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满眼祈求地看着素来对她关照有加的何太太,希望她为自己说句话。 何太太却并不看秋蝉。 她笑得不知有多开心,“我说今日你腕子上怎么缺点什么,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刘太太叹了口气,取下来,“终究还是别人的呢,我没这个缘分。诺,秋蝉,戴上吧。”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让秋蝉主动上贡的意思呢。 秋蝉支支吾吾地,“太太若是不嫌弃,就请拿去吧。” 粟儿拉了拉季绫的裙摆。 季绫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将头凑在一起,挤眉弄眼的不知说些什么。 何太太眼尖,打趣道,“四小姐,有什么话要这样说?我们就听不得?” 季绫一副被忽然叫到,吃了一惊的表情,回过头来,“粟儿和我说这镯子呢。” 何太太只道若是好话,自然不必背着人。 她存了叫刘太太难堪的意思,故意追问道,“这镯子我见着倒好,只不过四小姐见得多了,是好是孬一扫便知。” “都督府的四小姐又不是珠宝贩子,哪里能看出来这个。”粟儿有意呛了她一口。 刘太太正欲接过那镯子,被这么一说,手悬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何太太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说不出话。 “何太太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耳朵木,听不出来好话赖话呢,”季绫故作嗔怪地看了粟儿一眼,又道,“我们不过是说,这镯子配刘太太,本是好的。粟儿却说起我前阵子得的个好镯子,我嫌压不住,一直没敢戴出来,空放着也是可惜。今日看刘太太试这镯子,才想起来了。不知刘太太信不信我的眼光……” 刘太太听了,立即喜笑颜开地退回了那镯子,“四小姐哪儿的话!不过是叫我们小门小户的多见见世面罢了。” 秋蝉惊讶地抬眼看着季绫。 原本,她预备着回去挨打,却被四小姐从中解围。 一时心中动容,竟有些想哭。 何太太面上有几分不悦,正巧小丫头端进一碟紫李子,季绫先递到何太太手边,“田里新送来的,甜得很呢。” 何太太强笑着,拈了一颗,“好稀奇,这个时候就有李子吃了?” 刘太太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我当是什么,原来是几颗李子。何太太早先在北平的时候,什么好东西也没见过?来了这儿,倒稀罕成这样。” 何太太的丈夫是老帅保举上去的人。 老帅携旧部撤回漢昌,教育部长在北京无立锥之地,想来自己年纪也大了,没什么建功立业的报复。 打着回南边修养的名头,一待就是几年,再也没回去。 北京那边,早已有人顶了他的窝儿。 比起从前,如今门可罗雀,处境天差地别。 在场的都听明白了,这是在揭何太太的伤疤呢。 何太太沉了脸,手中的杯子“啪——”地砸在桌上。 “何太太这是捧我的场呢”,季绫随手接过,递给刘太太,“原本我担心太太们吃不惯这些山货,爷爷却专程派人送来的,让尝尝鲜。” 刘太太听到是老帅的意思,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尝了尝,舌头还没尝到味儿,嘴巴就一开一合地夸赞起来。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吃完,已是九点多。 刘太太与何太太见季绫兴致不高,又都陪着坐了一阵子便回去了。 秋蝉原本想道谢,但踌躇半响,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只觉得疼痛更甚,也讪讪告退。 粟儿却叫住了她,牵住她的手腕子,“你身上不舒服?” 秋蝉抿着唇,摇了摇头。 季绫问道,“你是肚子痛么?” 秋蝉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她,点点头。 米儿笑道,“这倒奇了,你怎么知道?” 粟儿道,“我每个月疼起来,也是这样,那时候只觉得跟刀子剜似的,倒不如死了好。你不记得了?” 米儿想了一想,才笑道,“我没经历过,竟看不出来。” 季绫早已拿纸笔写了个方子塞进秋蝉手里,“你叫你家里人去照着这个方子抓药,不过也分人。我吃着就不痛了,对这丫头倒没有效。” 秋蝉点点头,将那纸条细细收好了。 等她走后,季绫去了侧门。 万事俱备,现在,要去看看她的“东风”刮得如何。 11.赌 推开门,远远地看见暖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位穿长衫的男子、一位穿青布裙的女孩子。 季绫笑道,“怎么,怕她一个人来找我被我吃了?还巴巴儿地陪着。” 周柏梧也笑,“实在是难为我,大热天在这里喂蚊子。” 周青榆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不是你非要跟着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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