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么,就宋冠杰那样的,见了我哥也跟个鹌鹑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乔薇薇发现,宋漪蔷总叫宋冠杰的大名,几乎不叫二哥,但是对宋淮青,却似乎有种别样的依赖。 她说:“我不怕呀,一切为了知识!” 宋漪蔷:“……” 宋漪蔷根本不信,但是她又确实想不出缘由。 她没心情再跟乔薇薇耗了,她得了支钢笔,就要迫不及待的上楼去,找个镶钻的盒子包起来,塞进保险柜里,以后当她的传家宝。 宋漪蔷都没跟她说一句晚安,就要上楼去,恰在此时,乔暖暖从厨房出来了,她对乔薇薇和宋漪蔷说:“面已经煮好了,去尝尝么?” 宋漪蔷看了一眼乔暖暖,又看了一眼乔薇薇,摆手道:“都没闻见香味,肯定没有王厨师做的好吃,不吃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噔噔噔上楼去了。 乔薇薇抱着书,“啊”了一声,说,“刚才喝了一杯茶,现在肚子没地方了,下次吧。” 说完,也上楼去了。 只留下乔暖暖独自一个人站在楼下,扭曲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她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眼中的狰狞才消了下去,乔暖暖走回去,用托盘端了两碗面,敲响了宋冠杰的房门。 乔薇薇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借过来那本书哗啦啦的翻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书签或者是别的,能让她再跑回去的借口,结果这本书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有点丧气,夜色越来越深,那股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 乔薇薇咬牙切齿的看着那本书,决定一会儿要是再闻到那个味道,就算没有上门的理由,她也要硬闯。 结果午夜还没来,宋冠杰和乔暖暖来了。 宋冠杰吃了乔暖暖亲自做的面,上门来找乔薇薇的麻烦。 他牵着乔暖暖的手,凶神恶煞的踢开了乔薇薇的房门,然后指着她喝道:“乔薇薇,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妹妹?” 乔暖暖在后面一个劲儿的拉宋冠杰,让他不要说,乔暖暖把宋冠杰的德行拿捏得太准确了,她越是这样,宋冠杰就越以为乔暖暖是害怕乔薇薇的。 可是乔薇薇现在是在宋家的,他是宋家人,乔薇薇在这里要仰仗他的脸色,这样,他就是解救乔暖暖的英雄,这种认知会让他心目中的男子气概无限的膨胀,也让他的吼声越来越大。 “你别拉我,今天我就给你讨个公道,你让暖暖下厨煮面是不是,她是你妹妹,在我们宋家就都是客人,你怎么能让她下厨呢,这也就罢了,给你做好了你也不吃,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欺负人??” 乔薇薇不舒服,就很烦躁,此时听见宋冠杰那张讨厌的嘴一开一合的说话,就更烦了,她说:“是她自己要给宋漪蔷露一手的,谁也没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煮面啊。” “宋冠杰,你是不是有病呀,有病你去打狂犬疫苗啊,在我房间乱吠什么?” 宋冠杰一愣。 这里怎么还有宋漪蔷啊? 乔暖暖被宋冠杰转头看了一眼,迅速低下了头去。 她是没说宋漪蔷这茬的,因为这位大小姐挺任性的,宋冠杰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从不去招惹她,她故意模糊了言辞,引导宋冠杰以为自己是被为难的那个,她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乔薇薇从不解释。 她这姐姐难道真的转性了不成? 宋冠杰说:“可是她说是你让她……” “我让她什么了?”乔薇薇看上去有些凶,耐心似乎也耗尽了,她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手机,给宋漪蔷打了个电话。 彼时,宋漪蔷正抱着一个珠光宝气的盒子,里面装着她哥送的钢笔,她正宝贝兮兮的往墙上的内嵌式保险柜里面放,电话铃响起的时候,宋漪蔷吓了一跳。 她接起电话,刚要抱怨,就听乔薇薇说:“过来做个证,有人说我逼她去厨房做饭,都找上门来了,要打人呢!” 宋冠杰愣了,随即怒道:“谁要打人了?” 乔薇薇指着大门上的脚印,说:“不是来打人的,你踢门干什么?” 宋漪蔷很快就下楼来了,看见宋冠杰牵着乔暖暖的手,挑了挑眉,跟乔薇薇说:“哟,你这是被绿了?” 乔薇薇:“……” 乔暖暖的脸一下子变得像煮熟的虾子。 宋冠杰的脸色也不好看,总算是放开了手,他没好气的问:“你下来干什么?” 宋漪蔷双手抱胸,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大小姐模样,她皱眉看着乔暖暖,问她:“干嘛呀,你跟我说说,谁逼你去厨房做饭了,不是你看我跟你姐在一起看得眼酸,诚心要表现,说自己下厨厉害,非要露一手吗?” 