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的尾音也平直的毫无波澜,在旁人自觉让出的位置上坐定,将钟祈承的酒杯放到自己跟前。 “晕车就不要喝酒了,宾客我来接待,你奔波了一天,就坐在这边歇歇吧。”兄友弟恭,仿佛不久前在冯川面前寒着脸,要置他哥于万劫不复境地的不是他一样。 时过境迁,这场利益交际的酒局,来宾捧得不过是今时“在位者”的人场。 钟祈承早先就烦应酬,吐了个烟圈,拍了拍弟弟的肩,与相熟的几人移步旁边的茶室。 这一桌暂时性的空下来了。 冯川没动,程安也没起身。 “我有点生气了,因为你的回避。”冯川端详着手上的酒杯,或是在端详杯面上投映出的,身边的人朦胧曲转的剪影,“你也不需要跪给任何人看。” 冯川在解决矛盾时,会以沟通的形式,先将自我的问题与不满以不带情绪的方式表达出来,虽然这句“有点生气了”听起来和在矛盾处理上成熟冷静的冯先生有些不搭。 “所以你躲我的原因是什么。”该到程安坦白了,冯川转向程安,命令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要听实话。” 仅仅与冯川说几句话,程安的心里就平静了很多。 目睹心上人与“心上人”久别重逢的“美好”场景,最多算是赶上病瘾发作时的诱因,但程安并不想告知对方自己在犯病。 在床上他还能用骚浪掩饰自己的重欲,该正常的时刻,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脑子,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去运转。 可怕更可悲。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半截实话也是实话。 程安的脸色的确不好,蔫得像被“百草枯”喷过的小野草,唇色都有些泛白。 这次的告退得到了批准。 “晚点回去收拾你。” 放完狠话的冯先生,与前来攀谈的合伙人就项目规划的相关事宜商讨了几句,没心思久留,离场前礼数周全的向钟祈承道别。 钟祈承跟出来送了他几步。 两人并肩在走廊里走着,杯酒下肚,配上情景心情,多多少少有些感性。 钟祈承看向冯川的指间,轻笑道:“这么多年还戴着呢。” 冯川抬起手,手上的戒指略微有些紧,因为戴的不顺手,总会有意无意的调动一下位置,拇指推着戒环转了转,之前的位置便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印记,不痛不痒,很快又消褪了。 “快摘了。”冯川说。 钟祈承在冯川脖子上的齿痕上撩了一眼,笑容里添加了幸灾乐祸的意味,“你那宝贝够野的。” 冯川斜睨着钟祈承,轻飘飘的反击了回去,“我口味很专一,一直喜欢野的。” 作为不幸被垂爱过的一员,钟祈承笑容里的幸灾乐祸又没了。 “开玩笑的,我家程宝贝很乖。” 钟祈承听着别扭,皱眉道:“你说那小孩叫什么?” “程安,章程的程,安定的安。”冯川低声的笑,“这巧合可不是我有意为之,你弟弟给我送的人——祈承哥听不惯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家程安的程是姓氏,你要真在意,不如趁机关单位年假前改个名,正好应景全新的开始。” 冯川以当年小冯爷特有的“天然黑”语气,语速悠哉的将钟祈承气得差点现了原型,满脸的暴躁戾气。 可见当时与钟祈行对话时,那句“不怨他”多多少少掺了点水分。 锋芒外露的钟祈承才是冯川记忆中所熟知的那个人,冯先生正色些许,“阿承,欢迎回来。” 钟祈承泄了气恼,笑着勾上了冯川的脖子,冯川礼节性的回拥了一下。 双方都持有距离感的拥抱,亦如冯川说过的那句“没有过什么”。 可惜在去而复返的程安看来不是这样。 程安有些“丢三落四”,落过衣服,落过手机,这次落下的是人。 他踩着铺满银霜的地面,一步一个脚印的去往冯川的住所,过激的心律在低温中徐徐平复,反悔自己的提前离场,又踩着走过的脚印,去寻落下的人。 寒夜凄冷,坚强的心冻得有点玻璃,远远目睹这一幕的程安,在冯川看到他之前,退回到走廊的拐角,扭身走了。 进入阅读模式3788/719/11 ? 不配 冯川没看到他,程安就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与男人接吻,做爱,只是自那夜之后,再没主动向冯川索要过拥抱。 他在冯川面前演技一向不好,装的很不像那个意思,心情整理需要时间,这份隔阂直接体现在了床事的冷感上面。 对于眼见那幕的“羡慕嫉妒恨”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和冯川在外时心瘾发作的感觉太过糟糕,像是怀揣着不定时的炸弹,解瘾有多畅快,发病就有多难捱,这次的心态炸裂,令他打心底里开始抵触这份感情。 冯川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容忍度极低,捂住他的口鼻,在窒息感中将程安操得浑身潮红,哭得止不住的哽咽,在程安高潮那刻,舔去他眼尾的泪痕,温柔的缓声问他:“程安,你爱我么?” 深爱,深沉的迷恋,一直以来的心中所想。 ——真的是这样吗? 心底潜藏的矛盾,悲观的驳斥着他的情感,拦截住了眼神中的笃定——他将冯川当做“瘾”的解药,这份“病态”的依恋,究竟配被称为爱吗? 尽管在长久以来的相处中,冯川一直表现的对他很感性趣,这瓶由性趣换来的“解药”他又能服用多久? 眼中不自然的闪避仿佛无声的否认。 冯川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泄欲一样压着程安接着做了起来,其间又反复的追问过这句话,哭叫的人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冯川的脸色却再没缓和过来。 尽欢却没尽欢。 程安溺在水底,看着悬浮在自己上方被病瘾泡发的苍白的灵魂,将心底累积的矛盾挨个翻出来晾晒。 今天是撕开灵魂直视内心的第二天,第三夜。 程安独自躺在双人大床上,学着冯川点了一盏床头灯,在凌晨二点过一分时,拨打了冯川的电话。 自那日从赌场被逮到以后,冯川要求程安的手机时刻保持畅通,男人自己的私人号码同样随时可以取得联系。 这次却无人接听。 床边有窸窣的声响传来,起夜的小猫前爪搭着床沿,有些疑惑程安不正常的作息时间。 “他晚上总不回来吗。” 小猫点了点头,“嗷咪。”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在说过会回来的前提下,没回来。” 小猫眨了眨眼,在床边缩了一下,很难开口的样子。 他开口程安未必听得懂,这个反应倒是看懂了。毕竟他的金主最初给他的印象就是心黑手狠,胜在守信。 口头上一句预告,不至于上纲上线的当成许诺较真,其中的缘由却至于。 冯川的应酬极少超过零点,这次酒局的地点又在钟祈行的会馆里,电话失联,深夜不归。 于是喜欢在他脑海里喊叫的那个声音,替程安问出了今晚的第三句废话,“你觉得他在做什么。” 程安说完兀自扯了扯嘴角,性事果然还是要节制,脑子怕是被精液糊住了,无惧无畏活了二十来年,这会儿话里的怨气,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猫儿默不作声的跳开,随后穿着衣装出现在程安面前,“咪呜”了一声,就要向外走。 程安忽然懂了这只举止怪异的“生物”的意思——这只小猫要出门帮他找人。 程安从床上跌下,快步将猫儿拥在了原地。 “不用的,我就是心里面抽风,很不舒服,所以话多了些。” 背对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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