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邓坊和曹贵今日早上到秋实院的路上还是有些自视甚高,觉得以他们的身手去保护二公子实在大材小用; 更有些不甘心,毕竟另外两个是去保护世子,谁都知道跟着世子更有前程,跟着二公子也只能混吃等死,遇到麻烦就顶包,想想就憋屈。 当几个菜被端上桌,有鱼有肉的,已经超出了随从的标准,两人蹙眉,“是不是点多了?” 来来顿时露出后悔的神色,邓坊下意识就以为真点多了,多了就得自己掏钱,到了二公子身边一个子都还没赚到就往里贴,心都凉了。 “我是按照我们三人的喜好点的,忘记了问你们想要吃什么,实在对不住,不过现在点还来得及,要不再来只鸡吧?” 面对来来的话,曹贵就问了,“都是二公子付钱?” “不然呢?” 来来当即给他们普及规矩,“跟着公子出来,公子进包厢我们坐大堂,吃什么随意,只要不吃的太复杂就成,当然也不能吃酒。” “公子偶尔也会有吃小馆的兴趣,那么公子坐大堂我们就坐角落,或者去旁边的铺子吃。” “公子说跟着他出门就没有让咱们花钱的道理。” 说着还拍了拍荷包,“我管钱,想吃什么就点。” 两人当即就露出一副掏着了的神色,还真就点了一只鸡,来来笑着招呼大家快吃,补充道:“还有一点,要吃快些,不能等公子都出来了咱们还在这里吃不像话。” “那是应该的。” 两人都动了筷,又想着府中的护卫说二公子大方,为人和善,当时还不以为意,当主子的有几个是和善的? 目前看来还真被他们遇到了,忽然就觉得跟着二公子好像也不差。 包厢里,唐陌和辛安闷头吃了一阵才减缓了吃饭的速度,饿了。 肚子不饿了两人就说起了廖家的事,唐陌挪到了辛安旁边,压低了声音,“廖直这是被阴了,阴他的人定然就是廖家二房或者三房里的人。” “这一家人相互算计起来,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辛安道:“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惨,其实出来转了两圈,发现自己也没那么惨。” “这京城牛鬼蛇神实在太多。” 沽名钓誉不当人的更多。 “晚点去泛舟湖上?” 话题转的这么快,辛安笑眯眯的点了头,“上次吃那个湖边小馆还不错,我们一会儿去听戏,然后去坐船,吃了晚饭才回。” “安排的妥妥当当。” 两人心情都不错,没办法,幸福是要比较的,哪怕不是有心要去比,见别人愁云惨雾的,再想想自己,也就觉得日子不难过了。 两人在外逍遥,春华院里的唐荣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咽不下,难受的紧。 父亲居然和唐陌在花园里月下对饮? 父亲还醉了酒? 今日一早就给唐陌送去了两个人,可见对唐陌是真的不一样了。 “不是说父亲和唐陌言语交锋多次,互相看不顺眼吗?” 青墨不知要如何解释,蔡姑姑开了口,“到底是亲父子,又有夫人从中调和,怎可能真的交恶?” “只可惜夫人去的早,世子在侯爷身边没一个得力的人。” 此夫人非彼夫人,唐荣目光微沉,“姑姑看如今我该如何?” 蔡姑姑自然是一心为他的,可惜目光短浅,能想的也就是让唐荣出卖色相和身体,“我记得张管事的姑娘好像十六了。” 张管事在唐纲身边的位置举足轻重,若是有他全力相助,唐荣自然无所畏惧。 “这是下策。” 张管事心疼他姑娘,必定不会愿意给人做妾。 且张管事这条线,唐荣不会轻易去碰,因为很容易弄巧成拙。 目光微闪,看来要给唐陌找点事做才行,别整日惦记着和他争。 都还没想到要做什么,蔡姑姑又给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今日府中有请帖来,是二皇子妃给二少夫人的。” “邀月宴?” 唐荣心头一紧,以往唐陌可没机会赴这样的宴席。 辛安...... 商户人家最擅钻营,到底是他失误了...... 第157章 怨唐纲凉薄现实 “邀月宴?” 作为唐纲的耳报神,张管事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到了唐纲跟前,唐纲好奇,“二皇子妃和二少夫人走的很近?” 这个张管事哪里晓得,唐纲心里五味杂陈,昨晚和唐陌那一顿酒的多少勾起了他那少得可怜的父爱,“还当真是因祸得福。” 张管事道:“二少夫人极为聪慧,更是时常出门,常有宴请她的帖子送来,可见极擅交际。” 他不说还好,说唐纲就气唐荣有眼无珠,贪图美色。 是的,作为父亲,他也认定唐荣是贪图美色才暗中搞了换亲一事,从而导致了自己眼下的窘境,若能以大局为重,能压制内心的欲望,有辛安帮他,他今日不至于困顿在院中。 “世子的伤如何了?” “府医说已好转,开始结痂,只是新肉长出难免不适,要遭几天的罪。” 张管事又说了,“我已问过府医,只要全数结痂便不用一直躺着,只要身子受得住就可起来走动,应该可以回礼部当差。” “不急,养好了再去也一样。” 