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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将来也有好处。” 他淡淡地道:“我当年在英国读书,英语演讲辩论,以风趣幽默闻名校园,我记得你上学时候,你的演讲课分数也不错,你可以再提高一下自己。” 陆殿卿蹙眉,不过没反对。 陆崇礼:“除了这些——” 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时说不下去了,之后很无奈地道:“其实我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你从小博览群书,算得上学贯中西,精通几国语言,琴棋书画也都会,这不已经足够了?你过目不忘,以前看的外文书里面,诗集也有不少吧,你都能背吧?” 外国人的那些诗集可是直白热烈。 所以儿子不是欠缺文化熏陶,他就是榆木疙瘩吧? 陆殿卿略点了点头。 陆崇礼:“作为男人凡事要大度包容一些,可以多忍让,比如我从来不会和你母亲有半点争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根本不必计较。” 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儿子是不是对小姑娘太忍让了?再这么教,儿子估计都要跪那儿了。 当下话锋一转:“当然了,凡事要有自己的原则,比如我就一直比较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生活上我对你母亲言听计从,但是这么多年,我也承认我比较固执,在一些事上,并没有让步,总之就是抓大放小。” 他顿了顿,一时自然也想起许多往事,特别是早些年,她有她的无奈,自己却有自己的坚持,妻子一直包容着自己的一些想法,并没有半点苛责。 解放后,香港的条件要比大陆好很多,妻子的家人根本不舍得她来大陆,是希望他能过去的。但是妻子理解他的责任和抱负,不顾家人的反对,排除一切困难,舍弃了香港优渥的条件,来到大陆和他完婚。 之后,妻子更是舍命生下儿子。 结果也才相守十五年,世事变幻,妻子重病,他不得不忍痛把她送走。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六岁相许终身,白驹过隙,世事沧桑,转瞬已是四十一年。 这四十一年里,倒有一半时间天各一方。 回首一生,他也算对得起国,对得起家,可唯独辜负了她。 陆殿卿道:“我觉得父亲说得很有道理。” 陆崇礼心里有事,懒于应对,便敷衍地颔首:“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现在不抓紧机会,以后只能自己难过。” 陆殿卿:“我想了想,以后我要学着多哄哄,也许她就会喜欢。” 陆崇礼听这话,抬眼看了看儿子,心里却是许多感慨。 明明这儿子长得和自己相似,走出去人家也得说一句风度翩翩,但怎么言语中就是透着一股质朴的笨拙? 当下便很勉强地道:“差不多就这样吧……” 陆殿卿自然感觉到父亲的嫌弃,不过他还是道:“多谢父亲教诲。” 陆崇礼感慨:“我只希望你能少让我操心,你母亲前几天打电话还问起你来,你这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她交待。” 陆殿卿轻啜了一口茶,却是道:“父亲,你放心好了,哪天和母亲打电话,我会和她说的。” 陆崇礼漫不经心:“嗯?” 陆殿卿:“不管最后怎么样,我都会告诉母亲,父亲谆谆教诲,教我怎么哄姑娘家开心。我觉得我应该遵从父亲的教诲,因为父亲一定经验丰富,毕竟——” 他停顿了下,才恭敬地道:“父亲当年去上海,可是一支舞惊艳上海滩。” 陆崇礼一听这话,喝茶的动作顿住,所有的漫不经心尽皆散去,神情也复杂起来。 他打量着儿子,拧眉:“你这都从哪儿听来的?” 陆殿卿淡淡地道:“只是偶尔翻起解放前的旧报纸看到的,从时间来看,当时母亲应该在香港吧。” 陆崇礼一时无言以对,望向窗外,好半天没说话。 