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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里,忍不住笑。 殿下对她实在太好了,好的就像是一场自己幻想出来的梦。 高兴之余,余清窈心里也变得十分忐忑。 也不知道这个美梦,会不会什么时候就醒了。 她想起在院子里那一瞥眼,就撞上了那双阴寒的眼。 不禁又打了一个哆嗦。 李策及时察觉,“怎么了,冷么?” 正要从里面把两人的被衾扯过来,余清窈忽然撑起半身,望着他,眼露不安,忍不住提起那件事。 “殿下……我今日看见了一个人。” 她说到这里,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她不可能说她看见了上一世杀她的人,这太荒谬了! 如若不是她自己重生,也绝不可能相信这样怪诞的事情。 “看见谁了?”李策没有因为她的支吾而没有当回事,同样坐起了身,认真看着她。 “……”余清窈咬了咬唇,纠结了半晌才慢慢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殿下若是我说做过一个前世的梦,你会不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说说看。”李策把被子慢慢裹在她身 上,静静看着她,神色平静,就好似她说什么荒诞不经的事他都能理解。 余清窈拉着被衾包裹自己冰凉的四肢,她努力抱住身体,不让自己因为胆怯而颤抖起来。 “……殿下从前问过我胸口上的伤疤从何处来的,那是一日我做过一个梦,梦见那个人射杀了我……醒来后,它就在了。”余清窈手捂在心口上,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仿佛是那惊弓之鸟,久久不能平静。 “我今日在药院看见的那个人和我梦里那人一般,额角上有个逃字的黥刑……瞳仁也比寻常人淡了许多,我从未见过第二个人长他那样……而且他知我在这里……” 余清窈又打了个寒颤。 若她的直觉没有错,那道目光一定是在盯着她。 “……他是不是来找我的?”余清窈自己都说得不确定,可偏偏她为这个怕得不行。 他是不是来杀她的。 李策眸光慢慢凝起。 他所梦的,亦是余清窈所梦的? 那干涸的土壤,枯黄的野草,蔓延的血河,苍白濒死的小脸……每一个细节还历历在目,真实地仿佛就发生在他眼前。 这究竟是为什么? 李策也觉得很怪诞荒谬。 可偏偏他又忍不住想起,难怪第一次见到余清窈的时候,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晨霜朝露,好似太阳一出来,就会消失的脆弱。 一抹游魂,不知道何处是归处。 余清窈眼睫沾湿了,半张脸都掩在薄衾里,怯怯得看着李策。 李策凝视她,心口好似给挖去了什么,放在身侧的指.尖颤了颤,慢慢抬起,在余清窈眼下温柔地擦了擦,余清窈还以为他会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却不想李策一言不发蓦然就起身穿鞋,扯了外衣披上,就准备往外走去。 余清窈见他居然要离开,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从被子里挣了出来,赤脚就踩下床,跟了上去。 “殿、殿下……我真的不是乱说……” 或者就当她是在胡说八道、莫名其妙也好,别不理她。 余清窈泪眼婆娑地想揪住李策的袖角。 李策听见她脚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又急忙停下往外迈的步子,转过身就被余清窈一头撞进怀里。 掌腹下那纤细的身骨在颤抖,就像是怕被抛弃的小猫。 “抱歉……”李策圈紧了她的腰,牢牢搂在怀里。 就因为他的心切,让余清窈受到了惊吓。 他又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尽量放柔了他已经紧张到僵硬了的声音,“不要怕,我只是出去交代点事情,不走,很快就会回来了。” 余清窈被他用力勒着腰,好似就要断了,可她的不安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要被李策紧紧抱住,她好像就有了重量,能稳稳地立于世间,不怕飘荡无定。 “殿、殿下信我?”信她那莫名的担心害怕,一种没理由无法解释的妄想。 “我自是信你。”李策的声音温柔。 暂时安抚好了余清窈,把她抱回到了床上,裹好了被子,李策才推门而出,先把载阳叫了下来。 “从今日起,你好好保护王妃。” 载阳‘啊’了声,挠挠头,“发生什么了?” 李策却没有理他,又朝外面喊起福安、福吉。 小院里不一会就变得灯火通明,福安、福吉两人迅速赶来。 李策直截了当地问道:“应峥的行踪查到了么?” 福安及时回答:“两天前他在中都甩开了我们的人之后,暂时还没有新的线索……” “殿下说过他是扳倒楚王最有力的证据,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追踪他的下落。”福吉气道:“他就是狡猾,拿准了我们要生擒他为人证……” 李策闭上眼,再次深深呼吸了下。 起初他还以为应峥是打灾银的主意,可明明他将银子分作了几路,安县、平县还有宁县,他哪里都没去,独独跟着他们去了最严防死守的中都。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灾银?! 倘若他把余清窈留在中都,岂不是让他方便行事了。 这个念头一起,李策双眸倏然睁开,他看着两人:“应峥现在就在安县,下午时,王妃见到他在这庄子上。” 福安、福吉齐齐一惊。 这应峥居然如此狂妄,不逃反而追着他们到安县来了! “找到他……” 李策寒眉冷目,梦里那温热的血好似又沾湿了他的鞋,他的声音低寒森冷:“孤要他死。” 第83章 烧死 夜阑人静,荒庙的破窗洞里照出橘黄色的火光,就像是撒了一地的金稻谷。 大水过后,安县有不少这样荒废的破屋破庙,都成了无家可归之人最后的栖身之所。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分享,今日破庙里就来了三、四个不速之客,把里面暂居的流民通通赶了出去。 其中一眼角有伤疤的男人进来就开始四处翻找,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可吃,反而还有一股子难闻的陈油怪味,他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回到火堆前,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凑在嘴边喝几大口,又递向角落。 “喝不喝?”瞥见他脸上的血,伤疤男又嫌恶撇下嘴,道:“啧!你这张脸也不洗一洗,明日就该臭了!” 另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转过头也瞧了他一眼,嬉笑道:“为了能混进去,你也是真舍得,这手说脱下来就脱下来……” 他还没嚷完,那角落里的男子就扶住自己的肩,‘咔嚓’一下把脱臼的地方扭了回去。 “……”那男人顿时目瞪口呆,举起拇指哥:“还是你小子厉害,殿下身边就该是你这种一声不吭就干大事的人。” “去去去,好不容易借着谢家的车队混进庄子,却什么也没做就出来了,白费了那一番机缘巧合,现在又打草惊蛇了,你夸他做什么?” 这几人都是楚王放在秦州各地的眼线,是收到了命令特意过来支援应峥,虽说是要对他言听计从,但是到底都是年纪差不多的人,对于楚王一直放在身边重用的应峥总是有些妒忌。 疤痕男忍不住就冷嘲热讽起来。 应峥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手熟练地卷起一条绷带就缠裹住自己的伤口,随口道:“她身边有护卫盯着,那个老和尚看起来也有些腿脚功夫,还不知道深浅,你们什么都没有查清楚,还怪我?” “是你非要那么早进去,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查不是!”疤痕男没想到被倒打一耙,十分恼怒。 “哼!等那黑风寨的人回过神来知道又给你利用了,届时反过来把我们给吞了!” “他们拿了谢家钱财又不少,我们各取所得,谈何利用。” 说到钱财,当初黑风寨四处劫掠的那金山银山还不是给应峥巧施奸计,提前给搬走了。 黑风寨和官府还在追这笔钱,谁能想到它们竟进了楚王的腰包?! 