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那也是上身!” 喝吗? 喝的满嘴都是血,太不文雅了吧?曹严华还没来得及说话,炎红砂很实在地来了句:“喝不好吧,上能吐出来,下能拉出来,感觉那都不叫上身。” 罗韧又好气又好笑,顿了顿说:“还是注射吧,我先试,然后给你们打。” 如同计划好的,制作网兜,兜起,倒进简易塑料杯,取血的时候罗韧主刀,选取每个人手臂的小血管,很快过一刀,流适量血滴入,然后棉球摁住伤口,贴上胶带。 真不明白戾气到底是什么,没有形状,没有重量,一根注射器堪堪抽完,一管,暗红色,六根都龟缩在里面吗,想想竟觉得憋屈。 罗韧先给自己注射,想好的每人五分之一,注的时候,还是给自己多摁了点。 自己的多了,别人就少了,真的排异,真的出状况,他们多少会好受些。 接下来,依次,木代、红砂、一万三,最后到曹严华。 临门一脚,曹严华忽然无端心慌,想临阵退缩又觉得没脸,嘴唇翕动了几下,对着神棍大叫:“神先生,我要是回不来,你就把解放放生,可别吃了它啊!” 其实也没那么担心曹解放,但总觉得喊点什么,才能舒缓减压。 罗韧听在耳朵里,微微一笑,手中针管一推到底。 得了,逼上梁山,想反悔也过期。 每个人,互相对视,因着忽然身临同样的深渊,心理上反而更加亲密,罗韧低声问他们:“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 还好,似乎没有异常,什么异常都没有,眼睛依然明亮,耳朵依然聪敏,火烧湿木的烟气绕在鼻端,一样的呛人。 木代问:“这是不是就算是……封印了?” 是吗?希望如此,但每个人又都觉得不置信,像是准备好了要对付大刀长矛的土匪,结果对方的配备只是餐勺和水果叉。 ――“真觉得正常?” ――“真觉得。” ――“一点不对都没有?” ――“没有。” ――“就这么完成了?” ――“完成了。” 从忐忑、不置信,到欣喜,到忽然双目湿润,木代有点手足无措,一直隔着篝火的火焰看罗韧,一万三故作镇定的给篝火添柴,两只胳膊都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曹严华坐不住,一骨碌爬起来:“不行,我想翻跟头呢。” 他攥了足足的劲,但是不会翻,木代没教过。 炎红砂说了句:“咱们拍张照片吧,合照,挺有纪念意义的。神先生帮我们拍,然后我们再和神先生拍,最后和解放拍。” 提议不错,记忆会褪色、意外会发生,任何重要的场合,都应该留下照片,承载多年以后的翻看、反复摩挲,还有回忆。 炎红砂把自己的手机调到照相模式,递给神棍,神棍端了手机,站前点,又挪后点,指导着他们摆姿势。 ――“小萝卜,你搂着小口袋啊。” ――“曹胖胖,你比个‘二’,哎呀不要嫌傻,反正你本来就看着傻。” ――“小三三,你头往红领巾那里靠一靠,再近一点……” 咔嚓一声。 图像显像,真是……完美。 取景恰到好处,篝火形同打光,给晚上的画面增色不少,人物的姿势排位经他那么一指点,简直符合黄金分割比例呢。 神棍觉得自己挺有拍照天分的,乐滋滋转回拍照模式:“再来一张,换个姿势。” 取景框里,每个人都没动。 神棍不耐烦,抬头看向他们:“我说你们倒是换个……” 话音戛然而止,一股凉气骤然爬上背心,腾腾腾倒退两步,正跌坐在搭好的帐篷边,手忙脚乱,一把抓起电击枪,抖抖索索举起。 ――还是别吧,刀枪哪能往自己朋友身上招呼呢? ――谁知道那个时候,还是不是朋友了。 他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叫:“小……萝卜?口袋?胖胖?” 细雨在飘,飘进营灯的光柱里,像一根根细密闪亮的针,篝火在闪耀,偶尔,有搭着的木柴烧空,发出啪嗒的一声跌落的声响。 