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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情,总觉得自己在李策的手下就像是一只被掀翻在地上,搓着肚子的猫一样。 “……好像也不是很热。”余清窈退缩了,想要拒绝李策的‘好意’。 “可你刚刚还说够热。”李策奇怪道。 刚说完就想起自己刚刚是直接捏着余清窈的手腕,没有碍事的衣料在中间,“是不是因为衣裳的原因?” 温度不够,自然也有衣料挡了的原因,但余清窈又怎敢自己说出来。 不过还是被李策敏锐地察觉了。 他将手挪到了她寝衣的下端,问道:“可以么?” 余清窈轻轻抽了一口凉气,两只手都险些要直接挡了上去。 可是一想到李策一直都十分平静,而且凡事也都在问她的意见后才继续,只有她自己无缘无故地想入非非。 再推三阻四反而会显得她太不信任李策。 李策也只不过想要帮她缓.解疼痛罢了。 余清窈控制着自己没有伸手去挡,闷着声音低低应了一声。 宽大的手掌钻了进来,肌肤相贴,热度源源不断渡到了她的身上,很快就缓解了那份酸.痛。 他慢慢挪动手掌,仿佛在用手指丈量着她的腰.腹,当他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腰侧,她无意识低咛了一声。 那道声音甚是陌生,余清窈忙不迭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知所措。 也不知有没有被李策听见那奇怪的声音,余清窈紧张得腰肢都绷得像是拉紧的弦。 李策的手顿了下,好似是觉察了什么,但是却一言未发,只是改用热度最高的掌腹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地轻揉。 专心致志地揉了一小会,那膩滑的肌肤才逐渐又变得柔软下来,就好像融开的雪水。 虽然难为情,但是余清窈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力度还是温度,他的手都是恰恰好。 她都不再需要靠抽气来缓解,甚至感觉有点舒服。 “够不够热?”李策忙活了一阵才开口问她。 余清窈羞怯怯答道:“……够。” 李策轻轻笑了一声,仿佛很是愉悦。 余清窈往上瞟了瞟,从那依稀可辨的轮廓上看出李策应该是单肘撑着身子,手掌托着腮侧卧在她身边,正好空出一手揉她肚子。 “那,舒服吗?” 黑暗好像连声音都给蒙上了一层纱,连李策那清越的声线都变得有几分朦胧,就好像大雾中冉冉升起的太阳,有着漫天暧昧不清的光晕。 余清窈感觉自己的耳尖忽的就被他的声音烫着了。 第49章 哪疼 余清窈把脑袋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句问话,但是此情此景之下,又给李策低沉清润又饱含磁性的嗓音一润色,就莫名让人觉得身体里的血都涌得更快了,燥.热的血把耳尖上的热飞快得带到全身。 她要是只兔子,早就找一个最近的洞,把自己藏起来才好。 得不到她的回应,李策顿了顿,又换了一种问法:“是不舒服么?” 他就好像十分期待得到她的反馈,无论是正面的抑或是反面,都想知道。 余清窈十分为难。 如果自己应是的话,是不是也就表明自己喜欢被他揉.摸着那些本不该被人碰触的地方。 从小乳媪就教导过她,凡被衣裳遮蔽的地方都是不能给别人随便碰的…… 余清窈纠结了一下,又忽然想到。 可是,殿下应该不算是别人吧? 他是夫君啊…… 宫里的嬷嬷们不是也说了,夫妻之间坦诚相待是正常的事,就连避火图上那些令人害臊的图画都是光着身子的。 现在只不过是摸了摸肚子,应当算不了什么吧? 可即便心里不断给他的行为归为合理,余清窈还是觉得很难张口。 李策朝她探过身,上半身几乎都要笼罩在她身上,带来不可忽视的存在感,轻声问道:“睡着了?” “……还未。”余清窈把脸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下巴乃至口鼻都彻底被遮住,她的声音弱弱从被衾下传出,“……比手炉舒服一些。” 