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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的春天 第二十三章 梁宥礼执拗而坚定地摇着头。 一看见他这幅表情,许清涟就会想起上次提分手时,他也是这样死缠烂打的,威胁着要自杀。 那时候,她担心他真的想不开,所以答应了。 可现在,再看到他用生命来威胁自己,她只觉得疲惫。 她也不嫌脏,就地坐下来,整个人慢慢放松了,就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这不是你第一次用自杀来威胁我,你是觉得自己的生命很廉价轻贱吗?还是觉得我会和苏晚萤一样,为你殉情呢?” 两个问题,直接让梁宥礼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脑海里飞速地闪过很多画面。 有上一次他用自杀挽回她时,她满脸的无可奈何。 有求婚之后,她找到他询问酒醉那晚的真相时,那满脸的哀恸。 有挑选婚纱那一晚,她在他怀里说一报还一报时,那满脸的麻木。 有逃婚时,她提着裙子跑出去时,那满脸的释然。 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刻在了梁宥礼的脑海里,让他此生难忘。 可每一个表情带给他的冲击,都不如她此刻这副淡然的表情大。 从前,他们的关系曾无数次走到悬崖边缘,都死里逃生了。 而这次,他带着那些刻入骨髓的爱意,和无法释怀的过去,站在真正的悬崖边缘,却只觉得乏力。 如果用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大厦将倾之际,以身为木抗住末日天灾的绝望和无能为力。 他的命,真的那么廉价轻贱吗? 不是吧,他可是梁宥礼,是在京圈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会是一条死了也无妨的贱命呢? 许清涟会给他殉情吗? 不会的,她爱他,或者说她爱过他,但她最爱的唯一爱的从来不是他,她爱跳舞胜过爱他,爱自己也胜过爱他。 梁宥礼知道,一直知道,可他依然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了她。 而他对她的爱,不仅胜过她,也胜过他自己。 所以,在失去她以后,他才会不管不顾地站上天台。 不过是为了证明,证明她心里还有他。 只要有那么一点点,他就赴汤蹈火,甘之如饴。 对于梁宥礼而言,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孤注一掷。 可许清涟此刻的表情却告诉他,他赌错了。 所以他瞬间就乱了阵脚,词不达意,语不成句。 “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会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亲笔在那个承诺上签过名字!可今天,我去找那份承诺,管家告诉我,你烧了,你全部都烧了!清涟,你为什么反悔!你不记得曾经答应过我的承诺了吗?” 他说的,是十五岁梁宥礼生日时许下的一个心愿,他要她答应他,以后不管怎么吵架,都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答应了,还把口头承诺记了下来,签上了名字。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承诺从未启用过,她差不多忘了它的存在,一把大火全烧了。 许清涟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得这码事。 但她并没有打算遵守约定。 她抬起头看向他,语气依然平和。 “我是答应过你,但在答应之前,我们是约法三章了的。其中一项就是如果你变心了,那么承诺失去效用。你敢说,你没有对苏晚萤动心吗?你敢说,你吻上她的时候,记得这些约定吗?” 逃往鲜花盛开的春天 第二十四章 梁宥礼的脸色在她振聋发聩的质问里,慢慢变得苍白。 那句我敢已经浮于喉间,但在看见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时,又化为了烟云。 他跪倒在阳台上,双手不住地扯着头发,整个人彻底跌入了满是懊悔和痛苦的深渊。 许清涟缓缓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转过身,不再去看他。 一回头,正好撞进了另一双眼眸之中。 周瑾弋拖着一只肿着的腿爬上楼,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依然冷着一张脸,像来讨债似的。 虽然知道在这种场合里笑出来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许清涟还是有些忍不住。 她垂下眼看了看地上的影子,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语气里满是释然。 “梁宥礼,我不爱你了,这一次不管你跳还是不跳,我都是这个答案。如果你一定要用死来威胁我,那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要对你的生命负责的义务,无论生或死,都是你自己的人生选择,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没有任何逗留,义无反顾地,走到了周瑾弋的身边。 