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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脆。 李睿一下惊醒了,刚想动手,就对上正从大门里跨出来的余伯贤。 只见他半只腿在门外,半只腿还在里头,一脸犹遭雷击般青白交加,难看至极。 显然是刚刚余清窈的那句话也恰巧传入他耳中。 两人遥遥对上一眼。 闷热无风的傍晚,天空血红一片,低飞的蜻蜓振动着斑斓的翅膀悬停在空中,就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被李睿越发阴沉的眸子盯住,余伯贤心里暗道不妙。 这下即便他无心,也可疑了。 正在余伯贤踌躇要不要上前解释、以及现在解释狡辩还有没有作用之际,几匹快马又闯入巷道。 只见最前面的那人一身宫中的内监的装扮,白面无须,脸上热得发红,汗水滚滚而落,扫了一眼巷子里的几人,内监拿袖子擦着汗,便扯起尖嗓子冲着李睿道: “楚王殿下可算找到您了,快些跟咱家走吧,陛下召见您呐!” 第96章 不坏 太极殿。 明淳帝端坐在龙椅上,因受头疾之苦多时,他脸色苍白,眉心不展,瞧着就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好在那身龙袍一穿,帝王的威仪仍是让人不敢直视。 司礼监的太监们分立在他身侧,视线低垂,噤若寒蝉,其余宫人们早已被摒退,显得大殿越发空旷。 李睿目不斜视地大步走进殿内,到白玉阶下立定,声音响亮:“儿臣见过父皇。” 楚王李睿与其他皇子不一样,常年在军伍之中,龙精虎猛,明淳帝还多次夸他有先祖之风,若在乱世必然能疆场驰骋、大展宏图。 只是现在的大旻无心开拓疆域,致使他无用武之地。 明淳帝两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往前倾身,“楚王来的正好,秦王刚刚说到在金陵近郊的事,左峰营冲撞秦王车队这事你可知晓?” “儿臣知晓此事,左峰营的副统领进城后就派人同儿臣说了,因为犯人穷凶极恶,怕伤及无辜百姓,左峰营不得已只能痛下杀手,幸好四弟的护卫没有添乱,左峰营才将犯人全部剿灭。”说着李睿单膝跪地,抱拳道:“丢失的佛骨也在一家客栈里搜到,都是儿臣无能,让皇祖母受到了惊吓,等皇祖母身子好些,儿臣再去请罪。”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情真意切,让人都不好怪罪于他。 毕竟左峰营追查犯人一事是明淳帝自己下的旨意,而李睿也非左峰营的统领,只是暂领左峰营追查犯人。 更何况将在外随机应变是常有的事,左峰营的人怎能料到犯人逃窜的方向正好是秦王殿下来的方向? 所以此事如何也怪不到他头上。 明淳帝点头,又开口道:“秦王羁押了几个秦州的官吏上金陵,本是要交由刑部审问有关水坝决堤之事,可是却被左峰营误杀了,此事你又怎么看?” “秦王竟然私自缉拿官吏?”李睿惊讶地耸起眉。 饶是藩王在自己的藩地上也没有权利去动朝廷的命官。 官员犯事应当交给属地的按察司调查处置,断没有擅自带出州府的道理。 一无权,二无理。 所以李睿才一下抓住这个错处。 李策转过身,对明淳帝道:“儿臣去往秦州之前,就与父皇商议,秦州的水灾要救,水灾的原因要查,秦州虽为儿臣封地,却也有诸多不便,是以父皇特许儿臣以东宫之名,方便行事。” 明淳帝‘嗯’了一声,“是朕允的。” 李睿微微抿了下唇,望着明淳帝眼眸越发幽沉。 “水灾发生后,秦州上下官吏皆消极办事,既无人追查决堤缘由,也故意拖延不救,这才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死伤上万,儿臣以为秦州官官相庇,查不出什么来,唯有交到刑部才能查明真相。” 谁不知道秦王与刑部上下关系密切,交到刑部也不就等同于交给他自己。 