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邻居家捣乱的小孩被揪到了似的,有点无措的将身子退回到餐厅的门后,探出半张脸看着对方。 可能是他态度转变的太快,男人被他的怂样逗得笑了笑,放下手中正在切割牛排的刀叉,向他招手,“过来。”并冲着一副疯狗姿态的闯入者笑道:“别怕,我不咬人。” 202迅速的过去了,因为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两年多的奴化令他在绝大多数时刻都能像只温驯的犬一样,而在饥饿时靠抢食过活的“兽”,只会遵从本能。 他用脏兮兮的手爪抢走了男人面前的牛排,饿死鬼托生一样几口吞下,风卷残云起满桌精致的餐食。 男人没有阻拦,在一旁静默的观察着他的不同寻常——稚幼的脸庞,赤裸身躯上溅射到的不属于他自身的猩红,与脚并用的手掌,以及嵌在手指上的刃。 “小怪物。”男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以呼唤的语气轻声道。 202摸了摸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判断自己吃饱了,于是舔着爪子,扬起脸,愉悦的“喵嗷”了一声。 男人将蹲在餐桌上的他,扯着胳膊拉到身前,在他的头上轻抚。 不带任何他能闻出的情色意味,似乎只是觉得他毛皮鲜亮,所以爱抚两下。 训兽人员孜孜不倦的灌输给他的服从指令好似在一瞬触发了,于是他认主了。 他的主人轻易的打发掉了那些追堵他的人,将身份不合法的他,以合法的方式带到了远离他过往一切的遥远国度。 在将他领进家门的那刻,他有了名字。 “就叫你猫吧。”主人说道。 小猫:“咪嗷。” 猫科动物的爪子平日里都是藏在柔软的肉垫下,危机时才会亮出来。 在新家中,小猫一直表现的很乖顺讨喜,别墅里的服务人员,一直以为他手上戴着的是装饰,连他也快这么觉得了,直到他本能般的用爪子划破了一名入室行窃的人的脖子。 那是在他成为主人的“猫”半年之后,第一次看到主人发火。 男人扯着他脖颈上的项圈,将他悬空提了起来,扔到了一辆车里。 那辆车将他送到了一个空荡白茫的房间,他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这个地方叫做“精神病院”,关押着的都是“精神病”,而以小猫的脑回路状态,无疑比其他的病人更应该待在这个地方。 他犯了大错,那个被他割了脖子的男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住了半个月,才被抢救了回来。而他在精神病院里被关了一个月,差点哭瞎了另一只眼睛,才被主人接回了家。 自那以后就被卸下了爪尖。 说话总是古古怪怪的男人,和他面对面蹲坐着,摆弄着他光秃秃的手爪,眉开眼笑道:“要动手也要背地里悄悄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人追到街上差点搞出人命,大川也很难办——不过没关系,你只是一只小猫咪,无刑事责任能力,可以去杀你讨厌的任何人,大川不保你,我保你。”然后这名宣扬邪教的“备胎”就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宠物正主,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说话古古怪怪的男人对他也是很好的,这种好大抵来自艳羡,在外张扬的古怪男人,私下里时常会如一座雕塑般肃静,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还是当一只不知忧虑的小猫咪好。” 在他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期间,懂得了这种情绪叫做寂寞。 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主人也会寂寞。 只要在主人准备睡觉时,将手爪搭在主人的床边,男人没有驱逐他,就表示着他的主人需要陪伴,而多数时,他都会被准许躺上床。 主人有了伴侣,这是小猫仅次于被收养的第二值得高兴的事情。 与其他虚伪的照顾者不同,在独处时,主人的伴侣会比有人在边上时对他更加友好,可竟然有人胆敢让主人心爱的人,发出那么悲惨的声音。 怕情绪失控碰伤他,让他别过来,求他别过来,然后捂在被子里嘶声的哭。 小猫的身体对皮外伤免疫痛感,一般人类在不持械的情况下,也很难弄伤他,然而看着程安难受,小猫的心也酸涩的难受成了一团。 多年没亮出的指甲锋芒依旧,主人大抵会很生气,他或许会被关回到那个白茫茫的屋子里,听说有的精神病人会被关一辈子,还好他的一辈子并不会很长。 人型宠物有着定格不衰的样貌,他也注定活不到老——薄情的声色圈里,没什么人愿意养一只玩物几十年,市场需求下,被改造药物荼毒的宠物,寿命亦如宠物猫狗,而多数“宠物”都等不到寿终便被抛舍。 主人并没有很生气。 在清晨主人打开二楼房间的门,看到蹲坐在门外的他以后,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还算知道分寸。” 盯梢老立的暗哨,反倒成了将人送进医院医治的好心人。 小猫当年因为对第一个目标猎物手下留情,命运翻转,又因为主人曾经的叮嘱,再度手软。 他从来不是一名合格的猎手。 小猫垂头丧气的“咪”了一声。 主人将他从地上托抱了起来,带去浴室里冲洗干净他身上从外边带回的脏污,丢进了猫窝里。 小猫抱着绒软的被子,笑容满面的眯起眼,至少他是一只有人宠有家的“猫”。 进入阅读模式3528/778/19 ? 谢幕 强戒断的生理痛感过去后,心理欲望就上来了。 不同的毒料复吸之后的脱瘾症状期是不同的,在一至四天之内都有可能存在持续的高发反应。 冯川给他家撒完野的猫崽子善后完毕,重回卧室时,看到严丝合缝蒙着被子的人时,心都凉了一下,将被子快速掀开后,入眼的是让他更加血脉飙升的画面。 床上的人侧躺着,身上的睡裤褪到脚踝,像被白色的粗绳镣铐住了脚,两条修长的腿稍稍支起外分,便于撸动胯间与本人一样颇具观赏性的器物。 程安的手很好看,也很好用,将自己的性器取悦得不住的溢水,另一只缠绕着绷带的手上拿着男人起床时随手丢在床上的内裤,捂在口鼻处边蹭边深嗅着。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到眼角,在遮挡物被掀开后,睁眼看向他,伸舌在内裤的裆口处缓缓舔舐,眼中带着不掩的性欲与渴求。 如果冯川晚几分钟回来,或许程安已经自娱自乐的将自己玩射出来了,持有掌控欲的男人略有不悦,所以没有立刻上前抱人。 “继续。”冯川带着欲味沉声说:“手淫给我看。” 程安像是化成了性欲的本身,无羞耻的主动将腿张大,将最隐蔽的私处全然呈现在男人的眼前,撸动着阴茎。 “不是前面,是后面。” 冯川走近了些,拉着程安堆在脚踝处的裤子,将手下的腿抬高。 “用你的手指操你的骚洞,操射为止。” 往常的程安只有在情至深处时,才会乖乖任由摆布,这会儿却不等男人催促,听命的将在口中唾湿的手指一根根的推进了穴眼里,深进深出的自淫了起来。 程安咬着下唇,骚透了一样,边指奸自己,边看着男人的眼睛,随插入的节奏哼喘,无抚慰的阴茎颤抖得更性奋了,可他仍不满足,“想要鸡巴。” 男人下的禁足令是对的,他家瘾君子在过量摄入滋生病瘾的物质后,无处发泄的心瘾,在复吸后的脱瘾症状持续高发期间,以另一种曾令他更为刺激愉悦的兴奋方式,衔接了痛感之后的戒断反应。 冯川在程安
相关推荐:
大唐绿帽王
角色扮演家(高H)
老师,喘给我听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倒刺
我以力服仙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归宿(H)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