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里的蓝膜也褪去了,三头身的猫圆滚滚,不怕人不怕生,被从包里拿出来后就叫着往人脚边走,和当时他捡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席寒说:“养得好。”又胖了一圈,虽然没有白猫鸳鸯眼,不过也不算丑。 他捏了捏殷言声的手:“去摸摸它们。”这小朋友喜欢猫。 殷言声看着江天:“我可以摸吗?” 他以为这猫是江天的,摸之前先问问主人的意思。 江天有点茫然又有点懵,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哥,你摸你摸,随便摸。” 殷言声顿了顿,轻轻地伸出手。 他手指纤长漂亮,这样四指并在一起的时候手背上血管凸起,慢慢地沿着猫的脊背拂过,动作轻柔又小心,掌心下的皮毛油光水滑,触到手里如同绸缎,猫的性格也很好,可能是被摸的舒服了,偏过头蹭掌心,耳朵一动一动的。 殷言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过这么柔软的生物了,自从他的猫丢了就再也没有养过,大学里校园倒是有些流浪猫,他一次都没有摸过,后来有能力养了也不再养,平时看见了也只是看上几眼就离开,仿佛极力避免着什么一样。 小的时候没有得到某样东西,后来长大后也不会再要了。 就像是橱窗里的布娃娃,柜子里的变形金刚,在一定的年龄里特别特别地想要,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得到,后来工作了有能力拥有了,却只是从那里经过,或许还会再看一眼,但再也不会去买,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在殷言声这里,变成了一只猫。 分明他现在有能力养了,也知道不会再被扔出去,但就是没有再养一个的心思。 现在蹲着摸了几下,一只一只地摸,三只都没有放过,等全部过了一遍后站了起来,慢慢地蜷了蜷指尖。 席寒问:“手感怎么样?” “很好。” “喜欢吗?” 殷言声有些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喜欢。” 他还是喜欢猫,没办法昧着良心否认。 席寒挑了挑眉,伸手捞起一只塞到殷言声怀里:“喜欢就再摸摸。” 他捞得是只橘猫,毛发还有点长,分量够沉,这样一下子放到殷言声怀里,在人还有些愣的时候把其他的两个拎着后颈肉也放到怀里,殷言声一下子抱了三只,手臂环在一起,几个都不太安分,一个个地扑腾着,喵喵地叫。 他下意识地看向江天,一手护住防止掉下去,发现江天眼巴巴地看着他:“不太好吧。”主人还在那里看着,他却把人家猫抱着。 席寒说:“怎么不太好,你喜欢就抱着。” 他语气太过随意,仿佛说的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殷言声看着江天:“那我就再抱……一会会?” 江天立马道:“抱,哥你随便抱。” 殷言声便继续抱着,又过了几分钟后蹲下把猫放在地上,看着几只从怀里跳下去站在地上,他慢慢站起来:“谢谢。” 江天心说三哥的爱人也太有礼貌了,刚要开口就听到席寒说:“那不是小天的,是你的。” 殷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我的?”席娇娇不会是看他喜欢就把弟弟的猫夺过来吧。 “嗯,就是你的。”不然他养猫做什么? 江天回过神来急忙解释:“哥,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猫。”他说:“这就是三哥的猫,三哥一直养着,车祸住院后才放到我那的,我就养了十天左右。” 