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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的生命力。 沈逸驰想起比赛当天早晨,他给程颖打电话:“程颖,今天是我战队在国内的第一场比赛,你真的不来看吗?” 程颖语气傲娇:“不去,有什么好看的。” “我给你弄到了观看位置绝佳的票,离教练席很近的,我已经把电子票码发你手机上了,比赛十点钟开始。” 沈逸驰知道程颖的脾气性格,她这个人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说着不来,但肯定是会来的。 沈逸驰甚至已经想好了,拿到奖项之后该怎么和她分享,怎么却告诉她他的答案。 却没有想到两个人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形。 “程颖。” 沈逸驰的手放在玻璃上,带起了一层雾气,模糊了程颖的样子。 他伸手去擦,却越擦越模糊。 姜晚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沈逸驰为程颖落泪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生生插入了一把刀。 她以为她只是错过了一段时间。 她以为她只是忽略了他从前为她付出的那些。 她以为这一切都还来得及弥补,还来得及挽回。 直到现在,姜晚才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会停在原地,不是所有事,都有挽回的余地。 或许早在那次,程颖在她面前吻沈逸驰的时候,她就已经满盘皆输了。 “教练,医生说颖姐现在的情况还需要观察,不过你放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暂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 辛卓站在沈逸驰身边说道:“你别担心,颖姐肯定也不想你难受。” 一个月后。 游戏大赛重新举行,鉴于上一次的事故,这一次主办方将比赛定在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上,依旧是直播形式。 沈逸驰坐在程颖的病床边,电视上放着大赛的直播。 他拿着湿毛巾温柔的擦拭着程颖的手臂。 “程颖,你已经躺了整整一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你到底还想不想听我的答案了,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脸上却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意味。 沈逸驰放下毛巾,认真的看着程颖的眉眼。 她本就长得好看,现在睡着了,更是没有任何攻击性。 沈逸驰的手轻轻抚过程颖的眉毛:“程颖。” “我最近老是梦到你,梦到两年前的你。” 他轻笑了下,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梦到你站在我面前挑着眉说我脸还行,手段很拙劣,还梦到你把我从环江公路的栏杆上拉下来……” 姜晚站在病房门口,脚像是扎了根一样的停在原地。 沈逸驰忽然笑了笑,他看着程颖,脑海中浮现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我还记得那天,我特别特别绝望,手机掉下去,我下意识就想去捡,然后你把我拉下来。” “你怎么说的来着,你说我让你开了眼。” 沈逸驰顿了顿:“程颖,你说话真难听……可是……如果没有你,也许我那天就已经死了。” 他握住程颖的手,她的掌心向来很温暖,可现在却冰冰凉凉。 沈逸驰盯着她的手心看了许久,眼眶中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夺眶而出,落在了程颖的手心里。 像是被这滴眼泪烫到,程颖的手微微动了动。 沈逸驰擦了擦泪,接着说。 “其实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挺差劲,一个没有吃过苦的大小姐,心血来潮从我这种人身上找乐子。” “可我呢,我已经快被逼死了,你却是那副游戏人间的姿态。” “后来你救了我,我才知道你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程颖,继续道:“程颖。” “你消失的那几个月,我以为你出事了,整日提心吊胆,吃不下也睡不好。” “有一天晚上,我梦到你出车祸,忽然间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姜晚后退一步,紧紧靠在墙壁上,她紧紧的闭了闭眼,眼眶干涩到疼痛,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在沈逸驰‘死’后,发现曾经的一切真相时,姜晚痛不欲生。 她以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比那更痛了。 可是现在,她面目憔悴,眼里几乎要沁出血来。 沈逸驰的声音继续从里面传来。 “程颖,我……”他的声音哽咽又破碎。 “你救了我三次,我欠你太多了。” “我本来想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把欠你的都还你。”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爱,太过虚假……” 姜晚手中的东西缓缓掉落在地,她闭了闭眼,然后缓缓转身离开。 病房内,程颖睁开眼,她紧紧回握住沈逸驰的手:“这辈子的事,就这辈子解决。” 沈逸驰的声音蓦地一顿,抬头看向程颖。 她看着沈逸驰扯了扯嘴角:“睡个觉都睡不踏实,光听你在耳朵边说个不停。” “沈逸驰,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话这么多呢?” 她伸出手,声音虚弱:“把我扶起来。” 沈逸驰呆怔了看了她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把程颖扶起来。 他还来不及收回手,就被程颖拉着往前,然后她凑到了他面前,炙热的吻扑面而来,让他措手不及。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逸驰觉得有些缺氧时,程颖终于大发善心的后退开来。 “沈逸驰,你怎么接吻都不会?” 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程颖抬起手覆在上面:“别哭!” 沈逸驰轻轻扬起唇角:“程颖。” 他伸出手,轻轻把她揽入怀中。 五天后,经过各项检查,确认程颖的身体没有问题后,沈逸驰给她办好了出院手续。 与此同时,沈逸驰的战队也在这次的游戏大赛上拿下了亚军的成绩。 虽然不是冠军,但作为一只全新的游戏战队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颖姐!看看,我们的奖杯。” 一走出机场,几个大男孩便立刻冲了过来,辛卓拿着奖杯在程颖面前不停的嘚瑟。 程颖瞥了一眼沈逸驰,又看了看沈逸驰的队员们。 她轻笑道:“又不是你们有本事,要说厉害也是你们教练厉害。” “哎哟哟哟,打扰了……” 几个大男孩立刻起哄。 沈逸驰被他们闹得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走到车旁边,沈逸驰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颖自然也看到了。 姜晚穿着一身驼色风衣,里面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衫,唇瓣轻轻动了动。 她说:“恭喜。” 沈逸驰朝她微微颔首,然后便上了车。 …… 半年后,沈逸驰和程颖的婚礼在巴厘岛海边举行。 沈逸驰把这张婚礼布置得极其盛大浪漫,就连程颖都忍不住说:“会不会有点太过夸张了?” 沈逸驰却只是轻笑道:“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那不得认认真真操办。” 婚礼这天。 程颖穿着巨大的拖尾婚纱,头发被挽成花苞状,纤长的天鹅颈上面缀着一条红宝石项链,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加明艳。 沈逸驰则是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领口处系了个红色的领结。 化妆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请进。” 姜钧尧依旧是一身正装,看到沈逸驰,他眼睛都亮了:“逸驰,你今天真帅啊。” 沈逸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道:“谢谢钧尧哥。” “逸驰,实在不好意思。”姜钧尧看了一眼手表:“我刚刚接到个电话,研究所那边有个紧急的项目需要我尽快赶回去,所以,抱歉。” 沈逸驰摆摆手:“没关系,你去忙吧。” 那次在4s店遇见,姜钧尧说有空约着打球的时候,沈逸驰原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 但没想到后面他竟然真的约了自己,一来二去,两个人也就成了朋友。 不过姜钧尧很有分寸,他从来不会与沈逸驰去聊他和姜晚从前的事情,顶多只是约沈逸驰打打球,吃吃饭。 “有请新娘入场!” 沈逸驰站在红毯的一头,看着程颖提着裙摆,缓缓的走向他。 姜晚站在远处的一栋别墅里,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那正在举行的婚礼。 里面,是她此生最爱的男人。 明明距离远到看不清也听不见。 可她好像还是听到了神父的声音传来。 神父问:“沈逸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程颖小姐为你的妻子,从今以后,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一生相伴,不离不弃吗?” 他们都郑重的点头说愿意。 姜晚仿佛能够看到他们交换戒指,看到他们在鲜花和亲朋好友的簇拥中喝交杯酒。 可明明,这栋别墅离那里那么远。 五年后。 姜晚作为导演拍摄的第一步电影正式上映。 作为一步爱情片,起初这部电影的票房很一般,可是看了的人纷纷给出很高的评价,到上映的第三天,票房甚至实现了反超趋势。 这部电影的讨论度越来越高,自然也有更多人去电影看。 姜晚接受记者的采访。 “姜导,您最新上的这部电影,有很多人从中剖析出了您之前的一些情感经历,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晚抿了抿唇:“希望大家都能珍惜身边的人,珍惜当下的缘分。” “那也有人说这部电影最后看似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却依旧替男主觉得难过,您怎么看呢?” 姜晚抬起头看向摄像头,就像是透过那个镜头看向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最后她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记者也很识趣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程家老宅。 沈逸驰和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程颖坐在一旁自己和自己下棋。 她看了一眼时间,一把将沈逸驰拉了起来:“这都连着玩了两个小时游戏了,也该玩够了吧。” “再玩会吧。” 沈逸驰朝她眨眨眼,程颖盯着他,拽着着他往楼上走,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休想!。” “上上个月比赛,上个月出差,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到家就陪老爷子打游戏,沈逸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 程颖语气愤懑,却还是动作温柔的把他推倒在床上。 沈逸驰这才意识到,他确实有些忽略她了。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度假?” 程颖立刻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这段时间是多久。” 沈逸驰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嗯……也就三年吧……”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程颖都笑了:“好啊你,你也学着捉弄我了是吧。” 她紧紧搂住沈逸驰,挠着他身上的痒痒肉。 两个人笑闹作一团,最后笑得有些喘不上气,沈逸驰才道:“下周……下周就休假。” 程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午后的阳光正好,树上枯枝也长了新芽,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 沈逸驰抱着怀里的程颖,看着从树叶的缝隙里洒落的阳光。 忍不住想,这样就很好。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安稳一生。 ——全文完—— 我是威平侯府抱错的假嫡女。 及笄礼的那天真嫡女找上门认亲。 我麻溜收拾好包袱卷铺盖走人,生怕走慢了。 只因前世我和真嫡女争宠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破草席子收尸的下场。 这一世我摆烂了,至于我那英俊风流的未婚夫,我也不要了。 1 我本是威平侯府的独女,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及笄礼的那天被抱错的真嫡女找上门认亲,侯府当即认下了她,拉着她的手哭成一团。 今日是我的及笄礼,满院子的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而我我却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生怕走慢了。 见我不哭不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和一个仅能装下换洗衣物的小包裹前来辞行,不光侯爷和夫人,真嫡女都有些诧异。 侯府夫人装模作样挽留了我一番,但我跪下叩谢了侯府的养育之恩,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满院子的世家贵族和丫鬟仆役都觉得我傻了,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侯府的泼天富贵。 只有我知道表面上光鲜亮丽的侯府如今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全靠着朝廷的贴补撑门面。 前世的时候我确实哭天喊地厚着脸皮留在了侯府,为了争宠和真嫡女斗得你死我活,甚至自愿给残疾暴戾的摄政王自荐枕席保全侯府的荣华。 重来一次,我直接摆烂了,放弃内卷,回归本位。 这一世我走的这么干脆,侯府夫人都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毕竟这些年来侯府教导得我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花费了不少银钱。 真嫡女则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过无所谓,我倒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在侯府过上想象中的富贵生活。 