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女色。 这时,八戒又道:“您是女色魔,贫僧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好色的女子。” 他说完似乎还有些怕温妤生气,坐直了一些,悄眯眯地观察她的表情,大有一旦她发难,拔腿就跑的感觉。 却不想温妤笑眯眯地鼓起掌来:“准确准确,不愧是大师,看人就是准。” 八戒:…… 鱼一:…… 他低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腹部的手,嫩若柔荑,指若削葱,而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腹肌,越摸越上,找到位置后坏心地轻轻掐了掐。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声音虽然小,但是很清晰。 八戒:…… 第593章 不算男人 八戒捂住眼睛,发现不对,又捂住耳朵,恨不得再长两只手出来:“贫僧看不了一点,贫僧这便离开了!” 说罢落荒而逃。 温妤笑出声,下一秒,八戒又回来了:“不对不对,外面要打仗了太危险了,我得待在公主身边,您要保护我,我可是八戒啊!” 温妤:…… “我,保护,你?” 八戒煞有其事地点头:“阿弥陀佛,公主是您把我带到北阳关的,你得对我的生命负责啊。” 温妤支着下巴,上下扫视着八戒:“本公主从不对男人的生命负责。” “贫僧不是男人。” 八戒铿锵有力道,“贫僧是和尚,已经斩却尘缘,算不得什么正经男人了,您完全可以对贫僧的生命负责。” 温妤面不改色道:“我不信,除非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八戒:…… 他一个激灵,如临大敌一般将腿并拢,又将腰带系的更紧一些。 “贫僧誓死守护贞操。” 温妤见状哈哈大笑,笑够之后打了个响指:“逗你呢,本公主对和尚不感兴趣。” 八戒:…… 好一会后,他道:“哦。” 鱼一看了八戒一眼,皱起眉头。 八戒道:“那您保护贫僧不是正正好?您不是女色,贫僧不是男人,贫僧跟定你了。” 温妤:…… “那不就是要鱼一保护两个人,把我们家小鱼累着了可怎么办?” 鱼一听到“小鱼”这个昵称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耳根已经红透,烫的仿佛要蒸发了。 小鱼…… 小虞…… 鱼一在心中暗暗品着。 若是公主与他欢好时,口中喊的是“小鱼”,他可以当作是“小虞”,这样便不再是“鱼一”这个继承的代号。 鱼一唇角微微抿起,垂眸望着温妤,眸光深深。 温妤注意到他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鱼一摇摇头。 这时,八戒道:“还能怎么了?叫小鱼给他叫爽了呗。” 鱼一:…… 八戒:“阿弥陀佛,一个个的,没眼看呐。” 最后八戒自顾自地在偏房住下了。 温妤也没拦着,随他去了,房间多的是,再来一百个八戒都住的下。 而进入房间后的八戒,关上门,坐在榻上,双手合十。 斜飞而上的眼角缓缓闭上,开始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独属于明镜的怜悯平和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别忘了,你能做的只是旁观。” “确实是旁观,贫僧没做什么啊?只是离得近一点而已,你管的真多,佛祖都没你管的多,怎么,你关心公主啊?” “……非也,切记,不可沾上因果。” 八戒分开手掌,躺倒在榻上:“唧唧歪歪的,贫僧嘴这么碎,都没你唧歪。” 他没好气地闭上眼。 说什么因果?难道不是早就沾上了吗? 而另一边,陆忍收到了流春的传信。 “这是公主的意思?” “对,公主的话就是圣旨,陆将军您放心大胆地去做,公主给您撑腰!” 陆忍闻言勾了勾唇,胸膛滚烫:“微臣谨遵公主之命。” “公主还说了,怕让您分心,就暂时不过来看您了,您别难过。” 陆忍一愣,他怎么会难过?公主就是公主,永远能在一些细微的地方对他一击必中。 公主了解他,尊重他,认可他,他不仅仅是公主的男人,他还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流春走后,副将摸摸鼻子道:“将军,有长公主撑腰可真爽啊!不过没有圣旨就调兵,圣上真的不会怪罪吗?那可是圣旨。” 陆忍没回答,而是道:“兵贵神速,等圣旨到了,黄花菜都凉半截了。” 副将:…… “将军,您说话越来越有长公主的风采了。” 反正从前,陆将军是从来不会说这种俗语的。 陆忍闻言眉梢微动,不仅不觉得窘迫,反而十分骄傲:“你说的没错,好听,多说。” 副将:…… 陆忍道:“不过若是公主不在北阳关,本将军确实不会有如此底气,没有圣旨直接调兵。” “那是自然,唉,长公主要是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副将说着猛地捂住了嘴巴,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惊恐地看着脸色骤然冰冷的陆忍,吭吭哧哧解释道,“将、将军勿恼,卑职胡说的,长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卑职。” 