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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是三花娘娘还掉了船只,只需找个无人之处,跳下水中,我们就会接三花娘娘回到水中宫。” “知道了!谢谢两位!” “三花娘娘客气……” “咕噜噜……” 两名侍女又消失在了水中。 猫儿好奇心重,应是趴在船边,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里,看着她们消失,过了许久,这才重新爬起来。 天色又变亮了一些。 三花娘娘摸了摸肚子,不饱也不饿,又看了看船中的鱼虾,终究舍不得,于是先找了个小岛,生火造饭,硬是把它们吃完了,这才离去。 清晨时分,湖边渡口。 船家在这里等着。 三花娘娘熟练的划船过去,仔细张望打量,依据着过人的机智,硬是在一群长得差不多衣着也差不多的人里面找到了昨天那个船家,可当她将瓜皮船靠岸,船绳递给船家时,船家却十分疑惑。 “这是你的船。” 三花娘娘把船绳塞在他手里,又从怀里摸出两小串再加一把散钱,从散钱中数出十文,取了小串钱的绳子,又数了一遍,这才递给船家。 “这是五十文钱。” 随即对着更加疑惑的船家伸出手,小手细嫩雪白,面无表情。 “一两银子!” “这……给……” 船家拿出昨日那块银子,放到小姑娘的掌心,却还是忍不住疑惑,对她问道:“敢问小娘子,你家师父,就是昨日那个修道的先生呢?” “他到水底下去了。” 三花娘娘接过银子,一上手就知道还是原先的那一块,虽然依旧面色严肃,却是眼睛一亮。 “多谢船家!” 照例道完谢,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身后船家露出大惊之色。 再看一看这清晨的湖面,碧水千顷,一望无边,烟气遮目,又安静无比,加之小岛的遮挡,哪里能看见什么道人的身影? 第六百七十六章 破庙迎雷公 “多谢镜神的指点了。”道人对着镜岛湖神恭敬行礼,“打扰许久,也是告辞的时候了。” “多谢镜神的指点!” 身边猫儿本身在做别的事情,听见道人这句话,就像是本能中的一部分被唤醒了一样,立马扭头,学着说道。 “不敢说指点,只是故友交流罢了。”镜岛湖神说着一顿,继续看着道人,“听闻人间有四两拨千斤的说法,却须得用力巧妙至极。道长如今造诣仍然称不上高深,也只学了一招,力量更弱,却也得思虑清楚,选用妥当才是。” “多谢镜神。” 道人神情十分平静,对他说道:“大概只是招待一回故友。既是故友,在下正好有一记忆深刻之处,正适合用来招待他。” “那样最好。” 镜岛湖神说完便抿着嘴,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下去了。 “我们便告辞了。” “我们便告辞了!” “二位慢走。” 镜岛湖神如是说着,对着面前的道人屈身行礼,稍作沉默,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说了句:“外界似乎已是夏秋交界,正是最美时候,妾身记得多年前道长与三花娘娘来到这里时,曾绕湖一圈,又曾在湖中而眠。如今正好又到此时,道长在水下闷了这么久,应有些烦闷,这几个月又都在妾身梦中学习造梦之法,也应有些疲劳,何不再租一条蓬船,在湖上泊船一日,或是在岸边找处芦苇茂密之地,秋眠一夜再走?” “又是一个秋了啊?” “正是。”镜岛湖神说道,“今日天气还正好,不阴也不晒。” “若真是如此,出去之后,倒确实该在湖边走走,放松一下,赏赏风景再离去。”道人知晓镜岛湖边风景也是一绝,并不逊于云顶山,然而他却也知晓镜岛湖神之意,于是又说,“然而时间有限,不宜在此停留过久,泊船与秋眠就罢了。” “道长在此已然停留三月,又何必急于一日呢?” 镜岛湖神语气神情都很平静:“正巧妾身身为湖神,已多年不曾上岸,行走岸边秋景之中是什么感觉,已然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就连泊船湖上也多年未曾有过了,若是道长觉得独自一人游湖枯燥,若是道长愿陪故友同游一次,妾身这便让侍女取来画船,也算是为君送别。” “镜神就在湖中,若想游船湖上,或是游玩湖岸,何时不可以呢?” “妾身道行浅薄,神力低微,只在湖中最稳当,到了岸上法力骤降,太平年间有王公官员,将军武人,乱世之中有妖精鬼怪,邪魔外道,遇到什么都不好轻易脱身,忧心怎可畅玩,干脆就不去了。若有道长同行,才可安心。” “……” 这番话可谓说得太诚恳了。 只是道人思虑再三,还是婉拒了:“镜神好意心领,若再有机会,在下定再来拜访镜神,届时再与故友同游水上与湖岸。” “唉……” 镜岛湖神摇了摇头,再次欠身行礼: “道长保重。” “镜神亦保重。” 