手掌掉了下去,“啪”地一声,玉佩摔成了两半。 侍卫愣住了,下人们也噤了声,等苏玉卿惊呼一声蹲下去捡玉佩时,他们才回神。 “殿下,小的不是有意的。” 惶恐之下,侍卫连忙跪地请罪,苏玉卿也跟着跪了下去,替那侍卫解释:“都怪小女,是小女没有拿稳,才会摔了玉佩的,和这位大哥无关,殿下要怪罪,就怪罪小女吧。” 侍卫侧头看过来,似是很惊讶,他知道能进来公主府的人都非富即贵,不敢攀咬这才认了下来,却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会说实话。 太子蹙眉不语,死物自然不能抵人命,可这东西也是他身份的象征,若是轻饶,有损皇家颜面。 “殿下,小女会赔您的,不管多少钱,小女都会赔的……” 苏玉卿再次开口,却引来一片嘲笑,连太子身边的侍卫都忍不住开口:“皇家的东西,你以为你赔得起吗?” 她被吓到了似的低下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只要能让殿下息怒,为奴为婢小女都愿意,请殿下尽管发落。” 太子仍旧没开口,下人们却开始议论纷纷,大都是在说她好歹是个官家小姐,摔了个玉佩竟然就吓到要为奴为婢,太过丢人云云。 苏玉卿嘴角却溢出一抹冷笑,这些傻子知道什么?只要能到太子身边,她有的是机会往上爬,要知道太子膝下无子,但凡她能生下一儿半女,侧妃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要她再用些心思,正妃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她抬头,含情脉脉地看向太子:“殿下,只要您开口,小女做什么都愿意。” 太子一时有些动容:“也罢,你就……” “就让她去庙里给殿下祈福赎罪吧。” 苏棠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打断了太子没说完的话,也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她起初并没想出来,哪怕听出来了来人是苏玉卿,也没想露面,可后面的发展却容不得她不开口,以太子的性子,大概率是会答应的,哪怕他之后知道了这是苏家人,也不好出尔反尔。 她只能露面。 苏玉卿抬眼看过来,哪怕隔着夜色,苏棠也还是察觉到了她眼底的敌意。 苏玉卿的确恨死她了,她所谓的赎罪只是个借口而已,本意还是要进东宫去,可这人一开口竟是要让她去庙里。 进了那种地方,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这是哪里来的贱人?竟然这么恶毒。 “海棠?” 太子也诧异开口,以往她可是从来不对自己的事多加干涉的,今天竟然主动开口了。 回头之后,他更加诧异,因为苏棠竟然在脸上蒙了张帕子,他一时顾不得苏玉卿,连忙折返两步走到了苏棠身边,“怎么遮起脸来了?” “毕竟有伤。” 苏棠随口敷衍,见太子情急之下抓住了自己的手,一反常态的没有挣脱,既然苏玉卿想要太子的宠爱,那她就偏偏不给她。 她要她看得见,却永远都得不到。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药。” 太子只当她是嫌那伤丑,并未往旁处联想,倒是省了苏棠的口舌。 可苏玉卿却坐不住了,她眼看着方才还对自己退避三舍的太子巴巴地凑到了那女人身前,立刻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 她就是那个忽然冒出来,得了太子宠爱,连皇帝都跟着高看三分的太子侧妃,就是这个人抢了她侧妃的位置,现在竟然还要来坏自己的好事。 她嫉妒的眼睛发红,却又强行压了下去,只能摆出一副可怜模样:“殿下,小女是得罪侧妃娘娘了吗?她怎么对我如此厌恶?” 太子蹙眉,苏棠心里却是一声冷笑,苏玉卿就这点道行,还想来诬陷她? “我与太子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 她冷冷开口,以往人前装柔弱是因为为势所迫,不得不为,可现在既然她借着太子的势,身份稳稳压住了苏玉卿,又何必再来这一套? 就算太子看不过眼也无妨,她只要一句话就能彻底堵死苏玉卿进东宫的路。 “你们苏家,就是这种教养?” “苏家?” 太子当即捕捉到了重点,开口询问,语气诧异,“哪个苏家?” 苏棠微微一笑,“就是为肃王著书立传的那个苏家呀。”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了,若是今天之前,兴许他还不会太过在意,可经了方才那场大火,兴许是劫后余生,大彻大悟了,他已经重新拾起了自己的野心,这般前提下,他不可能对苏家不介意。 著书可不仅仅只是面上好看,更会造成百姓的误解,给肃王造就声势,获取民心。 后患无穷。 “苏家的人,竟敢到孤面前来,”他素来温和,此时却沉了脸,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冷漠,“拖出去。” 苏玉卿不敢置信地抬头,她是苏家的女儿怎么了?不就是写了本书吗,太子怎么能这么对她? “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不等她说完,侍卫就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架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路拖了出去。 “放开我,殿下,殿下……” 凄厉的声音越来越远,苏棠垂下眼睛,有了今天这一茬,再对苏家下手,应该会顺利很多吧。 