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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坪上拍照,有位英俊帅气却腼腆的外国小伙子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漂亮的东方姑娘一笑一颦都那么让人动心,更何况是品学兼优的好姑娘。 “sorry,sheismarried.” 余清窈正准备开口,肩膀就被正好走上来的李策揽住了,他的身高优势在人均高大的欧洲也不落下风,和余清窈同样出自东方的面孔,看起来格外般配。 外国小伙悻悻然离去,余清窈对李策忍俊不禁,“来的挺巧嘛~” 李策牵起她的手,笑道:“以前是怕影响你上学,现在你毕业了,我这个背后的男人是不是能亮相了?” 李策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余清窈和他结婚的事情知道的外人并不多,在国外更是,所以她才能安安静静享受属于自己的学生时光。 余清窈知道李策为了保护她,已经做了很多让步和努力。 他这句话仿佛是怕吃干抹净的‘渣男’要跑,在向她讨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余清窈今天穿着高跟鞋,所以稍稍垫起脚就能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笑盈盈道:“当然,让你隆重登场!” 作为一名千万粉级的博主,余清窈毕业当天只是解开了以往仅个人可见的笔记又上传了一段VLOG公开已婚,就引发全网热搜。 短短半个小时里,她的笔记下的点赞收藏和留言都在飞涨。 :惊了!大数据懂我,居然给我推送了续集! :呜呜呜博主终于官宣了,我存的照片是不是也可以发了,那时候的博主和她男朋友好像还有点不熟,现在看起来真的就配得一脸![照片][照片] :妈呀这是什么缘分,居然又让我刷到了漂亮小姐姐,小姐姐好优秀啊,男朋友也好棒,呜呜呜又是羡慕的一天[柠檬脸] :居然偷偷藏了这么多笔记,每一条都甜死人了,啊啊啊啊啊锁死,给我锁死!祝99!!! :鱼鱼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这一对真的神颜组啊,现在排队等博主的宝宝当媳妇还来得及吗? :鱼鱼背后的男人居然是李策! :太甜了!我要在你们的爱河里尿尿呜呜呜呜 哪怕已经是国内时间门凌晨了,热度只涨不跌。 余清窈就坐在李策怀里划着屏幕,让他可以看见上面的留言,笑道:“怎么样?够隆重吧!” 李策一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拿了出来,侧过脸就轻轻吻上她的脖颈。 “隆重,如此大好的日子,很适 合再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余清窈被他放倒在床上,逗得左右招架,“舌尖上的回忆?” 李策俯身而下,手臂挣开身上的衬衣,脖颈上一条银链子就挂着两枚戒指垂到余清窈眼前摇晃,亮晶晶的。 余清窈一把抓住两枚戒指,“这是什么?” “戒指啊。”李策撑在她身侧,显然是故意把戒指亮给她看。 余清窈用食指钻进那枚带着椭圆粉钻的戒圈里,既高兴又好奇,“什么时候定的?你知道合适我的尺寸?” “很早。”李策解开银链,“在你见我父母之前。 余清窈这才反应过来,李策对她起心思远比她想象的要早更多。 李策把戒指从余清窈的食指摘了下来,套进她的无名指,轻轻在她指节上吻了下,“已婚。” 余清窈的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她把另一枚戒指戴到李策手上,学着他道:“已婚。” 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新消息,可是手机的主人已经无暇一一顾及。 两人手掌相扣,将床单反复揉搓推折。 空调间门断输送着冷气,房间门里的空气却不见冷下去,热烈地好似仲夏的热阳在烘烤。 床边的柜头上,玻璃花瓶里插着几支花,花叶皆在颤动,花瓣承受不住那些撞击,垂露凋瓣,看起来格外娇弱。 手机坚持不懈地亮到十一点,也不知道是国内的网友终于扛不住困意睡了去,还是手机的电池终于耗尽,再没有手机嗡嗡的震声,越发凸显出床架摩擦晃动声的频繁。 余清窈已经哼不出声来了,李策中途还给她喂了水,不过也没有什么见效。 她不是因为渴了,纯粹是累了。 两人断断续续、翻来覆去把床折腾到一点,床头柜上的花早就掉光了花瓣,他们才重新去浴室收拾了一番。 好在这间门小公寓有两间门房两张床,不至于大半夜还要去重新铺床,余清窈头一沾枕头,眼睛就合上了。 李策检查了一圈门窗,关了灯才回到床上。 他一进被窝,明明已经半梦半醒的余清窈仿佛自带了导航,伸手就往他的方向摸来,还在他胸膛腹肌上摩挲了一下,确认了他的位置后就一骨碌挤进他怀里,软软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小脸紧靠他的胸膛,像是出自本能地拥抱他。 李策用手臂圈住她,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窗帘透进了一线光,照在床边的相框上,里面夹着余清窈画的一张小图,那是李策送给她的第一束花,是他们领证那天的那一束洁白的铃兰。 铃兰的花语——幸福归来。 第115章 晋江·if·番外 七月流火,连日的大雨冲垮了河堤,黄河改道,让秦州哀鸿遍野。 大水过后就是大旱,原本硕果累累的丰季,遍地只剩下枯黄的野草,犹如涛海般随风浮沉。 