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无敌赘婿 > 第50章

第50章

“我当真没事了,殿下别再提了。” 只是因为那处的皮甚少遭这样的罪,一时受不得大力摩擦,才会泛红,看上去严重罢了。 就像是年少时,阿耶带着她学骑马。 没有考虑到女儿家娇弱,直接用了军用的硬皮鞍,她不过骑了小半个时辰,回去乳媪就发现她皮都磨破了,疼了好几日才能正常走路。 殿下虽然没有皮鞍那么磨人,可经不住速度快,一样擦红了一片。 只是好在没有磨破皮,所以恢复自然也快些。 李策被遮着半张脸,尤显出他凤眸狭长,笑起来眼尾稍翘起,温润的眸子里都映着她娇艳的小脸。 他张口说话,暖热的气息都扑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痒。 “下次慢点。” 余清窈眼睛倏然睁圆了,好似受了‘恐吓’的兔子,若是有耳朵此刻只怕早就支棱起来了。 李策笑着吻了吻她的手心,“小睡一会吧,心静自然凉。” 中午正是最热的时候,即便打窗门都不见有风吹进来,饱食后又困又热,很不舒服。 余清窈闭上眼睛准备睡会,李策坐在一旁把边桌拉出,碾了墨开始写信。 一封信写好后,身后的余清窈已经呼吸平缓,进入梦乡。 李策正要起身,忽然腰间被拽了一下,他坐回去的时候转眸看去。 原来是余清窈手指绕了几圈他腰间垂下的丝带,好似拽着一个风筝一般,怕他飞走了。 她侧身卧着,半张脸都压在自己如云似雾蓬软的乌发里,露出的脸颊上浮出久酣的浅绯,就像是刚绽出心蕊的早春桃花。 李策观赏了下她睡熟后的模样,忍不住俯身又在她脸颊上吻了下,他伸手放下两扇帷幔,挡住她的身影,才对门外轻喊了一声福安。 福安立即打开车门,躬身走了进来。 “让人把这封信寄走。”李策把刚刚封好盖印的信递给他。 福安看了信封上的字,抬头问道:“殿下不是已经命人送了信么?” “他对我始终心存芥蒂,就如我不信他,他也不会信我,若不多做一手准备,只怕到时候会被打得措手不及……”李策端起茶,啜饮了一口,“礼多不嫌,送出去吧。” 福安点点头。 他知道殿下从来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余清窈就被李策唤醒了。 因为再睡下去晚上会更累。 余清窈揉着眼睛坐在榻上,张目往遮着一层透气凉帘的窗外看了看,好奇道:“殿下,我们到哪里了?” “才行了两百里多点,还在金陵城外的邻县。”李策从抽屉里取出余清窈的梳子,“转个身,我帮你把头发梳一下。” 余清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头顶散了许多碎发出来,眼下都东倒西歪。 知蓝和春桃都在后头的马车里,也不可能现在停下来,让她们专程上来给自己梳头。 余清窈狐疑地看了眼拿着梳子的李策,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 她抬起手将后脑半松的发带抽开,满头的青丝如水泄一般淌下,覆在她纤薄的背上。 余清窈的头发虽细软,但因为浓密,像一匹经纬线织得密实的黑缎子,一旦垂了下来,几乎都瞧不见被盖在下面那条松绿色薄纱半袖上衣。 李策坐在她身后,用梳子从发顶慢慢将她的头发理顺,那些乖张乱翘的头发都在他手上变得服服帖帖。 “殿下我们今晚要睡在马车里吗?”余清窈还没彻底清醒,掩唇打了一个哈欠。 她还记得知蓝说过的话,有点担心第一天夜里就要和殿下挤在这小小的榻上。 “不,到傍晚的时候会经过一个驿站,今日就歇在那里。”李策把她的头发都归拢在手里,伸到余清窈身前,“发带给我。” 为了赶路,余清窈没有带什么头饰,简简单单用了一条和衣裙同色的发带束起就是。 她生得好看,既可以金钗玉环堆砌雍容华贵,也能轻衣简发,天然去雕饰。 长长的发尾及至她的腰下,如飞瀑一样。 李策拨弄了几下,那发尾就像是小猫摇起了尾巴,晃了晃。 余清窈往后倒入他怀里,又问:“我们要几时能到秦州?” “若是顺利,大约十五日就能到。”李策把她抱到腿上,“穿上鞋,我带你去外面透透气。” 余清窈眼睛顿时一亮。 