由于名字已经叫了多年不好再改口,真嫡女只是将自己姓氏改成了威平侯府的顾姓,顾妙彤。 而我也改回了亲生父母的薛姓,如今的我不再叫顾翎,而是薛翎。 我当天就背着小包袱回到了薛家。 我的亲生父母家中不算困窘,薛父早前去世,由薛母和长子薛永安在京中经营着一家小茶馆,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温饱上却没什么问题。 见我主动回到了薛家,薛母和薛永安两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料到我这个在侯府过惯了千金小姐生活的女儿会愿意回来。 我也不拘谨,干脆利落地唤了一声“娘,大哥”。 薛母的眼圈一红,一边抹着泪一边挽过我的手介绍起家长里短。 薛永安今年十九岁,人高马大的一个小伙子穿着方便干活的粗布短衫。 见我喊他大哥黝黑的脸立刻浮起红晕,磕磕巴巴地问我需要什么他去准备。 我心中一暖,薛家虽然不富贵却比侯府更像家。 前世的我只是侯府精心培养的商品,只等成年就待价而沽。 那时的我鄙夷商户,为了留在侯府直接和亲生父母断绝关系。 后来京中爆发了饥荒,真嫡女顾妙彤因为薛家的救济从不缺少吃食,而我却被侯府利用殆尽后一卷草席子抛尸荒野。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没一会儿薛家母子就抛下拘谨将我安顿妥善。 我的房间是顾妙彤之前的闺房,虽然不比侯府精致奢华,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看得出薛家之前对顾妙彤宠爱有加,绝不像她对着侯爷夫妇哭诉的那般贫苦困顿。 没几日我也熟悉好了环境,开始在薛家经营的小茶馆打下手。 邻里听说了我的身世后难免好奇过来探究,一时间薛家茶馆客源爆满,忙得我脚不沾地。 就在我端着茶盘给一桌客人倒茶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我的手腕,柔声开口“翎儿,你受苦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浑身一颤,抬头果然看见了那张最不想看到的脸。 2 来人是我的未婚夫宋明熙,他是翰林学士之子,书香门第,再加上本人长得风神俊朗,温润如玉,是不少待嫁闺中小姐的梦中情人。 早在去年威平侯府就和宋家互换信物订下婚约,只等我及笄之时对外公布。 可如今发生了这么一个真假嫡女的乌龙事件,宋家也很懵,婚约的事情也悬而未谈了。 宋明熙一身竹青色织锦长袍,腰间镶嵌着羊脂白玉,这般富贵的公子哥儿出现在薛家破旧的小茶馆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如今茶馆人来人往,我只能将他带到后院说话。 宋明熙关上院门后就率先抓住我的手表忠心:“翎儿,不管你是不是侯府的嫡女,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先等等,我一定会想办法娶你过门。” 听到还是和前世一样的话,我忍住想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宋公子,如今薛翎只是一届商贾之女,万万配不上您翰林学士之子的身份,还请您谨言慎行。”我微微一俯身说完就要走。 谁知道宋明熙却一把抓住我将我拉进怀里,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日子多想我,指天对地发誓要娶我过门。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前世的我丝毫没意识他话中的陷阱。 宋明熙确实想要娶我过门,但却不是正妻。 他既贪恋我的美貌,又舍不得威平侯府的权势。 所以前世的时候他在我和真嫡女之间左右逢源,最终哄得我给他做了妾室。 在侯府和翰林府出事的时候我被送到摄政王的床上,宋明熙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开始嫌弃我是残花败柳之身,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我休弃。 这般薄情寡义的男人,就是顾妙彤不要我也会躲得远远的。 眼看着挣脱不开宋明熙,当听到院门外有脚步声的时候我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非礼。 果然不一会儿薛永安就破门而入,对着宋明熙的面门就是一拳。 文弱书生到底是扛不住糙汉子的拳打脚踢,很快宋明熙就连连求饶,临走的时候深深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不甘和怒气。 人走后我向薛永安道谢,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一直在外面,毕竟这是你的私事我这个兄长不好参与。但那个混球敢欺负你,我肯定不饶他。” “谢谢大哥,以后看见他就直接赶跑别客气。”我踮脚用帕子给薛永安擦了擦额间的汗。 他也憨憨笑了几声就去忙了,有亲哥哥的庇佑,我心中安稳了许多。 同时我也下定决心既然成为了薛家的一份子,一定要带着他们度过今年冬天的饥荒。 宋明熙自那之后便没来找我,解决了后顾之忧我便在薛家茶馆越发如鱼得水。 前世的时候我师从大儒,吟诗作画都颇有才名。 