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梁宥礼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今天,也不是输在婚礼那天,而是输在酒醉那一夜。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回那一天,他一定会把那些酒全部砸碎,然后带上戒指,坐上前往意大利的飞机。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而他也没有了退路。 所以在这一刻,他固执的、倔强的,走向了那条他亲自选的路。 梁宥礼张开了双手,朝后倒下去。 他像一只困在牢笼中,终得自由的飞蛾一般。 扑上了注定要为之献身的烛火。 梁宥礼坠落的瞬间,梁老夫人心脏病发,和他一起被送到了医院。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最后的结果是一死一伤。 老夫人心脏病去世,梁宥礼摔断了腿,高位截瘫。 梁家所剩不多的几位亲眷,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公司,筹谋着要瓜分掉这庞大的家产。 唯一守在手术室外面的,是苏晚萤。 她拖着虚弱无比的身体,为老夫人举办了葬礼,然后守在ICU病房外,整整三个月,十六份病危通知书,她都签了。 等到梁宥礼再醒来时,梁家的内斗刚好结束。 他的一位远方叔叔拿到了大头,来了医院一趟,丢下了五百万,说是分配之后的遗产。 这五百万,再加上梁家先前转给苏晚萤的四百万,刚好抵扣这段时间的医药费用。 京中人人都知道,那位曾经风头无两的梁家公子哥,再不复从前了。 树倒猢狲散,没有人再登门。 苏晚萤用卡里最后一点钱买了一副轮椅,把梁宥礼推回了家。 她的家,刚租下来的,一个十来平米的出租房。 两个人就蜗居在这里,她辞了工作,每天做三份兼职,就是为了能照料他。 梁宥礼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日寻死觅活。 苏晚萤拿出了长长的住院缴费单,递到了他手里。 “你欠我孩子一条命,又把我答应要给我的钱都花光了,你还要死,凭什么?” 看着她那双满是血丝的眼,梁宥礼再说不出来话。 是啊,他凭什么。 逃往鲜花盛开的春天 第二十五章 梁家倒台这件事,在京圈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顾诗茵听说后按耐不住那颗八卦的心,约许清涟吃饭顺嘴就聊起了这些事。 一个屹立百年的豪门因为内斗而四分五裂不复往昔,两个人都不免有些唏嘘。 聊着聊着,周瑾弋打了个电话过来查岗,许清涟只能耐着心报备。 一旁的顾诗茵听着两个人拌嘴,捂起嘴偷偷笑起来。 等电话挂断后,她碰了碰许清涟的胳膊,满脸神秘。 “梁宥礼和苏晚萤那事儿刚发生时捂得很紧,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 光看她这个表情,许清涟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毕竟当初她远在国外,告诉她这件事的,就是顾诗茵。 时至今日,许清涟也有些好奇她是从哪儿得来的情报。 顾诗茵凑到她身边,眼神对着手机一阵使眼色。 “就是周瑾弋,他主动找我聊的这件事,我那时还在好奇他为什么会关心这种事,现在看来真是早有图谋啊。” 她说得不清不楚的,许清涟满脸疑惑,非要她说个清楚。 “就是周瑾弋是故意的啊,他是想通过我让你知道这个消息,让你对梁宥礼死心,他才好撬墙角!” “怎么可能?” 许清涟下意识地反驳,顾诗茵看着她,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怎么不可能?抢婚那天,他要我帮忙拿到你的证件,我不答应,他就亲口告诉我他暗恋你十多年了,我后来又找了他身边几个狐朋狗友打听,都说是真的,都结婚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吗?” 许清涟还真不知道,当场愣住了。 见她一脸迷茫,顾诗茵越说越起劲。 “你想想,他要是不喜欢你,会这么草率地答应来抢婚吗?又何必多此一举泄露梁宥礼的事儿呢?更不要说抢完婚当场就拉你去民政局,不就是怕你跑了吗?这还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啊?你真是榆木脑袋!” 听着这有理有据的分析,许清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婚后周瑾弋会时不时表现出醋意。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吗? 他真的喜欢她,所以才会和梁宥礼杠上,会忽略她那个荒诞的理由来抢婚,会拉着她马上结婚还天天黏着她。 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她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所以毫无察觉。 看着她茅塞顿开的样子,顾诗茵嘴角的笑越发肆意。 她拉着许清涟,把自己打听到的秘闻都分享了出来。 初中那会儿许清涟练舞,窗台上趴着很多男生偷看,是周瑾弋找人教训了那些人一顿。 