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的时候,叶笙就觉得这金属的颜色,好像能把光都吸收。和宁微尘摊牌后,他现在观察这枚戒指,越发确定了。这枚戒指并不简单,或许是一个防御性的顶级道具。宁微尘当初笑着对他说,要他记住已婚男士的身份。 恐怕他不记得,这枚戒指都会帮他记得,羁绊这种东西,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花谣愣住,他眼里掠过错愕,握紧羁鸟铭牌,上面的红线在他的操纵下,试图绕上叶笙的无名指。可是还没碰到叶笙的皮肤,无形中就已经被一股极其寒冷的力量所斩断。 牌的红线,硬是断了一截。 花谣错愕地张大嘴。 而这个时候,玛格丽特快步从阳台上走出来。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她身形纤细高挑,逆光而战,每一根发丝都好像泛着金。 玛格丽特捏着折扇,在暴露一切真面目后,碧蓝的眼睛诡异又阴冷,看向叶笙。 叶笙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坐在他对面的花谣突然发出大叫,痛苦狰狞地伸出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看来是玛格丽特拿他泄愤了! 余正谊从另一边出来。余正谊依旧笑得和气生财,可是语气里满是警告:“游戏已经到第六天,皇后,要么一起赢,要么一起死。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玛格丽特脸色变了又变,随便,她仰起头微笑着,提起裙子行了个礼:“抱歉。是我之前愚昧了。” 叶笙无所谓玛格丽特杀不杀花谣,反正现在恋人铭牌对他起不了作用,只需要等着转动命运之轮就行了。余正谊也觉得没必要忌惮花谣。花谣被催眠后,现在身体被玛格丽特操控。玛格丽特不是那种要带着大家一起死的疯子。 晚上的时候,战车回来了。 带回了六只笼。 魔术师听了一圈,脸色苍白,说,“我、我只听出来一只笼。” 庄归海皱眉分析,“要么是太阳,要么是正义。” “如果是正义,今晚是个涨潮夜,我们必须马上拨动命运之轮。否则今晚就会死。” 郑翠翠迫切想复活弟弟,一直守在窗口,所以她离笼最近。她见魔术师找出鸟笼,就立刻冲了过来,蹲下身,眼睛通红,手忙脚乱。咔哒,鸟笼落锁。 显现出里面一张铭牌:正义。 众人愣住。 “正义。” 一时间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居然是正义。” “今晚是个涨潮夜,可我们已经在第五层了。不能再等了,今天就得转命运之轮。” “走,去找叶笙。” 叶笙知道开出正义后,拿着命运之轮的铭牌走了过来。他的铭牌背面是一个木雕的时钟,只有正义可以拨动上面的分秒。众人坐在位置上,都是一脸喜色。 “等下我们拨动命运之轮,是不是马上就能回到第一天了!让一切从头开始!” 叶笙说:“等零点才可以动。零点,命运之轮的时针分针秒针在一条线上,转十二圈。” 郑翠翠握着正义铭牌,想到这是唯一能救她弟弟的牌,不由低低啜泣。她想到死去的弟弟,眼泪就不由自主地落下,哭着哭着,郑翠翠突然肩膀一顿。但马上要复活弟弟的巨大欣喜,掩盖了一切。 余鹤说:“现在还有那么多时间,大家把自己都是在哪里发现笼子的位置标一下吧。下一个轮回就不用浪费多少时间了。” 女教主说:“我、我可以先给大家画一张图。” 战车道:“我记下了每个有羁鸟的笼子的具体特征。我也可以给你们写下来。” 大家齐心协力,开始绕着长桌做地图。 雷威也参与进来,说:“你们一定要按照顺序来开笼,不要乱开知道吗。第一天开魔鬼!只开魔鬼!” 如果齐心协力,确实无人伤亡。毕竟连的死亡在塔罗的寓意里,也是心甘情愿的牺牲。 大家都心满意足,得到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大家画图确定的差不多了,静候时钟指向零点。 滴答,滴答。 秒针缓慢转动。这个时候,老孙突然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刘仁?” 他回过头就见一直被玛格丽特控制的脸色青白的刘仁忽然如行尸走肉般走了出来。 刘仁是个A级异能者,异能是,手臂上浮现黑色狼毛。 现在他脸色青灰,眼睛却红得好像要滴血。 他好像在用全部的理智和玛格丽特的对抗。刘仁疯了一样自言自语:“我说过的,用我的牺牲换你们大获全胜,我宁愿所有人都去死。所有人都去死……所有人都去死!去死!!” 因为对玛格丽特的信任,众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刘仁做出防备。 空气中有一股奇异的鸢尾花香。 而且一切也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刘仁的狼爪尖锐,眼神充血,俯冲过来。