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可能……” “他姓林,叫林念安。”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孩子,永远不会有一个想亲手杀死他的父亲。” 9 陆屿的疯狂没有止境。 他日夜守在别墅外,眼神像野兽般执着。 我拉上窗帘,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阿吟!”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看着我!” 我抱紧熟睡的念安,没有回应。 这是第十七天,他在雨中站立,衣衫湿透,面容憔悴。 温然递给我一杯热茶,眼中满是担忧。 “报警吧,这已经是骚扰了。” 我摇头:“没用的。” 第二十天,陆屿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 直到温然带回一则新闻。 陆屿在公开场合自残,用烙铁烫伤自己的脸,疯狂喊着我的名字。 三天后,陆屿再次出现,这次他带来了一支乐队,在别墅外演奏我们的婚礼曲。 他跪在地上,高举着我们的结婚照。 “阿吟,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路人驻足,有人拍照,有人议论。 我拉上窗帘,打开音乐,掩盖外面的声音。 陆屿的疯狂升级了。 他我所处的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放置了我们的照片。 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忏悔,详细描述他的罪行,引来无数谩骂。 我依然无动于衷。 一周后,他闯入花店,跪在我面前。 “阿吟,恨我吧!打我!骂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看着我!” 我绕过他,继续整理花束,仿佛他是空气。 “阿吟!”他抓住我的手腕。 温然立刻上前制止,两人扭打在一起。 陆屿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抓起花瓶砸向温然。 我抱起念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这位先生,请你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报警?”他狂笑,“你以为我在乎吗?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看着我,哪怕是恨!” 我拨通了电话。 “警察先生,有陌生人闯进了我的店里,麻烦您来处理。” 警察很快到来,陆屿被带走时,眼神空洞,嘴里念叨着。 “陌生人……陌生人……她说我是陌生人……”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后来我接到消息,陆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医生诊断他为重度抑郁伴妄想症。 他拒绝进食,拒绝治疗,整日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阿吟,我的阿吟……” 我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经营我的花店,照顾念安。 他的爱我既然不要了,那便是真的不在乎了。 陆屿对我而言,已经不存在了。 一个月后,温然来到花店,手捧一束白玫瑰。 “林安,我有话想对你说。”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温润如玉的脸上,他的眼神真诚而温暖。 “我知道你的过去,我不在乎。让我和念安一起,给你一个家,好吗?” 我看着温然,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释怀的微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温然,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温暖的善意。