良久后,他深吸口气,委婉地道:“和你母亲说话时,你注意点。” 陆殿卿摆弄着那茶盏,低声说:“父亲,你想多了吧,我也没说我要说什么。” 陆崇礼正色道:“我希望你记住,这辈子,我只哄过你母亲。你无论说什么,都请不要脱离这个事实范畴。你母亲是什么性子你应该很清楚,这么多年前的旧事,她如果不依不饶让我自证清白,我去哪儿和她说理去?” 只怕那不入流的报纸编辑都作古了,他总不能去挖坟吧? 陆殿卿也就道:“我明白,我也就是顺便想起来了,没有别的意思。” 当下也就不提了,视线挪向窗外。 这时候到了上班时候了,街道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自行车大军,陆殿卿眼睛不眨地看着那边胡同口,视线几次被电车阻挡都不曾挪一下,专注而执着。 陆崇礼默了半晌。 心想这儿子也真可以,不就是自己拿捏了小姑娘一句,结果他还心里不舒坦了,嫌他欺负人家了? 看着他那痴情的傻样,陆崇礼不免叹息:“我年轻时候都不需要动一下手指,麻烦就前赴后继从来没断过,我什么样的没见识过?可除了你母亲,没有一个能让我看在眼里。” 怎么轮到儿子,就这么没出息? 作者有话说: 注:闹朋友就是女同性恋。 这一章基本就是老陆正传《老父亲当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了,该说的都说了,应该不会专门写老陆的番外了。 其实小陆并不傻,他对他老爹的话术和手段一目了然。 不过他和老陆位置不同,一个是要完成“偷灯笼”任务,杀伐果断不择手段,另一个却是面对白月光处处忍让包容心疼。 但凡对手换一个,小陆就没这么傻白甜了。 至于老陆当年一支舞惊艳上海滩,也正常,想想他之前还劝儿媳妇“年轻人没事可以和同学多跳舞”。 最后的番外应该会有老陆跳舞的剧情。? ? 第 185 章 第185章番外之结婚前夜我跑路了5 林望舒其实想着尽量不要麻烦别人好了。 她知道, 如果太依仗别人,那自己肯定过意不去。 所以她回到家后,先和父母提了, 关彧馨自然是震惊不已, 林大靖也呆在那里, 反倒是旁边的二哥林听轩:“你确定?不嫁了?” 林望舒叹了口气。 她觉得虽然才过了一夜,但是这一夜里,她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 也许那些梦到的片段并不能让她对将来太有把握,但她还是窥见了一些, 她感觉自己一下子长大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道:“妈,其实有些事我没和你说,我一直觉得到了他们家之后他们特别瞧不起我,我想这个可以忍一忍,所以一直忍着, 现在我却觉得不能忍了。” 他这一说, 家里人都面面相觑,林听轩拧着眉。 林望舒:“这个节骨眼上,我突然说不嫁了, 肯定很麻烦, 爸妈和哥哥也都觉得我惹麻烦了,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本来我就有些犹豫了,如果为了怕麻烦选择了嫁,那以后麻烦更多。我和他日子过不好离婚了,那还不如现在先惹了这个麻烦。就算因为这个名声不好, 但我至少还没嫁给他。” 她心里想着, 再说那不是还有陆殿卿, 反正看样子他还算喜欢自己的样子,可以和他试试。 她咬牙,坚持道:“反正我不嫁了。” 林听轩深吸口气,干脆地道:“行,不嫁就不嫁,挺好!” 他这一说,关彧馨自然心疼女儿,不过还是道:“这,这,这迎亲队伍估计马上到了吧?你真不嫁,估计整个白纸坊都看咱家热闹。” 林望舒:“妈,我也不能为了不让人看热闹,就硬嫁啊。” 关彧馨一想也对,琢磨了一番:“行,咱商量商量,看看这事怎么说。” 林望舒心里松快,说服家人比自己以为要简单,亏她还为了这个惴惴不安。 其实只要说服了家人,后面就好办了,当下道:“见机行事呗。” 关彧馨却突然皱眉,问道:“你大半夜的,跑出去干嘛了,找谁了?” 林望舒犹豫了下,道:“我去找陆家那个陆殿卿了……” 林听轩眉毛顿时打了一个结:“找他?” 林望舒:“那个……他不是和雷正德关系挺好吗,他们是发小,所以我问点事……” 林听轩冷笑:“他们蛇鼠一窝。” 