不过这个想法大多数人都有过,十分常见。 长公主要是能看上我就好了,就像是,要是买彩票能中五千万大奖就好了。 只能想想罢了! 陆忍眯了眯眼,冷声道:“想都不许想,下去。” 副将尴尬地小跑出去,然后用手不停地拍嘴:“叫你管不住,找死是不是?” 陆忍捏了捏眉心,从怀中拿出一个锦袋,轻轻摩挲后,又妥帖地放回心口处。 而此时的皇宫中,皇帝正在和林遇之、江起议事。 议的正是附属国一事。 皇帝静静听着,欲端起茶杯,却不想将茶杯无意间扫落在地,顿时茶水飞溅,一地碎片。 一旁的吴用吓了一跳:“圣上,您没事吧?” 皇帝皱起眉头,没有缘由地忽然想起了明镜:“不知为何,朕竟然感觉有些心慌,难道……是皇姐出事了?” 江起:…… 林遇之:…… 第594章 送您的,喜欢吗? 皇帝会这样想一点也不奇怪。 一是明镜那日来皇宫打的哑迷,二是有过庆阳县的前车之鉴。 而他身为皇帝,很少会有这种不知何处而来的心慌。 思来想去,也只有温妤这个一母同胞的皇姐。 而皇帝喃喃的一句话,倒是让下面站着的林遇之和江起心头一惊。 但很快那股子心慌便消散了,皇帝笑了笑,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青阳县那一次整怕了,摆摆手道:“皇姐在北阳关,有陆忍和潜鱼卫在,怎么会有事。” 除非陆忍都是装的,一回北阳关就暴露野心,囚住皇姐,意图谋逆造反。 皇帝敲了敲桌面,脸色有些沉,不过这个疑心很快又消散。 他信任温妤,若说陆忍是装的,第一个瞒不过的就是皇姐的眼睛。 而北阳关的加急密信终于在第五天,跑死驿站十几匹马后,来到了盛京城,被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圣上,来自北阳关的加急密信。” 随着这句话落下,皇宫的上空,隐隐盘旋着一层风雨欲来的阴云,沉重压抑。 而这几天温妤就待在将军府里,哪都没去,力求不给守城的将士们添麻烦。 还自掏腰包,给将士们改善伙食。 三不救一直跟在陆忍身边,从昨天不救,今天不救,明天不救,变成了若是受了重伤快死了,便会出手的军医。 只不过要收钱,诊金贵的离谱,都是陆忍在支付。 据说这已经是三不救的最低底线。 温妤知道后,便将付诊金一事也揽了过来,算是尽一些绵薄之力。 而她也已经有五天没见过陆忍,他坐镇关门,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每天都很忙。 但温妤每日醒来时都会发现,一侧床榻有被浅浅躺过的痕迹,猜到是陆忍连夜回来却又不想吵醒她,只闷闷地抱了她一会后便又离开了。 温妤伸了个懒腰:“明明在一个地方,硬生生弄出了异地恋的感觉。” 用完午膳,将军府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既熟悉又陌生。 是那日离开后便没再见过的落寒。 落寒一身青衣,身披华贵的狐绒大氅,正眼含笑意地望着温妤,一双不染尘埃的眸子还是那副纯情的模样。 “我的公主,好久不见,您过的还好吗?” 温妤端着茶杯没应答,而是上下扫视着他,吐出一句:“人模狗样的呢。” 落寒闻言弯了弯眼角:“落寒就当作是夸奖了。” 流春则是面露警惕,挡在了温妤的身前:“你怎么进的将军府?” “当然是从正门进来的。”落寒轻轻一笑,“拦我的,都被我毒死了。” 流春震惊:“什么?!” 温妤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后哼笑一声:“真的吗?我不信。” 落寒见状歪了歪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主的慧眼,刚才骗您的,落寒只是让他们睡一觉而已,很快就能醒,我知道,杀了他们,公主您会生气。” 温妤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落寒,你不会是来叙旧的吧?” “当然不是。”落寒道,“我听说我那个好师弟在当什么军医,哈哈哈笑死人了。” 温妤面无表情:“有什么好笑的?” 落寒:…… 他的笑容顿时止在了脸上,然后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委屈:“好吧,不好笑,落寒错了,不笑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轻轻放在了桌上,然后推到了温妤的手边,“公主,给您的。” 温妤的目光落在药瓶上,挑了挑眉。 落寒道:“这是剧毒的毒药,七仙散,只要一点点,便可入侵肺腑,七窍流血而死,送给您,喜欢吗?” 温妤眨眨眼:“给我送毒药?” “是的公主,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流春皱起眉头,她听闻过七仙散,根本不像落寒说的那么简单。 此毒金贵且少见,是无解的致命毒药,只要沾上一点,必死无疑,不分敌我,只有那些亡命之徒才会花重金求毒。 她忍不住喝道:“你安的什么心?