一行黑甲卫骑马而至,马蹄声由远至近,草杆发出不可抵御的折断声,好像是一声声凄厉的哀叫。 “殿下!”一名老丈迎了上来,宛若遇到了救星一般,抹着眼泪就哭诉起来: “殿下,您看——今年秦州是种不了粮了……这朝廷发的灾银要是还不到,我们连这个秋天都过不下去了……” 秦王李策从马上下来,举目眺望。 头顶白晃晃的烈阳把万物都照得惨白,远处的山也变得朦胧。 老丈划拉着四周的枯草,悲戚道:“这里曾也肥沃,养着牧草能供几千匹战马……如今别说牧草了,就是野草也活不了!我、我们也活不了了!” 李策环顾四周,眉心微蹙。 “老丈放心,灾银的去向本王必会查个清楚,既是在本王的地界上,此事本王会管到底。” “什么人!”突然身后的护卫齐齐拔刀,冲着一个方向呵斥。 不正常的异响惊动了秦王护卫。 李策随着他们的声音转过头去。 “发生何事?” 载阳上前禀道:“刚刚那个方向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说着话,骑马追赶上前的黑甲卫从草丛里赶出两人,他们慌不择路地逃窜。 “大牛!二牛!”老丈认出了那两道身影,一边呼唤,一边解释起来,“殿下误会误会!那是我家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因为家中没有存粮,就想着去外打猎,看看能不能猎到些什么……” 因为老丈的解释,排除了他们可疑的身份,那两名青年折返了回来,顶着黑甲卫审视的目光,冷汗滚滚而落。 “阿耶。” “你们二人怎会在此逗留?”老丈看着两个儿子两手空空,不由叹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候,山林里都没有几个活物了,猎不到食物也是正常。 大牛看了眼旁边的黑甲卫,紧张道:“阿耶,刚刚我们在那边的林子打猎,忽然冲出来了好多山匪,他们抢杀了一个路过的车队,我们怕被牵连才躲到这片野地来的。” “山匪?” 李策听说过最近山匪猖狂,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是向来只会抢商贸繁华的路段,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大牛和二牛两人齐齐点头。 二牛还抬手指着一个方向道:“我们刚刚瞧见从车队里逃出来了一位姑娘,就在那附近,被追过来的人射杀了!” 李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足有人腿高的枯草挡住了一切,看不出到有什么异常。 “你们是说有位姑娘被山匪杀了!”老丈十分吃惊。 “是啊,我们俩正准备要去看,但是听见马蹄声过来还以为是那些千刀杀的山匪又回来了,这才赶紧躲开。”二牛搔了搔脑袋,憨憨道。 “殿下?”载阳见着李策一直看着二牛指的那个方向,马上心领神会,“是否要属下们去查看一下?” 李策一颔首。 载阳一挥手,几名黑甲卫前去那片草地搜寻。 “唉,只怪那位姑娘 的命不好,遇到了山匪。唉,只怕连姓谁名甚都无人知晓,就要葬身在这样荒凉之地。”老丈想到心酸之处,抬起袖子又擦了擦眼角的泪,连连叹息。 李策抬脚随意往前行,枯黄的草被踩在靴下,慢慢分出了一条小道。 走出一段距离,忽然衣摆被什么东西猛然勾住,让他抬起的腿受到了阻力,不得已又落了回去。 李策垂眸往下,竟发现从草丛里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小手,正拽住他衣服下摆。 “殿下!”载阳在他停步垂眼的瞬间就大步走了上前,腰间的刀已经抽出了一半。 李策抬起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因为那只纤瘦的小手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他衣角颓然滑落。 李策俯身拨开草丛,得以看清躺在自己脚边的是什么人。 那是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面无血色,反衬得一双眼睛黑得惊人,苍白的唇正痛苦地微张,好似快要窒息的人珍惜每一口空气。 她发散钗坠,一头的青丝铺在枯黄的草堆里,凌乱而狼狈,可饶是如此,那张脸却依然美得惊人。 细腻白皙的肌肤犹如初雪一般,眉目精致,浓密而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水光盈盈的杏眸我见犹怜。 她并没有出声求救,满目冥茫和死气,就仿佛是被折断的野草,只等着枯黄腐烂,湮灭在世间。 李策移目往下,在她不断起伏的胸脯上看见了一支足以要她性命的羽箭。 刚刚大牛二牛口里所说,被山匪射杀的少女就是她无疑。 “竟还没有死?”载阳看了眼她胸口箭的位置,话语脱口而出。 这样的伤,即便现在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取下她头上的银簪子。”李策吩咐。 载阳‘哦’了一声,蹲下身,取下少女发间摇摇欲坠的银簪,双手捧给秦王。 女子的首饰多有刻印,能表明身份或表明出处。 秦王手指捏着银簪端详了须臾,摞下两个字: “救她。” * 八方客栈。 天字号的客房里房门紧闭,徒留四名面目森冷的护卫看守,几名小二聚在楼梯口嘀嘀咕咕。 一人对晚来的伙计低声道:“你刚刚是没有瞧见,那里头的贵人好像是疯了!” 饶是他努力想要压低声音,可最后‘疯了’两字还是忍不住拔高了音调,配着他那副夸张的表情,仿佛是件天塌下来的事。 “怎么会疯了?” “是疯了啊,刚刚涛子端了茶水进去,那贵人不知怎么的,忽然原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不住地痉挛,口里还含着要什么人去死……” “嘘嘘嘘,是大夫出来了。” 