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不想当影帝_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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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三人一番商量，而后各自回房间准备下午会议。而粮食企业老总那头也在范围讨论，巨龙钢铁集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说老梁，上头到底是啥意思？预先参会的名单里也没有陆慎为呀。” “我也纳闷儿，不知道陆董走谁的关系。” “不管他走谁的关系，这么敲打咱们不合适吧？” “我看也就牛总当场签字，其他领导都没看协议一眼。” “老总们是没看，但随行秘书可都把协议收起来了，没准儿就要给巨龙钢铁集团纳投名状。” “不可能，我看老总们都耍猴心态，让陆慎为蹦跶一会儿。” “等下午散会定调了再看，或者等会议纪要出来也成。” “我看行，让子弹飞一会儿总不会出错。” 下午会议议程比上午更简单，基本是各参会单位汇报上年度工作情况，以及老总们表态发言。 “只要总局牵头，我们就和老鹰死扛到底！” “没错，咱们也不是吓大的，和他们玩儿命！” “领导，这一次一定要让我们打前锋！” 总局长笑呵呵表示：“同心勠力，所有人都有机会。” 轮到巨龙钢铁集团表态发言时，黄毛站起身表态：“请领导放心，我集团现有超远程无人轰炸机3000架库存，各类火炮42门件，99G主战坦克4辆。” “龙狙高爆榴弹炮2000把，龙鲨无人攻击艇30艘，龙猫微缩步战车4000辆，其他高科技军备无算。” 黄毛骄傲道：“如果领导需要，我们可以全部支援！” 在场领导和老总们听到这话，全他么傻眼了。不是，我们这是粮食企业协商如何应对五神集团，不是开启S3的战前动员。 “这位黄头发的小同志，你们支持总局的决心我看到了，先坐下吧。”总局长摆了摆手。黄毛又说道：“领导，我们集团还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您需要的话……” “呃……不需要不需要！”总局长捂脸无奈。 “总局长都敢顶撞，真不知道他咋想的。” “别说了，乡下小子没什么见识。” 几位老总嘀咕，这真是巨龙钢铁集团的技术主管？怎么一点逼数都没有？整个一愣头青！岂不知黄毛要的就是这效果，你们越觉得我不靠谱，等会儿西北风转化器亮相出来的效果就越震撼。黄毛=不靠谱西北风转化器=天方夜谭黄毛+西北风转化器=瞎扯淡然后你现在和我说，这是真的？这玩意儿已经实装？那总局长还不得把下巴惊掉到地上？我黄毛将一战成名，从此整个粮食圈都将知晓我的威名，对巨龙钢铁集团的技术心存敬畏。参会老总们表态完毕，总局长开始收束总结，给大家打气加油。 “今天的会议开得非常成功，各位参会代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的……” 黄毛闻言起身：“领导，我有话说。” “如果要说什么签对赌协议，还是和他们私底下说吧。”总局长皱眉道。黄毛朗声道：“不，我要说的是我集团刚刚研发成功的新装备，一款依靠转化西北风就能实现产出粮食的神器——西北风转化器！” （PS：昨天大量读者留言说我太水，我道歉！水咱承认，挨打站稳！抽时间爆更弥补一下大家，谢谢支持！）第1075章这不是花卷，这是卷死敌人的神器！当黄毛喊出西北风转化器那金金闪闪的名号时，现场所有人呆若木鸡！ “西北风转化器是……什么？” “没听过，虚张声势？” “总局长当面，陆慎为不会让黄毛胡闹。” “那就是真的？这……这未免也太魔幻？” 总局长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定了定神问道：“我说小黄……主管，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黄毛笑而不语，转而看向与会老总们。 “开了一个下午的会，想必大家都饿了。” 黄毛说着轻拍手掌，赵思冬引着酒店侍者进门。 “大家尝尝吧，刚蒸好的花卷！” 总局长闻着香喷喷的花卷，心中满是疑惑。 “我说那个什么小黄，总局长问话你还没说呢。” “不懂规矩，吃什么花卷。” 两位老总突然开腔，反倒是总局长毫不介意，捻起一个花卷咬了口。 “松软但有嚼劲，花卷里面的芝麻盐是神来之笔。” “领导您也是老饕呀，您喜欢的话我多给蒸点儿。” 黄毛顺杆儿爬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在座老总们自持身份没办法当着外人面讲酸溜溜的话，但黄毛百无禁忌。