道人也对其郑重施礼。 “镜神保重!” 猫儿同样对其施礼。 氤氲泛起,涟漪阵阵。 一人一猫已到了湖上。 果真又是一年秋了。 岸边的芦苇早已抽出雪白的穗,看起来蓬松柔软,被风吹得倒向同一个方向,远远看去像是一片毛毯。 湖边黄土小路十分干燥,倒下的芦苇侵占了不少路面,却无人前去砍扶,只任由它装点云顶山下、镜岛湖边的路,其中又杂草丛生。 正是一个满天鱼鳞碎云的好天气,太阳照得大地与镜岛湖斑斑点点,光暗交错,美得梦幻,既能晒到太阳,又不觉得晒,反倒微风阵阵,在这般天气下行走于湖边小路上,自有一种自在舒爽的感觉。 更遑论道人在水下已呆了三月了。 道人挎着行囊,拄杖而行。 猫儿慢吞吞的爬,跟随着他,一边爬一边打量着四周,不时停下来观察。 “有毛居子了!” 身后传来猫儿的声音。 “是啊……” “毛居子该全部死掉!” “秋天就死了。” “明年又会长!” “万物都有存在的权利与道理。” “听不懂。” “不止毛居子,还有苍耳。” “呀!真的!” 猫儿顿时大惊失色。 恨不得现在就吐一口火,把它们全部烧掉,或是变化成人,拿着棍子把它们全部打死。 “三花娘娘还记得以前吗?” “三花娘娘记得很多以前。” “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明德二年夏秋交际,在湖边行走,就像是现在这样,山上耽搁一年,明德三年,也是夏秋交际,也像现在这样,慢慢的走在镜岛湖边,路旁也是这样,芦苇开满了花,白色毛绒绒的。” “……” 猫儿听他说话,愣了一下,停下脚步仰头盯着他,随即才慢吞吞爬着跟上去: “好像记得……” “刚好过去十八年和十七年了。” “十八年十七年!”猫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很久了!” “三花娘娘,我们该往东边去。” “东边!” “无边山。” “可是天要黑了!” “那正好找个地方歇息一夜。” “知道了!” “篷……” 下午时分平静无比的湖面真像是一面镜子,倒映着岛屿与天云,又有一只巨大的仙鹤展翅,优雅的从湖面上飞过,也映进了湖面中。 ……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被风填满的山间有间破庙。 “噼里啪啦……” 几块被切得方正的石头搭成了简易的小灶,木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光自小灶的洞隙透出来,在破庙墙壁上打出明显的光痕,火焰燃烧的声音与火光传出的暖意都让人安心,配上外头风声阵阵,便更是如此了。 火堆上架着一口小锅,里头咕噜噜的,冒着粘稠的泡。 隐隐有醪糟的淡淡酒香传出,又有浓郁的甜香,水泡咕嘟之间,能看到小拇指指头那般大小的小圆团,还有几颗红枣与枸杞,点缀色彩。 猫儿趴在火光旁边,安心睡着觉。 道人靠墙盘坐着,手上拿着一把已然泛黄的苍耳,沿着猫儿头顶到脖颈,再到背脊,最后到尾巴,挨着挨着将苍耳放上去,连成一条线。 “嘶嘶……” 猫儿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了看锅中的醪糟小汤圆。 随即扭头,看向道士: “还没有好吗?” 说完才觉得怪怪的。 扭头看向自己背上。 “喵啊!” 猫儿如临大敌,跳了起来。 落地之后,盯着背上一条线的苍耳,又扭头看向道人,却见他还拿着一颗苍耳凑过来,要往自己身上放,顿时又一跳,跳得离他远了些。 “你做什喵?” 猫儿直盯着他说道。 “挺好玩的。” 道人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苍耳,又从旁边拿起勺子,在锅中搅了一圈,对她说道:“可以吃了。” “?” 猫儿顿时愣在当场。 看看被他舀起、盛入自己御用小碗中的醪糟小汤圆,汤圆滴滴儿大一颗,有种像是“为她特地量身准备的”的可爱感,看着就好吃,又扭头看看自己背上一长串的猫生大敌,三花娘娘人生头一次如此纠结。 “噼里啪啦……”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依旧燃烧,在破庙墙壁上透出火光,照得庙中影影绰绰。 外边风声越发凄厉渗人了。 三花猫终于将一身苍耳清理干净,也终于吃完了醪糟小汤圆,身上干净,肚里又饱又暖,有火光映着,有道人在身边,简直是猫生极乐。 此时她仰躺在火堆旁边地上,道人拿着苍耳伸手过来,她便高抬起手,小幅度又飞快的在他手上一阵轻拍,好像是在与他打架一样。 “啪……” 有一滴雨落了下来。 外面隐隐有动静。 