十七八岁她意外受伤,眼看就要断了舞蹈生涯,也是周瑾弋出面,请年逾八十的族中长辈出山替她诊治。 三年前因为一场暴雪她被困在冰岛,前来救援的小队也是周瑾弋暗中组织的。 …… 时至今日,许清涟才知道,原来那些她以为是上天眷顾的小幸运,原来背后都有推手。 周瑾弋一直在她身后默默守护着。 只是她一点也没有察觉。 一整个下午,听着顾诗茵说起这些陈年旧事,许清涟心中百感交集。 傍晚,到了约定的时间,周瑾弋开着车,准时来到咖啡厅接人。 他还是那副不着边际的样子,倚靠在车门上,一看见她,嘴角就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怎么聊了这么久?顾诗茵又说了我什么坏话?太过分的话,我可要申请对峙啊!” 再听到他说这些玩笑话,不知怎的,许清涟倒觉得他有些可爱。 她噙着笑,慢慢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语气。 “那还说了挺多的,说你暗恋我,有这回事吗?” 说着,她猛不丁地贴近他,吓得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说起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爷我喜欢人都,都是明恋的,暗恋,怎么可能?” 只要一眼,许清涟就知道他不过是在口是心非,愈发想逗逗他。 她把手提包抛给他,负起手,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我本来想着要是真的那就把婚礼办了,也好当众公开给你一个名分,既然你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还是算了吧。” 一听见这话,周瑾弋瞬间急了,一把扣住她的手,把人圈进怀中。 “不能算了!我骗你的,是真的,我确实暗恋你,你都不知道!这不给我一个婚礼补偿一下吗?” 周瑾弋说这话时,眼中亮晶晶的。 莫名的,许清涟想起在咖啡馆约见面时,他听说要抢婚时,看过来的眼神也是如此,似是有星辰在闪耀。 原来命运的轨迹,是从那一刻开始易轨的。 而她浑然不觉。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伸出手,回拥住他,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都补偿给你。” “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于水中溺亡的炙热 第一章 “学长,我想好了,我愿意和你一起出国。” 在最后限期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付知珩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带着笑意,“那我马上请陈教授帮你申请这个名额,学校里所有手续我都会帮你办好的,你好好休息,二十天后我们一起走。” 林蔚雨生了病昏昏沉沉的,没太听清他究竟说了什么,低声应了下来。 “好,那麻烦你了。” 电话挂断后,有人轻叩了几下门,管家年迈苍老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小姐,刚刚先生打电话说,今晚他和江小姐的订婚宴,您无论如何都要去参加。” 无论如何么? 林蔚雨摸了摸发热的额头,扶着墙走回床边坐下缓了好久,才攒出一点力气回答了他。 “知道了。” 听见外面赶赶咐咐的脚步声,林蔚雨知道管家离开了,这才倒在软被里。 严丝合缝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炽热的阳光,一片黑暗寂静里,她很快睡了过去,做了很多梦。 梦里很多画面,但汇聚起来却都是一个人,顾宴年。 她的小叔。 五岁,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世交家的长辈,彼时他十六岁,少年生得芝兰玉树,拿着糖果蹲下来哄她,“蔚雨,叫小叔。” 十岁,她站在冰冷的殡仪馆,红着眼看着车祸双亡的父母被推进去,彼时他二十岁,携着风雨从国外匆匆赶来,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道:“别怕,以后小叔养你。” 他就这样将她带回了顾家。 外人说他清冷矜贵,寡淡凉薄,可在她面前,他却从未有过半分冷脸,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人神共愤。 她喜欢睡懒觉,他便亲手为她穿衣扎马尾, 她说喜欢摩天轮,他便买下全城游乐场只供她一人玩赏, 她想学开车那天,他送了上百辆豪车,任她挑选。 她生了一副极好的容貌,从上学开始收到的情书和表白就无数,可她统统拒绝,只因为她发现自己眼里只能看见一个男人。 她大逆不道的喜欢上了他。 后来,顾家看他年纪大了给他安排相亲,看着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她第一次有了危机意识。 当天晚上,她就拦住了喝得微醺的顾宴年,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把藏在心头的爱意和喜欢诉诸于口。 那晚,顾宴年的眼神她至今还记得。 不再是宠溺,而是震惊,和荒唐。 而他说出来的话,更像一把利刃刺进了林蔚雨的心口。 “林蔚雨,我是你小叔!” “你要是想谈恋爱,那也该找和你同龄的,而不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今天这些话我只当没听过,以后不许再提!” 林蔚雨虽然哭了一晚,可少女一瞬心动,便是永远心动,她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畏年纪,故而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越挫越勇,竭力想向他证明,自己是认真的,可以有勇气面对世俗,可以不在乎年龄差距,只要他说一句也喜欢她,她什么都不怕。 她开始不再叫他小叔,学着化妆,给他写情书,像普通追求者那样邀请他约会。 可顾宴年从没有给过她任何机会,总是用冷漠而决然的态度告诉她,从始至终,他都只把她当成晚辈,他还说,他对她的所有好,只是出于对晚辈的爱护,和男女之情无关。 他甚至放下狠话,他可以喜欢任何人,除了她。 很快,顾宴年就带了女朋友回来,她才明白,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爱一个人时,会带着女朋友出双入对,堂堂正正告诉所有人,江雪韵是他唯一喜欢过的人;会为她准备轰动全城的烟花秀,在人前公开亲吻她;会让她留宿家里,一整晚房里都传来暧昧的声音⋯⋯ 而这一切,都是林蔚雨从未拥有过的。 在只谈了一个月的情况下,顾宴年就求婚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捧着一束玫瑰跪在江雪韵面前时,再无法自欺欺人。 他不喜欢她。 那些曾支撑着她熬过无数次心碎时刻的一腔热血,也彻底凉了下来。 她终于决定要放手了,成全他,也放过自己。 所以,她答应了学长一直以来的邀请,出国留学。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林蔚雨从梦中惊醒。 她烧得厉害,想说话喉咙却嘶哑得听不出声音,只能费劲把桌上的相框挥倒在地上。 听见里面传来一响,管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直接推门而入。 一打开灯,他看见烧得满脸通红的林蔚雨,吓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连忙给顾宴年打电话。 “先生,小姐发了高烧,恐怕去不了今天的晚宴了。” 顾宴年只觉得这又是她想出来的逃避的把戏,语气冷淡至极,“发烧而已,抬也给我抬过来。” 于水中溺亡的炙热 第二章 听到这话,林蔚雨心头酸涩不已。 从前她受点小伤,哪怕只是被猫挠了一爪子,他都会心疼得不行,把家里所有猫都送走。 如今为了让她亲眼目睹他和江雪韵的订婚现场,是一点也不顾全她的身体。 她也不想再解释了,强撑着不适起来换好衣服,匆忙赴宴。 为了赶时间,她也没怎么打扮,披散着头发,脸色暗沉,看起来很是憔悴。 一看见她这幅模样,顾宴年微微皱了眉,这才知道她是真的生病了。 可安慰的话在唇齿间辗转一番,又变成了斥责的意味。 “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作为顾家养女都不收拾一下就来了?是故意做给我看,想表达不满吗?” 林蔚雨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只能任他教训。 最后还是江雪韵出面说了几句好话,他这才挥了挥手放过她。 她呼出一口灼气,垂着头慢慢挪到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场订婚宴,将京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过来,现场热闹至极。 顾宴年牵着江雪韵向来宾们致意,替她挡了不少酒,还为她整理乱掉的额发,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而宠溺,引得宾客们纷纷侧目。 “顾总和江小姐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 “是啊,都说顾总冷面冷情,但在喜欢的人面前,这不也化成了绕指柔嘛。”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林蔚雨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几位富家千金正好过来端酒,一瞥见她,嘴角都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顾总都要结婚了,怎么某些人还是这么不知趣,死皮赖脸地赖在他身边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有这么个拖油瓶,顾总又怎么会到了而立之年才订婚呢?” 她们说这话时并不避讳,不远处的顾宴年也听得清清楚楚的。 他瞟了林蔚雨一眼,而后侧过身揽住江雪韵的腰,“只要能和雪韵在一起,什么时候,都不晚。” 这句话一出来,又引起一片艳羡之声。 林蔚雨偏过头,看着衣香鬓影的人群,脑子里闪过很多回忆。 她十岁父母双亡被顾宴年领养,坊间传了不少流言。 曾几何时,也是在一场盛大的宴会上,有几位夫人当着她的面说了不少闲话暗自说她是寄生虫。 顾宴年知道后,为了给她出气,直接和这几家断绝来往,并扬言此生绝不合作。 那时候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护着她。 