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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才淡淡地反问。 “折菊公子她……真的这么说?” 裂云垂眸:“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是一模一样的有没有?!职业复读传声机,你值得拥有! 闻言,南宫重渊又默了一阵,不知是何表情,看得白苏各种拔草挠树皮,心下一阵阵捉急……特么你倒是给姑奶奶转过头来啊摔! 半晌后,南宫重渊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挥挥手就把裂云给屏退了。 “你先回去继续看着……若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本宫禀报。”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折菊公子的那点儿伎俩,哪怕他闭着眼睛也能看粗来好吗?……想必过不了几日,等皇甫长安玩厌了,自然就会乖乖地回来。 ——太子殿下在心头默默地这样安慰自己。 见到南宫重渊由始至终波澜无惊……天地可鉴,裂云比谁都失望,发四下回一定要挖掘粗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来艳惊四座! “是,属下告退!” 待裂云走后,南宫重渊独自一人又在原地立了一阵,不等他转身折返迎接东圣三公主的礼队,便闻得一阵奇异的馨香随风而来,有如极品的香花,刹那之间……竟叫人无端地生出了几分意乱情迷。 微一变色,南宫重渊稍稍稳住心神……一抬眸,就见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沐着香风款步走来,素白的双足并未紧密包裹在鞋袜与裙裾之中,而是美艳动人地裸露在外,一步一步,踏着碧绿的青草,行至南宫重渊跟前。 朱唇轻启,吐出来的字句更是含香带丽,宛如珠玑。 “太子殿下,看你眉眼之间略有隐忧,不知是为了何事挂心?” 南宫重渊微微抬眸,浅浅地扫了面前的女子一眼,那女子生得闭月羞花艳光逼人,一身淡蓝色的罗裙本是极为素雅,头上的珠钗也是简约精致,并不奢华繁复,然而这一切毫不起眼的衣裙饰品穿戴在她的身上,却是自然而然地透出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媚态,叫人见之不由心惊。 下意识地,南宫重渊于心底生出些许警惕,只淡淡地扬眉浅笑。 “小事而已,不劳孔雀公主费心。” 然而,跟前的女子却是嘴角含笑,一双斜挑的魅惑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口吻又软又媚,一直化到了人的心底。 “但凡生人见到了本公主,只怕都看直了眼睛,舍不得挪开半分视线……可是,本公主如今站在太子跟前这么久了,太子非但没有痴迷于本公主的美貌,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本公主一眼,这……不是心有所念,又是什么?” 一番话,说得甚是狂傲自负,南宫重渊甚至忍不住想,这样的话要是从皇甫长安的嘴巴里说出来,只怕会犯贱得让人一巴掌将其拍扁在墙上!可是……同样的话,从眼前的这位女子口中说出,却仿佛那是天经地义,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见南宫重渊不回话,孔雀公主逼上前一步,语笑盈盈。 “太子为何不敢看本公主?嗯……?” 南宫重渊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孔雀公主艳光逼人……本宫不曾直视,只不过是怕被公主的美艳灼伤了眼睛。” “呵呵……是嘛?” ------题外话------ 猜猜,这只明骚暗媚的孔雀公主会是谁?你们一定猜不到,哦呵呵!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6、你舍得抽他? 很显然,孔雀公主并没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始终一动未动,直视着南宫重渊,捕捉他脸上任何细小的变化。 “本公主曾听闻太子殿下素有眼疾,视物不甚明晰,然而……现在看来,那些传闻莫非都是假的了?” 南宫重渊淡淡一笑,简单回了一句,却是不急着解释:“公主多虑了,那些传闻并非凭空捏造。” “嗯……?”微抬眉梢,孔雀公主眸光微烁,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南宫重渊挺直的鼻梁上架着的那幅眼睛,即便想明白了什么,妖魅的凤眼随之细细拉长,“既然如此,想必太子殿下今日能一睹本公主的花容月貌,必然同你眼前那件形状独特的物什有关,你说……本公主猜得对还是不对?” 南宫重渊颔首,眼见着孔雀公主倾身靠了过来,便暗自退开小半步,默默地拉开了同她的距离。 “孔雀公主心细如发,明察秋毫,本宫佩服。” “呵呵……”察觉到他的疏远,孔雀公主倒是并不在乎,眉眼间依旧是美艳逼人的魅笑,口吻单纯自然,听在耳里是各种天真无邪,“这件物什做得如此精致,好不耀眼,本公主从来都不曾见过呢……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听到这话,窝在一边角落里的白苏忍不住吊着眉梢不屑的哼哼了一句……这可是我家公子亲手做的好吗?你要是见过那才有鬼嘞! 那厢,南宫重渊闻言不免微微一顿,一想起皇甫长安给这玩意儿取的那一长串名字,就忍不住一个脑袋两个大,微一沉吟,南宫重渊很明智地舍本逐末,将神镜的名称咔擦掉了一截—— “此为……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之……神镜。” 白苏立刻横眉竖目……喂喂!太子殿下你记性不好是不是?好像少了几个字诶!而且还是最重要的那八个字有没有?!果然啊……三条腿的男人都靠不住,一见到长得漂亮的女人,就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孔雀公主目光毒辣,只那微微一顿,就看出南宫重渊另有隐瞒,只是他不肯说,她也不急着逼问,只是言笑晏晏地又跨前了两步,缓缓伸出手来摊开在南宫重渊的面前,满眼透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好独特的名字……不知太子殿下能否摘下来给本公主瞧上几眼?” “这……” 南宫重渊略显犹豫,并未立刻答应。 “怎么?太子殿下如此不舍得……莫非是怕本公主不小心摔了殿下的宝贝?” 孔雀公主依然摊着手,没有识趣地收回,表面上看着是因为对那神镜十分的好奇,然而南宫重渊却很明白,她这是在给他暗中施压……若他不肯给,便是叫她抓住了把柄,得以谴责他斤斤计较,待人不诚。 念及此,南宫重渊便抬手将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之渊儿在下折菊在上神镜给摘了下来,作势要递给孔雀公主。 孔雀公主得意一笑,微微抬高手掌,正要去接……却见南宫重渊的爪子又往后收了收,似乎是有意无意地强调了一句。 “这件东西,对本宫很重要。” “呵……早就看粗来了,”孔雀公主妩媚一笑,并不隐瞒,“若非见太子殿下如此稀罕,本公主也不会心生好奇。” 抬眸,对上那潋滟夺目的眸子,便是没有戴上神镜,南宫重渊也能感觉到隐藏其间的那股强烈逼迫感,仿若芒刺在背,叫人忍不住心生警觉,可仔细望去,一时之间却又瞧不出什么异样的端倪。 微拢袖子,南宫重渊到底还是将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之渊儿在下折菊在上神镜交到了孔雀公主的手里。 笑意盈盈地接过神镜,孔雀公主先是放在掌心翻来覆去细细瞧了两遍,却是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疑惑之下,孔雀公主不由拾起神镜凑到眼前,学着南宫重渊方才的样子,将神镜架在了鼻梁上,再度凝神望去,便觉得视野间一片天昏地暗,晕头炫目…… “哎呀,头好晕……” 低低唤了一声,孔雀公主蹙起眉心,扬手扶额,一边说着,一边就摇摇欲坠地顺势倒进了南宫重渊的怀里。 下一秒,南宫重渊却是不着痕迹地退开了几步,完全不给孔雀公主任何揩油吃豆腐的机会,乃至连碰上一爪子的时间都没有,几乎害得孔雀公主险些摔倒在地……这样的举动,不说是修养良好的皇亲贵胄,就是放在寻常的公子哥身上,恐怕都会显得无礼。 然而,孔雀公主非但没有因此恼羞成怒,反而掩住嘴巴低低笑了起来,看起来并未生气,只随手将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之渊儿在下折菊在上神镜交还到了南宫重渊手里,即便转身走离,自始至终……不曾俯身拜礼,那高傲翩然的姿态正如她的封号孔雀一般,招摇夺目,而又锋芒四射。 “你……会后悔的。” 转身的刹那,孔雀公主似笑非笑地吐出这五个字,似乎在报复南宫重渊刚才的不近人情。 南宫重渊凝眸看着那窈窕多姿的背影,纤细的腰身柔若杨柳,看起来不盈一握,却不知为何……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孔雀公主……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什么?!”在听到白苏十万火急的回报之后,皇甫长安几乎是怒不可遏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差点没把桌子掀翻,“你再说一遍,给本公子说清楚了!他们那两只狗男女……不仅愉快地聊了一路,特么还、还抱上了搂上了亲上了?!” 白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反驳道:“属下刚才没说亲……” 皇甫长安一甩袖子,怒气冲冲:“抱都抱了,离亲还会远吗?!” 白苏弱弱地强调:“属下也没、没说抱了……这不,还差一点才抱上嘛……” “哼!前一秒是差一点,后一秒就不差了好吗?!”一拍桌子,皇甫长安还是很森气,没想到南宫重渊是辣么随便的人,连她都没有结结实实的虎抱过,就“差一点”给那劳什子的孔雀小贱人给抱了……简直不能忍好吗?!