乔暖暖:“……” 宋漪蔷说:“大晚上的,我们都吃完饭了,厨房也挤来挤去的,大家都那么忙,你还非要去添乱,要不是你姐解围,让你去煮碗面来,就你当时那模样,你还不得委屈的哭出来啊。” 乔暖暖:“……” 宋漪蔷低头看看大门上的脚印,挑着眉跟宋冠杰说:“就你,你到底姓宋,你还是要点脸吧,未婚妻的陪嫁丫头你也沾,现在还要因为一个小丫头跟正牌老婆翻脸,人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你订婚。” 乔薇薇强调:“没领证,不是老婆。” 乔暖暖被嘴毒的宋漪蔷气得吧嗒吧嗒掉眼泪,宋冠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宋漪蔷你你你了半天,找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最后,只能对乔薇薇撒气: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行啊,乔薇薇,你以为你找到靠山了是吧,你挺厉害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你也说了,没领证,反正我只需要跟乔家联姻,又没人规定非得是你乔薇薇,我娶谁不是娶!” 他气急,反而又重新握住了乔暖暖的手:“你能耐,你去找这丫头给你做靠山吧,我就娶暖暖了,我明天就带她去试婚纱!” 乔暖暖惊讶的捂住了嘴。 理智告诉她,她要拦住宋冠杰,不要让他这样胡闹,他们不能伤害姐姐。 可是那种巨大的喜悦冲击却让她头脑一阵一阵的发晕,全都是那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说不出来,拒绝不了,她本来以为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可是…… 她怕她谦让一下,宋冠杰就会理智起来,改变主意。 乔薇薇“嗯嗯”的应着,她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连带着看面前这些人都开始重影了,宋冠杰爱娶谁娶谁。 她“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下一秒,脱力跪坐在地上。 她突然关门,把外面的三个人吓了一跳,宋漪蔷倒是不在意,她还得回去开保险柜呢,就是转身便走,就只剩下宋冠杰站在门口,被门撞了鼻子,鼻血汩汩的往外冒。 他气得又要踹门,但是乔暖暖却被他流鼻血的样子给吓傻了,一个劲儿的拉他。 那鼻血滴在与她仅一门之隔的地毯上,乔薇薇本就难受的五脏六腑更像是被一双大手给□□了一样,难受的躺倒在地,一个劲儿的干呕,把晚上吃的包子给吐了出来。 她用尽所有力气,爬到了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窗户。 呼啦啦的夜风灌进屋里,驱散了些味道,她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乔薇薇的脸色极其难看,她打开门,终于忍无可忍的冲了出去。 外面新鲜的空气更多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可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却比五脏六腑被抓在一起还要难受,她本来就不是能吃苦的性格,现在已经要被难受哭了。 她一步都走不动了,只能蹲在那里,把头埋进胳膊里。 午夜快到了,宋淮青像往常一样,掐着点要去地下室配药,只不过途经床边,从窗户那里,看见了外面的地上蹲着一个人,小小的一团,看上去很可怜。 宋淮青犹豫了一下。 还是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那团身影不住的抖着,还有小小的呜咽声。 宋淮青走近了几步,似乎猜到这个女孩是谁了,可是这只小兔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她为什么不在房间里面睡觉? 她的未婚夫呢? 乔薇薇难受得听不见外面的动静,直到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她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入眼便看见了宋淮青。 她被那股空虚饥饿的感觉折磨着,把一张小脸都给哭花了,有一半原因是真的难受,另一半说出来……饿哭了就听丢人的,但是那种饿到极致的感觉,真的生不如死的。 宋淮青靠近了,轻声问她:“还好么?” 乔薇薇抽噎着摇了摇头,可是想了一下,又往他面前蹲了蹲,好像有他在,就没那么难受了。 乔薇薇抽抽搭搭的抬起头,朝宋淮青伸出了双手。 宋淮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乔薇薇就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一个劲儿的往他的怀里钻,使劲汲取着好闻的味道,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宋淮青看出了她的不对,但这大院子里总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他把乔薇薇带进了自己的居所,让她慢慢坐在沙发上,问:“你生病了?” 