李睿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佯装恍然大悟,思忖片刻又道:“父皇,左峰营一心只想为父皇分忧,并不知道秦王的队伍里有如此重要的嫌犯,这刀剑无眼,谁能预料,再说了,既是重要的嫌犯,秦王应当仔细护好……” 李睿声音小了下去,心里也泛起了疑惑。 左峰营得手如此顺利,倒也有些出乎他意料,原本他以为秦王的护卫多少也会抵 抗一下,届时场面大乱,也就不好说人是死在那一方手里的。 但是这次秦王护卫没出手。 反倒像是门户大开,让他们进来烧杀抢掠了一番。 “楚王说的不错,此事也有秦王看护不周的缘故。”明淳帝左右看了看两个儿子,浑然是一副两不相帮的模样。 “是。”李策拱手,淡声道:“早在秦州就有人想要将他们杀人灭口,儿臣应该再提高警惕才是。” 明淳帝拧起眉头。 “怎么,他们这几个知道的事情还很重要?” 此时明淳帝也敏锐地察觉出异常,重视起来。 既然在秦州就差点被人刺杀了,这说明这几人必然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遭人惦记,意图灭口。 “父皇,虽然这几人死了,但也反过来证实秦州水坝决堤是人为,而非天灾。”李策淡淡道。 “秦王这样说不觉得荒谬么,他们几个是在金陵城外被左峰营误杀的,与秦州决堤有何关联?又如何证明是人为?”李睿哼了声。 倘若让李策就这样证实了决堤是人为,岂不是就把左峰营和自己都轻而易举地卷进去了。 “确实荒谬,既然本王能把他们安然无恙地带出秦州,一路皆平安无事,为何偏偏在金陵城外遭此横祸,究竟是秦州的手伸得太长,还是……”李策唇角微勾,看着李睿笑道:“这手根本是出自金陵城?” 李睿有恃无恐,沉声道:“秦王莫不是意有所指?可凡事都要讲证据,不能口说无凭,随意冤枉好人。” 李策虽然兵分了两路进金陵城,可惜他早有预料,派人在沿途的驿站设下埋伏了。 所谓的官吏人证不存在,李策再要对他咄咄逼人,到时候也只会被当做成了党派之间的争斗。 父皇根本不会轻信他的话。 “楚王说的对,不过本王也并非没有人证,左峰营虽然误杀了几个,但还是有人仅是重伤昏迷,侥幸活了下来,此人还是章州的知府大人……”李策忽然缓和了对李睿的态度,缓缓说道。 但李睿听见章州知府几个字,却是浑身一震,眼皮跟着都跳了几跳。 他有些拿不准李策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诈他。 “当真?还有活下来的?”明淳帝坐直了身,大手一挥,“既然秦王有所怀疑,那一定要好好查一查,等这个什么知府醒过来,仔细审问他,务必要把幕后之人给朕抓出来!” 明淳帝又想到了什么,对身边的赵方道:“那就派宫里的太医去看看,不能让这个人死了。” 赵方连忙应是。 李睿往旁边的小内监看了眼。 小内监正在摆弄着一个鎏金麒麟兽熏炉,只见他轻拨弄了几下,熏炉里袅袅腾起的烟就弥漫开来。 正坐在龙椅上的明淳帝抬指揉了揉太阳穴,赵方觉察到了他的动作,关切道:“陛下是不是在殿里闷久了,头又不舒服了?” 接见秦王后,光听着治理水灾、安顿灾民、分派物资就讲了大半天,等楚王来了,两人又在下面明争暗斗了一番,也难怪皇帝听了要头疼。 明淳帝的头疾在秦王、楚王面前也不是什么大秘密,遂对着赵方点点头,“头疼。” 赵方就道:“那奴婢去找太医来。” “父皇 的头疾是又严重了吗?儿臣上次找的那个神医对治疗头疾颇有法子……” 明淳帝摇摇手,“无妨,太医开的药喝几副也能好。” “是。”李睿不再坚持。 明淳帝身子不舒服,秦王、楚王只能告退。 两人一同走出大殿,天边只剩下余晖,周围都是张罗着挂灯的宫人在穿梭,一盏盏灯亮了起来。 李策抚了抚袖子,正要往前走。 ‘叮当’一声,从他腰间掉下了一块令牌。 李睿循声望去,只见那块赤金令牌上篆刻的东宫二字亮得刺目。 福安从旁边小跑走 YH 出,飞快地捡起令牌,捧给李策。 李策拿起令牌,看了眼李睿,唇角扬起,笑了笑,率先走下台阶。 “殿下,情况如何?”