她缓缓吐了口气,太子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来:“你怎么会认得苏家人?” 你要称她侧妃 苏棠心头一跳,她不知道太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却根本不敢去看他。 “先前安嬷嬷提起过这个苏家,我就记下了,”她竭力维持平静,话说的半真半假,“方才救殿下的时候听人喊她苏姑娘,这才知道了她的身份。” 太子的脸色隐藏在夜色里,看不分明,可抓着苏棠的手却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也没有半分异样:“原来如此,还好你认出了她,否则这样的人进了东宫,哪怕是杀了,也会闹得人心惶惶,你又立功了。” 苏棠勉强扯了下嘴角,“凑巧罢了。” “那也是功劳,”太子拉着她往会走,“这个苏家,为了肃王还真是不遗余力,连女儿都能舍弃,看来以后得小心了。” 苏棠沉默着没说话,后心却沁出了一层冷汗,她回想着太子方才那句轻描淡写的“哪怕是杀了”,仿佛看见了自己身份暴露时的下场。 还好刚才戴了面纱,没让苏玉卿认出来,不然就算她不承认,只怕太子也会生疑,一旦生疑,就没有活路了。 好在太子已经用不到她了,她也算完成了和楚凛的交易,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她就离开,先前太子曾提过会成全她和楚凛,得找个机会和他说一声。 不知道楚凛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她思绪翻涌,冷不丁面纱被摘了,她不受控制地一颤。 太子手一顿:“弄疼你了?” 苏棠顺势答应一声,敷衍了过去,正要开口,外头就传来了楚凛的声音。 “太子殿下,海棠姑娘。” 对方喊着人快步走了进来,大约是已经知道了公主府走水的消息,脸上带着焦急,脚步也很快,不过短短片刻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甚至没顾得上等太子的允许就推门闯了进来。 方才他看见火光,认出是公主府的方向,就立刻带着禁军冲了过来,进府的时候遇见了夷安侯,对方说两人受了伤,尤其是苏棠,甚至伤在了脸上。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他一直以为那两人中间他更在乎太子,对方不止关系到大周的未来,也关乎到林家当年被灭门的真相,所以于公于私,他都该更在意太子的安危。 可在听见夷安侯那些话的时候,他脑子里却都是苏棠的脸。 他不敢想象一个姑娘家如果伤了脸,会有多难受。 这一路他心急如焚,跑得越来越快,禁军追都追不上,进了门目光就落在了苏棠身上,然后一眼就看见了那道伤。 伤口不算大,不过一寸见长,可伤在脸上便觉得触目惊心。 他紧紧攥着拳头,心里都是懊恼,他应该跟着过来的,即便肃王因为受罚,这几天老实了些,他也不该掉以轻心的,一个姑娘家竟然伤在了脸上…… 他既自责又心疼,抖着手想去摸她的脸颊—— “海棠,你的脸……” 苏棠连忙侧头躲了一下,正想说不要紧,可还不等开口,太子就接了茬:“太医来看过,只要用对药,再仔细一些,不会留疤。” 楚凛松了口气,克制着收回了手,连连点头:“不会留疤就好……那需要什么药,臣去找。” “这倒不必,”太子淡淡开口,“她是为救孤受的伤,孤自会好生照料,就不劳寒声你费心了。” 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过的强硬,只是情急之下楚凛并没有察觉,他一抱拳,说的情真意切—— “殿下不必客气,海棠姑娘是臣送进东宫的,她出事臣理应照拂。” 可太子仍旧拒绝了:“当真不用。” 楚凛还要再说,太子却直直看了过来,“还有件事,以后你还是唤她侧妃吧,毕竟是孤的人,再称姑娘,于礼不合。” 楚凛愣住,好一会儿都没能回神。 都是男人,他自然听得出来太子这话里真正的意思。 他在宣誓主权,他这是对苏棠动心了。 或许是因为她那张和自己姐姐相似的脸,或者是因为苏棠本身就值得人喜欢,但不管哪一种,都算是完成了他当初做这个局的目的。 现在的太子已经彻底走出了丧妻之痛,重新振作起来了。 可这明明是个好消息,明明是他等了四年,盼了四年的结果,可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心里却没有半分欢喜,反而有些空荡荡的,像是被夺走了什么东西一样。 苏棠对他而言,好像早就不只是一颗用来安抚太子的棋子了。 可他明白的好像太晚了。 “寒声?” 太子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了几分压迫,显然对他的沉默很不满。 楚凛攥了下拳,最后还是抬起手行礼:“是,臣记下了。” 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古怪,苏棠却并不在意,满脑子想的都是秦峫,福寿怎么还没回来,他去了一趟秦家,应该能看见秦峫伤得怎么样了吧? 她抬眼看着门外,却刚好透过门洞瞧见一道影子急匆匆进来,真的是福寿。 她腾的站了起来。 他的伤 两人都被苏棠突然的动作惊动,侧头看了过来。 “怎么了?” 太子温声开口,苏棠心神一乱,好在迅速找到了搪塞的理由:“外头好像又来人了……会不会又是哪位姑娘?” 她随口将苏玉卿拉出来遮掩,太子果然没再追问,反而笑了一声,眉眼间都是愉悦,他就知道,肯入火场去救他,海棠不可能对他没有情谊。 日后,她会慢慢忘掉楚凛的。 “放心,我身边的人已经够了,不会再给旁人机会。” 他话里带着浓浓地暗示,但苏棠并没有那个心思去揣摩,目光再次看向门外。 福寿匆匆进来:“殿下,奴才回来了。” 有了刚才的教训,苏棠再不敢出格,虽然心里十分惦记,却也不敢多问,好在太子也感激秦峫的救命之恩,当下就开了口—— “上将军如何了?” 