乔薇薇吸了吸鼻子,说:“我饿。” 宋淮青看了眼时间,指针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他随手给乔薇薇塞了一块巧克力,然后说:“你现在这里缓一缓,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他就慢慢推开乔薇薇抓着他袖子的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乔薇薇“哎”了一声,没能把人叫住,只能虚弱的攥着巧克力眼巴巴的看着香喷喷的东西越走越远,要是这东西没长腿就好了,她有气无力的瘫在沙发上想。 宋淮青走去地下室的脚步比往常急促了一些,地下室上下左右皆是刺目的白,像是来到了一家无人的清冷医院。 他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熟练的为自己配置需要的药剂,捏着针管的手指隐隐颤抖,沿着苍白手背往下,青色血管鼓起,青色慢慢变得血红,像树枝一样,蜿蜒着,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之下开起了硕大的血花。 那一瞬间,隔着一层地板,乔薇薇又闻到了那致命的香气,那浓郁的香气辨不清类别,只是像是直接挑||逗着她的灵魂,让她空虚难捱的灵魂一阵阵痛苦的战栗,一浪浪几乎疯狂的渴望。 乔薇薇泪珠还没完全落下的眼睛甚至有些红,原本虚弱得连骨头都是酥的,可是闻见这股味道,竟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沿着气味朝宋淮青消失的房间走去。 宋淮青拔了针管,用酒精棉擦了一下从胳膊上伸出来的血珠,最近的药剂肉眼可见的不如以前的好用了,说明他的情况又开始恶化了。 “咚”的一声响,外面的门被撞了一下,宋淮青抬头看了一眼雪白的天花板,乘坐电梯回到房间,乔薇薇破门而入,红着眼睛踉跄着扑到了他的身上。 “给我……” 她呜哼着,模样难受极了,宋淮青被迫抱着她,乔薇薇已经没了理智。 她趁对方没有防备,飞快的舔了一下他的胳膊,舔走了针眼上面残留的血迹,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满足之感从她的口腔蔓延四肢百骸,她像是在被烧灼的烈火里面喝到了一口沁人心脾的灵泉,所有难受的感觉刹那间消失殆尽。 乔薇薇舒服的哼唧出声来,一个劲儿的往宋淮青的怀里蹭,贪心的用粉舌去舔他的胳膊,似乎不太满足。 宋淮青却在那一下之后终于回神,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拎着拉开了距离。 与此同时,身体中那并未因为药剂而消散下去的疼痛似乎是停止了一下,然后继续叫嚣着蔓延。 宋淮青身携疼痛,感知觉早已变得迟钝,所以这一下,他竟没有来得及反应。 乔薇薇被男人无情的给拉开了,只能无助的伸手拉人,还想再吃一口,可是因为那一点点血迹,她的理智稍微回来一些了,那股奇异的香味让她不肯消停的难受之感慢慢淡了下来。 宋淮青看着她明显比刚才好了些的脸色,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他还是说:“我送你回去,如果不舒服,明天找医生来看看。” 乔薇薇虽然不难受了,但闹过那么一场,她没力气了,就只能任由宋淮青拉她出门,她整个人都靠在宋淮青的身上,宋淮青刚进到住宅大门,就遇见了管家。 管家刚指挥着家里的保姆换了新地毯,见把乔薇薇送回来的人是大少爷,骇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人。 可是乔薇薇不愿意,她死死揪着宋淮青的衣服不放,宋淮青低头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将她打横抱起,亲自送回了房间里。 管家心惊胆战的跟在后面,想劝又不敢,只能跟着,生怕他们生病的少爷出什么问题。 宋淮青倒也没出什么问题,就只是把乔薇薇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就转身安静的离开了,连关门都时放轻了声音的。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门上的脚印,又看了一眼管家,管家会意,赶紧道:“肯定是张嫂刚才忙这换地毯,所以没注意。” 说着,蹲下身来,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帕,把那个鞋印给擦干净了。 乔薇薇睡得很快,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些天身体和心里已经紧绷到了极限,所以稍微得到了满足之后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乔薇薇走下楼去,医生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管家就站在医生的旁边为他倒茶,见乔薇薇终于醒了,管家赶紧说:“乔小姐,这是医生,您跟我们去趟医院吧,您这两天身体不好,咱们做个身体检查。” 乔薇薇刚想拒绝,管家就跟早就料到了似的,补充道:“是大少爷叫来的医生,您昨天晕倒被他碰到了,是他送您回来的。” 