林望舒:“那倒不是,人家说了,愿意帮忙,雷家要是对付我们,他们就帮我们。” 关彧馨:“他们?谁?” 林望舒便把自己遇到陆崇礼的事说了,还说了陆崇礼的话,总之看起来,陆家是愿意帮自己的。 尽管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反正人家这么说了,她一时也顾不上多想。 关彧馨更加惊讶:“你说什么?他们就在胡同外?你就让人家在那里等着?人家可是大官!” 林望舒:“是陆伯伯说他们在那里等着,看我们这边情况啊……我也没说让他等……” 关彧馨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现在脑子有些懵。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估计陆家那小子惦记自己闺女,但是陆崇礼,人家那么大一个官,至于吗? 再说自己闺女已经和雷家要结婚了,他们就这么插手?他们和雷家是世交,他们也不管不顾了? 她实在琢磨不明白。 不过这时候也来不及琢磨了,既然闺女要退婚,那还是得退,不能硬嫁,她也是有脑子的人,正好这个时候帮忙的媳妇来了,她就让林望舒先换衣服梳头,又叮嘱了一番。 林望舒听着,倒是也行,自然听自己妈的。 一时打扮差不多了,那边时候也到了,迎亲的也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林望舒就有些急了,她赶紧扯她妈袖子:“妈,不行,这可不行,我可不能上喜车!” 关彧馨:“得,你就擎好吧,我还能坑你!” 林望舒没办法,只好忍着。 而就在外面茶馆中,那警卫员匆忙回来了,和陆崇礼汇报了下他刚才打听到的。 陆崇礼一听,深眸便沉了下来:“已经准备上喜车了?” 警卫员点头:“雷家已经被迎进去院子里了,新娘打扮好了,正在走流程。” 陆崇礼当即就要起身。 他既然来了,今天这婚谁也别想结,他自然另有备案。 谁知看向自己儿子,就见陆殿卿神情未变,冷静得很。 他意外,儿子竟然沉得住气? 陆殿卿道:“父亲,她既然说了不会上喜车,那就不会上。” 陆崇礼:“她到底年轻,万一耳根子软,人家说让她上,她就上了,她未必拗得过她家里人。” 陆殿卿却道:“我相信她不会骗我。” 陆崇礼挑眉:“是吗,她以前没骗过你?” 陆殿卿承认:“她以前倒是经常骗我。” 陆崇礼一时无言,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 陆殿卿却道:“不过我觉得这次她不会。” 陆崇礼:“不会?” 陆殿卿:“是,她不会上喜车。” 陆崇礼淡淡地道:“万一上了,我们父子可以一起去喝杯喜酒吗?” 陆殿卿笃定:“没有万一。父亲不是也说,她很有主意吗?一个有主意的姑娘,我相信她是认真的。” 陆崇礼打量着儿子,一时竟然笑了:“好,可以。” 总算发现儿子还有一个优点,至少当得起一个处变不惊,沉稳若定。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那我们也得去,去看看热闹。” 陆殿卿:“我们直接和雷家说明白?” 陆崇礼:“当然不是,林家也是我们的老邻居,人家家里嫁女儿,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祝贺下?” 当下父子两个人由警卫员陪同着,一起过去了胡同。 胡同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邻居,这些也都认识陆崇礼父子,陆崇礼笑着和人打了招呼,问起来,说是知道林家姑娘要出嫁,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可帮衬的。 陆崇礼以前是大家老邻居,但是他那身份和大家不一样,大家自然对他多几分敬重,知道他竟然要来帮衬林家婚礼,也是羡慕,一时也有人猜着“因为望舒嫁的雷家吧,人家都是那个圈子的”。 陆崇礼随和地笑着,总算过去了林家所在的大杂院。 谁知道刚一到院子,就听到里面已经传来了吵嚷声。 竟然是关彧馨和雷正惠吵起来了。 