最难养的时候一直是三哥养的,他接过去的时候已经会自己喝奶上厕所了。 耳边是流水声与猫叫声,阳光在亭中洒下,有些落到池水中,金色光晕下泛起淡淡波痕,树上还有些浓稠的鸟叫声,殷言声有些无措,他蹲在看着地上的这些小猫,不确定似的,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 席寒说:“你的。” “我在楼下捡的,想着你喜欢就留下了。” 他说地轻描淡写,绝口不提自己定着闹钟凌晨两点和四点起来用注射器喂奶的场景。 殷言声只觉得心中被泡在温水中,他的心简直可以和柔软几只可以媲美,又如同被戳破的一个泡泡,还有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捡的,怎么没告诉我。” 席寒说:“二月份的时候吧,当时太小了不一定能养活,所以就没告诉你。” 眼前的几只不大,也就三头身,二月份的时候可能刚出生没多久,殷言声是养过猫的,他知道幼猫有多难养,伸手摸着听它们喵喵地叫,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这人似乎一直是这样,很多事情哪怕是自己随口一提的也会记下来,就像是初雪的那顿火锅与自己曾说的不养猫,好像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他懂得你所有的心口不一,不言说什么自己记着,再等到某一天时就那样放到面前。 如同幼时窗外飘着雪,屋里温暖如春,他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听母亲讲那些童话故事。 席寒看殷言声一直蹲着,自己慢慢地也蹲下来,伸手搭在他背上:“小朋友?”别是哭了。 殷言声转过头来,眉眼清清亮亮地瞧了他一眼。 席寒松了一口气,把猫包拿出来:“先装起来。”这里有水,那几只又皮,他怕掉到水里。 殷言声小心翼翼地把猫装好,他自己背着,通过透气的沙网里还可以看到里面三只仰着头望外面。 席寒说:“先养到这,等到再大些往安城带。” 殷言声点头。 最后将这几只安顿在客厅中,殷言声喂了点肉,小家伙也不怕生,一个个往外爬,要在院子里去玩。 殷言声也由着他们。 下午的时候江瑜过来,四人一起吃了午饭后江瑜手里拿出了单子:“给,看看席面的菜单,老爷子后天回来,说要聚一聚,到时候能回来的都会回来了。” 这个聚一聚为了谁也清楚着,江家的家宴一直是淮扬菜,有的时候会夹杂粤菜,这次因为殷言声的口味里面加了川菜,不是像开水白菜那种不辣的,而是口味辛辣麻辣鲜香的菜肴。 席寒粗略一扫,里面川菜占了三分之一,江家的人没几个能吃辣的,已经算是很大比重了。 “定了?” “没,晚上联系厨师。”席面菜单定八择一,选好后再去聘请川菜师父。 席寒翻了几页选了一个,晚上的时候已经把师父联系好了。 这些都是江瑜的事,席寒选好菜单之后就带着小朋友去别处逛,但江宅也就那么大,假山怪石看完了就带着人去地下室,江天眼巴巴地看着说自己也想去地下室玩,被江瑜按住头笑眯眯道:“乖,去和猫玩。” 江天犹豫了那么一小会,还是打算去跟猫玩,毕竟他三哥带走之后就见不到了,现在多一天是一天。 泳池里的水很清澈,平时开着杀菌系统,池边光洁干净,自头顶模拟出来的阳光照在水里,里面可见光影密布。 四周只有流水的声音,席寒一手牵着殷言声,注视着水面,他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身上衣服,末了开口:“小朋友,下去游泳吗?” 声音沉沉,伴着潺潺流水声,眉目间依稀可见欲色,容颜冷绝蛊惑人心。 第72章 日常 硬生生地把人拽下来,也是挺不是…… 水面的波纹显示出来, 光影投下如暗纹一般,像是在轻轻晃动,那些水纹恰如传闻中海妖身上的鳞片一般, 清透而又亮眼。 