福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发白:“奴才去的时候,大夫正给上将军清理伤口,那伤……” 他浑身一个哆嗦,满脸都写着不堪回首,“伤得很厉害,后背都没瞧见一块好肉,衣服都烧化了,和血肉融在了一起,大夫是带着血撕下来的……”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苏棠也不敢再听,隐在袖子里的手直抖。 太子唏嘘一声,神情复杂:“伤成这样,竟也没来和孤邀功,上将军真是……” 他似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最后便只剩了叹息。 苏棠挣扎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殿下,我们是不是得去探望一下?” 虽然当着太子的面很多话不能问,可能看一眼总是好的。 “是该去一趟,”太子点头赞同,苏棠正要高兴,他话锋便一转,“但现在不是时候,他既然伤重,正该好生休养,若是此时探望,少不得又要劳累他。” 苏棠一滞,随即垂下眼睛应了一声,太子是对的,她从未做过人上人,总是会下意识忘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她已经不是能和秦峫怡然相处的身份了。 “还是殿下思虑周全。” 比起她的担忧和不安,显然还是秦峫的身体更重要,等等吧,等他好一些再去看看他吧。 “不如臣去一趟吧,”楚凛忽然开口,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臣和子崮也有些交情,想来私下相处,也不必太过拘礼。” 苏棠抬眼看过去,就见楚凛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有些感激,知道楚凛这是想去看个清楚,回来好说与自己听,可她也知道,不管谁去,不管说的多仔细,都不是她亲眼看见的。 不一样的。 “也好,你便代孤再去一趟。” 太子没多想便答应下来,“孤也会入宫和父皇为他请功。” 楚凛替秦峫道了谢,转身退了下去,只是临走之前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苏棠,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虽然苏棠一直养在深闺,可却很少会这般情绪外露,这次秦峫受伤,给她的冲击好像不小。 虽然陪在太子身边,可她的心,却停在了秦峫身上。 他收回目光,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们也回东宫吧。” 太子朝她伸出手,“若是找到了纵火地真凶,姑母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苏棠点点头,她不在意去哪里,反正都去不了秦家。 马车咕噜噜驶离了公主府,太子开了车窗,今天的京城很是漂亮,夜空星星点点的孔明灯几乎连成片,是难得的盛景,可一向对外头很好奇的苏棠,这次却一眼都没看。 太子只当她是被吓到了,安抚的抓着她的手摩挲,算作是安抚。 可也只是到了宫门处就不得不松了手,因为皇上也知道了公主府的大火,命大太监徐善来寻他了,刚好在宫门口遇见了他。 “我得去见父皇,你若是怕,就请安嬷嬷来陪你。” 苏棠连忙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如他所言真的去请安嬷嬷,安嬷嬷是太子的乳母,算是半个母亲,她不敢轻易劳动,再说她也没真的被火势吓到,不需要旁人陪着。 她自己回了流萤小筑,若风正提着灯笼候在门口,见她回来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你没事吧?奴婢听说灯会上着火了……” 她看见了苏棠的面纱,脸色顿时一变:“娘娘,你的脸……” “小伤而已,不妨事。” 她回了屋子,将其余宫人都遣下去,这才摘了面纱,若风看见她的伤心疼的叫了一声,苏棠摇摇头:“不疼的,其实留着这伤反而更好,以后我出门就戴着面纱,能省许多麻烦。” 若风还是叹了口气,满眼都是忧虑,苏棠却顾不上安慰她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秦峫,哪怕睡着了,梦里出现的也都是秦峫血淋淋的样子。 福寿没说完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多想了。 她睡不着了,靠在床头发呆,直到凌晨十分才再次合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坐了起来,喊了一声流丹。 若风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却是一开口就让苏棠懵了:“娘娘,爷来了。” “……谁?” “爷来东宫了,殿下留了膳,刚才还让人来传话,问你要不要过去。” 苏棠猛地坐了起来:“去!” 怕你担心 她迅速梳洗更衣,可脑子却一直是蒙的,哪怕都踏上了去崇仁殿的路,她还有些不敢置信。 秦峫怎么会来东宫呢? 他不是在养伤吗? 后背没有一块好肉……福寿是亲口说的呀,他怎么还能起来呢?怎么还能来东宫呢? 可困惑归困惑,她脚下却没有半分耽误,甚至越走越快,若风小跑着都险些没能跟上。 直到崇仁殿出现在眼前,她才猛地顿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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