猫儿停了下来,翻身而起,不再与道人玩闹,而是快走几步,走到离火堆更远门口更近的位置,往外看去,许久才回头: “外面落雨了。” “知道的。” “山里好像还有妖怪。” “不管它。” “庙子好像是漏的。” “没关系。” “唔……” 猫儿原地坐了下来,背朝道人面朝外头的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似乎情绪变化极快。 如此坐了许久,她才走回来,对道人说道:“刚才吃饭之前,三花娘娘做了个梦,梦到了以前我们在湖边。” “是吗?” “湖边和今天差不多,我们还是这么走,只是走了更远。绕着湖走了一圈。”猫儿对他说道,“不过今天没有马儿了。” “已经是大安九年秋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有一年,就能回到道观见到马儿了。” “今天下雨,马儿会淋雨吗?” “三花娘娘在想这个啊。”道人微笑着说道,“马儿很聪明,会避雨的。而且这里下雨,不见得逸州也会下雨。就像这里是个阴天,但我们从镜岛湖边出发的时候却是晴天一样。” “是哦……” “是吧?” “还有一年就能回家了喵?” “也许……” 这一句话倒是让道人恍惚了下。 回到伏龙观,也算回家吧? 虽然那并非自己的来处。 自己所熟悉的世界还在更远的地方,哪怕是相对相似的世界,也在更远的未来,而这座道观本身能称作是家的依据又已经离自己而去了。 “唉……” 应当也是一处心安之处。 心安之处,便也算是家了。 道人抚摸着猫儿的背脊。 猫儿却是往回扭头,看他手上有没有拿苍耳,直到看见没有,又扭过头,用隔空取物之术把他身边地上的苍耳全部移到火堆里面去,这才闪烁着眼睛看向道人,放下心来。 “啪嗒……” 一滴水从房顶渗下来,落在庙中。 “真的漏了!” “无妨……” “要是今天我们在湖里不走,肯定不会淋雨了。” “是啊……” 若是今天没有离开镜岛湖,要么该在湖畔无边秋色里入眠,要么便该在湖中画船上安睡,似乎怎样都比现在要更好些。 然而却是不可如此—— 若是天宫真如宋游猜测那般,请来虚无帝君出面,虚无帝君事实上化身四位神灵,四位神灵之中,幻术、贪婪、惊惧他都毫无畏惧,对他威胁最大的便是这位梦神。若真按照他猜算那样,自己整整三月藏于湖中,藏于镜神梦里,天宫找不到自己,梦神也无法入自己的梦,若是他们早在今天前就做好了准备,应该已经找自己一段时间了。 镜神果然颇有几分侠气—— 开口挽留道人一夜,应是为了将道人留在镜岛湖边,依托梦境一道的造诣,要么出手相助,要么保他战败不死。 至于原因,也许是在水下同处三月,多了一些故人情谊,也许是朝夕以待,大抵看出了宋游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是相信了宋游所说,愿意相信他也许真的有可能使得沉溺女婴之事不再发生。 总之都是好意。 然而镜神虽于梦境一道造诣极深,自身却道行浅薄,神力低微,远不及梦神,也不及天宫绝大多数正神,怎可让她亲身冒险? “在下困了……” 道人摇着头,笑着说道。 身体往下一些,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破庙墙壁,将眼睛一眯,正是秋寒天,破庙听雨眠,哪管外头风声雨声,妖怪窥探。 “轰隆……” 又有一道雷鸣响起。 闪电分叉无数,照出风雨形状,天空一片雪白,群山尽成剪影。 破庙在风雨中孤独屹立。 第六百七十七章 周雷公如遭雷击 荒山破庙,一梦从前。 道人身着一身道袍,拄着青玉似的竹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街道十分宽敞,比不得长京中间将整个都城分为东西两半的那条天街,但除了那条彰显天朝威仪、帝都颜面的街道外,整个大晏也很难再找出比这条街道更宽敞的街道了。而这条街道在这座奇怪的城市中,却只能称作寻常。 道人缓步走着,边走边看。 路边一草一木,一砖一柱,一房一楼,每一个行走的人,来往的所有奇怪事物,虽然全都出自他的记忆,出自他的手笔,可是哪怕是画者自己看着自己亲手画下的、记忆深刻缅怀无比的事物,想来也会感触极深吧? 如此往前,过了大街,又是小巷。 穿过小巷,又到了河边。 这是一条穿城而过的河。 河边风景极好,既有宽敞洁净的大路,又有茂密树林与青青草甸,林中有古朴的亭台楼阁,又有依河直起的参天高楼,既像是一个精心设计过的风景园林,又像是一个极度繁华的摩天之城。 河边有栈道,道路软而不泞。 道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直到登上一座拱桥,便停了下来。 站在护栏边,满眼城河风景。 满眼都是熟悉的回忆。 道人就这么站着,陷入回想。 又好像在等待着谁。 忽然之间,天空一声巨响。 “轰隆!” 像是从这方世界之外传来,又像是就在头顶三尺处炸响。 “轰隆!” 