关彧馨正掐着腰,直接指着雷正惠的鼻子骂:“都给你们说了,我们闺女不嫁了,不嫁就是不嫁了,你们家吭哧瘪肚就这么给我们迎亲?丢人不丢人,你们趁早回去吧,我们家闺女可不嫁你们家!” 陆崇礼听那意思,关彧馨是挑了对方迎亲的一处疏忽,便趁机发难,而迎亲的男方也没太把林家看在眼里,觉得差不多得了,关彧馨寸步不让,直接吵起来。 这样一来,也省得编造什么理由了,反正就是拿住这个理由,死活不嫁了。 其实往常也有一些结婚时候,女方挑一些小毛病,甚至可能是因为男方分的烟不够档次,一气之下给闹崩了的,所以关彧馨这么干,倒是也不至于让人怀疑。 陆殿卿从旁,低声说:“父亲,你看,我说了她不会上喜车的。” 陆崇礼心情不错,勾唇笑道:“对,你说得对。” 他又补充了一句:“怪我多想了,可能我不太理解你们心有灵犀的默契吧。” 陆殿卿对父亲那淡淡的嘲讽并没理会,他的视线落在院子中,里面闹哄哄的很多人,但是没有林望舒。 雷正惠看着那关彧馨,也是纳闷,明明之前她们很好说话,自己家可以随便拿捏,她想着林望舒就是想嫁到自己家。 结果可倒好,好不容易来娶他们家女儿了,竟然开始端起架子来了! 她心想,以为这个时候能拿捏我们吗?我们就偏偏不惯着你们! 所以雷正惠冷笑一声:“真要这么说,那今天这婚就不结了,咱一拍两散,各自回家!” 关彧馨一脸恼意:“各位乡邻,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这是结亲呢,我们不就是说他们那边礼节不到吗,他们不讲究,咱提提怎么了,咱提一句,人家就说不结婚了,这是诚心想娶咱们家闺女吗?” 她这一说,周围人也都有些看不过去:“说的是,人家嫁闺女,就算刁难几句,也没什么,娶媳妇的你硬气什么!” 要说平时大家都讲究这个理,你雷家再有钱有势,但人家嫁闺女,这个时候要求个什么,你竟然还摆脸色,谁家能受这个气呢。 再说这雷家一向趾高气扬的,现在娶了胡同媳妇,还一脸不屑的样子,大家伙也都有些看不过去,一时都过去帮腔。 雷正惠哪里受过这种气,她觉得本来自己弟弟娶林望舒,林家就偷着乐去吧,竟然还开始端架子了? 她当即就恼了:“行,这喜车你们就别上了!” 雷正德从旁看着,也是着急,连忙拉住他姐,劝:“姐,你别急,你别恼啊!” 雷正惠使劲给雷正德使眼色,把雷正德拉住,雷家几个迎亲的长辈赶紧过去协商。 雷正惠将雷正德拉一边,咬牙道:“你傻啊,他们家就是故意拿乔,谁惯着,咱们就说不娶了,他们回头肯定得求咱们!你就等着吧,听你姐的准没错!” 雷正德半信半疑的,毕竟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他肯定不想出什么岔子,他也知道他姐和林望舒不对付,他可不想他姐因为这个闹事。 这个时候雷正德舅舅过来了,压低了声音说:“正德你就听你姐的吧,他们家就趁机拿乔,你现在让了这一步,以后这媳妇就没法管了,咱们今天必须把这腰板挺直了,不能让他们压下去。” 一时又道:“你说咱们喜车都到了,她也和你领证了吧,她还能不上喜车?咱就给她们家一个没脸儿,让她下不了台,看她怎么着,最后还不是得求着咱们要上喜车!” 雷正德一听就心虚了,昨天他和林望舒本来想去领证,结果正好碰上那边驯鸽子,他过去看,耽误了时候,没领成证,为了这个,林望舒还不高兴。 本来想着明天把证给补了,现在闹成这样,他心里没底儿。 可这个时候,他舅已经拼命给他眼色了,一脸老道地说:“没事,你就别吭声,有我们呢,这种事我们见多了,就是女方拿个乔,咱肯定治得了他们!等会你什么都不说,你就看你舅的!” 雷正德想想也是,自己舅舅见得多了,再说自己和林望舒反正都谈了,林望舒肯定也要嫁给自己的,还能出什么岔子,闹到这一步他们还能悔婚不成,也就不去说什么了。 而那边雷家迎亲的长辈已经过去和林家人谈起来了,双方彼此争执不下,旁边也有劝和的,说是都各让一步,大喜的日子,别这么闹腾,不然耽误了吉时。 最后雷家的几个长辈正犹豫着,雷正德舅舅就出场了,笑呵呵地说:“我今天还真不信这个邪门了!咱就真不娶了,咱们开车,这马上就走!” 关彧馨见此:“那行,这婚就不结了,各走各的路,一拍两散!” 说话间,林望舒从屋里走出来了。 