是舒服,但是还要加上了一个比较,好让这句话答起没有那么暧昧。 李策能洞察到她纠结别扭的小心思,低低笑出了声。 笑音传入余清窈耳中,就仿佛一支羽毛轻轻搔过她的耳廓,徒留下麻.痒的感觉。 “那你快睡吧,我帮你再揉揉。” 温暖且有力的掌.腹缓慢而有序地揉.按,余清窈很快就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可是今日是殿下的生辰……”一想到这个,内心很惭愧的余清窈又挣扎起来,努力想要撑开逐渐垂耷的眼皮。 “这与你不舒服有什么关系。”李策一向很会宽慰人,“不是说好要给松雪搭个猫屋,你要休息好了,明日才会有精神。” 这是下午李策和她提起的事。 既然是他们俩要一起养的猫,理所应当要一起照顾它。 “嗯……”余清窈终于松了口,不再挣扎,眼见就要迷迷糊糊睡去,她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也不知道我阿耶收到我的信没有,都过去好久了。” 李策计算了一下时间,安慰道:“应是差不多收到了。别担心,一旦有回信,我会告诉你。” 余清窈唇角上扬,软软‘嗯’了一声,“谢谢殿下。” 停顿了片刻,她又把脑袋伸出来,轻轻道了句:“殿下,明年臣妾一定会好好为殿下庆祝生辰。” 明年他们肯定已经离开金陵城,会有更多的自由。 余清窈打算从现在开始计划,一定要好好弥补李策。 李策听了她的话,心口又酥又痒。 “好。” 手掌还打着圈,心思却已经飞远了。 * 西北黑河以北,虎贲军营。 下午才结束一场小范围的交战,军帐里灯火通明,虎贲军的大小将领在这里激烈地讨论关于布防、调兵的事宜,月上中天后才陆续离开。 外面一阵人马沸腾的嘈杂声。 陶延掀开帐帘进来,向明威将军禀报,从金陵送过来的军资刚刚到了。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就是这支虎贲军的主将,明威将军余震北。 他大约三、四十岁左右,浓眉大眼,英武高大。只是妻子早亡,整日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让他看上去沧桑粗犷。 “金陵?” “将军,是楚王派人送来的。”陶延眉头深蹙,又咬着牙,愤愤道:“楚王如此大张旗鼓行巴结之事,也不怕陛下多想,牵连我们!” 掌军之人最是忌讳结党营私,与皇子走的过近更是皇帝最不愿看到的事。 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多事之秋,太子刚废,东宫空置。 有野心的皇子们都蠢蠢欲动。 但是这一切其实与他们这些驻守在边境上的大将没有关系。 他们虽然手握重兵,可调遣都是朝廷下达,是不可能擅离驻守之地。 除非——造反! “虎贲军的军资一向是从秦州运来,这次竟然舍近求远,莫非是朝廷上又出了什么事?”军师也在一旁忧心忡忡,这个‘又’字就让其余二人又想起最近接连发生的一些大事。 远有太子被废,储君之位空悬,随后是天降异雪,天气酷寒,秦州地龙翻身,最近的是西边的龙骧军接连与蛮夷交战,但又离奇地没有折损,反而保存了实力。 诸如此类的事情都还没找到原因。 “确实还有件大事,是兵部尚书严大人被免职羁押。”陶延将手里的信交给军师,“这里还有楚王写的信。” 军师看了眼明威将军,见他用下巴对着自己点了点,只好苦笑地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没等他看到一半。 “信里都写什么了?”明威将军已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大掌拍在扶臂上,厌恶道:“嗐!他们这些玩权弄势的心都是黑的,比那毒蛇还阴狠,就不知什么时候会从阴沟里冲出来咬你一口。” 军师被他这胆大包天的话吓了一跳,连忙道:“说的是……去岁各地遭灾,户部统算财收比预估的少了许多,是以各部都要裁减用度……” “放他的狗屁!”明威将军听见这段话,勃然大怒。 裁减用度是何意? 意思就是今年要他带着一群饿肚子的兵去抵御强敌! “好啊,是又要修行宫还是又要‘赈灾‘了?”