车队里大部分马车都载了重物,负重前行本来就慢,所以直到驿站前都不会再停歇。 李策让人牵来了马。 黑马通体没有一根杂毛,毛色漆黑,油光闪亮,一看就喂养的很好。 余清窈仰头望着高大的马,发出了一声惊叹。 好高好壮的大黑马。 黑马似乎对她这个小不点没有兴趣,用鼻息对她嗤了一声,反倒看着走过来的李策又是踏蹄又是甩尾巴。 看起来就像是准备和人玩球的松雪一般。 李策牵住它的缰绳,对余清窈伸手,“过来,我抱你上去。” 余清窈没有 准备骑装,身上还穿的是裙子,李策抱着她的腰将她侧放在马鞍上,让她先扶住鞍头上的把手稳住平衡,没等她开始害怕也紧跟着踩着马镫,翻身坐到她身后。 “抱着我的腰,或者扶着前面的把手都行。” 余清窈犹豫了须臾,松开了把手,扭过身去抱李策的腰。 李策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踢了踢马腹,驱使马儿调转了方向。 他身前迎上十来名护卫,个个都骑着高大的骏马。 “周围情况如何?”李策问道。 余清窈好奇地望了过去。 这些护卫应当都是李策的人。 每个亲王都有属于自己的卫队,这是从先祖起就给李氏王族的特权。 他们这十来人都很年轻,大概与李策差不多大,每一个都身形挺.拔,身穿着统一的软甲,马鞍上挂着刀,身后还背着弓箭。 可见近可肉搏、远可袭箭,是远近皆攻的好手。 听见李策问话,为首的护卫拱手回道:“按殿下的吩咐,每半个时辰派出四小队,五里内范围巡视,皆无异状。” 李策道:“知道了。让离字队派十人跟着我,其余人归队休整。” 等他们开始回撤,李策也带着余清窈驱马往官道边上的小径而去。 过了晌午,太阳逐渐西斜,已没最初的威力,变得柔和许多。 野林的树叶疏密无序,阳光时而照在人身上,时而被茂叶遮去。 李策并没有驱马疾驰,小跑起来的马颠簸程度在余清窈能容忍的范围里,只是马鞍不可避免地会磨蹭到她臀和腿,衣裙的料子又薄又软,缓解不了马跑动时带来的起伏和撞碰。 虽然她没有开口叫苦,但是李策还是从上面看见她拧起的秀眉,“不舒服?” “……我只是还不太习惯。”余清窈小声道,并不想因此扫了两人的兴致。 “抬起腿来。”李策对她道。 余清窈虽然不解,可还是把腿抬了起来,李策将自己的左腿抵在她的腿下,致使她的大腿及臀的位置都被悬高了一些,空出的地方可以缓冲掉一些颠簸。 “好些了么?” 余清窈脸色微红,点点头。 现在她被撞起来的冲力大部分都落在了李策腿上,他绷起的腿肉虽然也硬实,但也比马鞍舒服一些。 两人骑马穿梭在野林里,草木清新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一阵恸哭声打破了树林的幽静。 “ YH 爹,爹我不想跟他们走……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哭声。 余清窈不由担忧起来,“殿下,这荒郊野地怎么会有姑娘在哭?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李策知她意思,调转了马头,往声音的方向而去。 还没等他们靠近,就听见一名男子张狂的怒骂。 “你个小娼.妇少在这里哭嚎,你阿耶和我们白纸黑字签了字据,若是还不上钱粮,就拿你来抵,要不是瞧你生得还有几分清秀,你当你这般低贱的身子能值得了二十两?”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先前哭喊的女子又大叫了一声,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信不信就在里把你办了!” 李策眉头紧锁,虽不知道前面 是什么人,但如此污言碎语实在让人不舒服。 尤其他还带着余清窈。 倘若那人瞧见了余清窈的样貌,口里再不干不净什么…… 他脸色沉了下来,勒住了马,等身后的护卫上前。 护卫们得他继续前行的手势,就越过了他的马,率先冲了过去。 那猖狂男子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事,上蹦下跳,大喊大叫。 “你们是什么人,多管什么闲事!知不知道我是给谁办事的?” 