她是才打扮好的,胸前还戴着红花,一看就是新娘子,水灵灵的喜庆。 她一出来,周围人全都看过去。 要说迎亲的时候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吵起来也是有的,但是竟然闹到这一步也少见,现在竟然新娘子都出来了。 林望舒看向人群中的雷正德:“既然这婚结不成了,那我就说几句真心话。” 她这一出口,雷正德顿时皱眉。 雷正惠撇嘴,很不屑,她就知道,林望舒肯定还是想嫁给自己弟弟,早晚得舍下这个脸让这一步! 林望舒叹了口气:“正德,咱们俩谈对象谈了一年,回北京之后本来打算要结婚,之前谈彩礼谈嫁妆也遇到了一些事情,一直都是我家让着忍着。这知道的呢,明白我是重情义的人,不愿意因为这个和你们家翻脸,这不知道的呢,还以为我是贪图你们家的富贵,要巴结着嫁给你们家呢!” 雷正德:“望舒,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不都得商量着来吗?” 林望舒却是不听那一套,她继续说:“你们家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看不起我们家,其实我一直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我想着嫁就嫁了吧,我就一直忍着,我不图别的,就图你对我还可以。结果可倒好,临末了,迎亲这会儿,你们家给我来这个,直接把我一个新娘子给晾这儿,你们抬抬脚就要走,你们这是想让我一个新娘子求着你们上喜车是不是?” 雷正惠笑了:“瞧这话说的,也没让你求着,我们是来娶媳妇的,不是来当孙子的,你们爱嫁就嫁,不爱嫁,我们这就走人,你还真当自己是姑奶奶,什么人都得供着你!” 她这一说,关彧馨差点恼了,林听轩也是一个皱眉。 不过林听轩已经被叮嘱过了,不该他动的,他不能乱说话,还没到他上场的时候。 林望舒说到这里,终于哽咽着道:“你们可给我记住了,这是你们不把我当人,是你们不给我面子,我一个新嫁娘,你们这么说我,我还真就不认这门亲了!今天你们走出这个院子,明天咱们就再也不认识了,再也没有瓜葛,你们的彩礼拿走,我的嫁妆还给我,我们两清!” 一时她又看向大家伙:“各位老邻居老街坊,今天是我林望舒丢人现眼了,不过我识人不清,我也认了!麻烦各位街坊给我做一个见证了!” 林梦舒这一说,周围人都开始议论纷纷的,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劝和,有人起哄,也有人闹脾气烘火。 要知道迎亲肯定会闹的,也会有争执,但是新娘子出来说这话还是头一遭见。 其中就有一个,是林听轩的哥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那里喊:“好,说得好,咱望舒说得在理,咱白纸坊的姑娘,就算嫁不出去,咱也不嫁那狗眼看人低的,咱今天还真就不嫁了!” 雷正德一看这个,心就往下沉,他感觉不对劲儿,他连忙过去,就要拉住林望舒说话。 谁知道雷正惠从旁赶紧扯住他:“你傻呀,她就是给你较劲儿,她还能真不嫁,林望舒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咱们就往外走,看谁先服输!” 雷正德其实心里没底儿,但是想想自己姐姐说得对,林望舒一向就是比较闹腾的性子,她这个人就比较倔,其实有时候还得杀杀她的威风。以后进门后可不就顺了,要不然她总闹腾,以后自己面子往哪儿搁。 当下咬咬牙,狠狠心,也就跟着雷正惠往外走。 陆崇礼过去后,和儿子站在角落,因为周围人太多,闹闹哄哄,都在看着那边吵嚷,倒是没人注意到他。 他看着这一幕,眸中也就带了笑意,低声对儿子道:“小姑娘下乡几年,竟然也没磨了脾气,气性还挺大的。” 陆殿卿自从林望舒出来后,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现在听到父亲这么说,也就低声解释道:“她只是不想嫁才那么说,其实她平时脾气挺好的。” 陆崇礼神情一顿,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儿子一眼。 