巨响又是一声。 城市上空陡然出现了巨大的闪电,分叉无数,几乎占据了半个天空,映得哪怕正处于白昼中的城市也一片雪白。 天地间雷电神光一闪。 一道人影陡然出现。 来者身形挺拔魁梧,一脸威严正气,甚至看起来有些不好说话,穿着一身皂衣,刚刚出现时,身上还萦绕着雷电与神光,又在几息之间尽皆散去,恢复本身。 正是雷部主官周雷公。 周雷公落在拱桥的另一边,落地一眼便看向了桥上扶栏远眺的道人,眼神微凝,然而仅是片刻之后,他便看向了这方世界。 这方怪异的世界。 周雷公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可以洞察妖魔邪祟,可以明辨是非对错,瞬间从周边万物身上扫过。 “嗯?” 这位在如今大晏名声正盛、香火正旺的雷公不由皱起了眉头。 疑惑与警惕同时充斥心中。 却见前方道人转身,目光平淡。 “雷公,好久不见。” 道人语气也很平静,像是与故人寒暄。 对于周雷公的到来,好似也不意外。 “这是何处?” 周雷公皱眉问道,依旧警惕。 “雷公不请自来,到我梦中,到了又问这是何处,不觉得有些奇怪吗?”道人继续道。 “我知道这是你的梦中!你知道我会来?你刻意在这里等我?”周雷公直盯着道人,在道人的背后,亭台楼阁与河林并存,远方巨大的楼房像是深入了云中,与之相比,连雷公也显得渺小了,“这里有什么玄机?” “在下敬佩雷公品德,将雷公当做故友,因而特地在此迎接故友罢了。” “你既已知我会来此,定然也知我来此为何,又何必说这些?” “雷公为何如此警惕?” “知晓你的本领,自然警惕!” “雷公本身在凡间香火旺盛,神力已是强大,又擅长降妖除魔、代天降罚,如今还有天帝神权香火加持,有梦神暗中助阵,在下的梦中也成了雷公的主场,雷公应该胜券在握才对。”道人却是从容自若,对他说道,“何况此时只是故友闲谈而已。” “废话不宜多说。” 周雷公凝视着他,不愿耽搁,只沉声说道:“我知你本领,也知你品德,如今奉天帝召请,前来与你对敌,我只问你一句,你所行之事图谋究竟为何,若你能答一句只是重整登天路,此后不准无德之神上天,本官绝无二言,这就离去!” “若我欺骗雷公呢?” “你若能骗得过我,我也离去!” 周雷公声音铿锵,眼神锐利,既有一种没有任何虚假谎话瞒得过他的眼睛的自信,又隐隐有一点你说谎话我也离去的味道。 “……” 道人露出微笑,却是不答,反而转身,拄着竹杖往桥下走去,只传来声音:“既是故人,便随我走走吧,没有陷阱。” “嗯?” 周雷公顿时怒目圆睁。 只此一下,不知能吓死世间多少妖魔。 然而道人却已看不见了,只是拄着竹杖,慢吞吞的走下桥头,慢慢走远。 “……” 周雷公左右看了看,眉头紧皱,眼光闪烁,手中錾捶拿了又放,眼前道人却越走越远。 片刻之后,他还是跟了上去。 “本官看你有何玄机!” 周雷公面容沉凝,大步流星。 一身威严显于一举一动中。 不过他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这个稀奇古怪的世界,亦留意着道人的一举一动、每个神情。 道人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时而停步在路口等待,时而转头眺望远处,眼神唏嘘,隐隐透出感慨,像是在看一个许久未曾见面的故人故地,随即眼睛又透出几分回想。 周雷公眉头越皱越紧。 这无疑是个从未见过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有熟悉之处,好比河边红木柱子、青瓦檐角又雕栏画栋的亭台楼阁,来往于街上行走的人的面孔,然而更多的却是感到陌生的地方,好比这宽敞又洁净的街道,脚下踩的地砖,路面下不知什么铺就的大路,路上穿梭之物,街道两旁再矮也有好几丈高的古怪楼屋店铺,不知名的灯光,高楼大厦…… 这像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像是道人早知他会来,特地为他准备的梦中幻境、折戟之处。 周雷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闭上了。 “吱呀……” 两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少女穿着奇怪的衣服、骑着一个套有两个铁圈的铁架子从他面前经过。 周雷公眼神锐利如鹰隼,微低着头,一眼就看向了两人的脚,看着他们踩着踏板转动轮盘,带动着一圈联系精密的链条,最后带动着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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