都也不知道黑风寨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伤疤男和国字脸都暗道这小子两面三刀,着实不凡。 “秦王妃不过是一个女子,你追着她杀莫不是要公报私仇,我们虽要听你调遣,可不是什么事都干!” 共事多年,他们都知道应峥的底细,毕竟他额角上还有那么明显的黥刑,那是曾为罪奴的铁证。 当初明威将军一刀斩了昔日同袍战友,换了今日的风光,他的女儿更是因此荣华登顶,成了秦王妃。 而应峥的阿耶不但背负上永世的骂名,就连他也深受其害,从此见不得人。 若不是当年楚王可怜他,伸以援手。 他还不知道要在哪个穷乡僻壤终身服着徭役,或者早早死了。 伤疤男咕咚咽下烧喉烈酒,眼睛直直瞪着应峥,像是要告诫他不要以公谋私,坏了殿下的大事。 “你懂什么。”应峥包扎完伤口,又用清水把脸洗净, 镇定地掏出一面镜子,又在额角上抹上了一些遮掩墨字的粉,口里慢慢道:“如今秦王对她恋恋难舍,若是她死了,你猜他会不会分寸大乱?而且……你怎知这件事我没有禀明殿下是擅作主张的?” 火光中,他阴寒的眼轻轻眯起。 “还是你觉得在楚王殿下身边多年的我,还没你了解殿下?” 成大事者岂能儿女情长。 应峥的话让他们无法辩驳,只能闷声喝起酒来。 几人烤着火轮流喝着疤痕男手里的酒,唯独应峥滴酒不沾,眼看着他们慢慢把一壶酒分饮完毕。 月上树梢,万籁俱静,小小的破庙就犹如涛海里一孤独的扁舟,被夜色慢慢吞没。 外面忽然马蹄声震地,急雷轰至。 “不好!——他们竟追来了!” 他们几人脸色大变,心慌而立,唯独没人瞧见坐在角落里的男子唇角勾起一抹讽笑。 * 山庄背依山林,夜深林子里鸟叫啾啾。 窗外却亮如白昼,火光不停跃动。 人声沸腾,往来不息,好似庄子外那四百名护卫全涌了进来,软甲摩擦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门外春桃、知蓝还在和载阳说话,声音隔着门,听不真切,就余下嗡嗡嗡的震颤音节。 虽然十分吵闹,可余清窈却安心极了。 她还裹在被子里,保持着李策出门时的状态。 只有小脸还露在被子外面,就睁着一双杏眼,静静望着屏风的方向。 好像等着外面风平浪静的小兽,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直到关闭的房门再次‘吱呀‘启合,她的眼睛眨动起来,更加期待地望着,就好像期盼太阳东升的向日葵。 李策修.长的身影从屏风后绕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外面更深露重,让他温润的眉目都变得有些森寒,就像是松枝上积了一夜的雪,冷冽冰寒。 床边只余下半只残烛,火光微弱,却一点点将他眉梢眼底的冰寒融化,待到坐到床边时,那眉眼就像是春暖冰融,重新温暖起来。 李策垂下首,温声她问:“是外面太吵闹了么?” 余清窈摇摇头,慢慢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朝他伸出两只细软的手臂。 “想等殿下回来再睡。” 李策侧过身,温香暖玉拥入怀。 刚从被子里钻出来的身体温软,贴着他的胸膛上,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也交换着彼此的温情暖意。 李策抚摸着她的长发,将刚刚自己安排好的事一一告诉她,“庄子上的病患会逐一排查,我也安排了载阳时刻保护你,外面留给你的护卫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之士,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对你不利。” 余清窈点点头。 殿下没有再过问她关于梦的事情,甚至都没有质疑她梦的真假,就第一时间去排查庄子,还留下人手保护她。 再不安宁的心都会在这温言细语中平静下来。 李策把她放回了被子里,自己也躺了进去,侧身搂住她,柔声哄道:“时候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余清窈听话地慢慢闭上了眼。 蜡烛轻轻摇晃,光线在身后忽闪,好似乌云里时不时炸闪的电光。 