这还八字没一撇,就知道护着,别人说不得她半句了? 他无奈笑了:“行,她最好,什么都好。” 话这么说,他还是走上前。 之前他站在不起眼处,大家都注意着迎亲的事,倒是没太在意。 现在他一走出来,所有的人全都看过来,他一身西装儒雅清正,含笑间随和从容,便是不说什么,那气度已经让周围人等全都诧异。 他们家原本也住在胡同里,是半年前才搬走的,大家对他家往日颇为敬重,知道他家平反后,他官居要职,被委以重任,大家以为以后不会随便看到他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了。 不过众人也是疑惑,这时候他怎么突然来了? 作者有话说: 老陆:“行,她最好,什么都好” … 后来,他看着儿子带来的据说是儿媳妇做的荷叶鸡:“她最好,什么都好,厨艺真好。” 转过头:“真是她自己做的吗?” —— 有位姐妹说,老陆就是被喂狗粮,所以嫌弃儿子,哈哈。 下午还有一更? ? 第 186 章 第186章番外之结婚前夜我跑路了6 关彧馨看到陆崇礼, 也是意外,她顿时想起女儿说的,心想这陆家人还真是惦记自己女儿, 竟然真在外面等着呢! 林望舒见到陆崇礼, 自然也就看到了陆殿卿。 她微微抿唇,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回忆了下自己吵架的样子,会不会不太好看?会不会太凶了? 陆殿卿眸光温柔地看着她,唇角微微翘起。 林望舒便有些脸红, 忙挪开眼。 雷正惠看到陆崇礼,心里一喜,顿时觉得撑腰的来了,当下便上前,叹了一声:“陆伯伯, 可巧您竟然过来了, 倒是让您看笑话了,这也是没法,今天我们迎亲, 竟然遇到了这种事, 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陆崇礼却是一派的温和, 道:“正惠,我刚才也看到了,今天这是要结亲,可不能成了冤家,依我看, 你们能让一步就让一步吧。” 他笑道:“望舒这姑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这是一个好姑娘, 有才有貌也有胆识,性情爽快利落,依我看,谁家娶了这样的姑娘那就是大福气。” 他说着这话,自然可以感觉到,雷正惠不爱听,甚至有些不屑了。 他倒是也知道雷正惠这性子,见不得人强,她就不想被弟妹比下去。 于是他声音越发温和,笑着规劝道:“低头娶媳,抬头嫁女,能娶到这么一个姑娘,咱们就算低低头又怎么了?正惠,正德,听陆伯伯一句劝,该给人家赔礼就赔礼,该给人家道歉就道歉,我们今天娶媳妇,这都是应当应分的。” 这话进入耳中,雷正惠更不乐意了,听着不舒坦,她脸色不好看,但是到底没敢说什么。 旁边雷正德舅舅好不容易捞到这么一个美差,正是要大显身手的时候,见了陆崇礼,虽然知道陆崇礼身份,不过还是道:“陆同志,这话不能这么说,是他们不给咱们面子,咱们还能怎么着?” 他摇头晃脑:“既然新娘子都出来说话了,咱们也把话撂这里,咱今天就不回这个头了!” 说着,他便给雷正德眼色,意思是作势往外走。 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往外走,新娘家里人怎么也得拉住,好歹给一个台阶下,自己这边再趁机拿捏拿捏,事情也就过去了。 雷正德却是有些懵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看自己姐,雷正惠正拼命给他使眼色,再看看林望舒,林望舒穿着小西装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看都不看他。 至于林家人,更是眼里没他。 一时他也有些恼了,按说自己是新女婿,女婿是贵客,他们就这么着?也太不给面子了,当下也就跟着舅舅往外走。 这一群人,一边往外撤,一边其实支着耳朵听动静,就想着那边留一留,好歹给个台阶,谁知道等一群人撤出去,马上就要走到喜车旁了,那边愣是没留他们。 这下子就有些尴尬了,大家面面相觑。 雷正德舅舅见此,也就不走了,还能真走啊? 