你看,万事万物都是动的。 可是,那五个人,再也不动。 第224章 番外 晚上十点多,距离变故发生三个多小时,岭上的温度继续下降,碎雨中开始夹带雪碴子,打的帐篷顶沙沙作响。 神棍裹紧衣服,在随身的本子上一字一句地写:活体封印凶简,五人全部失去意识,肌体僵硬,无心跳,无呼吸,但一定不是死亡。 “一定不是死亡”六个大字下面,重重划两条横线。 他不是人体死亡研究专家,但常识他是懂的。 据说人死亡一分钟后,因为血液的关系,全身的皮肤就会发生变色――但他们没有,始终保持那一刹那的微笑,肤色生机勃勃。 死亡约五分钟,身体内没有血压,眼球会从球体慢慢变平――他们还是没有,眸光依然有亮,凑近了看,神棍隐约还能看到端着手机取景拍照的自己。 就好像,时间是条看不见的隐秘大河,所有人,熙熙攘攘,从生到死都在河底行走,而他们五个,忽然间,被托出了河面。 神棍看向帐篷内侧,五个人,他费了好大力气,都搬进来了,吭哧吭哧,像是劳力在搬展出的雕像,还按照原位置排好,给他们罩上毯子。 曹解放开始挺兴奋,大概觉得发现了什么新奇的游戏,围着几个人走走停停,还拿脑袋去顶曹严华的屁股,最后失了兴致,懒洋洋钻进毯子里,窝在一万三盘起的腿上。 舒服、温暖,简直是天然的鸡窝。 帐篷的 分卷阅读385 分卷阅读385 - 分卷阅读386 七根凶简 作者:尾鱼 分卷阅读386 七根凶简 作者:尾鱼 分卷阅读386 门帘没拉紧,有风不断地从底下侵进来,送来远处凄厉的狼嗥,神棍从那袋烟花爆竹里抓了三两个,掀开门帘,一股脑儿都扔进渐燃渐小的篝火里。 炮仗竟然是哑的,反而有个绚丽包装的小烟花,嗖呦一声,像钻天猴,窜到半天处,炸开绚烂的环,照亮那一侧的岭头轮廓,像是给凤凰戴寂寞的花。 神棍等了两天,除了睡觉,笔记本上的观察记录每两小时更新一次,没有新的内容,清一色的“同上”。 之前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带的食物不多,神棍啃了几顿压缩饼干之后就断粮了,高台上是风口,即便躲在帐篷里,每时每刻还是冻的哆嗦,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已经过去了好多个寒暑,几个人身上都积了厚厚的尘土,像旧仓库里摆放了多年而蒙尘的塑料模特儿,他拿吹风机去吹,风档开到最大,灰尘雪一样飘走,露出熟悉的清晰轮廓,每一张脸上,还都是带着笑的。 半夜,通县迎来了第一场雪,不大,如同罗韧预料的那样,凤子岭的三个凤首最先白头,捡来的树枝都湿,火长久生不起来,帐篷里呵的全是水汽,没法晾,内外的温度几乎没差。 起床之后,神棍饿的头晕眼花,在皮带上钻了新孔,紧了又紧,搓手、呵气、跺脚、跑圈,曹解放倒是展现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山鸡抗寒耐粗,零下三十五度都能在冰天雪地行动觅食,神棍饿到极致时,脑子里转过曹解放的念头,后来还是放弃了,原因有三。 1.曹胖胖交代过的,要给解放寻个好归宿,所谓的好归宿,肯定不是他的肚子。 2.他饿的腿脚发软,但解放愈见灵巧,估计也逮不住,而且据说,曹解放发起飙来,战斗力相当惊人。 3.就算逮了解放,薅了毛,这里条件贫瘠,只能烧来吃,毫无滋味――一只鸡失去了生命,死后若不能以肯德基全家桶的调味标准来对待,何其憋屈。 神棍对自己说,再等等看,到晚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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