一名太监慢了一步,才走到楚王身后,秦王二已经走下台阶的两人,渐渐走远。 “李策手上还有活口,父皇要派太医去医治,你想办法把他派过去,让他见机行事。”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冒险,万一被秦王的人抓住了,很容易引火上身啊……”太监犹豫。 “父皇一直不肯用我的人,多少还是不信任我。”李睿握紧拳头,“再加上如今李策回来了,我若是不加快点动作,只怕就要来不及了……” 皇帝不但让他可以借东宫之名,就连东宫的令牌都由他拿走,怕不是只差明旨宣读,就能让李策复位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跟雨后的春笋源源不断,让李睿越想越多,越想越心惊。 成败就在眼前,他不能再等下去。 哪怕是铤而走险,也要试上一试! * 回来的一路为了赶路,又牺牲了不少休息的时间,余清窈早就精疲力竭。 这会泡在浴桶里,身子骨酸懒地不愿动弹,眯着眼像只猫一般把脑袋搁在桶沿上小憩。 迷迷糊糊之间门口传来了声响,福吉的声音传了进来:“王妃不知殿下会不会在宫里用膳,已经吃过了,现在正在屋里休息。” 余清窈慢慢睁开眼,净室连着寝室,所以她能听见寝室的门被推开,有脚步声落了进来。 “窈窈?” 李策因为不熟悉这屋子的布置,一时找不到她人。 “我在这里。”余清窈只好开口应他。 李策跟着声音很快找到了净室的门,打开进来。 余清窈还在桶里没出来,见他走过来,只是把脑袋又往下沉了沉。 “殿下去了这么久,可是陛下为难你?”余清窈关心道。 “别担心,我没事,父皇并没有为难我。”李策走上前,侧身坐在桶沿,伸手掬起勺热水浇在她到背上,“听说你去了余府?” “嗯……”余清窈没动,还趴在桶边,“我去见了余叔父,让他不要再帮楚王了……” 李策顿了下,一想到她去和余伯贤打交道就有些担忧,“他们可为难你了?” 余清窈扭回头,望着他得意笑道:“没有!我现在不怕他们了,他们反而害怕我,即便余叔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但是好巧不巧给楚王撞上了,楚王生性多疑,这下也不敢尽信他了。” 反正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余清窈仰起小脸,一副等夸的小模样瞧着他。 楚王这个多疑的性子倒是和明淳帝一般。 所以余清窈的挑拨不错。 李策曲指刮了下她的鼻尖,不由笑道:“窈窈变厉害了,小兔子也开始咬人了。” “我哪有。”余清窈脸一红,好似被李策说的她有多吓人、多坏一般,“我才不咬人。” “怎么不会?”李策手撑在桶沿,俯下身,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瓣,偏偏却留了一丝缝隙。 “咬我吧,我喜欢。” 余清窈愣了下。 默默张开嘴,就想要遂了李策的愿。 既然说她是会咬人的兔子,那就咬他试试看。 然而李策却笑着把脸后挪,躲开了她‘凶巴巴’地一咬,让她嗷呜一下咬了口空气。 “殿下不是说喜欢么?”余清窈嘟囔了句。 李策把指腹按在她就要撅起的唇上,低笑道:“可不是用这。” 余清窈‘呃’了声,“啊……” 如梦方醒。 李策褪了衣物坐进浴桶里,一桶水顿时涌出去不少。 水犹如潮汐,沿着桶壁涨涨跌跌。 滴答—— 挂在桶边上的水滴掉在地板上,很快就汇入了地上的那一摊水里,不见踪迹。 余清窈钗垂髻乱,随着还没平息的呼吸,胸脯起伏不定。 “那……之后呢?”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还记挂着李策的大事。 “只要等。”李策抚着她的背,把腿并起并且往上抬,好让她能够坐得更稳。 余清窈轻轻‘唔‘了一声,扭了扭腰,好像要把卯扭出来一般,可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等?” 