护卫冷嗤了声,抽.出长刀。 雪亮的刀刃照着人脸,那名男子当即腿脚一软,跪了下去。 “好汉、好汉饶命啊!” 李策骑马过去,自己下了马没有把余清窈扶下来。 此地混乱,未免弄脏了她的鞋。 几个护卫用刀背压着五名庄头打扮的中年男子,等他过来。 余清窈扶着马鞍,看见哭喊的女子被她阿耶挡在了身后。 老人看起年过花甲,脸晒得黑红黑红,头发花白,身上没有几两肉,骨瘦如柴,佝偻着腰,像是一截枯木。 他女儿似有双十年华,容貌清秀,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脸上的巴掌印还赤红赤红的。 可见刚刚是挨了多重一巴掌。 再看那几个庄头,耳肥脸肿,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平日里好吃好喝养着,才会如此臃肿。 一名护卫前去询问老者事情的起因经过。 老者知道他们是来仗义相救的,顿时老泪横流,拉着女儿噗通跪下,抽泣地解释起来。 原来这吕姓父女二人是周边谷花村的村民,因为前年收成不足,交不起税,不得已只能向陈氏的庄子借粮。 一是补交粮税,二是留了来年耕种的种子。 抵押之物就是他们家的那十亩田。 然而这十亩田是全家安身立命的所有了。 若是没有了田,他们来年拿什么交税,养活一家老小? 所以陈家庄头就抢了这家的女儿用来要挟,想着再不济二十两买个丫头玩玩,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负担不起的事。 “前年隔壁的徐家姐姐就是这样被他们得了去,听说、听说给糟践了一番又卖去了窑子……”吕姑娘捂着脸抽泣。 被刀压在地上的陈家庄头听到这里,不由辩驳了一句:“那也是他们先毁了约,又给不了钱,又不愿意交地,怎么,难道还想白拿?” 吕老头膝行几步,颤颤巍巍地捧起一个小布袋道:“大人!不是小人不愿意交粮,实则是当初陈家给的粮就不是好粮,这是用低温烘过的稻子,本就不易生长成熟,陈家、陈家这是故意要害我们啊!——” “你少血口喷人!随便拿一点稻谷就说是我们给的,无凭无据,谁信啊!” 李策往他身上瞟了眼。 庄头猛的一缩脖子。 这青年虽然衣装低调,但是容貌实在锋利,不似普通人。 而且身边这些带刀的护卫个个都不好惹。 刚刚他们兄弟几个都没能招架住片刻就给揍得满地找牙。 李策让护卫取了吕老头手里的稻谷,在手心捻开看了看。 幸得他之前看书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卷宗,也是一户人家被邻居坑害了,买下不能发芽的 熟稻,导致来年颗粒无收。 而陈家往日的所作所为,他更是清楚不过。 作为累世豪族,又沾了当初陈皇后的福泽,成为皇亲。享有免赋税、徭役的好处,却贪心不止,妄想兼并周边的田地,好积累自己的财富。 他敲了一次警钟犹不够威慑他们。 余清窈费劲地从马上溜下来,几小步蹿到李策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 李策没想到余清窈会过来,转过身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怎么了?” 余清窈扒着他的手臂努力踮起脚,李策见她费力,就朝她俯下身。 她就趴在他耳边小声商议道:“殿下,吕老若是说的是真的,那这陈家真的太欺负人了,我看他们挺可怜的,不如我给他们出这二十两吧。” 她在出发前可是领了宫里给她的王妃份例。 也算是有了一小笔钱。 原本是打算到秦州再送给有需要的人,但是眼下遇到了更紧要的事,也不能不拿出来了。 虽然她觉得比起那些讨厌的庄头,吕老他们说谎的可能性比较低,但是如那庄头所言,无凭无据,他们怎好断言谁对谁错。 她只是希望能快速、平和地化解掉此事。 余清窈自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其实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是竖起耳朵在听。 