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噗!一道血雾就已经飙升空中。 下一秒。 咚咚。 人头落地。 A级场的玩家很少会对死亡恐惧,但玩家们看清死的人是谁后,还是脸色刹那苍白。 ……郑翠翠。 正义。 正义死了…… 杀死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刘仁原本还在神色狰狞的狂笑,下一秒突然脸色变得青紫,开始呕吐。一道无形中的红线绕在他的无名指上,另一端牵着郑翠翠的尸体。 紧接着,刘仁咬紧牙关,暴毙而亡。看着那条红线,众人面无血色。 ……绑了和。 花谣没忍住,俯身,“噗哈哈哈哈哈哈”笑出声来。他擦去眼泪,支起身体,说:“哎哟。我这也算是为你们做了一件好事啊。” 他恶意满满说。“各位,开心点,今晚是个退潮夜。” 第六晚,倒吊人自杀。今夜退潮。 第325章 郑翠翠的尸体就躺在血泊里,头颅滚到了鹿静脚下。 “啊啊啊啊!”鹿静猛地发出大叫。他对上郑翠翠死不瞑目的双眼,没忍住哭出了来,肺腑一阵一阵欲呕。 “正义死了……”雷威也是被这变故搞懵了。谁都没想到,离胜利只差最后一步,倒吊人居然挣脱束缚杀死了正义。 众人脸色惶恐。 现在正义死了,再也没人能够拨动命运之轮了。而又带走了一天。审判日无论如何他们都凑不齐二十只鸟。 他们必死无疑。 “完了,全完了。”有人两腿发软,瘫软在地上,语无伦次。 叶笙坐在位置上,把玩着手里的命运之轮铭牌,垂眸,神色在水晶吊灯的光影里看不出喜怒。 余正谊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下,指间好似还残留着那诡异的鸢尾花香。 霍格尔眯起眼,马上偏头去看玛格丽特,语气莫测说:“皇后,你这是在干什么?” 玛格丽特显然没料到这一幕,她目光复杂道,喃喃:“我没想到,他求生的意志居然那么强。” 霍格尔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咧嘴,咬合力惊人的牙齿闪着兽类森然的白光。他说:“玛格丽特,你没想到?你没想到?哈哈,玛格丽特,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玛格丽特合上折扇,蹙起眉头,神情悲悯:“霍格尔,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让倒吊人杀死正义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们难道不会一起死吗。” 霍格尔:“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他都已经想好,下个轮回开始后针对叶笙的计划了。现在玛格丽特这么一搞,命运之轮无法开启,计划泡汤。他听着玛格丽特假惺惺的话,只觉得一阵恶心的反胃。 长桌旁边,鹿静的脸色是最苍白的。 这个时候,余鹤突然发话了。 余鹤说:“我知道一个活下去的办法!” “什么?!”雷威从惊恐中回神,死死看着他,说:“还有什么办法?!” 余鹤握紧拳头,他残忍地看了眼庄归海和鹿静,恶意满满说。 “我今天藏在一个过道里,偷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如果其中一人不是庄归海,他一定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 毕竟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少,对他越有利。偏偏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是。凭他一个人肯定无法杀死波塞冬,不如让局势混乱一点,说不定他还能渔翁得利。 余鹤说:“审判日到来时,我们还有救。洪水滔天时,顶楼的阁楼就会对我们开启。阁楼能容纳一个人。这个副本,现在还能活下去一个人。” 余鹤的声音落地,在场所有人的脸都变了。 现在还能活下去一个人!可是现场有玛格丽特有霍格尔,有花谣有庄归海,甚至还有厨师和叶笙直播间的观众,也是被这一幕搞懵了。 “现、现在,该怎么办。”雷威不敢去惹那几位大佬,可是他一点都不想死。看了好几天的别人自相残杀,没想到最后一天这种事竟然轮到了自己。 雷威语气颤抖。 玛格丽特“咚”地放下折扇,语调温柔:“不要急,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大家互相残杀。”她哀伤又同情地说:“我们一起想想别的办法,看看是否可以共渡难关吧。” 霍格尔已经懒得和她在这里演戏了。不过他也没乐意助玛格丽特一力。死一个叶笙或者,都是好事。他直接丢出自己的“教主”牌。 “玛格丽特,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教主牌的作用了。