这些都是侯爷夫妇花了血本投入才换来的,也正是因此才攀上了翰林学士的这门好亲事。 我试着将自己的画作和诗作悬挂于薛家茶馆,引来不少附庸风雅的文人前来欣赏谈论,薛家茶馆的生意蒸蒸日上,收入翻了好几番。 但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又有不速之客找上门。 3 这日我才刚到茶馆,挽上袖子准备沏茶,却发现茶馆被砸的稀巴烂,桌椅板凳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 我悬挂的诗作和画作也都被撕扯成了碎纸片。女子尖锐的叫骂声和哭声不绝于耳。 薛永安见我来了赶紧做出嘘声的手势,示意我从后院走。 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开溜就被人揪住了头发。 “贱人,你抢走我十五年的人生还不够,连明熙哥哥你都要抢。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安分地走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已然是侯府嫡女的顾妙彤扯着我的头发声嘶力竭叫骂着。 我躲闪不过又没有顾妙彤力气大,只能泪汪汪看着薛母和薛永安求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薛母和薛永安也对我极好,连忙过来阻拦。 “乖彤彤,快放手,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放开翎儿。”薛母拉住顾妙彤的手劝阻。 顾妙彤却一脸嫌弃啐了一声:“我母亲是威平侯府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拉扯本小姐!” 薛母面色一白,身形摇晃了一下松开了手。 薛永安气得脸都红了,粗暴地将顾妙彤推开,将我护在了身后。 顾妙彤见状却气炸了,指着我对薛长安尖叫道:“哥,你怎么帮着这个贱人?!” “谁是你哥,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怎么敢和威平侯的小姐攀亲带故。”薛永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顾妙彤,转身询问我是否安好。 顾妙彤吃瘪后又乱砸了一通,才带着一众丫鬟仆役离开了。 原来顾妙彤回侯府后一切都很顺利,但和宋家的婚事却搁置下来了。 威平侯府去探口风,对方却说当初看重的是我的才情才愿意结亲,如今换了一个从小市井长大的顾妙彤自然不愿意。 纵使顾妙彤回去后模仿我的穿着打扮,请了一样的大儒和礼仪嬷嬷教导,到底是比不上从小耳濡目染的效果,反而徒添东施效颦的违和感。 宋家还是不肯结亲,所以顾妙彤才过来发疯。 自那之后顾妙彤三天两头就过来闹,到底是养了十五年的女儿,薛母和薛永安没有舍得报官,只是默默将茶馆关门等着她怒气平息。 而我深知前世那场饥荒还有几个月就要来临,必须赶紧攒钱屯粮,否则入冬后薛家也未必能像前世一样撑过去。 我便开始悄悄在集市上售卖字画,一旦顾妙彤杀过来了就赶紧收摊走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侯府时才女之名远播,我售卖的字画每天都能卖光,照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屯够钱买粮食度过饥荒。 这日我卖出去最后一幅画后时候尚早,于是就到茶楼买些糕点准备带给薛母和兄长。 买完点心我听到了熟悉的女声,看到侯府的丫鬟才发现顾妙彤竟然就我旁边的包厢,除了她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正有说有笑谈论什么。 “大牛哥,这是那贱人的房门钥匙,今晚我把薛永安支走。你带人去把那贱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明早我带明熙哥哥过来捉奸,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顾妙彤坐在其中一个大汉的膝盖上媚眼如丝,将一把铁钥匙放到大汉的手心。 大汉收下后淫笑着摸了一把顾妙彤的屁股,几个人满嘴污言秽语谈论着细节。 我坐在包厢内听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等顾妙彤一行人都走了还没缓过来。 这一世我主动退让,顾妙彤却依然不依不饶。 我看着外面逐渐暗淡的天色,下定了决心朝着外面跑去。 4 来摄政王府是无奈之举,但也是我唯一的出路。 摄政王燕宏煊披着玄色大氅坐在 罗汉床上,一只手慵懒地撑着下巴,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锁定着我。 不愧是十六岁挂帅,二十五岁就带领黑甲骑扫除外患,扶持先帝最小的儿子登基的战神。 他仅仅这般注视着,我的双肩便微微发抖。 “顾翎……不对,现在要称你为薛姑娘了。深更半夜来找本王有何事?”燕宏煊低哑的嗓音响起,光是短短几句话就仿佛千军万马的威压。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男人淡淡开口:“民女想跟您谈一笔交易。” 