但我的人生教会我,安全感别人给不了。” “我现在有花店,有念安,我就是一个完整的家。我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 温然的眼中闪过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他尊重我的选择,没有强求。 “我明白了。但请记住,无论何时,我都会在这里。” 他将白玫瑰放在柜台上,转身离开。 两年后,海风和煦。花店生意兴隆。已经会走路的林念安在阳光下追逐着蝴蝶,咯咯直笑。 我站在花丛中,看着我的儿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 偶尔,我会听说陆屿的消息。 他依然在精神病院,对着墙壁呼唤我的名字。 他的公司由董事会接管,事业逐渐崩塌。 我不再有任何感觉,既不恨,也不爱。 温然偶尔会来花店,买一束花,和念安玩一会儿。 他尊重我的边界,从不越线。 我有一个秘密,极致的痛苦能让我预知未来。 而现在,我预见的未来里,只有阳光、花香,和我的孩子。 ──────────── ?本书名称: 一日还-时间循环 本书作者: 酒千觞 本书简介: 人生的前十几年,沈乘月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风光大嫁给自幼定亲的萧哥哥。可萧遇却说,她不温婉不可人,女子该会的那些女红琴棋她样样不通,他爱的是她的庶妹,一个温柔美好的女子。 沈乘月痛彻心扉,随后发现自己困在了被退亲的这一日,每天睁开眼,都是同一个清晨,都要重新经历一遍被自己所爱慕的男子无情抛弃的绝望。 但循环,不正是给了她一个挽回的机会吗?沈乘月想起未婚夫婿来退亲时指责自己的那些缺点,打算一一改正。 循环带给她无限的时间,她苦练绣工、厨艺、弹琴、跳舞,向最好的妆娘学着装扮自己,满心期盼地准备让未婚夫婿眼前一亮,使他收回退亲的决定。 她成功了,沈乘月红衣一舞,艳惊四座,让萧遇瞠目结舌,退亲的话在舌尖滚了一滚,到底没能吐出口。 但循环并未因此结束,她把绣工厨艺练到出神入化后,无聊之下开始接触了一些旁的东西。 当她通读了四书五经,当她做得一手锦绣文章,当她见识到了宅邸之外的生活,她已经渐渐开始想不起来,当初是为什么会爱慕那样一个男子。 也许这场时间循环,本就不是为了让她挽回爱情。 被困在退亲那一日,沈乘月曾以为这是诅咒,后来才知这是恩赐。 *成长型女主,开局恋爱脑 *女主名“乘月”,出自“纵使戴星朝玉阙 终输乘月看金澜” 2022.08.12 封面画师:顾给给 第1章 第 1 章 浮生一日 一切开始于盛夏中一个平凡得不能更平凡的日子。 七月中旬,闷热无风,火伞高张,烁玉流金,知了高歌,长空如洗。 京城。 沈府。 月华院。 梳着双髻的小丫鬟提着一桶冰块,快步经过回廊,一个踉跄失去平衡跌倒在地。她顾不得自己,先去察看冰桶,见冰块没有洒出去,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一瘸一拐地穿过斑驳的树影,小心地推开房门,放轻脚步进了主屋,登时感受到一阵凉爽扑面,仿佛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这房间四角摆着冰盆,于盛夏之中竟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燥意。小丫鬟轻手轻脚地给融化过半的冰盆里重新填上冻得结实的冰块,用袖子抹了一把额间汗水,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嗅着房里浮着的一丝淡雅花香气,只想赖在这里不走,却又哪里有这个胆子? 里间的床帐中有轻微动静传出,小丫鬟忙开口问询:“大小姐可醒了?” “醒了一会儿了,”床帐动了动,一双纤白玉手拨开纱帐,露出一张美人面,沈府的大小姐沈乘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又随口吩咐丫鬟,“窗外蝉鸣声着实恼人得很,记得叫捕蝉人今日就把它们处理了。” “是。” 听她醒了,候在外间的几个贴身丫鬟连忙过来伺候大小姐梳洗,其中一个适时开口问道:“姑娘,通判府的三小姐及笄礼正在今日,她前些天给您下过帖子邀您过府,您可要前去赴宴吗?” 沈乘月饮了口丫鬟端上来的清茶:“自然不去,你见京中贵女哪个愿意理睬她?