“不、不对……这差一点,就是没有抱上?” 忽然想到了什么,皇甫长安一挑眉,脸色瞬间平缓了许多,不由斜斜地睨了白苏一眼,略带期许地求证。 “可不是,虽然差一点就抱上了,但到底还是没有抱上!” 白苏赶紧点头附和了一声!她本来是想故意误导公子,好瞧瞧公子的反应,可没想到皇甫长安反应这么大,刚才那一掌险些没把她吓得狗腿都软了好吗? “没抱上就没抱上,怎么还差一点了?早不把话说清楚,害得劳资白鸡冻了一场……嘶……痛死我了……” 揉了揉拍疼的右手,皇甫长安颇为不爽地瞪了白苏一眼,看得对方一阵心虚,急忙开口解释:“那孔雀公主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公子你没瞧见那场面,简直骚气得要屎……连我都快受不了了!” 皇甫长安哼哼了两声,剔着眉头反问:“怎么个骚气法了?” “虽然属下离得远,但却看得一清二楚……打一开始,就是那孔雀公主主动招惹的太子殿下,走起路来那腰身扭得……啧,跟抽风了似的……还有,丫说起话来也是捏着嗓子细声细语的,听得属下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当时她一走上前,就有意无意地往太子殿下的身上靠,这一来二去的,太子殿下不知退了几次……后来,说着说着,她忽然就身子一歪,猛虎下山那般冲着太子殿下的怀里扑了去,要不是太子殿下反应快,一见苗头不对就立刻退开了几步,只怕就着了她的道儿了!” 听白苏这样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皇甫长安的心情才逐渐好起来,随手打开扇子摇了两下,自言自语地轻哼了一句。 “退得好,他要是不退,劳资就……” 白苏狗腿一笑,陪着应和:“就什么?” 皇甫长安忽而目光一狠,似乎还有些怨气没能散去! “他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本公子就一顿小皮鞭抽爽他!” 勾起嘴角,白苏笑得意味深长。 “你舍得抽他?” 皇甫长安淡然自若地摇着扇子,继而轻轻一哂:“笑话……先杀后奸本公子都干得粗来,一顿小皮鞭又算得了什么?” 白苏默默跪地:“……”服! 裂云默默点蜡……太子殿下,您千万得悠着点儿,千万要自重啊! “对了,”想了想,皇甫长安还是有些不爽,凭什么那孔雀小贱人来了,她就得避着她呀?“那个劳什子的孔雀公主,现在在哪里?” 白苏小心翼翼:“跟着太子殿下一起……进宫了。” “现在还没出来,难不成是住在宫里头了?” 白苏垂下脑袋,更加小心谨慎:“好像……是。” 话音落下,皇甫长安果然再次暴跳如雷! “什么?!她一个外邦公主,怎么可以住在宫里面?东街那一排排的邦交行馆难道都是造起来当摆设的吗?!” “按惯例的话,外邦使节是该住在宫外行馆里的……但是孔雀公主说了,她对陛下一见如故,想要留下来多沾染沾染些天龙之气……” “狗P!” “唰”地收起扇子,皇甫长安左思右想,还是放心不下,即便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出门。 “不行!本公子得亲自进宫看看!不然非得出了幺蛾子不可……” ------题外话------ 就说了你们猜不到,木有想象力=w= ☆、57、敢不敢跟本王赌? 白苏闻言不由面色一紧,赶忙伸手拦住了皇甫长安,继而快步上前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小声强调。 “公子!……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对喔,差点忘了还有这茬……”皇甫长安刹那恍然,在白苏的劝诫下缓缓坐回到了椅子上,尔后……过了不到两秒钟,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本公子还是得去看看!大不了不找太子就是了……哼!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会会那只孔雀小妖精……” 话音未落,门外就轻飘飘地晃进来一个清俊的身影,漫不经心的语调带着一贯的懒散恣意。 “这椅子还没坐热就要走,看来在宫中住习惯了,这小小的璃王府却是留不住你了。” 听到南宫璃月的声音,皇甫长安眼尾轻扫,即时露出了几分喜色,旋即笑眯眯地迎了上去,抬手便往他的肩头搭,一边勾着嘴角揶揄。 “奇怪……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儿,你闻到没有?” 南宫璃月毫不留情地拂开了她的狗爪,径自走进屋里坐下,倒了杯茶饮了口水,才剔起眉梢看向皇甫长安,反问道。 “你不是说回宫吗?怎么还不走?” 使劲地吸了吸鼻子,皇甫长安走过去俯身靠在南宫璃月的椅背上,脸上的笑意随之更深了几许:“你真的没闻到?这酸味儿明明更浓了……” 早就习惯了皇甫长安的调侃戏谑,南宫璃月应付起来很有一套,第一步,先是直接忽略她说的废话,第二步,再稍稍晾她一晾……待她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立刻乘势给粗最后的一击——转移话题!并且下手一定要……快!