乔薇薇嘴里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那有人陪我去吗?” 管家一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乔薇薇扬了扬下巴,说:“你们大少爷叫来的医生,他就得负责到底呀。” 管家道:“我陪您去。” 乔薇薇:“谁要你呀。” 管家:“……” “宋淮青不去,我就不去。” “……” 宋淮青甚少出门,他坐在车里,看着外面有些刺眼的阳光,忍不住回想自己上一次出门是什么时间。 他不太喜欢外面,外面处处都充满了生机,似乎哪里都是希望。 但他又活不长,他要希望干什么? “你在看什么?”乔薇薇探过头去,看他刚才看的方向。 她的脸色很红润,比昨天好上许多,人也有精神了。 宋淮青转头看她,道:“没什么,只是看今天天气不错。” 乔薇薇看看外面的太阳,赞同道:“是不错。” 宋淮青忽然问道:“你生病了,小杰去哪了?” 乔薇薇“啊”了一声,不确定道,“陪乔暖暖去试婚纱了吧。” 他昨天不是这么放狠话的吗? 宋淮青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乔薇薇看懂了他的疑惑,耸了耸肩,说:“宋冠杰不愿意跟我结婚,他喜欢乔暖暖,反正只说是宋家和乔家的约定,又没说非要是哪个人,他们愿意就去结呗。” 宋淮青眯起了眼睛:“你不生气?” 乔薇薇的目光流连在男人露出来的白皙手背和已经看见青色血光的脖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毫不加掩饰:“不生气。” 宋冠杰又不是她的储备粮,那垃圾谁爱捡谁捡。 宋淮青被她这看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 乔薇薇趁机道:“你脸色也不怎么好,屋子里还有药味,你也生病了么?” “嗯。” 她好奇:“什么病啊?” 宋淮青没再回答。 乔薇薇做了很多检查,一直到下午才从医院离开,这大半天的时间,宋冠杰带着乔暖暖去婚纱店试婚纱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林城整个圈子,连宋漪蔷那些小姐妹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彼时乔薇薇正坐在宋淮青的旁边,两个人才刚刚坐上回程的车,男人的手上拿着她的血液报告。 乔薇薇很健康,什么问题都没有,真要说点什么,她需要多晒晒太阳,多吃些蔬菜。 这都是小问题。 宋淮青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纸,陷入了沉思。 这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很健康,但是她昨晚的状态,明显不是一个健康的人该有的。 但宋淮青并没有不可思议的感觉,毕竟他与母亲就患有不可用常理来解说的病症,这个病症至今没有查清缘由,只在他母亲家族的零星后代中有过,母亲方玖管它叫做爱的诅咒。 他们的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身体受心情影响极大,用现在人的话来说,他们有一颗“恋爱脑”。 不过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可不是什么调侃,他的母亲并非难产而死,这个女人爱上了宋家海,坠入爱河之后,不可抑制的为爱痴狂,心里爱着他,生理上也由那些爱欲支配着,将所有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 宋家是被她一手扶持起来的,但是正常人体内,那因为爱产生的多巴胺不会一直存在,它在会流走、会随着时间消失,会带走爱。 宋家海是个普通人,当爱的激情慢慢退却,当他那少得可怜的责任心不足以承担他那浅薄的庸常之爱的时候,他便冷淡了、目光开始落在更年轻有魅力的女人身上。 这个时候的方玖,便像一朵得不到水的玫瑰,迅速的枯萎了。 那种恐怖的皮肤症状从娘胎里带出来,随着她的成长在身上蔓延,症状和与之而来的疼痛随着她陷入热恋而终止,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开始像正常人一样活在灿烂的阳光下。 她生下双胞胎,一家四口幸福快乐。 可是后来,宋家海的爱给了别人,她大脑中因为伤心和难过分泌出来的毒让身体再次陷入恶疾的困扰,随着病情的复发,她开始反复无常、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因为得不到爱而疯狂的女人。 方玖知道自己会死的,他们这种不幸遭到诅咒的人,得不到爱就会死掉,那时她还怀着孩子,依照她的身体情况,是很难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的。 那时的宋家海并不期待这个孩子的诞生,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 宋冠杰到了叛逆的年纪,身体也比他健康,那阵子他迷上了赛车,正飞到国外去看比赛,所以只有他陪在母亲的身边,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方玖跟他说,说难产而死总比说得了怪病死去要好听一些,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宋家海都不知道她真正的死因。 