殷言声看了看水面,又看着身边已经裸.露出上身的男人:“不了, 我在水边看着你,你下去吧。” 席寒看身边小朋友穿戴的整齐,衣服上连个褶皱都找不到,慢慢地挑了挑眉:“小朋友会游泳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殷言声说:“会,以前课堂学过。” 席寒不再说话, 自己去一旁的衣物室内换了条泳裤出来, 做了热身之后跳入水里。 殷言声坐在池边,他把小腿浸入里面, 水是温的,这样泡着也很舒服。 他看着泳池里的人,皮肤很白, 很有质感的那种冷白, 肌肉上纹理分明线条明显, 水珠从胸膛处滑下,浑身都是水意。 他如同神话之中的人鱼, 身姿矫健而又流畅漂亮,发丝被浸透了湿意, 轮廓分明的面容上清绝而又透着一股随性。 席寒自己游了两圈,就回到殷言声旁边。 他半撑在池边, 下半身浸入水中,仰头看着殷言声:“小朋友怕水吗?” 殷言声慢慢地把脚往旁边移了移:“不怕。” 不怕啊。 席寒轻捻了捻指尖,目光落到身边的人的脚腕上, 约么是常年不见阳光,看起来颜色苍白,后面跟腱裸露出来,更显得筋骨分明,一种韧意。 他突然看向卷帘门的方向,沉声开口:“江天!” 殷言声下意识去看,门口空无一人,刚欲回头便觉得脚腕被人抓住,像是幼时听过灵异故事里的抓人沉入湖底的水鬼,接着一股大力就将他从池边拉了下来,一下子拽入水中。 重心不稳,连带着惊慌,身边的人一支臂弯牢牢地绕过腰环住,席寒抱住殷言声帮助他稳住身形,一手护住脑后,低笑着开口:“小朋友,别怕。” #硬生生地把人拽下来,也是挺不是人的。# 殷言声浑身一下子湿透,那些水珠朝脸上迸射出来,头发顷刻就被浸湿。 泳池不深,殷言声一米八一的个站在里面才到胸膛,他站好之后伸手抹去脸上的水。 这小朋友脸上白净,如今水珠顺着发丝淌下来,方才把外套脱了,如今里面穿的白色短袖被浸湿,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席寒伸手去给殷言声擦眉上的水,他用指腹抹了一遍避免掉到了眼睛里,动作看起来还温柔细致,仿佛刚才把人拉下来的不是他一样:“生气了?” 殷言声摇了摇头,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伸手把衣服下摆往下拽了拽,低声道:“我衣服湿了。”外面穿的不多,就两套,今天这身还被弄湿了。 声音有点小,低头抿唇时看起来一股子乖软劲,如把一只小兽摁住欺负了似的,也不怎么反抗和生气,就用黑润的眼睛看着,期待被放开。 席寒声音极其温柔,诱哄着一样:“没事,给我们小朋友多买点好不好?” 殷言声说:“不用。” 席寒笑了一声,他是纯粹的食肉动物,像是花豹叼住猎物一般地用湿漉漉的手指在殷言声腰腹横着一勾,指腹滑过薄薄的布料,视线落在唇上,低哑着声说:“我好久没亲你了,今天让我好好亲亲行不行?” 殷言声喉结滚了滚:“没有。”他看着席寒:“你今天早上才亲的我,五个小时之前。” 席娇娇住院这几天他们几乎天天都亲,早安晚安吻一个都少不了,烟瘾犯了恹恹的时候也亲。 还挺严谨的。 席寒沉沉地笑,手掌扣住他后脑,凑近了用鼻尖抵住,在那双薄唇上轻轻碰了几下:“那小朋友还让不让我亲?” 殷言声顿了顿,自己贴了上去。 他也想亲席寒,从刚才见他游泳的时候就想亲他。 两人在水池里黏黏糊糊地亲着,身上的体温都升高了许多,到最后彼此之间都有反应后才放开对方。 殷言声觉得在亲下去会出事,席寒也不想在游泳池里面做,最后放开的时候还都成全了彼此的心意。 从泳池上来也没去洗澡,席寒在一边的躺椅上躺下,身上水珠就顺着修长的四肢滑下来砸落在地,他伸手随意地发丝向上捋去,这个动作更显得面容分明。 席寒道:“小朋友,你能不能帮我拿瓶酒?” 殷言声看了他一眼,起身就像旁边的酒厅走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瓶子:“给。” 