此事背后是否有始作俑者尚未查清,万一跑出去又遭了什么意外,侯府颜面何存? “我让你查二公子的行踪都查清楚了?” 他始终认为唐陌有嫌疑,毕竟他有动机,都是男人,他明白夺妻之恨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揭过去的,暗中下手极有可能。 张管事拱手,“二公子每日清晨出门当差,一直都在北衙军,就算出来也是有同僚一起,傍晚从北衙军出来后回去大多数时候去武馆练功,要不就去赴宴,偶尔有两次是陪二少夫人外出逛夜市,并无不妥之处。” 唐陌得闲就去练武一事唐纲已知晓,并不奇怪,“仅此而已?” “可有见过什么人?” 张管事说唐陌见过一个学子,“那学子我也差人去打听了,极为寻常,家中清贫,被催债的赌在路上时遇到了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二公子帮着解的围,后来又去寻过一次二公子,想来是想凑到二公子身边谋求庇护。” 张管事每日里没少收辛安的好处,对辛安的印象很好,连带着对唐陌也有很大的改观,“自从二公子成婚后和以前倒是不同了,每日都去向老太太请安,风雨无阻去北衙军当差,赴宴的次数也少了好些,想来差事办的也好,若不是也不会得廖指挥使相邀。” 唐纲轻笑,莫名的就觉得心情好了些,“真好了不少?” “是。” 张管事并不吝啬赞美,“旁的不说,就说二公子每日早晚练功,能看出来已经初有成效,有了侯爷年轻时的风采,相信假以时日京城就又要多一位丰神俊朗的才俊。” “侯爷两子,两子皆是人中龙凤,已强过这京都城九成人家。” “哈哈哈哈~~~” 唐纲颇为得意,“那就借你吉言。” 能多一个给自己带来荣光的儿子,唐纲并不排斥。 “如此来看,此事那小子倒真没伸手。” 如此,唐陌正式从唐纲的怀疑名单里被撤了下来,可见辛安那些礼不是白送的,张管事此人也算通透。 说完了唐陌自然又说回了唐荣,张管事表示绝对不能厚此薄彼,“外头关于老首辅和兵部侍郎府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这两个事在这个时候被爆出来,只怕会让人觉得是侯府所为,侯爷得要多思量。” 此事唐纲都没怀疑旁人,料定是唐荣的手笔,眉头轻蹙,此举是能压下那些对他不利的消息,但同时也得罪了老首辅和兵部侍郎,可谓是病急乱投医。 “此事我会考虑,你先去忙吧。” 此话一出张管事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暗自摇头,总觉得世子婚后的日子犹如坠入了泥潭,他瞧着都费劲。 唐纲思虑片刻后直接去了春华院,当面质问了唐荣,并将唐荣好一通骂。 要知道如今唐荣躺着养伤,外头那些事都需要他这个当老子出面周旋,已经够累了,还给他捅娄子,心里怎能舒坦。 唐荣眼神阴暗,不负温润公子的从容,只以为唐陌趁他受伤抢了父亲的关爱,恨唐陌小人之举,怨唐纲凉薄现实。 “儿子接连出意外,父亲就没觉得这是人为?” “除了二弟,儿子实在想不到会有人会这么恨我。” 唐纲已经解除了对唐陌的怀疑,自然不会再怀疑他,主要是对自己手下的人很信任,“已经查清,和唐陌无关。” 唐荣不可置信,这几日他好好将成婚以来的事梳理了一遍,觉得唐陌嫌疑最大,这些年他在外从来都是对人和气,没和谁起过冲突,为何成亲后接连出事? 必定是唐陌怀恨在心。 可现在和他说唐陌没问题,这怎么可能? “父亲可查清楚了?” “张管事亲自查的,不会有错。” 唐纲从心里就不愿意那个人是唐陌,倒不是他有多维护唐陌,而是兄弟阋墙,侯府丢不起这个脸。 “下面的人还在继续追查,你要做的就是想法子将外面的传言压下来,此事做的太过直白,很难不让人怀疑到你。” 唐荣不甘心,“若是又如上次一般成为无头悬案当如何?” “只能算你时运不济。” 唐纲心里那团火再一次被点燃,“今日之事全因你糊涂所致,你若不放任自己的欲望,如今的你还是这京城最出色侯府世子,也不会有这些无妄之灾。” 没来由的,他就是这么笃定,只要唐荣是和辛安成亲,仕途之路一定会走的更顺遂。 妻贤夫祸少,老祖宗的话焉能有错? “趁着躺着也没事做,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唐纲转身离开,唐荣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眸中晦暗,谁也不知道他还想什么。 与此同时,被怀疑的唐陌正带着辛安听戏,今儿两人是听的耍宝戏,戏台上戏子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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