教主牌的作用是,改变自己的信仰。” 他说:“现在我的信仰是潮汐,我就不跟你争了,各位自便。” 他站起身,说:“秦魅,我们走。”秦魅被毁容后脸色阴郁,对他唯命是从,也跟着起身。 霍格尔说他的信仰现在是潮汐! 众人瞳孔彻底睁大。 叶笙把目光落到了老孙身上,开口道:“现在霍格尔把铭牌的功能说出来了,20张牌,就还差一张。我很好奇,牌的功能是什么?” 老孙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事到临头,每一张牌的功能都非常重要,寄托着众人绝路逢生的希望。老孙畏惧叶笙,他非常不想说牌的功能,可是碍于叶笙冷漠的目光,还是张了下嘴:“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白,整个人像根木头直愣愣地坐着。老孙浑浊的眼睛一点一点紧缩他偏头,看向雷威。雷威坐在他旁边,眼睛赤红,用鞭子顶端的刺活生生穿进了,老孙的胸腔。鲜血噗嗤流下。老孙死前闻到了一丝鸢尾花的味道,可是他却再也说不出话。 雷威精神疯魔,似哭似笑,恶狠狠说:“哈哈哈,只能活一个,哈哈哈哈只能活一个!” 余鹤勃然大怒:“雷威,你在干什么!” 雷威把手里带血的鞭子抽出,他抬头,喘着粗气,表情狰狞说:“你们不是想知道的作用吗,我知道,我告诉你们!我第一天就看刘仁和这个老头不顺眼,所以我后面故意偷听,听到这个老头神神叨叨对鸟说话。牌的功能是,在死亡关头,鸟会把隐士带到安全的关头!” “一张牌可以改变信仰!一张牌,能被隐士之鸟带到远离一切的安全地方!”雷威嫉妒得脸颊颤抖:“我怎么可能让他活下去。” 如果按如照叶笙的吩咐开启第二个轮回,没有人伤亡,他根本就不会去搭理牌这个鸡肋的技能。 可现在,他活不下去,这个老不死的也别想活! 玛格丽特捂住胸口,好似一位不忍见血的贵族少女,玛格丽特说:“我的上帝,够了。还有一张牌没开出来。牌的功能说不定除了涨潮外,还有附加功能。等明天,开出看看还有没有希望吧。” 皇后的话,再虚情假意,也没人敢反抗。 庄归海也说,“先去开吧。”花谣把玩着自己怀表,他还是在照镜子,可是手指微微颤抖,明显是恐惧着什么,一句话不敢说。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玛格丽特开口,谁还敢在这里久留。各自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余正谊和叶笙住隔壁,他们两个的阳台是相连的。第六天晚上,没人能够安心睡下去。余正谊走到阳台上,紧皱眉心,对叶笙说:“如果是涨潮,是平安夜,那么我觉得的功能,应该也只有一个退潮。不会有其他的附加功能。” 余正谊轻声说:“现在还差一只羁鸟,我们有办法开出或者吗。” 叶笙摇头,淡淡说:“代表了审判日。代表一切结束后,羁鸟带我们飞往的新世界。这两张牌都已经融入了副本剧情里了,开不出来的。” 余正谊说:“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叶笙说:“羁鸟副本赢的关键,是牌,只能利用牌。其实我们有很多活下去的机会,但是运气不是很好。”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么一群疯子队友。 “这样啊。”余正谊挠挠头,他悄咪咪的回头看,最后小声说:“叶笙,你现在想上阁楼吗。” 叶笙:“今晚是个退潮夜,阁楼估计要在审判日才开放。” 余正谊:“行,那明天零点前,你就先进阁楼吧,我帮你断后。” 叶笙:“……” 叶笙:“不用。” 余正谊说:“如果你死在羁鸟副本,宁家和蝶岛那真的就彻底闹翻了。” 叶笙平扯了下嘴角。他想说,他自己上辈子,就已经和蝶岛闹翻了。作为前世的首席执行官,看余正谊或许真的就是看个小弟。叶笙说:“我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余正谊:“嗯。” 叶笙道:“余正谊,你的异能跟相关是吗。” 余正谊:“是啊。” 叶笙:“那么你能看到羁鸟吗。” 余正谊茫然:“看到羁鸟?” 叶笙:“对。” 余正谊抓了下风,动了下鼻子,闭上眼,随后缓缓睁开,再度睁开眼睛时,厨师的眼睛像是鹰一样锐利谨慎。他眯起眼,看到一道金色的,宛若凤凰的轮廓出现叶笙上方。 余正谊抬头,看向叶笙的头顶。但是很快,他就收到某种威慑般,眼珠子刺痛,嘶了一声,抬手捂住眼睛。 叶笙道:“看到了吗。” 余正谊说:“看到了。”S级异能者的力量非常强大。余正谊闷声说:“不过我只看到了一个轮廓。开出羁鸟之笼后,羁鸟和主人绑定,本体在高塔上空,灵体附着在主人身上。”他说:“叶笙,我觉得研究羁鸟没用。主人杀死羁鸟后本体灵体一起消亡,只有能复活它们。” 叶笙不为所动,道:“你再看看你身上的羁鸟。” “哦。”余正谊扬起头,但是他脖子短,挤眉弄眼看了半天,都没把头彻底仰到后面。