董事长首肯，他今天就是一人之下！侍者端着餐盘绕场一周，好几位老总也拿了花卷细嚼慢咽。 “小伙子，你的花卷我也吃了，说说吧，西北风转化器是什么来头？”总局长抿了口水问道。黄毛看向陆慎为，见后者默默点头这才开口。 “下面的话是战支军团核心绝密，听完了都得签保密协议。”黄毛看了眼主座的总局长。 “依你，不过要见真东西！”总局长坐直身子轻声道。黄毛笑了，紧接着问道：“各位吃了花卷的老总感觉如何？” “故弄玄虚，花卷就是花卷，还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滋味儿来？” “别卖关子，领导都等急了。” 老总们七嘴八舌，其中最急的就属牛总，毕竟他可是当着大家伙的面签下五千万赌约。 “如果我说这花卷就是西北风转化而来的，不知道各位老总作何感想？”黄毛似笑非笑道。 “不可能！” “西北风转化而来？你说我们就信呀？” 黄毛猛然抬手，指向会议室角落。赵思冬拉开角落的设备盖板，赫然是西北风转化器！ “领导请看，这就是我集团最新的科研成果——西北风转化器，通过收集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辅以催化剂合成淀粉。” “刚才领导们吃的花卷，就是我用今天开会收集到的淀粉蒸的。” 什么？！！！ “这……” “你说我们刚才吃的花卷，都是今天开会呼出的二氧化碳？” “不可能！绝不可能！” 总局长双手止不住颤抖，他陡然起身快步上前。 “领导……” “领导，您慢点。” 总局长一把推开助理搀扶：“我自己能走！”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西北风转化器旁，伸手抚摸着机器。 “这是……真的？” 黄毛正色道：“在战支技术团队支持下，我们集团六百多名高工耗费两年时间研制……” “其他人先出去！” 总局长突然制止黄毛说下去，反而将所有参会老总请出会议室。事关重大，由不得他不谨慎。眼看就要脱裤子上床，真相大白，被请出去的老总们郁闷不已。但毕竟是总局长吩咐，他们想不听也不行。 “巨龙钢铁集团怕是真的搞出来什么西北风转化器了，太魔幻了。” “不是魔幻，是科幻！没看那位黄主管上蹿下跳，总局长都能忍吗？” “别人真有技术，二氧化碳转化淀粉技术之前听到消息还在试验阶段，没想到巨龙钢铁集团竟真能搞出集成化装备。” “早上开会那会儿我还嘀咕什么声音一直在响，搞了半天原来是西北风转化器。” 憨厚的牛总一脸苦相：“我这次算是把巨龙钢铁集团得罪死了，唉，难受呀！” “得罪？怎么可能，你老牛要发达了，吸收二氧化碳直接合成淡粉，你想过没有这是多大的市场？” “人工淀粉，蒸出来花卷味道也是一流的。” “你刚才吃了？” “你没吃吗？大庭广众的，陆慎为弄出来的花卷总不能毒死人吧？” “口感距离顶尖的点心还差点，但已经很不错了。” “人工淀粉可以直接蒸馍，面粉市场的格局将被彻底改写，还有饲料市场，化工用淀粉也将遭受冲击。” “葡萄糖生产也将遭受冲击，淀粉转化葡萄糖是绝杀！” 老总们越说越心惊，西北风转化器的出现将颠覆多个行业。可是他们想不明，陆慎为为什么要光明正大说出来？ “陆董的想法我估摸不来，总之他不可能用西北风转化器赚钱就对了。” “他不赚钱吗？刚才不是还逼牛总签了对赌协议吗？” “区区五千万，你们觉得能比得上这逆天的装备？” “食用级面粉行业、饲料行业、化工淀粉、淀粉制糖等行业都将被西北风转化器改写，如果陆慎为拿着这西北风转化器去占领这些行业，你们觉得他能赚多少？” “不敢想呐，空气中收集二氧化碳合成淀粉，怕是他麻袋捡钱，国家还得以绿色环保名义奖励他点。” “所以这次人家陆董就没想着和咱们玩儿？” “肯定呀，不然派黄主管出来搅局。” “真要干咱们，绝对悄无声息地来。” 门外对完账的老总心生恐惧，纷纷立下不可与巨龙钢铁集团为敌的念头。只是苦了牛总，想找个地儿哭都没地方。会议室内，总局长认真翻阅着西北风转化器工作手册，眉头拧成川字。 “所以说你准备把原型机卖给粮食总局？” 陆慎为恭敬道：“是的，战支领导特意知会我们集团，说是这装备您有大用，他们就不跟您争第一台了。” 总局长长长舒了口气：“我就说嘛，钱部长突然打招呼让你们参会，我还寻思有啥事儿呢，原来是来帮场子的。” “这装备，你准备卖多少？” 第1076章防守一波？不，放手一搏！卖多少？当然是您能掏多少掏多少，我不嫌多！陆慎为很想这么说，但钱部长早有交代：别赚太狠。 “原型机就算您两亿，怎么样？” 总局长问道：“两亿？你们不会亏吧？” 他真的，我哭死。竟然还关心我们会不会亏。您放心，绝对不亏，毕竟已经从钱部长那儿薅过羊毛。您是第二茬，等会儿那些粮企老总会是第三茬。 “劳您挂心，两亿不会亏的，等我们技术迭代，大批量生产后成本降下来，以后不会这么贵。”陆慎为解释道。总局长欣慰道：“难怪他们都说你是军团魅……咳咳，军备专家，果然搞技术装备有一手！” “您刚才说军团魅什么？我没听清。”陆慎为揉了揉耳朵。总局长岔开话题道：“两亿设备款明天打给你，我就不用给你立字据了吧？” “您说笑了，怎么能让您立字据呢。”陆慎为笑道。 “您要是给我立字据，那我可得当墨宝裱起来。” 总局长微笑道：“我写的一手丑字儿可不值得裱起来，改天有空你来京城，我找书法大师给你写，想写什么内容都成。” “您这么说我可当真了，改日登门拜访。”陆慎为兴奋道。 “你真喜欢书法？想写什么字儿？” “晴耕雨读，您觉得怎么样？” “不好，不如给你写个大展宏图！” “还是晴耕雨读吧，有意境。” 陆慎为开玩笑道：“我要是再大展宏图，那非得当鹰酱大统领不可能。” “有志向，我支持，哈哈哈。” 总局长笑得很开心，陆慎为也乐意陪他叙话。其实他哪儿懂什么书法，无非是搭个梯子给总局长递话，日后在京城也能多条腿走路。一老一少聊了整整两个小时，总局长留陆慎为吃晚饭。赵思冬突然在陆慎为身旁耳语，后者嘀咕道：“王副总呢？” “在诊所，您看……” 陆慎为想了想旋即向总局长告罪：“领导，出了点儿状况我得回去一趟。” “你忙，回头到京城记得找我。”总局长客气道。陆慎为又告罪了声，带着黄毛与赵思冬推门离开。门外老总们早就等急了。 “陆董X16！” “各位老总，合作的事儿和总局长说，我还有事。”陆慎为直言道。黄毛同志出色地完成了装逼任务，眼前的老总们被震撼到无以复加。而他如愿拿到了两亿合同，至于总局长怎么和其他老总谈，要订购多少西北风转化器那都是应付完五神集团之后的事儿。料理五神集团至少要个把月，陆慎为可等不起。 “苗总，您好像把协议签了吧？盖完章子是不是返给我们一份儿？” 雁过拔毛，更何况这还是主动送上来让自己拔的。苗总闻言也不拖沓，毕竟也是国企老总。 “陆董放心，改日登门拜访！” 原本他想着直接赖账，但现在看来陆慎为应该是和总局长谈妥了。既然是这样，拿五千万敲开巨龙钢铁集团的大门，顺势拿下西北风转化器首发订单也不是不行。自己手底下控股的大A公司，随便放出点风声，韭菜们便会手捧现金送上来。丧事喜办，这五千万花的绝对值！别人就是想要这个机会，那还没有呢。老苗呀老苗，活该你发财！一想到这里，苗总突然笑出了声。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其他老总哪儿还想不通这个道理。只是他们还未入局，想着看看情况再说。陆慎为走后，老总们再度回到会议室。而这一次，总局长一改之前稳妥的打法重新布置了战术。 “我也不藏着掖着，巨龙钢铁集团的西北风转化器是真家伙，效率不低，但目前产能有限。”总局长脸上满是自信的红光。 “咱们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玩儿法，首战即决战！” “从下周一开始，以龙粮集团和龙储粮集团为主，每两天集中抛售一次陈小麦与库存玉米。” “每次抛售2000万吨，其他中型粮食企业也可以跟着抛售，至于抛多少，我不做限制。” “连续抛售半个月再看情况，如果五神集团和国际游资溃败，咱们就收手。” “如果他们死扛着，那就改为一天一抛，每次抛售3000万吨。” “领导，如果他们死扛呢？咱们不防守一波？” “神器在手，还他么防守一波？必须放手一搏！” “持续抛售半个月就是两亿吨库存，五神集团哪怕背后有三角大楼支持，他们能撑多久？” “三角大楼的预算也不富裕，任由五神集团糟蹋怎么向他们的大统领交代？” 总局长哈哈笑道：“再说，咱现在不是还有西北风转化器吗？这消息放出去，将直接爆杀整个粮食和饲料市场。” “不过现阶段需要保密，咱们先把手里的陈粮换出去再说。” 老总们低头不语，都在琢磨怎么才能在合理范围内将自家粮业集团收益做大。高价卖出陈粮，等价格崩溃后再低价抄底买回新粮。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各家有各家的打法。 “领导，还有件事儿得和您请示一下。”苗总缓缓起身。其他老总暗叫一声不好，可还没来得及阻止，苗总便将自己的想法当着大伙的面和盘托出。 “今天会上我们农垦集团当众签了采购西北风转化器的协议，您看什么时候才能向公众告知？” “一次花费五千万巨款可是要上三重一大的，我瞒不了多久。” “老苗，你什么心思大家还不知道吗？” “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就是想独占淀粉转化器！” “领导面前你也敢耍小心眼儿，刚才那五千万是你输给人家陆董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就是就是，大家伙可都看着呢。” “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们集团还花了一亿订购西北风转化器呢。” 