明威将军咬牙切齿。 从前他就被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 “将军息怒息怒,这还没说完呢!”军师连忙安抚,指着信上的一行字道:“楚王说了,他愿从他的私库里划拨粮草,充当军资……” “他会有如此好心?”明威将军瞥了一眼,“下面肯定还写了什么吧,一并说完就是!” 确实…… 军师扫了一眼后文,顿感忐忑,压低了声音道:“楚王说敬仰将军为人……还曾与令爱一见如故,可惜情深缘浅……”军师越读越觉得冷汗要冒出来了。 即便他们消息收得迟,可是也知道早在一月前,余姑娘就被赐婚给了秦王。 这楚 王现在堂而皇之在信里扯这些事,也不知是按的什么心。 明威将军原本还能沉住气,听得后半段额角青.筋就猛地跳了跳,一把扯过信,自己一目十行看了下去。 越看越想跳脚。 “虽然太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个楚王更是无赖,我姩姩既已经嫁了人,他还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陶延听到明威将军提起余清窈,不由上前一步,问道:“姑娘她……怎么了?” “他说废太子用了阴险的手段迫使他们这对有情人分开,强娶了姩姩……我信他就有鬼!”明威将军想把信撕了,可刚扯开一个口子又顿住手上的动作,将信又反反复复看了一遍,脸上狐疑,似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喃喃道:“不过我姩姩也不笨,的确不太可能会自己选择嫁给废太子,莫非是余家……” 陶延听到这里,连忙从怀里又掏出一封厚厚的信,“刚刚粮草副官偷偷找到属下,要属下将这信交给将军……说是秦王殿下特意嘱咐要给将军的,或许里面会有关于姑娘的消息?” “秦王?”明威将军疑惑地瞟了眼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粗声粗气道:“刚刚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 陶延惭愧地低下脑袋,“秦王殿下情况复杂,属下也是担心他会有什么……” 太子被废黜,大部分人都觉得他会心有不甘,陶延这样想也没有错。 而且都被幽禁了,还能使手段从金陵传信给手握重兵的守边大将,其心思很容易叫人想到不好的地方去。 “他敢!”明威将军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朝陶延要过信,气哼哼道:“他若是敢在信里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本将就立即呈给陛下去!” 那沉甸甸的信被明威将军几下就扯开了封口。 这厚厚一沓看起来更加可疑。 一入眼就是几行铁画银钩的小字,一看就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明威将军冷哼,沉下心从头开始看。 才看到看头‘吾妻清窈’四个字,他眉毛就狠狠跳了一跳。 心里只有四个字冒了出来:这臭小子! 忍着怒意继续看,越看他的心情越微妙。 这封信字里行间都在介绍余清窈到閬园后的情况。 譬如上下对她尊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请岳父放心。 又说道自己对婚事的看法,既有缘为夫妻,自当竭尽守护,不叫岳父操心。 再尔就是未来一定会携妻带子去拜访岳父,望岳父珍重身子云云。 看到最后明威将军觉得自己都快不认得’岳父‘这二字了。 这透纸而出的谦恭钦敬让他不由怀疑起来。 他从未直接和废太子打过交道,但从那些传闻来看,他算不得什么良善之辈。 莫非他错了,废太子竟然是这么平易近人的吗? 再翻过一页,满脸狐疑的明威将军忽然看见了眼熟的字迹,霍地就站了起来。 “是姩姩!是姩姩给我写信了!” 陶延亦是惊讶抬头,可惜明威将军显然不会把信给他分享。 明威将军在帐子里兴奋踱步,边看边抹眼泪。 “姩姩我的乖女定然是给他们逼的……被幽禁了还能好什么好,一定是怕我担心……废太子温柔?都是假象吧……呜呜 呜她一定是被蒙蔽了……乖乖自己过的那般艰苦,还不忘提醒老父亲注意身体……真是我的好女儿……” 军师和陶延对看了一眼,虽然早习惯了堂堂大将军,铁汉柔情,把最好的一面全留给了自己的女儿。 但是这一幕还是常看常新,常看常惊悚。 认认真真看完信,把几页信笺按在胸口平静了片刻,明威将军才大步走回到书案边上,提笔沾墨开始写回信。 他边写边交代陶延道:“虽然龙骧军那边有什么古怪我们暂时还查不出来,不过还是应当向朝廷示警,这样,你带着我写的这三封信明早就出发,务必亲自送到金陵去,顺便替我看看姩姩,我还是放心不下……” 陶延心里一惊,正要开口。 明威将军已经咬牙切齿,龙飞凤舞写好第一封。 “这一封务必亲手交给秦王!” * 翌日,閬园。 饱睡一夜后余清窈恢复了精神,知蓝和春桃过来服侍她的时候也顺便把松雪带了过来。 小猫的精力旺盛,让两人昨夜都吃了不少苦头。 一个说半夜看见两只铜铃一样大的荧光眼,以为是见了鬼,险些没有吓得从床上栽了下去。 另一个抱怨自己睡得好端端的,被松雪跳到头上踩了一通,到现在脸都疼着呢! 余清窈抱住松雪,用手指点了点它的鼻尖,“真是个小淘气。” 松雪知道看人下菜,到春桃、知蓝屋子里就是上窜下跳,闹个没停,到余清窈怀里就乖乖的,只会娇娇气气地喵喵叫,显出一副我很乖巧的样子。 春桃看了咋舌,这猫是要成精了吧! 梳洗完毕后,余清窈让知蓝去叫殿下回来用早膳,然后把松雪交给春桃看住。 松雪才刚刚到閬园,就怕还不识路,胡乱跑可能会遇到危险。 不过看住是不可能看住的,飞檐走壁是猫的天性,两只脚在后面追的春桃到底是力不从心,小猫一个不小心脚滑就掉进后院的莲塘里,捞起来时全身湿.哒哒不说,四只腿连带着蓬松的大尾巴都沾满了泥巴。 松雪的叫声也由娇滴滴的喵喵叫都变成撕心裂肺、凶巴巴的喵嗷!——喵嗷!—— 计划赶不上变化,给松雪做猫窝的计划就变成了给松雪洗澡。 松雪还太小,本来不该洗澡,但是滚了一身的泥,它不舒服以外,谁都再不敢抱它。 它就在地上团团转,叫得越发难听,仿佛急得就差没开口说话了。 福吉和福安连忙烧了水提到净室,余清窈也用襻膊把袖子绑好,随时准备和松雪在净室‘搏斗’一番,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率先按住临到关头却因为怕水天性随时准备撒爪逃跑的松雪。 “知蓝、春桃快来帮我!”余清窈不敢往重里按,但也不敢松手,一个人实在拿这小猫没有办法。 身后脚步身略重,并不是女子轻快的脚步声,李策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我让她们去做其他事了。” 余清窈没想到会是李策来,可是松雪的挣扎让她也顾不上许多,可怜巴巴道:“殿下快来帮我。” 李策见她小脸苦巴巴的,顿时快走了两步,蹲在一旁帮她压制松雪。 小猫只有两个手掌长,即便再怎么闹腾挣扎也敌不过李 策的力气,它奋力拼搏了一阵后也深刻地了解了‘敌我’力量的悬殊,最终放弃了抵抗,乖乖趴下地上,仅有呜咽声在喉咙里打转,十分可怜。 余清窈见状,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松雪毛茸茸的脑袋,把它倔强不屈的三角耳往脑袋后顺了又顺,又压低了嗓音哄骗它道:“松雪乖~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李策见惯余清窈平日里老老实实的样子,此刻觉得她连只猫都要连哄带骗的模样也分外有趣,不由笑了起来。 他轻笑的气音拂过余清窈的发顶,绒发微晃,带来一丝痒。 余清窈抬头疑惑看了眼李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殿下……怎么了?” 李策眉弯眼笑,“没事。” 他把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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