余正谊悻悻然摸了下鼻子,他说:“我看不到。” “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是我看不到。” “而且我能感知,还是借助了夜晚月亮的力量。” 叶笙听到这句话,点了下头。风吹着他额前的黑发,叶笙眼神冷漠清寒,他古怪说:“余正谊,你今天听他们的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余正谊说:“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我觉得的死和玛格丽特脱不了关系。玛格丽特真是疯子。原来她是真的想和我们一起死。第五版主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豁出性命也要拉我们下水。” 叶笙说:“没有,我是说,你在听到牌的功能时,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余正谊:“嗯?” 叶笙道:“我开始觉得,第一天的死估计也没那么简单了。霍格尔的牌是,可以让他归顺于潮汐。所以霍格尔其实无所谓是否开出二十只羁鸟的,因为他无论怎样都能活下去。” 余正谊:“是这样没错。” 叶笙:“我刚刚把每张牌的功能都过了一遍。我想到了最开始我们进游戏,羁鸟副本给出的胜利方法,是活过第七天。” “放飞20只羁鸟,是我们进高塔后,系统告诉我们的一条主要通关线索。” “任务是,活过第七天。明天零点时,这座岛屿会彻底被洪水淹没。可是波塞冬的功能是,他拥有和潮汐对抗的力量,他能在水下呼吸。” “所以,、、,其实都是完全不用放飞20只羁鸟就可以赢的牌。加上玛格丽特这个不惜自己去死也要拉我们陪葬。第一天,四个人都不在意羁鸟的死活。” 余正谊愣住:“叶笙,你想说什么?” 叶笙道:“我在想牌。” “被魔鬼污染的鸟,审判日,鸟和主人会一起死。” “我如果是霍格尔,第一天我的鸟被魔鬼污染,我会当场毫不犹豫就杀了它。因为我们之前猜想的,羁鸟数量不够的顾忌,霍格尔完全都不会有。” “所以,霍格尔为什么没杀呢。”余正谊说:“也许第一天被污染的鸟,没有霍格尔呢。” 叶笙说:“玛格丽特,霍格尔,秦魅,刘仁,老孙,花谣,庄归海,7个人,4只鸟被污染。总有一个人是看到鸟被污染,就会当场杀死的。” “这些天下来。我也慢慢摸清了他们一些人的性格。秦魅完全是霍格尔的傀儡,花谣第一天就被玛格丽特控制。刘仁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玛格丽特想和我们同归于尽。老孙拿了隐士牌,庄归海拿了力量牌。” “其实真的推敲下来,这群人没有一个在意羁鸟的数量是否不够。” “他们没有杀死羁鸟,唯一的可能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鸟是否被污染。” “如果误杀正常的羁鸟,主人会遭反噬。” 余正谊屏住呼吸,死死看着叶笙。 “叶笙……” 就在他们还在分析之时。大厅里传来了尖叫声,叶笙和余正谊出门,发现是余鹤死了,死在通向阁楼的楼梯前,眼珠子瞪出来,样貌可怕。 余鹤和田轮,泡叁三个人都睡不着,因为知道自己实力不行,所以想第六天晚投机取巧。然后就发生了在楼梯口的厮杀。余鹤的惨叫声,惊醒了众人。玛格丽特也款款出来,她摇扇看着地上的尸体,不忍目睹。叶笙隔着灯光,漠然看了一眼玛格丽特。 回去后,余正谊问他:“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叶笙沉默很久,道:“不用,等开出来吧。” 第七天早上,最后一天,鹿静如坐针毡。 战车已经快哭了。他应该是全场最累的人,每天出海寻笼,结果没想到会落到这样的局面,玛格丽特照旧吩咐这几人去找。可是女教主和魔术师都明显不在状态。铭牌是众人最后的希望,所有人在战车出海后,都站在窗口,心急如焚,等着他归来。 一直到晚上,回来了。 “开笼吧。” 这一次开笼的人是田轮。金光过后,黑幕落下。 田轮颤抖地从里面取出了牌。 开笼明明在前几天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可是现在,他只想哭。 “怎么样,太阳的功能是什么?”众人分外焦急。 田轮握着牌,摸清楚功能后,瘫坐在地上,他大声的哭着说:“退潮,铭牌的作用只有开笼当晚退一次潮!这有什么用,这有什么用啊!先退潮一层,然后审判日,海水全部涌上来!这座岛都要没!我们全要死!” 羁鸟副本的剧情背景里。审判日,这座岛如果没有离开此地,所有人都得死。 需要二十只鸟,牵住岛的边缘带所有人离开,飞向新世界。 哦,不对,还有一个阁楼,最后的净土。 雷威也瘫软在地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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