李策一直拥着她没放,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在 怀中,均匀的气息扑在胸膛上,那颗属于她的心还在稳稳地跳动。 余清窈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可李策的眼却一直没有闭上,好似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被人窃走属于自己的珍宝。 长夜漫漫,寝不成寐。 他曾枕在东宫,占着那最遭人觊觎的位置,都没有一日如今日这样难眠。 清晨,各路的消息陆续传了回来。 李策听见外面轻轻敲门的动静,不得不起身,僵了一夜的身体还有些不灵便,因而一不小心就惊醒了余清窈。 余清窈揉了揉眼睛,睁开了一条眼缝,就发觉天色不早了。 晨光透过了窗纸,屋子都被映得亮堂。 “……殿下就起来了?” 李策本想让她继续睡,可是余清窈已经爬坐了起来,雪白的小脸上浮着酣睡过后的红润,水盈盈的眸子宛若两颗浸在溪水里的黑珍珠,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昨夜睡得还好么?” 余清窈弯着唇,对他粲然一笑,“嗯,很好。” 李策伸手给她,“那一道起床吧。” 余清窈刚把手伸出去,就听院子外一阵哐啷哐当,好像好几个箱子给人丢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华昌公主那骄傲的声音传了出来。 “本公主回来了!” 没有看见人,余清窈都想象到华昌公主两手叉腰的神气模样。 余清窈还在刚睡醒的恍惚中,反应了片刻,才仰起脸问道:“公主昨夜一直都没有回来?” 昨夜庄子又乱又吵闹,余清窈居然都没有想起华昌公主。 自从她下午出去后,就再没有动静。 这是一夜未归了? 李策揉了揉太阳穴,“看样子是了。” 两人也没有出屋子,就打开了一扇窗,齐齐往外面看去。 只见裴知岐还穿着昨夜的衣裳,颇有点垂头丧气地立在院子里,他身边落下了好几个大箱子,都是他护卫刚刚从马车上卸了下来的。 “你一晚上都不回来,就去买这些了?” 华昌公主理直气壮道:“你不是说本公主的绫罗绸缎,金玉珠宝都没有用吗?谁说没用,本公主能换这么多药材!” 余清窈趁机上下打量了华昌公主,果见昨日还珠光宝气的公主殿下现在头发上素得连支银钗都没有了。 她昨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把身上的首饰都当了,买了这么多药材回来。 裴知岐好似僵住了,良久才重重抽了口气,连肩膀都不由自主地往上一耸,好似肺腑里空空如也,让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你可知昨日庄子里出了刺客,我等你回来,都等了一宿,你就算要买药……也该派个人回来知会我们一声,更何况我何时说了要你买药了?” “刺客?”华昌公主一愣,然后马上就抓住裴知岐话里的重点,“裴知岐,你担心我了?都等了一宿没睡?” “……你别岔开话题。”裴知岐往后躲了一下,“现在路上盗匪猖狂,你也不担心出事?” 可华昌公主不管他说什么,就好像抓住了什么好玩的事,一个劲凑上前,对他左问右问。 “真的一宿没睡呀,看你眼圈是不是都乌了……” 余清窈趴在窗台上看得起劲,不由道:“ 公主还真舍得……”她回过头正想问李策是不是,忽而就在光线下看见了他眼下的疲累。 她心里微讶,忍不住踮起脚,两手捧住他的脸。 “殿下昨夜也没有休息好么?” 李策微微一笑,否认道:“怎么会,我休息好了。” 余清窈只能想到是昨夜那些动静,十分懊恼道:“都是我不好,让殿下操劳赈灾大事之余还要费心我的事……” 若她不跟来安县,乖乖留在中都,也不会让殿下还要为她的安危担心。 “赈灾是公事,你是私事,更何况对你,我是甘之若饴。”李策揉了揉她的脑袋,又轻轻抱了她一下,“去洗漱吧,我陪你用完早膳。” 李策的公事耽搁不得,余清窈心里拎得清,并没有一味纠缠他不放。 很快春桃知蓝就进来服侍她洗漱梳妆。 他们的早膳就是两碗清粥,佐以两碟小菜,外加一笼馒头。 因为是庄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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