男人剑眉微挑,凌厉的五官舒展开,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 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听到商人之女要和他谈交易确实该笑。 前世的时候威平侯府不满摄政王对前朝皇亲的打压,联合翰林学士等文臣诬陷摄政王燕宏煊谋反。 恰逢匈奴骚扰边境,燕宏煊在前线被断了后援和粮草九死一生,回来后虽将威平侯府等人都收拾了一遍但也元气大伤,没多久旧伤复发去世。 威平侯府和翰林府为了保命不惜将我送去燕宏煊的床上,那时男人虚弱的面色和周身浓重的药草味依然历历在目。 众人都说摄政王燕宏煊暴戾嗜杀,但他前世却没为难我,这也是为何我这世敢铤而走险找他。 如今的顾妙彤如此嚣张跋扈不过是倚仗侯府的威名,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从侯府下手。 我有条不紊将前世威平侯府谋划的阴谋都讲述给了燕宏煊听,他的神情也从玩味转为肃杀,剑眉拧在一起,眼中杀气翻涌。 前世的这个时候威平侯府已经在悄悄布局陷害,关键点在于埋伏于燕宏煊身边的奸细。 只要他现在多加提防,就能避免前世的悲剧。 最终我和燕宏煊达成了交易,他收容我一晚并且会帮我度过难关,还会派遣暗卫保护我的安危。 5 翌日一早我回到薛家的时候院子里果然一团糟。 顾妙彤带着宋明熙在和薛永安吵架,很显然她的计划落空了很不甘心。 “薛翎那贱人一晚上没回来谁知道她干什么去了,我就说她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不然她房间里为何有男人?”顾妙彤叉着腰大声叫骂着,吸引了不少邻里过来围观。 薛母气得发抖,薛永安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顾小姐,你要干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我默默走过去拦在薛永安前面,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顾妙彤对峙。 顾妙彤见我穿戴整齐有些惊讶,但还是揪着我昨夜不在的事情不放。 我默默拿出昨夜燕宏煊给我的聘任书道:“摄政王殿下看重我的画作,特意聘请我给宁安郡主辅导功课,所以昨晚才没回来。” 宁安郡主是燕宏煊的妹妹,聘任书也是我早早想好让他准备的。 顾妙彤满脸不可置信,扯过去反反复复看,但她无法辨识真假,随手交给宋明熙鉴别,宋明熙看过后确认无误,再瞥向我的眼神也炙热了许多。 “不可能!定是摄政王看上你的美色,你被他玩了一晚上才回来的吧,随便写个东西就想骗我,明熙哥哥你不要信她!”顾妙彤的脸红了又白,依然叉着腰叫骂。 我忍无可忍,上前去重重一巴掌扇在了顾妙彤的脸上,很快她的脸就浮现出巴掌印。 “贱人!你敢打我!”顾妙彤尖叫起来,扬起手就想打回去,但薛永安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巴掌是替摄政王殿下打的,民女虽然卑贱,但此聘任书上还盖着摄政王殿下的私印,你公然污蔑他的英名就是侯爷也保不了你。”我大声说道,毕竟如今的燕宏煊权势滔天,威平侯府都不配给他提鞋。 顾妙彤果然脸色一变不敢再提摄政王,转而又说起昨夜我的房中有男人的事。 “就算如此今天早上好几个男人从你房间出来了,各位乡亲都看在眼里,不是你的相好还是什么?” 我微微一笑,转而问薛母和薛永安,“母亲,大哥,我房间的钥匙除了我还有谁有?” 薛家母子恍然大悟,薛母指着顾妙彤浑身颤抖道:“你这个畜生,只有你还有房间的钥匙,难怪你昨天说要你哥过去侯府帮忙做事,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顾妙彤,你已经是侯府的嫡女,为何还不放过我妹妹?”薛永安也明白了一切,继续说:“我认出来了!那几个男人是之前天天跟你鬼混在一起的小流氓,也是你教唆他们来的吧。” 看戏的乡亲们一片哗然,顾妙彤没想到被反将一军又气又恼,跺脚狡辩,“我没有,那个破钥匙我早就扔了!你们这帮贱民凭什么质疑我!” 到底是已经失去了民心,顾妙彤说什么都没人信,最终被侯府的丫鬟生拉硬拽带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薛母也抹着泪安慰我,说会换把门锁,以后再不欢迎顾妙彤到薛家来。 顾妙彤丢了这么大个人当天就被侯府禁足,薛家茶馆也得以重新开业。 我估算着钱攒的差不多了,便以怕粮价冬天上涨为名让薛母和薛永安买粮食囤起来。 薛母和薛永安都是单纯良善之人,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买了许多面粉和大米存起来。 我也经常售卖字画攒钱,为薛家做更长远的打算。 不知道顾妙彤回去后做了什么,但她和宋明熙的亲事却定下来了。 两家联姻的消息在京城迅速传开,茶馆内的食客们津津乐道,还时不时对我投来怜悯的眼神。 “唉,本来这么好的姻缘是属于翎儿的,可惜了……”薛母听多了外人的交谈也时不时叹气,似乎对我多有愧疚。 薛永安倒是看得开,抢先开口安慰薛母和我说:“怕什么,我妹妹这般漂亮又有才华,未来的夫君肯定比那个什么翰林之子强百倍。” 我但笑不语,这一世有兄长和母亲,也不需要什么更好的姻缘了。 6 没过几天顾妙彤居然又来了薛家,这次是威平侯府夫人带着她过来的。 纵使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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