圈子不同,我何必去给她做面子?” 丫鬟应了声是,捧着茶盏退下。 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嬷嬷与她擦肩而过,富态的脸上带着喜气,尚未踏入里间房门,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姑娘,萧少爷来看您了!” 沈乘月心头一喜:“萧哥哥来了?怎的不提前着人通知一声?” “可不是嘛!”这嬷嬷姓孙,从沈乘月年纪尚小时便跟着她,算是她身边最知心意的人,闻言笑道,“一大早就来了,等在前院里,怕是迫不及待要见小姐的面了!” 沈乘月连忙吩咐:“快给我上妆打扮,我得漂漂亮亮地去见萧哥哥!” “小姐哪一日不是漂漂亮亮的?”孙嬷嬷逗趣道。 四五个丫鬟围着沈乘月打转,一边给她梳头,一边捧了两件新制的夏装来问:“小姐,这嫩粉和鹅黄的,您今日要穿哪一件?” 沈乘月略作思索,抬手点了嫩粉:“上次见萧哥哥时穿得就是类似的黄色,可不能重了样。” “是。” 待一番描眉画眼、梳头挽髻后,打扮停当的沈乘月径自前往沈府前院,孙嬷嬷追着给她撑起一把油纸伞:“姑娘,外头太阳毒得很,小心暑气。” 另有两名贴身丫鬟一人执扇,一人捧着壶凉饮子,跟在沈乘月身后。 一行人出了月华院,转过一条回廊,打眼便看到不远处紫藤架下,有几个丫头小厮在躲懒乘凉,偷偷聊着闲话。 沈乘月扫了一眼,并未在意,她满心想着快点见到萧遇,但到底还是顾念着自小学来的仪态,不敢把步履放得太匆忙。 她幼时便和萧遇定了亲,不过他对她一向虽礼貌却淡漠,鲜少主动登门拜访,今日却突然……莫不是为了明日七夕?不对,萧哥哥又不是那等轻狂人,哪有邀女子七夕出门同游只提前一日来请的?难道是……如今眼看到了婚嫁的年纪,莫非他今日是来商量提亲之事的? 沈乘月心思百转千回,正因着这个猜测而脸红心跳,喜不自胜,忽听身侧孙嬷嬷怒喝道:“住口!敢在这里乱嚼舌根,把这些腌臜事传进姑娘的耳朵里,我这就去禀了老夫人,把你们通通撵出府去!” 几个丫鬟小厮这才注意到沈乘月一行,登时吓得面色发白,其中一个小厮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其他人也连忙效仿。 沈乘月一心惦记着萧遇,眉目间蕴着笑意,脚步快乐又轻盈。下人们的闲言碎语丝毫未入她的耳,便只对孙嬷嬷摇摇头:“好了,快走吧。” “是。”孙嬷嬷又对那群丫鬟小厮念了两句大小姐宽仁、饶恕你们这次一类的话,换得几人口中感激连连,这才举着伞追上了沈乘月。 一行人行至沈府前院,第一眼便看到了在假山流水边徘徊的萧遇。萧家公子向来气度翩翩,引人心折,京城人曾赞曰“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今日他穿了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衫,以玉簪束发,手持一把水墨折扇,气若谪仙,风姿朗朗。 沈乘月一见他便心生欢喜,作为府上唯一的嫡女,她从小被宠得如珠如宝,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首饰,如今也要嫁最好的丈夫。 她口中喊了声“萧哥哥”,萧遇回首,看到她,却不复以往从容客套,而是面露难色。 沈乘月却不会看人脸色,她自小顺风顺水地长大,还没人给她上过这一课,仍是欢欢喜喜地让丫鬟等在原地,自己凑上前:“萧哥哥,你来看我啦!” 萧遇后退一步,行了一礼:“见过沈姑娘。” 他从来都是这样礼数周全。 沈乘月笑了笑:“说了多少次了,萧哥哥不必对我这般客套。对了,你看我今日的裙子好看吗?” 她在他面前旋转一圈,裙角飞扬,鲜活生动,环佩叮咚作响。 “沈姑娘自是好看的,”萧遇谨守礼数,双眸微垂,不肯盯着她看,大概生怕她继续问发簪精不精致、妆容美不美,连忙开口说起正事,“沈姑娘,恕在下唐突,萧某今日来访,有要事相商,是……关于我们的婚事。” 沈乘月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期待地望着他俊秀的眉眼:“萧哥哥你直说就是。” 萧遇清了清嗓子,略有些紧张地开口:“沈姑娘,我想……退婚。” 他的声音在沈乘月耳边响起,轻柔的声线却仿佛一道惊雷劈中了她的脑海,让她脑子嗡了一声,思绪一片混沌,一时竟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你说什么?” 