尤其那陈家的庄头骤然听见一道娇翠欲滴的嗓音,身子都酥了,正抻长脖子想要看是何许佳人,就被后背的人猛踹了一脚,直接扑倒了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和枯叶。 李策望着余清窈澄澈的眼眸,弯起唇角,温声道:“无妨,我让人和他们好好谈谈,想必会令他们改变心意的。” 余清窈从他身侧往后面瞅了瞅,回过头来,对李策信任地点点头,弯起唇角笑盈盈道:“嗯,殿下要好好说哦。” 殿下这般温柔大度,一定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们不要再为难吕家的人。 李策让余清窈和四名护卫带着吕家的父女两先行离开。 等到人都走出了视野,李策才对剩余的护卫挥了挥手。 “动手吧。” 为首的庄头闻言满头雾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要——好好谈谈吗? 护卫拽着他们的衣领将他们掀翻在地,手里抓了一捧混着枯叶的泥巴就猛的堵住了他的嘴。 在庄头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地手起刀落。 “唔!唔!唔!”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眼冒金星。 紧接着一层药粉直接往他们伤口撒了上去。 第二波的剧痛让他们捂着□□满地打滚。 护卫们却淡然地收起刀,拍干净手,重新站到那矜贵男子的身后。 李策也不管他们现在还有没有神智听清他的话,捏着自己的指头慢条斯理道: “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等本王回来,要查他的账。” 第64章 虫子 飞鸟从林子里惊出,如一小片乌云向日落的方向振翅飞去。 “好热闹啊。”余清窈仰头瞧了眼那边动静,又给在水边净面的吕霞儿递上了一块帕子,“用这个擦擦吧。” 吕霞儿脸上的巴掌印还很显眼,血丝里甚至还泛着青紫,肉眼可见地开始发肿。 别说亲人会心疼,就是路人看见也会于心不忍。 陈家的庄头穷凶极恶,下手也狠毒,对一个姑娘家下手都没有留一分余地。 “谢、谢谢。”吕霞儿低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接过帕子。 她低头看手心这张还熏了香的帕子,丝质柔滑沁凉,入手就知和寻常她们用的棉布帕子不一样。 不知道有多贵重,她都有些不敢用。 吕老头手杵着一根锄头,隔着一段距离,还在和几个护卫不停哭诉自己的不幸。 几个护卫平日里都冷心冷血的,哪里遇到这样的事,有些笨拙地在安慰他。 吕霞儿不好意思对余清窈解释道:“我阿耶年纪大了,受了惊吓才这样。” 余清窈摇摇头,温声细语道:“你阿耶也是心疼你。” 吕家父女让她想起自己阿耶。 她小时候在遥城给路边调皮的男孩扯了头发,她阿耶也是捋起袖子,就敲得他们一个两个哭着回家找娘才罢休。 为人父母者,护子应是天性。 吕霞儿羞赧地扯起唇角。 这位贵人对她说话都是这样温声温气,一点脾气都没有,让她受宠若惊。 趁着擦水的时候,吕霞儿偷偷打量起余清窈。 她还没见过生得这样好看的姑娘。 皮肤白白嫩嫩,像是刚冒出来的花骨朵,眼眸清澈灵动,笑起来更是娇俏可人,与她同来的那位俊朗的男子站在一块,两人就是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只是余清窈待人亲切,一看就性子很好,可那名男子周身气度颇为不凡,举手投足间却总是无意透出生人勿近的冷肃,让人都不敢多加窥探。 想起男人清冷矜贵的眉眼,吕霞儿越发

相关推荐: 珊璐短篇CP文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失身酒   实习小护士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萌物(高干)   我以神明为食   带着儿子嫁豪门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