方玖临死前突然更改了遗嘱,将她手中的所有遗产全都给了他,一小部分留给了宋冠杰和尚未出生的小女儿,宋家海在葬礼上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虽然震惊得快疯了,但是事情已成定局,他没有办法。 所以严格来讲,他才算是宋家的家主,宋家海不过是明面上的主人罢了,只不过宋家海要面子,从不主动与人说起这件事情,只是每次公司遇到重大决策,自己做不了主的时候,才来找他。 宋淮青不怎么在意这些,因为他也会死,会早早的因为这种奇怪的诅咒死去。 他见过母亲的模样,那种求而不得的模样太难看了,他不愿意这样。 所以他半点不渴望那能治病的爱,人心太难测,你就算可以束缚住她的身体,也无法管她到底爱不爱你,那是押上一切的豪赌,他一直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去爱别人。 但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昨日黄昏,晚霞之下,他打开门,那双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眼睛仿佛是诡谲狡猾的海波,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不讲道理又突兀的涌进了他的心里,在他的脑海中刻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宋淮青收起了手中的纸,乔薇薇问他:“我有问题吗?” “你很健康。”他说。 乔薇薇撇嘴,说:“我不健康。” 她快死了,她从没觉得饥饿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宋淮青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就在乔薇薇以为他会主动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却没有再开口。 乔薇薇的话就这么被憋回了肚子里。 夜晚,乔薇薇的母亲打来了电话,担忧的问她乔暖暖和宋冠杰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去试婚纱了,就连乔母都知道了。 乔母就是那种人,她总让自己的亲生孩子让这乔暖暖,不代表她就不爱自己的孩子,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小时候在家里被教导要让着弟弟妹妹,嫁给乔铎之后又讲求和为美,她信奉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她也很希望自己的亲女儿风风光光的嫁给宋家的公子。 这样的好亲事,错过就再难找了。 可是乔薇薇浑然不在意,出门一天,此时又已经是晚上了,她又开始不舒服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去找她的储备粮,哄骗他,让他给她咬一口。 乔母在那边苦口婆心的说着,甚至说让乔暖暖回家。 乔薇薇问:“您怎么让她回家呀,她就打定主意要赖在这里了,您跟乔铎说,说的出口么?” 乔母一噎,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擅长拒绝,也不擅长这种事情。 乔薇薇只道,要她别管了,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又想了一下,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当年乔爷爷死的时候,把股份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自己尚未成年的小孙女,一份给了乔铎。 原主不问公司的事情,所以她的股东权利一直由乔铎代为行使,现在她想收回了。 乔薇薇跟律师聊了两句,约好了见面的时间,挂了电话, 她打开自己的电脑,敲敲打打的写了些什么,写好之后,点击将文件上传到了邮箱里,然后将邮件发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午夜又来了,那股熟悉的饥饿感越来越明显了。 乔薇薇半点不犹豫的收起手机,下楼去了。 外面,宋家的大庭院中已经点上了灯,乔薇薇一口气冲到楼下,冲进了东南角,敲响了房门。 宁静的夜,午时起,宋淮青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指针快要划过“12”,他的手臂上,皮肤下,血红色像颜料一样绽开,可是这次,他没有动,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进地下室,给自己配一管抑制剂,扎进皮肤里。 他觉得最可笑的是,他抗拒了这么久,一直抗拒冲到母亲的覆辙,但就像她说的一样,当那个可以审判你的人出现在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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