他就开始嚷嚷着人太多,把车挡住了,又开始要抽烟,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周围人见了,也都暗暗想笑,心想这还是等着林家人去哄。 也有一些年纪大的,就在那里当和事佬,过去劝,说别闹了,都让一步吧。 院子里,林望舒看着他们一家子真走出去了,心里也是高兴,想着可算是了了一桩事,而且自己还是占理的。 不过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在那里咬着唇,要哭不哭地说:“怎么就遇上这么一家子?我可真是瞎了眼了!我真是命苦!” 说着捂了脸跑进屋里去了。 关彧馨就在那里气得跺脚:“作孽呀,作孽呀,一点不懂礼,这不是要人命吗?我们望舒可怎么办?这不是让我们丢人现眼,今天可是丢大人了!” 周围街坊七嘴八舌的,自然说什么的都有,大家也都无奈,便上前劝。 当然也有人觉得,好好的那么一个高门大户女婿就这么飞了,真是可惜了,林家这一家子就不该倔那个脾气! 更有人私底下小声说:“望舒妈这脾气可真是坏事,活生生把自己闺女的好姻缘给闹腾了。” 正说着,外面雷家的一个婶婶进来了,便开始劝了:“你们闺女可是和正德领了结婚证的,不上喜车,那以后就是二婚了,依我说,就各让一步,可别闹腾了,这婚结不成,可不就是咱们自己吃亏,你说是吧?” 周围人看着这个心里明白,看来还是有缓和的余地呀,于是就上前道:“都消消气儿,退一步吧,总不能真不嫁了!” 雷正德站在那里,听着这话,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起自己没和林望舒领证的事,心里发慌。 雷正德舅舅叼着烟,在那里慢条斯理地道:“反正证都领了,也没有办法,我们婆家人还是得让着,总不能坏你们闺女名声吧?” 他吐了一口烟圈:“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领证的闺女,已经是结婚了,今天你们不上喜车就是二婚,我们今天就大度一些,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们低这个头,不然传出去,说我们正德辜负了你们闺女!” 大家听着,想想也是,可不就是这个理,于是就有人劝关彧馨。 谁知道这个时候林望舒却从屋子里出来了,她已经扯下头花,换上了普通衣裳,不穿那结婚衣服了。 她冷笑一声:“可不能乱说,我没领证,我们根本没领证!” 雷正德心虚了,不知道说什么。 雷正德舅舅好笑:“那不是昨天领的证吗,没领?这还嘴硬了?” 林听轩却在这个时候上场了,他招招手:“雷正德,你小子过来,你说什么你和我妹领证了,我妹说没领,你说领了,那你给我说明白,领了吗?你大爷的,有本事把结婚证拿出来?” 雷正德心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感觉这事办砸了。 林听轩:“刚刚你们不是走出去了吗?走出去了就别回来,你们真想回来,可以,给我跪地上进来!你们要是给我跪这儿,我没准还真认你这个妹婿!愿意跪,回来,不愿意,就给老子滚出去!” 雷正德舅舅一听,顿时感觉不对,脸上的得意也冻住了,他赶紧看雷正德:“你们不是领证了吗?结婚证呢,拿出来啊!” 到了这个时候,雷正德简直要哭了,他肠子都悔青了,昨天他就是贪玩儿,看驯鸽子的,结果这个证没有领到,他觉得晚一天就晚一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谁知道婚礼上偏偏就出了这个事,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了! 雷正德舅舅一看雷正德的脸色明白了,瞪着眼睛:“你们没领证?真没领?” 雷正德眼巴巴地看了眼旁边的林望舒:“我们……我们没领证……” 林听轩一听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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