席寒接过一看,磨砂玻璃瓶中装了300毫升,还是果酒,度数仅仅四度,颜色倒是很漂亮,有些类似于石榴汁那种殷红的色彩。 他失笑:“小朋友,这是封一然妹妹放的,江天都不喝。”小姑娘喝的酒,纯粹是甜味,在这游累了当果汁喝。 殷言声说:“要不就这个,要不我去给你倒些水。”潜在意思:想喝酒只有这个,别的都不行。 他就是故意挑的这个,刚出院喝什么酒。 席寒伸手放在一边,也没打开:“小朋友你过来。” 殷言声走过去,这边躺椅被席寒一人占了,身姿颀长的一个人,修长的腿交叠搭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用眼神示意:过来做什么? 席寒伸手把人衣服下摆拽住,慢慢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尾调带着一种暗昧:“小朋友坐下。” 殷言声心说这边再没有位置了,就看到席寒在腰腹部点了点,接着又看向他。 殷言声视线落在席寒腹部。 这人身材其实一点也不见得娇弱,周身肌肉宛如雕塑家一点一点精雕细琢地打磨出来,他周身只着了泳裤,自锁骨到脐下有条明朗的竖线,腹部的人鱼线蜿蜒向下隐入布料中,肌肉并不夸张遒劲,而是一种流畅的漂亮,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让他坐,就只能是让坐到他腰腹上。 殷言声移开了视线,席寒催促道:“乖,腿分开跨坐上来就行。”他说:“我什么都不会做,就单纯地想抱一下。” 殷言声吸了一口气,按照席寒说的那样来。 两人贴在一起,就两层布料什么都隔不了,殷言声手按在席寒胸膛上,极其的不自在。 其实就算他们亲密的时候,也很少会这样。 他那种事上一向很少主动,基本上席寒怎么来他就怎么来,最初地时候甚至不敢看席寒,只自己闭着眼睛别过头去,感受着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想把自己蜷起来,像这样毫无阻碍地一眼看去,实在是有些刺激。 殷言声手心里都有了汗水。 他保持着一种镇定,慢慢地直起身来,尽量忽略感觉,向平时一样坐的端端正正,他姿态是很严肃的,仿佛在会议室中,西装革履的给下属召开一场会议。 席寒低笑几声,胸腔震动,他手搭在额头闷笑,连带着身上肌肉都在起伏。 “你笑什么?” “没事。”席寒音调都是愉悦的,手掌贴在小朋友腰上,笑够了后拉着人的手在掌心亲了亲:“小朋友啊。” “嗯?” “感觉怎么样?” “还行。” “那今晚继续坐好不好?” 殷言声一愣,接着想要起身,却被席寒按住脊背不让他离开,背后的手用了点力迫使他腰微微弯着,席寒又向上起了起,两人胸膛几乎都贴在一起。 殷言声不敢看席寒,他现在耳朵都红了,就想低着头把自己埋起来,不让席寒看他。 席寒一点点地抬起他下巴:“嗯?就按照这个来。”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到殷言声腰部,低着声音夸赞:“我们小朋友肌肉漂亮的像只小豹子,动起来也一定很好看,你说是不是?” 殷言声彻底崩溃了,他臊得脸和脖子通红,干脆把脸贴在席寒胸膛上不抬头,鸵鸟一样。 席寒搂住人闷笑。 夜晚的时候终究是如了某人的愿。 连带着医院里攒下来的也一并还了,两人小别胜新婚,自然是怎么畅快怎么来,加之有一个情.事上坦荡得近乎下流的席寒和一个有心纵着他的殷言声,一直到半夜才睡去。 主要是殷言声太好欺负,又太纯了些,几句话就能把人逗得脸红,他又长得是清凌凌的傲,眉锋凌厉眸子黝黑,又凶又纯的,席寒看着就想逗弄一把。 第二天的时候殷言声起得迟,当然了他的迟也就是早上八点,起身后穿好衣服洗漱完了就吃早饭,江天还没起呢。 