准!狠! “方才,本王听你说要去会什么……小妖精?” 果然,一听到这话,皇甫长安立刻就变了脸色,几乎是义愤填膺地扬手猛拍了一把椅子的靠背,口气听起来相当的愤慨! “你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还不就是那个前来祝寿的什么劳什子东圣国的劳什子三公主……简直就是一骚狐狸投胎的小妖精!” 南宫璃月走过来的时候,虽然只听到了最后两句话,然而在这之前,他一早就听说了太子殿下亲自前往城门迎接孔雀公主的事,眼下再联系起皇甫长安激愤的反应来,不难推测出前因后果……见到皇甫长安如此在意南宫重渊,南宫璃月难免有些不悦,但下意识的,却是更想借此机会刺激一番皇甫长安,看看太子殿下在她的心里面……到底有多少分量? 扬起嘴角轻哂一声,狭长的凤眼细细地拉成邪魅的弧度,颇为幸灾乐祸的目光在皇甫长安颇为吃味的面颊上一扫而过,南宫璃月知道她不痛快,却偏喜欢火上浇油,在伤口上撒盐。 “难怪你会跑到璃王府来,想必是太子看上了孔雀公主,千方百计想要讨好她,所以就顺势把你赶出了东宫……” “谁说太子看上那小妖精了?”皇甫长安不服,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时开口打断了他,“分明就是那只小孔雀对太子心怀不轨,可了劲儿往他怀里钻!” 南宫璃月扬着眉梢浅浅一笑,口吻颇是不以为然。 “民间有句俗语,叫做苍蝇不叮无缝蛋……那小孔雀不往二皇兄怀里钻,不往三皇兄怀里钻,不往百里将军怀里钻,不往相爷怀里钻……却为何偏偏往太子的怀里钻?” “这还用问?太子位高权重,炙手可热,长得又帅,脾气又好,对谁都温柔……像他这样的男人,最招那些情窦初开的千金小姐们争相追逐爱慕了有没有?不说数遍整个紫宸,就是数遍全九州都找不出第二个好吗?” “所以……”南宫璃月忽而话锋一转,抬眸直勾勾地看向皇甫长安,“这也是你看上他的原因?” 被南宫璃月过于凌厉的目光盯了一道,皇甫长安没来由的竟然有些心虚,微微愣了一愣之后,便又暗暗对自己吼了一声“劳资是要断遍天下袖的!”……待重新鼓起满腔热血后,皇甫长安故意挺了挺大胸肌,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南宫璃月收敛神色,垂眸悠悠然饮了一口茶水,不再对皇甫长安的节操抱有任何的期待和寄望,“只不过,诚如你所说,太子他脾气很好,对谁都温柔……故而对你有多温柔,对别人就有多温柔,既然你能接近他,孔雀公主自然也能……” 这一番话听在皇甫长安的耳里显然很不舒服,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南宫璃月说得在理,只还是有些不甘心,便下意识囔囔了一句。 “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挑拨我和太子的感情……至少我觉得,太子他对我……跟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南宫璃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粗来,甚而瞪大了眸子,有些怪异地望向皇甫长安。 “太子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你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痴心不悔的样子?你这模样……你这模样……要是给你那些‘爱妾’们瞧见,哈哈……怕是十个东宫都不够他们掀的……” “我怎么了?”皇甫长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爽地哼哼,“笑P啊!别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着要本公子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去东宫做卧底的!” “不错,是本王哭着求着让你去东宫做卧底,”学着皇甫长安的腔调,南宫璃月对皇甫长安到处沾花惹草的陋习还是表达了婶婶的鄙视之情,“但本往似乎并没有哭着求着……让你去东宫勾搭太子,嗯?” “你以为卧底那么好当啊?不多勾搭几次,人家能把你当成自己人,对你推心置腹?” “所以你就勾搭到了太子的寝殿,推心置腹到了太子的床上?” “这个是顺带的福利嘛……不要白不要……万一太子一不小心就爱上我了呢?到时候我说一他不敢说二,我说三他不敢说四,我说上他不敢说下……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你最强劲的敌人给降服了,多省事啊?整个世界都和平了有没有?” “呵……”南宫璃月冷然一笑,对皇甫长安的春秋大梦表示不屑一顾,“你放心好了,太子不会一不小心爱上你的。” 皇甫长安一万个不服:“你又不是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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