开口的领导说着在对赌协议上签下自己大名，其他领导都看傻了。心中暗骂无耻，但手下签字的速度却是不慢。家大业大的直接签下一亿，规模小点的也掏了三千万押宝。机遇就在眼前，谁能忍心错过。第1077章人是会变的！黑人也一样！原本严肃的战前动员会最后居然变成了装备采购会，这让总局长哭笑不得。 “西北风转化器目前还属于保密装备，等对付完五神集团，你们愿意怎么订都可以。” 总局长强调道：“但有一点得提前说明，现在任何人不得泄露西北风转化器的消息！” “领导您放心，我们知道规矩。” “等咱们打赢了五神集团再说分蛋糕的事儿。” 身为粮食总局一把手，他不嫌，更不怕企业赚钱。但赚钱的前提是关键时刻你得出力，国家让你赚钱，真有事儿是需要顶上的。别他么赚钱有你，挨打时就畏畏缩缩。别整什么新手保护期、铜线换铝线的骚操作，当大家傻瓜吗？陆慎为三人饭也没顾上吃，直飞秦川。刚上飞机，赵思冬就开始汇报详细情况。 “目前事态已经被控制住，不过出租车司机们的态度呈现两极分化。” 赵思冬将文件递给陆慎为，后者将面包叼在嘴里，慢条斯理地翻看。就在今早，秦川出租车行会爆发小规模冲突，造成市内著名违章建筑钟楼附近环岛拥堵三小时。秦川交通巡警局立刻进行疏导，下午交通才缓解，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冲突双方围绕是否增加秦川无人出租车运力展开对抗。以黑哥等人为首的龙豹无人出租车安全员认为无人出租车运力饱和，没有必要增加新的运力。而另一方有人驾驶出租车联盟则坚持要汰换升级老旧出租车，让更多司机改行当安全员。涉事双方被交通巡警带走安抚，可双方诉求针锋相对，无法调和。并且双方都提出要见巨龙钢铁集团主要领导，希望由巨龙钢铁集团裁决。龙豹无人出租车安全员们认为去年巨龙钢铁集团已经承诺暂不增加无人出租运力，而另一方则坚信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巨龙钢铁集团肯定会同意增加运力。看完报告陆慎为笑了，这都什么事儿呀。 “这事儿竟然也能扯到咱们身上，你们俩说是不是把运营无人出租车的业务从集团剥离出去，成立一个新的公司？这两波听谁的？” 赵思冬低着头没说话，黄毛见赵秘书没吭气儿自然也不敢开腔。 “小赵，你先说说。” 赵思冬理了理思绪：“我不支持增加无人出租运力。” “理由呢？” “董事长，咱们集团推出的无人出租车开起来太省心，安全员们一天就盯着路况赚四五百都算少的，还有一天跑七八百的。” 巨龙钢铁集团基本不怎么收安全员的份子钱，安全员一天工作八小时，保底12000块收入。关键是大量安全员喜欢双开，自己开白天，朋友或者爱人开晚上。一个月两三万虽说不是太轻松，但可赚得多呀。加上秦川市为配合发展无人公交系统，部分市区已经限制网约车接单。龙豹无人出租车一家独大，想不发财都难。 “一旦我们增加无人出租，运力提升带来的后果必然是现有安全员利益受损。” 赵思冬吐出一口浊气：“所以站在我的角度，不同意增加无人出租车。” 其实赵思冬还有一个理由没说出来，那就是不能让巨龙钢铁集团既得利益受损。陆慎为点了点头，旋即看向黄毛：“你呢？怎么看。” 黄毛是福利区出身，见过太多底层民众吃苦受累，一个月累死累活拿不到五千块。 “我和赵助理的看法不同，大力推行无人化让更多人享受生活不是我们的初衷吗？” “先富带动后富，怎么就先富不仁，要把还在爬梯子的后进者弄死？”黄毛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闹事儿的黑哥他也略有耳闻，黑哥本身不是安全员，而是秦川西郊巨龙超级充电站的店长。为什么他挑头？因为他媳妇儿就是无人出租安全员。钱这东西谁会钱多呢？既得利益者哪个肯放手？ “赵助理刚才说无人出租跑得好，有一个月两三万的，但董事长您可知道，传统出租车司机们累死累活，一个月能有七千块就不错。”黄毛说道。 “起早贪黑，甚至车里常备冰红茶瓶子解决问题，不就是想多跑两单赚点嘛。” 见黄毛有些激动，陆慎为抬手安抚道：“你们俩说得都没错，但这事儿还要看市里的想法。” “市里肯定要参考咱们的意见，甚至以您的意见为主。”黄毛直白道。此刻的秦川市交通巡警局，局长和三位副局长一筹莫展。就在半小时前，市里给出了处理意见——要求交通巡警局妥善解决此事。局长愁得直薅头发，副局长低声道：“领导，快想想办法吧，再处理不了问题，我看上头就要处理咱们了。” 群众事无小事，尤其是这类涉及切身利益的，不会有一方让步。 “我已经和巨龙钢铁集团联系过，他们马总去了H省洛河市探亲，王副总在诊所挂吊瓶，周副总远在海外，陆董带着秘书不知道去哪儿了。” “啊？巨龙钢铁集团高管们集体宕机？这么大的摊子都没人守吗？”副局长诧异道。局长叹气道：“倒也没全走光，还有位总监坐镇。” “您说的不会是褚总吧？” “没错，是她，你和她熟吗？熟的话快去帮咱们说和说和。”局长问道。副局长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听说过，在巨龙钢铁集团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褚总。” “切，那你说个屁，我也听过。” “等吧，这么大事儿出来，市里领导已经通知陆董，希望他能尽快回来吧。” “局长，那陆董要是回不来呢？” “死等，给我把黑哥和老出租的代表们看死咯，绝对不能让他们再闹事儿。” 交通巡警局在想对策，而黑哥和老出租司机们同样也没闲着。西郊，吉宝烤肉。 “一把烤盐筋，一把烤肉，再来一盘腰子！” “啤酒别忘了整两箱。” “喝什么酒，最近几天有正事儿。”黑哥呵斥道。第1078章解决不了问题，我还解决不了你？ “老板，来一箱冰封，北冰洋也来一箱！” “大哥教训的是，这次搞事儿我们可都指望你呢。” 面对老伙计们的恭维，黑哥并不高兴。起初就没他的事儿，奈何蠢媳妇儿被伙计们忽悠，相信安全员联合就能抵制增加新车。 “事情发展现在已经不是咱们这些人说了算。”黑哥无奈道。 “大哥，别地儿不说，但在咱们西郊，你就是这个！” “就是就是，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绝不看西。” 黑哥皮笑肉不笑：“那我说就此解散，各回各家呢？你们愿意吗？” 众人低着头没再说话，如果不是黑哥说话有点分量，人缘又好，大家才不会选他出头。 “再等两天，上头肯定会给出处理意见，你们也别急。” “大哥，你说这事儿陆董会插手吗？” “陆董？巨龙钢铁集团随便扔出来个小主管都能把咱们一锅端，你还陆董，市长见陆董都得预约。” 黑哥他们商量如何应对时，老司机们也聚拢起自己的智囊团开始研究。 “老黑这家伙太他么不是东西，去年他不也开出租吗？怎么摇身一变当了充电站站长，现在人五人六的。” “屁股决定脑袋，老祖宗这话没错。” “要不找人给老黑开瓢，咋样？” “你他么瞎说什么？真要给老黑开瓢，咱们这些老家伙一辈子都别想开上无人出租。” “事情闹这么大，市里不会不管。” “市里肯定冷处理，要我说还是去巨龙钢铁集团门口请愿更合适。” 听到这话，现场的老司机们都傻了。我们只是想多赚点钱，你却让我们去送死？你他么不知道巨龙钢铁集团大门口是半军事区吗？哨兵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举着横幅冲过去，怕是会当场解除保险送你去见太奶！ “不会说话就别开口，省得闹心。” “黑哥他们那儿肯定也在商量，咱们不拿出来个对策怕是不行。” “不行的话在市里找找关系？让乘联会的领导帮咱们说和说和？” “乘联会？上个月都凉透了，谁要不怕沾上事儿可以去试试。” “乘联会不是挺好的吗？惹谁了？” “逃税漏税，被税务总局锤爆，乘联会的几位大佬不长眼非要碰瓷巨龙钢铁集团，就那什么兵猫汽车直接破产并给了巨龙钢铁集团。” “咳咳，这……不好搞呀。” “要我说还是等，等陆董回来。” “我们家有个亲戚就在巨龙钢铁集团上班，看看能不能找找他们高管。” “别想了，我们家也有，嘴巴严得就跟沾了密封胶似的，回家一个字儿都不说。” 几拨人琢磨对策时，陆慎为匆匆赶回秦川。刚一落地陆慎为就召开了内部会，马泉林、王自重、褚思妮等人参会。 “这事儿大家怎么看？” 王自重捂着胸口，左手背还挂着留置针。 “要我看就是吃得太饱，参与的无人出租车安全员一律取消资格。” “都翻天了，必须狠狠整治！” 马泉林看了王自重一眼：“老王，大家伙也是争取权益，没这么严重。” “都危害到正常交通运转，就算市里不处理他们，咱们也应该拿出一个严格的管理办法。”王自重黑脸道。兢兢业业七八年，自己唯一一次请假打吊瓶，居然还碰上这种糟心事儿，放在谁心里都会有点火气。马泉林宽慰道：“老王，不能这么武断，安全员们也是为了讨生活嘛。” 见两人有开吵的趋势，陆慎为赶忙拉架。 “处理说得有点严重，但放任不管，不敲打一下也不合适。” 陆慎为看向褚思妮：“褚总怎么看？” “我支持王副总的做法，对于闹事儿的，一律开除，法不容情。” 褚思妮严肃道：“这个口子不能开，未来集团发展可能触及更多行业，若是连安全员都管不好，以后摊子更大，只会比现在还乱。” “我提议所有参与的安全员一律裁撤，空出来的位子就给老司机们分，如此一来既不用增加无人出租运力，也能满足老司机们诉求。” 