这东西多危险!” “怎么会危险呢?”落寒叹了口气,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药瓶送到温妤手边,“这是解药。” 流春神情更加戒备:“解药?七仙散哪来的解药?!” 落寒对流春明显没有什么耐心,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有些邪肆:“爱信不信。” 面对温妤时,眼眸又变得亮晶晶的:“公主,东西送到了,落寒走了。” 他说着抿抿唇,十分不舍,眸中写的都是“公主快留留我”。 但温妤不为所动,支着下巴盯着他。 落寒见状,摊摊手,又收了那副期期艾艾的神情,勾起唇角道:“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公主,有缘再见。” 说罢一甩大氅,大步离去。 “等等……”温妤叫住他。 第595章 你最该死 落寒没回答,而是道:“公主,让您失望了,落寒只会下毒,不会看病,您还是另请高明吧,除非……” 他又重新走进房中,坐在了温妤的对面,眼波流转,“除非落寒是公主府的人,那么替公主分忧就是落寒该做的。” 流春:…… 温妤闻言伸出手,欲要去挑落寒的下巴,却被他微微偏头躲开:“别碰我。” 他说着,脸色一僵,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解释道:“落寒今日没吃药,浑身是毒,公主不要碰我,等明日,公主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流春闻言立马将二人隔开:“你身上有毒还来见公主,这不是要加害公主吗?” 落寒:…… “落寒只是没想到公主会碰我,若是知道的话……” 但温妤却忽然起了兴致,又要去碰落寒。 落寒侧身躲开:“公主?” 直到被温妤戏弄了好几回,他突然反应过来,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您碰吧,大不了中毒了,落寒再给您解开。” 温妤闻言反而收回手:“滚蛋吧。” 落寒:…… “那军医一事……” 温妤站起身,躺到了小榻上:“你不是不会医吗?那便算了,本公主继续付三不救的诊金就是了。” “公主还付给他诊金?” “对啊,怎么了?” “无事。”落寒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温妤笑眯眯地抱着手炉,“流春啊,明天应该起码少一半的诊金支出。” 流春疑惑:“为什么啊公主?” 温妤笑而不语。 “对了公主,那个七仙散怎么办?还有那个所谓的解药,据奴婢所知,七仙散是没有解药的。” 温妤沉吟片刻:“先收起来吧。” 而不出温妤所料,落寒找到了三不救头上。 三不救看见他时,手一抖:“你、你还没死呢?” “让师弟失望了。” 落寒走到三不救身边,抬起手想要和他搭肩勾背,却被他躲开了,然后连连后退。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三不救轻咳一声,开始列等式,“你来准没好事,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可是将军府的人,陆忍是公主的人,退一步说,我也是公主府的人,长公主可不是能随意招惹的,所以你最好也别来招惹我!” 他等于陆忍的人,陆忍等于长公主的人,所以他等于长公主的人,没毛病。 “你算哪门子公主府的人。”落寒不屑地扯了扯唇角,“你这个三脚猫的医术,还有脸收诊金?” 三不救:……? “你说谁三脚猫?我可是神医。” 落寒拍拍手:“竟然会有人叫自己神医,真不要脸。” 三不救:…… “你到底想干什么?以为我怕你?” “你不怕吗?” 三不救顿了顿:“有本事你等着,我去叫陆忍。” 他说着,一溜烟跑了。 落寒也不急,老神在在地待在原地。 而此时的陆忍正站在城楼上,下面是持续攻城的联合大军。 虽然距离极远,但他还是一眼便看到了兰斯。 二人隔着大军,皆是冷笑一声。 今日是联合大军攻城第五日,也是兰斯第一次露面。 他骑在马上,身穿银色盔甲,身后是数不尽的拥簇,一看便知所有人都是以他为首。 陆忍眯了眯眼,虽早有猜测,但当真看到时,就算是他,也依然忍不住会惊讶。 竟然真的是兰斯,一个已经被灭国的丧家之犬,是如何做到联合关外十二国的?甚至以他为首。 这才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兰斯看着城楼上的陆忍,轻轻转动着手腕上的玄铁链:“陆忍……你最该死。” 阿勒诗就在兰斯的斜后方。 他看着巍峨的城墙,闭了闭眼,有陆忍在,这关门久攻不下,今日已经是第五日了。 四道关门,北阳关无疑是最难的。 兰斯抓住缰绳,带人上前五米,高声道:“陆忍,有个交易,做不做?” 陆忍冷笑:“本将军跟你能有什么交易?” “当然有。”兰斯挑衅地勾起唇角,“交出温妤,偃旗息鼓,如何?” 陆忍神色顿时冷凝下来:“你算什么东西?” 这个消息也极快地传入了温妤的耳中。 “公主,兰斯是不是疯了?” 温妤坐起身,幽幽道:“五天没见陆忍了,去瞧瞧他吧,看看瘦了没。” 