李策的手抚过她的腰侧,余清窈最是怕被他弄腰,一下又软跌了回去。 “啊呃。” “嗯,李氏皇族有训,不杀皇族宗亲,等他犯下更大的错……我才好新账旧账一起清算……”李策轻轻道。 余清窈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红唇微张,好像被他的话惊住了。 李策望着她:“我是不是很坏……要不要再咬我几口?” 余清窈连忙摇头,就差呜咽道:“……殿下不坏!” 第97章 反口 九月初,天色曈朦。 临近白露,昼夜交替之际温度骤降,秋天的凉意也被一声声鸟叫声唤起。 折香宫里点起了灯,齐贵妃穿着青雾色的夹纱对襟大袖衣,正在帮皇帝穿戴透犀束带。 入宫二十多年,这样的事早不知做过多少回了,可今日的贵妃有些心不在焉,因而被明淳帝一下抓住了手腕。 “罢了,朕自己来吧。” 齐贵妃定睛一看,发现是她将挂饰的玉佩多缠了几圈,导致皇帝腰间配饰长短不一,有碍观瞻。 “陛下恕罪。”齐贵妃面露羞愧之色,垂首请罪。 “有什么罪不罪的,贵妃昨日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睡的比朕还浅,怕不是还没歇到一两个时辰。”皇帝淡淡看了她一眼。 “臣妾是担心陛下的头疾,万一醒了没人照应……” 明淳帝将透犀束带整理好,闻言伸手拍了拍齐贵妃的手,难得温柔道:“放心,朕的头疾在你宫里就好了许多,晚上也睡得安稳的很。” 齐贵妃勉强一笑。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也不会三天两头歇在折香宫里。 “陛下,时候不早了。”赵方在外面提醒道。 明淳帝‘嗯’了声,虽然赵方在催,可皇帝到底还是没有马上就走,而是转头又宽慰了贵妃几句,才摆驾离去。 齐贵妃心神不宁地跟上前几步,直到宫殿门槛的位置才停了下来,可眼睛还在注视着渐行渐远的皇帝仪仗。 巧儿走上前给齐贵妃加了件薄披风,嘴里道:“娘娘,现在天气要变凉了,仔细别吹了风,到时候陛下就不能来咱们折香宫了。” 这段时间明淳帝因为头疾的缘故常常夜不能寐或者睡不安宁,这几日偶然发觉唯有在折香宫里能安睡半宿,这才来的频繁了。 皇帝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是以很快齐贵妃独占圣宠这则消息就甚嚣尘上,宫里宫外无人不知。 再加上近来楚王的风头正盛,让那些热衷揣测圣心的朝臣,纷纷开始投靠楚王。 如今正是局势大好的时候,所以巧儿更要劝贵妃娘娘照顾好自己,不能让别的宫妃有机可乘,抢了皇帝的恩宠去。 但齐贵妃扶着门框,一直望着皇帝离开的方向冷眉凝起,没有半点反应,就好似没有听见她刚刚在说什么。 巧儿抬头看了眼外面蒙蒙亮的天。 “陛下对娘娘宠爱,又对楚王殿下委以重任,娘娘放心,今日一定会顺利的!” “但愿吧。”齐贵妃终于又动了起来,抬手拢起披风,往回踱步,“秦王这个时候回来了,莫说景明多想,本宫心里始终也难安,只是这一味冒进,终归是一招险棋。” 无论是宫里贵妃得宠,还是宫外楚王如日中天,已经将她们母子俩架在了顶峰,无人可敌。 可即使明淳帝来她的折香宫这么多次,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向她透露,她实在捉摸不住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唯愿楚王这次不要再错失良机。 “娘娘!”贵妃的另一名大宫女喜儿忽然捧着一只红宝石银盒大步走上前,她的声音还有些哆嗦,“不、不知为何,昨夜剩下的七块嘉莳萝香块,早晨看就只剩下五块了……” 巧儿眼皮一跳,上前拉住喜儿的手,“嘘,你 小声点吧。”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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