听到褚思妮的话，陆慎为只觉浑身发冷，论狠辣小褚全集团断崖第一！站在平息事态角度，最好的方法就是和稀泥，两头安抚，找个折中的方案出来。而咱小褚上来就是乱杀，管你是不是有道理，总之闹事儿就是不对。陆慎为低着头没说话，许久之后他吐出一口浊气。事缓则圆，操之过急更容易出大纰漏。 “你们的想法都不错，容我考虑考虑。” 陆慎为说罢起身，也不听其他人想在说什么，径直返回单身公寓。 “老王，你今天可是火气有点大。” “还不是被他们闹腾的，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接市里的任务。” “都这时候了，提当初那档子事儿没意义，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王自重的想法简单，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引发问题的人。 “解决？他们要给咱们添堵，咱们还要惯着？” “也就是你老马好脾气，放我的话，全部从重处罚！” 黄毛起身离场，赵思冬追着陆慎为出门。褚思妮夹起会议本匆匆离开，准备统计一下去年安全员们的行驶里程数，好估算他们的收益。回到房间的陆慎为屁股还没坐热，区长周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陆董，回来了吗？” “刚刚到，正头疼呢，这不就接到您电话了。” 瞌睡了来枕头，陆慎为决定将皮球踢给周文。 “您可得救我一救，原本不归我们集团管的事儿，大家伙非要让我出来主持公道。”陆慎为摆困难道。周文笑哈哈道：“要么各打五十大板，要么借着这事儿联合市里把龙豹无人出租车的管理规定好好捋一捋。” “不难办，你点头就成。” “这可是您说的，有没有现成的方案我瞅瞅。”陆慎为说道。周文正色道：“市里已经拟好，不过还是讨论稿，你方便的话明早过来一趟。” 第1079章搬家！周文的谋划！陆慎为闻言欣喜道：“明早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陆慎为冲了个澡后沉沉睡去。至于安全员和老司机们的“纠葛”让周区长头疼去吧。陆慎为是大剌剌睡了，可睡不着的那是一抓一大把。首先就是秦川各区的交通巡警局，甚至为应对突发事件，巡警局特意通知网约车管部门临时增加了网约车客单量。 “今天车单爆炸，我一天就上了两趟厕所，跑了八百多。” “无人出租的安全员和老出租司机闹别扭，咱们渔翁得利。” “闹得好，最好再闹一年。” “你小子瞎说啥呢，闹一年秦川还不爆炸？” “有单子就跑，想把开车当固定工作，要么出省跑网约车，要么报名当无人出租安全员。” “不出十年，秦川必然是无人出租的天下。” “跑吧，能多跑一单是一单。” 网约车司机们乐了，但是无人出租安全员和老司机们却高兴不起来。两拨人忧心忡忡，甚至大部分人一整晚都没睡觉，琢磨着该如何破局。次日清晨，陆慎为穿戴整齐前往先进制造区办公楼。黄粱副区长早早在门前等候。 “有劳了。” “陆董客气，您现在可是大忙人，能来我们这儿一趟可不容易。” 陆慎为笑呵呵回应：“黄副区长最近几年是官运亨通，四十二岁的副区，厉害呀！” “托您的福。”黄粱爽朗道。黄粱这句话还真不是奉承，而是发自内心的。人的际遇千差万别，像他这样的小科长一步步走上副区岗位的简直是凤毛麟角。机关能人辈出，凭啥你上？运气占了90%，能力只占10%，甚至更少。他和周区长一路升迁都得益于巨龙钢铁集团的快速发展，没有陆慎为，就没有他黄副区长的今天。黄粱在前引路，热情地和陆慎为介绍着先进制造区的发展状况。在周文大力革新和上级支持下，先进制造区已经成为秦川各区之首，人居环境与GDP增速双优。周文也连着两年被评为最佳区长，季度考核更是次次优秀。 “咱们先进制造区的居民可算碰到好领导了。”陆慎为恭维道。黄粱摆手道：“我没做什么，都是区长操劳。”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周文笑意嫣嫣迎了上来。陆慎为解释道：“夸您治理得好。” “领导，您和陆董聊，我去倒点水。”黄粱欠身离开。陆慎为被请进办公室，周文掏出华子。 “抽口？” “不习惯。” “中午别走，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您这是哪里的话，该我请您才对。” 陆慎为说道：“这次不是还得麻烦您嘛。” “看看吧，秘书一科写的解决方案。”周文将拟好的解决方案递了过去。陆慎为仔细翻看，好半天才放下文件。按照区智囊团给出的解决方案，还是以稳为主。不能激化矛盾，双方各退一步。由巨龙钢铁集团新投放一百辆无人出租，老司机们抽签中选安全员。