陆陆续续地江家的人也都回来,殷言声见了封一然,这次封一然的妹妹也回来了,和江天差不多大,很活泼的小姑娘,回来就拉着江天去玩。 江家大房江博然和他父亲都有事没来,大夫人带着茹茹来了,殷言声还见了江家姑母,五十多的年龄看起来顶多四十,短发皮肤很好,蓝色西装穿在身上干练又有气质,和殷言声说了几句话给了一个大红包。 又问殷言声会不会打牌,殷言声说不会,席寒过来说自己陪着姑母玩,江家姑母笑呵呵地组了一个局,江二夫人一向少不了的,江瑜席寒过来陪着玩。 席寒打牌的时候殷言声就在一旁看,他腿上放着猫,江天和封小姑娘也坐在一旁,这两位小的端茶倒水搞服务,牌桌上席寒江瑜一直输,后来玩了两个小时才散场。 江家姑母赢得最多,小几万堆在桌上,赢了也不带走,随手递给江天和她姑娘,说让买点零食吃。 江天激动地脸都红了,不住地道:“谢谢姑母谢谢姑母。” 江家姑母说:“谢我做什么,你寒哥和瑜哥的钱。” 江天和封小姑娘一起对着这两人鞠躬,一边弯腰一边开口:“谢谢哥。”搞得像是在行遗体告别仪式。 两人出门就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分成四份。两人各一份,茹茹一份,殷言声一份。 殷言声晚上回去的时候兜着一大包零食,他今儿看了一下午的牌,晚上坐在床上一边吃葡萄一边道:“他们竟然还给我买零食。” 殷言声自觉是个大人,江天封小姑娘才上大学,茹茹几岁的人,他们竟然有一样的零食,什么饼干水果奶酪棒的他统统都有,还在里面找出了几份不同口味的薯片。 席寒很淡定:“看,你就是个小朋友。”茹茹最小,接下来江天和封小姑娘,接着就是殷言声了。 殷言声往他嘴里塞了葡萄。 第二天的时候,江老爷子回来了。 第73章 适合 也没什么不好的,总归现在也相爱…… 江家的餐厅, 一众人坐在一起。 木质的圆桌庄严气派,一共十二人依次坐在一起,席寒和殷言声坐一块。 席寒怕身边人紧张, 桌子下面的人轻轻把人手牵住,在掌心里安抚似地轻挠, 弄得殷言声掌心痒得厉害,抬眼去看他。 两人眉来眼去的,看到一老者进来后松了手,原本坐好的诸人站了起来,正对门的那个高位一直留着, 现在由老者进, 这人正是江家老爷子。 殷言声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现在见了真人, 七十左右头发有些白,面容倒是看起来很精神,穿着一套中山装, 身上没有这个年龄老人那种懒散衰落的气质, 反而是庄严利落的。 江家老爷子看着一众人, 笑着坐到了主位:“我前几日被缠着身,今儿才回来, 诸位久等了。” 一众人笑说老爷子说的什么话。 江家老爷子听了几句,目光看向席寒, 视线在殷言声身上一顿,出声道:“席寒, 你今儿才把人带回来,要定你个不守规矩的罪。” 殷言声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席寒。 席寒不慌不忙地起身, 安抚性地给殷言声递过去一个眼神:“老爷子您说得对,我是该罚。” 江老爷子用手捻了一下佛珠,这会看向了殷言声,笑道:“言声啊,你说说怎么罚席寒?” 殷言声也跟着席寒站了起来,却看到江老爷子抬了抬手说坐着说。 他又坐下,规规矩矩地坐着,满桌子的人都看向这边,也没有人出声。 江老爷子慢条斯理地说:“家里是讲规矩的,现在大家都在,你说说席寒有没有怠慢欺负你,我们替你做主。” 殷言声说没有。 “你俩成婚两载了,他才带你回来,这还不算怠慢你?”江老爷子道:“依照江家的规矩,他该跪着受鞭罚,打他个三五十下的,让知道知道端方章程。” 席寒一个人站着,此时收敛了身上轻浮模样,他自然知道江家老爷子是在说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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