天字号房打开,一名面覆半张银面具的年轻护卫带着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出来。 “你尽管去开药,我们公子不会亏待你。” 老大夫有些惶恐,“……可这位公子的病,老夫也没有……” “少废话,我们公子没有病,只是有些水土不服,你且开些安神的药即可!”面具护卫及时打断老大夫的话。 老大夫无法,只能提着药箱跟着门口的一个护卫离开。 应峥朝外看了眼,客栈小二们正在擦栏杆,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擦得越发 卖力了,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你们几个,去打点水来,我们公子要沐浴了。” 小二们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去照办。 应峥回到房中,只见楚王李睿已经平静了许多,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象。 “殿下……” 应峥刚开口,有名女子哭喊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殿下!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娘娘!” “知蓝姑娘,说了多少遍了,殿下现在正在休息!休要胡搅蛮缠!” “侧妃娘娘遭山匪偷袭,至今还下落不明,你们居然不去找……呜呜呜我家姑娘若是有个好歹,你们担得起么?”知蓝被几个护卫架着,只能伸腿去踢门。 “楚王殿下!楚王殿下!救救侧妃娘娘吧!” 应峥‘嘁’了声,手刚摸到袖袋里黄金兔子,就听见身边哗啦一声响。 是李睿手里的杯子摔碎在了地板上,碎瓷片四溅。 他的神色也颇为古怪。 是惊是喜,是诧是怪。 应峥心里猛然一跳。 楚王该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应峥还没回过神,那边李睿已经迫不及待开口命令。 “让她进来!” 门口的护卫只好松开知蓝,让她推门而入。 “殿下!您一定要救救余侧妃!”知蓝一进门就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李睿额头青筋跳了跳,用力一闭眼。 他莫不是在做梦?梦里的自己娶了余清窈,与如今的情形竟一般无二。 李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没有把自己疼醒。 这不是梦! 他忽然狂喜道:“来人啊!速速去找余侧妃!” 应峥倏然回头看着楚王。 他是真疯了? * 楚王在秦州四处搜人,不但耽搁了救灾的进度,还弄得鸡飞狗跳,民愤人怨。 但外面的混乱余清窈一概不知,她的伤势太重,几度濒死,一直陷于昏迷当中。 等稍有些意识时,已经是大半个月后的事了。 她被安置在离出事地不远的一座村落,借住在一农户家中,有一名山上清修的女冠为她治伤。 女冠的小徒弟是个爱说话的,见余清窈醒了就经常陪她说话,仿佛想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姑娘注入一点活气。 “师父,她莫不是个哑巴?徒儿与她说话,她从来不搭理我。” 余清窈听见小徒弟偷偷在门外跟她师父议论自己,却也没有开口解释。 女冠从半开的门洞里望了进去。 那重伤得救的少女倚在竹床上,身上盖着一块洗得发白的麻布,垂着眼睫发呆,魂不守舍。 自从醒来,她就一直是这样,好似救回了她的肉身却没有把她的三魂七魄找回来。 “你又忘记师父说的了,不要妄议他人,你怎知这位姑娘是不是觉得你聒噪了才不愿意和你讲话。” “……”小徒弟哼了声,岔开话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上山去呀,这山下太危险了,到处都是官兵在搜人,到底在抓谁呀?” 听见官兵搜人,余清窈的眼睫才颤了颤,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握紧手心。 门外的脚步声纷杂 ,打断了女冠和小徒弟的谈话。 不多会,余清窈察觉到屋子里一暗,就仿佛有什么人挡在了她的门口。 她抬起头,慢慢望了过去。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名高大的男子,穿着深青色的直裰长袍,发髻上似是插了一支玉簪,简衣素袍但挺秀玉立。 “我是秦王李策。”他开口自我介绍道。 余清窈知道他。 两年前她曾经在皇宫别院里见过他一面,只是那时候他还是一人之下的皇太子。 “是你救了我?”余清窈好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声音都变得有些陌生。 李策慢慢走近,坐在女冠留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我以为你拽住我那下,是想要我救你,但听云吟子道长说你好像不想活了?” 重伤昏迷多时的人多是形销骨立,余清窈也不例外,但在他授意悉心照顾之下还能把自己养的如此病弱,唯有一种可能,病人自己不愿意康复。 李策并不是个多事之人,原本一个女子生死与他也并无干系,更何况她还是楚王的人。 “为什么?” 余清窈眼睫湿润,“我已无后路,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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