同时末尾轮换10名现有的安全员，以示警告。如此一来既安抚了老司机，又摆平了安全员。 “这是我最满意的方案，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枪打出头鸟，安全员里面闹得最凶的五个人直接开除。”周文说道。 “老司机里面闹事儿的吊销运营资质，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他们也就闹不起来了。” 陆慎为皱眉道：“还是带增量利益说和比较好，一味地惩治只会给弹簧蓄能，迟早弄出大乱子。” “我也觉得温和点好，疾风骤雨不适合西北硬汉。”周文笑呵呵道。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秦川人安土重迁，性格粗犷直爽。但凡有个糊口的生意，大家都会安安生生干下去。只有被逼到绝路上，才会奋力反抗。 “您这方案我可就棒子了。”陆慎为笑呵呵道。 “棒子了？啥意思？” “没什么，就是我借走了。” 周文说道：“不用借，我出好正式文件让黄粱给你送一份儿。” “只要你同意，咱们明天开个协调会，你露个面就成。” 陆慎为点了点头：“辛苦您组局。” “我倒没什么辛苦的，但有件事儿可能要辛苦辛苦你。”周文摆手道。陆慎为诧异道：“我？您说。” 周文理了理思路：“上头要在咱们省搞个国家级新区，这消息你听过吧。” “国家级新区？”陆慎为摇头道。龙夏目前有五大国家级新区，滨海的临江高科技新区、拉面农业新区、三东省复兴产业新区以及包邮省的千岛新区和朱海的制造新区。周文正色道：“省里给的意见是在两河市或者咱们秦川市中选一个来搞。” “两河市的特色优势就是依托你们集团大飞机生产基地搞得航空航天产业新区。” 原本省级编制，现在计划给他升格成为国家级新区。配套资金会增加十倍，省外产业也能迁来六家新的。 “两河市发展没有咱们秦川好吧？”陆慎为嘀咕道。周存说道：“我也是这么个看法，老魏人不错，搞经济也是把好手，但两河那地方差了点。” “您的意思是让我出面说和说和？”陆慎为一点就通。周文笑呵呵道：“咱俩知根知底，要能把这事儿说成，对你们集团发展也有好处。” 如果国家级新区能够落户秦川，周文有六成把握出任新区副区长。一旦他出任副区长，再上一步进入省级圆桌会也不是不可能。陆慎为想了想：“说和没问题，关键大圆桌领导也不一定听我的。” “话有三说，巧说为妙嘛，你就和领导说巨龙钢铁集团发展受到厂区规模限制，想搞整端的地方建一个新的集团总部，领导肯定会答应你的。”周文说道。陆慎为为难道：“可是区长，我们集团总部那地儿现在好端端的，突然搬家那费用可是天价。” 生产线什么的都不说了，关键研发中心挪不走。第1080章不服？那好，统统开除！研发中心不是物理意义上搬不走，而是搬迁成本太高。一旦挪动，整个研发中心都得重新设置，所有仪器设备全部重新校对安装，不但花钱，更浪费时间，而陆慎为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和时间。 “费用什么的咱们可以商量着来，咱们秦川又不是没钱。”周文爽快道。只要陆慎为同意给领导递话，他周文有一万种方法让领导同意把国家级新区落户秦川。只要国家级新区到了秦川，他的六成把握就能变成九成。至于最后一成，只有听天命。听到“有钱”，陆慎为的眼睛亮了。 “您说得没错，在那儿搞研究不是研究，搬个新地方也敞亮。”陆慎为笑呵呵道。 “但咱们动手前，我还是得先问您一句，区里能支援多少？” 知道肉戏来了，周文咬了咬牙。陆慎为这小子最看重钱，就跟钻钱眼儿里似的。 “80亿！够不够？”周文沉思道。押上整个先进制造区两年的税赋，再从地方银行贷点出来，维稳经费再挤一挤，差不多也就80亿资金。到时候地皮不要钱，建设巨龙钢铁集团新址带来的收益又能补齐先进制造区的窟窿。 80亿花出去，至少还能赚30亿回来，这买卖不算亏。再说，自己搞定巨龙钢铁集团新址，省里怎么不得贴补点？再问省里要10亿配套资金和5亿转移支付，杂七杂八地算下来没准儿区里还能小赚一把。陆慎为歪头道：“您说多少？” “80亿呀，别嫌多，这是区里应该照顾的。”周文说道。陆慎为纳闷了：“您最近没和周存那小子交流过？” “刚过完年他不就被你发配到小塞了吗，最近很少打电话。”周文如实说道。 “难怪您只给80亿。” “80亿不够吗？” 陆慎为摊手道：“您给80亿都不够我们新建厂房的，还有设备搬迁什么的，我估摸着800亿可能都不够。” “夺少？800亿？！！！你怎么不去抢！”周文懵了。整个先进制造区一年预算也没有800亿，你现在张口问我要800亿，我把腰子割了都不够呀！周文端起茶杯抿了口：“等会儿，让我捋捋。” 800亿可不是小数目，这么多钱必须得上报京城审批。 “真能用得了800亿？”