而兰斯提出的要求,对大盛将士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们此时心中都攒着火。 谁不知道端阳长公主乃是大盛皇室,身份高贵,又有谁不知道长公主和陆将军的关系? “陆将军为何还不带着我们出城杀敌?老子的长枪早就耐不住了!” “二十万又如何,有陆将军带领我们,定能杀穿!” “等出城后,杀死这帮狗日的!” 他们都是跟着陆忍到处征战的嗜血之师,血性十足,若不是陆忍下令守城,怕是早就杀出去了。 温妤来到关门城楼时,见到的便是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的将士。 温妤:…… “你们这是?” 有将士见到温妤,虽然只听过长公主的名头,但几乎是一眼,他就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中气十足的一声“长公主”给温妤喊的一激灵。 有点像苹果手机忽然响起的索命闹铃。 而随着这声“长公主”,像是雪崩一样,无数声中气十足的“长公主”朝着温妤袭来。 温妤与流春面面相觑,这就是她为什么待在将军府的原因。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而这呼声自然吸引了陆忍的注意,他心里一惊,公主来了? 兰斯看到陆忍转身,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眸中沉了沉,又溢出一丝耐人寻味。 温妤,是你吗? 第596章 久违的奖励 “公主,您怎么来了?” 陆忍看见温妤,眸光动了动,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温妤见他小跑而来的模样,好像看到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 她朝陆忍勾了勾手指,然后在将士们的注目下,十分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本公主不能来?” “公主当然能来,但是这里很危险。” 温妤笑道:“确实很危险,我刚才上来时,在这城楼的楼梯上连绊了七八跤,差点把门牙给磕了。” 陆忍:…… “公主有所不知,北阳关的城楼楼梯都是高矮不一的,不熟悉的人上来了确实会不停地摔。” 这也是建成高矮不一的原因,如果有敌军借登云梯上了城楼,便很容易因为不适应楼梯高低而失足,为如履平地的我军争取机会和时间。 总结来说就是,我们家的城楼不是给外人用的。 温妤看他唇角动了动,摊手道:“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陆忍道:“微臣哪里敢笑公主?还有摔到哪里吗?” 温妤全身上下指了一遍,小声道:“都怪你的破楼梯,回去要给我好好做个全身按摩。”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他的将士就在旁边,陆忍还是忍不住耳根发烫,他以拳抵唇轻咳,喉间挤出一声:“遵命,公主。” 温妤牵着他走到城楼最前方,看见了下方蓄势待发的敌军。 她一眼便注意到穿着盔甲的兰斯,实在是金色头发太吸睛了,没办法不注意。 而温妤刚探头,就被兰斯锁定了。 他看着并排而立的陆忍和温妤,公主与将军,旁人觉得般配至极的组合,他却漠然地扯了扯唇角,真是碍眼啊…… 兰斯肆无忌惮地独自驾马往前,惊的他身后的人连忙道:“大王,别上那么前!危险!” 但兰斯丝毫不在意,在城楼下两百米处停住了,看的所有人心里一紧,太近了。 兰斯勒马,直勾勾地盯着温妤,就是这副看狗一样的轻蔑与不屑的眼神,真的就是真的,那个假货怎么能比得了? 他高声道:“你来了。” 温妤闻言侧头将手放在耳边,用力听了听,然后也高声道:“陆忍你听见了吗?怎么有狗在叫啊?” 说完充满嘲讽意味地哈哈大笑:“你看,下面有条狗诶!” 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守城的将士们闻言都笑了起来。 有大胆的已经开始附和了:“就是就是,哪来的狗在叫?” 兰斯冷眼扫了一圈嘲笑的将士,仿佛将他们计入了死亡名单中。 除了温妤,什么东西也配在他面前吠? 他最终才缓缓将目光放在温妤身上,勾了勾唇:“既然你来了,想必已经知道我说的话,跟我走,我可以不攻打北阳关。” 温妤不为所动,直接当众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你先告诉本公主,你是怎么做到联合这么多国家的?” 兰斯笑而不语,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 “我可以回答你,若是回答了,你就跟我走?” 温妤随手从最近的将士手中薅来一把弓,又从箭筒中抽出一根箭,缓缓搭上,没有拉弓,但箭尖已经瞄准了兰斯。 她闭上一只眼,弯起唇角:“你还真是电线杆上插鸡毛,好大的鸡毛掸子。” 兰斯嘴边的笑容停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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