直到她向他表明心意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拒她于千里之外。 而在和江雪韵在一起后,他更是视她为无物。 好在她马上就要离开了,他再也不用想尽办法躲着她了。 订婚仪式眼看就要开始,原定的礼仪小姐却迟迟未到场。 为了不耽误进程,顾宴年微微蹙眉,眼风一扫落在林蔚雨身上。 他同助理耳语了几句,几分钟后,助理捧着戒指走到了林蔚雨身边俯下身。 “小姐,顾总要您在等会儿的交换订婚戒指环节,将婚戒送上台。” 闻言,林蔚雨端着杯子的手颤了颤,浅碧色的茶水拂过杯壁泼在她的裙角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宴年,却只看见了他躬身为江雪韵提裙子的侧影。 助理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她才转过头,盯着那对戒指看了许久,伸手接了过来。 两枚十克拉的钻戒带着凉意,躺在热得快要烧起来的掌心中,极有存在感。 林蔚雨知道,他是故意选的她,好让她彻底绝了对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而现在的她,也愿意如他所想。 所以等到司仪宣布交换订婚戒指时,纵然身上烧得没有一点力气,她还是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拖着虚浮的脚步上了台。 等走到两位主角身前,她累得轻喘着气,额头不住冒着虚汗,抖着手把那对婚戒呈于众人眼前。 顾宴年伸出一只手要拿走戒指,她却看见了无数幻影。 耳边的人声越飘越远,她的意识也渐渐抽离,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醒来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味时,林蔚雨知道自己进了医院。 她睁开眼,耳畔传来了管家长长的叹气声。 “小姐,您可算醒了。昨天您在台上昏倒后,先生觉得您是故意想破坏订婚宴,特别生气,您最近还是安心养病,不要去招惹他了。” 听着管家的殷殷劝诫,林蔚雨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笑。 “忠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舒服⋯⋯” 话音未落,虚掩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顾宴年板着一张脸走进来,声音里满是冷意。 “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坏我的好事,前天故意吹了一夜的冷风好让自己发烧,真是苦心孤诣。” 听着他这笃定而暗讽的语气,林蔚雨蓦地想起得知他要订婚那晚的事情。 她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求婚现场,一个人在外游荡着,不知该去向何方。 那夜的风有多大,露有多重,她根本不记得。 她只记得夜色里摔得青青紫紫的腿,哭到肿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和那颗慢慢凉下去,凝固成冰而后粉碎的心。 比起从前的种种忽视,他此时对她真心的践踏,更让林蔚雨心痛。 她再也忍不住,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满是自嘲。 “你是觉得我喜欢你,所以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刻意为之的吗?” 于水中溺亡的炙热 第三章 顾宴年没想到她还敢把喜欢挂在嘴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告诉过你,不许说这种话!还有,你那不叫喜欢,只是情感认知障碍。” 因为生气,他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楚。 慢一步进来的江雪韵见他又生气了,连忙挽住他的手,一脸嗔怪地看向他。 “又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凶,别吓到蔚雨了,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和她计较什么。” 有她在一旁安抚,顾宴年的怒火才慢慢平复下来,但看向林蔚雨的眼神还是带着寒意。 “这次有雪韵帮你说话,我不和你计较,但你也不小了,该懂点事了,不能永远这么任性!” 任性? 这些年她做过唯一的任性的事情,就是喜欢他罢了。 可他不要她。 所以她也放弃了。 顾宴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扶着江雪韵坐下,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中。 眼看着房间里的气氛要冷下来,江雪韵拿起一个橘子递到他手心,撒娇要他帮忙剥开。 他接了过来,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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