周文问道。陆慎为盘算道：“800亿肯定不够，我们集团至少还要出千亿资金。” 其实陆慎为也想过搬迁巨龙钢铁集团，毕竟整个总部的规模扩张已经到了极限。之前问上头多要了两百亩地，拆迁工作特别难搞。尤其是南区的居民恨不得趴在巨龙钢铁集团身上吸血，都他么把我当地主老财啃。真要有合适的机会，找个方方正正的地块建设新总部也是符合巨龙钢铁集团发展需要。毕竟太空电梯项目过两年也要落地，大规模的航天器研发也需要空间。还有集团总部的船坞太小，船舶研发只能等比例缩小，看起来非常小气。 “你们集团能出多少？” “地皮省里能出的话，我们再配套800亿资金。”陆慎为思忖道。 “加上部分还在规整的龙链企业，有机会的话我想把他们也迁过来，降低运输成本。” 聚集一地，集合全产业链条。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巨龙钢铁集团的发展将再上一层楼。周文沉默良久，而后啪的一声拍在自己大腿上。 “妙呀！如果真能实现这样，国家级新区落地秦川就是十拿九稳的事儿！”周文兴奋道。自己出任国家级新区副区长，“进部”也是有微微曙光。 “让我好好琢磨两天，拿出个具体方案来，咱们再给省里汇报。”周文细细思量。一次动用800亿预算可不是小事儿，光是文山会海就要来28次。这次方案必须由自己操刀，带上秘书一科的精干力量把方案搞出来。最重要的是注意保密，决不能让两河市的老魏知道。 “我听您安排。”陆慎为乖巧道。对于推动集团新总部建设，他是有枣没枣打一杆。万一真能“诓”来省里预算，那可是三赢。中午周文留陆慎为吃饭，黄粱等几位副区长作陪。家常便饭，等吃完回到集团总部时差不多一点钟。褚思妮抱着测算表早早在办公室门口等候。 “等了一会儿？” “刚来。”褚思妮说道。进了办公室，褚思妮便将测算好的收益表递给陆慎为。 “您看看，这是去年全年安全员行驶的总里程数以及预期收益。” 陆慎为接过表格，褚思妮解释道：“您看最下面一行，500名安全员中跑得最多的有28万公里。” “平均每天跑700多公里？住车上吗？”陆慎为惊讶道。 “老司机群体中也有这么多的，最多我见过一天跑900公里。” “跑久了身体估计受不了。” 褚思妮继续说道：“收入最高的，刨除和咱们得分成，能有21万龙夏币。” “这算是司机里面的高收入人群吧？” “算，安全员里面最高的。” 陆慎为想了想：“收入平均值和中位数呢？” “平均的话17.3万，中位数在16.5万。” “最低的呢？” “刨除极端值，最低的也有14万。” “真不少了。”陆慎为说道。褚思妮又说道：“还有受雇于我们的超级充电站员工，店长的平均年薪都在20万，店员们也没少于15万。” “那也不低。” “是的，所以根据这些数据来判断，安全员无非是想堵死老司机们的上升通道。”褚思妮分析道。陆慎为黑脸道：“上头三令五申先富带动后富，实现共同富裕，别人做不做得到咱们管不着，但咱们必须按规矩办。” “是的，所以我坚持把现在的安全员全部淘汰。”褚思妮斩钉截铁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呀，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巨龙钢铁集团的钱给谁赚不是赚，但你要不听我的，那只能说Say goodbye咯！第1081章调解陆慎为见小褚要发动“混乱”攻击，当即说道：“上头已经给出解决方案，和你的差不多，但温和点。” “好的。” 褚思妮没有任何辩驳，董事长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这份收益测算先放我这儿，明天市里组织沟通会，我出面说说。”陆慎为想了想。 “疾风骤雨有时并不适合处理自己人，小褚，有些事儿还得圆滑点。” 褚思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次日清晨，秦川电视大厦新闻中心。黑哥以及三十多名老司机代表早早抵达调解会场，看着主席台上的桌牌不少人心里犯起嘀咕。 “区长和陆董都出面，今天这事儿肯定有个说法。” “陆董能来，我觉得这事儿妥了。” “不好说，谁能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黑哥说道：“一会儿大家看我眼神，给的解决方案只要不太过分咱们就忍。” “怎么忍？” “老司机摆明是来砸咱们的饭碗，黑哥，这都能忍吗？你以前双持西瓜刀从东大街砍到南稍门的气魄呢？” 听到随行安全员拱火，黑哥的脾气也上来了。 “话别说那么难听，就坐车上一个月快两万，你们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