见沈乘月身子颤了颤,不远处的孙嬷嬷连忙疾步上前扶住她:“姑娘!” “我说,我要退婚。”他的声音带着歉意,同时坚定无比。 沈乘月只觉得耳边一片嗡鸣,又听到萧遇断断续续地说了些“是我的错……补偿……对外只说是我不好……绝不敢损害姑娘声名……”一类的话。 她完全不想听他倾诉歉意,只是愣愣地问道:“为什么?” 萧遇面现愧疚之色:“是我的错,萧某已有心仪之人,我与她两情相悦。” 沈乘月的茫然立刻被愤怒所取代,直勾勾地看着萧遇,咬牙切齿问道 春鈤 :“是谁?!” 她双眼瞪得滚圆,此时是真心困惑,凭自己的容貌家世,这满京的贵女,她究竟能输与谁去? “不敢欺瞒沈姑娘,”萧遇踌躇片刻,还是坦言道,“是您的二妹妹,贵府的沈二姑娘。” “沈瑕?!” 沈乘月心下怒火越烧越炽。沈瑕是沈府的庶女,才名满京、人人称赞,沈府这一代就只有两个女孩儿,难免会有人拿她二人比较。沈瑕若不是生母出身差些,几乎都要把她这个嫡女的风头比下去了,算是沈乘月成长过程中一个挫折。 而萧遇呢,她仗着未婚夫人的身份,痴缠了他许久,却始终捂不化这块冰山,也算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挫折。 如今她顺风顺水人生中唯二的两个挫折居然看对了眼,要联手给她一个更大的挫折,这让她如何能忍? “沈瑕是吧?我这就去找她问清楚!” “沈姑娘留步!”萧遇见她一副要去找麻烦的架势,连忙拦她,“此事千错万错都是萧某的错,怪不得二姑娘!” “你拦我?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我会去打她一顿不成?”沈乘月委屈得眼眶红了,“好,我不问她,我来问你,萧遇,为什么?凭什么?我怎么就捂不热你这个冰块!你到底喜欢沈瑕什么?” 萧遇如实道:“我慕二姑娘柳絮才高,蕙质兰心,品性高洁……” 沈乘月忍无可忍,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品行高洁?高洁到要和嫡姐的未婚夫两情相悦?” 她是没什么心眼儿的,也不懂婉转,此时心存怒气,哪怕面对喜欢的人,也直来直去,语气嘲讽。 萧遇大概从未被人这样抢白过,先是怔了一怔:“沈姑娘,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在气头上,但二姑娘她是你妹妹,她品性如何是……” “不许为她说话!”沈乘月红着眼眶,委屈得嘴唇都在发颤,“我没有她这个妹妹!她对我们家从来就没安好心,她就是个……就是个……混账!”她不会骂人,顿了几顿才憋出来一句“混账”。 “你怎么……” “萧公子!”萧遇还待再说,孙嬷嬷连忙打断了他,她看着沈乘月长大,是真心疼爱这个姑娘,眼见她气得身子发颤,忍不住开口拦了一拦,“恕老奴多嘴,有些话我家姑娘不方便说,只能由老奴不顾尊卑了。我们家夫人就是被二小姐的姨娘气得住进了佛堂,如今二小姐又来抢我们姑娘的未婚夫婿,让姑娘如何冷静?还请您不要再说了!” 萧遇叹息:“是我对不住沈姑娘,长辈之事在下不便妄议,但萧某还是要解释一句,不是二姑娘来抢我,是我先喜欢了她……” “好好好!”沈乘月含恨念了三声,她捧出了一腔真心,换不得他半分真情。如今她那好二妹,连面都未露,却能轻轻巧巧毫不费力地让萧遇说出“是我先喜欢了她”。 天气燥热,外加急怒攻心,沈乘月终于受不住,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沈姑娘!” ——— 再醒转时,沈乘月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身边围着几个满面担忧的丫鬟,孙嬷嬷见她醒来,抹了把眼泪:“姑娘您可算醒了,大夫来看过了,给开了个方子,您先把药喝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唤丫鬟端药。 沈乘月却没心思喝药,只是问道:“萧哥哥人呢?” “被老夫人赶走了,他把您气晕了,老夫人哪里还会留他?” “祖母知道了?她怎么说?” “老夫人刚刚在姑娘床边守了半个时辰,实在坐不住了,我等再三劝解,这才把她劝回去。这会儿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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