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唐渡哝哝地说:“Julian怕你闷……” 他睡着了,姜一涵没再吵他,他们昨晚在圣马丁广场玩到凌晨,在冷峻的班多钮琴声中,在满天的星斗下,唐渡教他跳探戈,他们胯骨顶着胯骨,转身时小腿打在一起,灵魂脱离躯壳,对抗着寻找和谐。 姜一涵走出房间,长绒地毯铺向走廊尽头,那里通着主厨餐厅,只有PH房的红牌客人可以进入,戴白手套的侍者殷勤迎接,把他领到靠窗的位子,为他摆上今天的头盘,开了一瓶1999年的雪莉酒。 刺身、蟹肉、海胆寿司,主菜是龙虾尾,餐盘全是银器,酒杯是Ridel,姜一涵慢慢品味,忽然能理解唐渡说的那种超五星船,寂寞的海洋中心,一掷千金的富豪追求片刻的孤独哀伤。 喝掉最后一口甜酒,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出餐厅,身后汪地叫了一声,他回过头,走廊上趴着一只黑色的小狗,耷拉着耳朵,可爱地歪着脑袋,脖子上有一个大大的香槟色蝴蝶结。 应该是客人带上船的,姜一涵走过去。小狗立刻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原地转了一圈,呜呜地哼。 “走丢了,小家伙?”姜一涵摸摸它的脑袋。 小狗坐回地上,翻个身露出肚皮。 “走,”姜一涵一只手就把它捞起来,“我带你去找家。” 他抱着小狗下楼,普通舱也是分级别的,有露台房、套房,绝大多数是只有几平方的鸽子笼,塞满了世界各地的旅行者。 进入下舱没多久,吵闹不休的广播就钻进耳朵,英文、法文、中文、阿拉伯文,依次播过去:“女士们先生们,A区的DiamondCasino 已开放,欢迎光临……” “今晚十点,万众期待的红磨坊演出再次登上钻石星辰,就在……” “顶舱丢失一只黑色小狗,九个月大,系金色蝴蝶结,请发现的客人尽快送往三层甲板综合办公室,有重谢……” 姜一涵一听,挠了挠小狗的下巴:“你把家里人急坏了。” 他穿过拥挤的走廊,在甲板出口看到一个年轻的东方人,焦急着,向来往行人打听着什么。那人个子不高,但身材漂亮,尤其是一身西装,料子是上等的,剪裁也一流,从头到脚透着四个字:价值不菲。 年轻人转过头,一眼看到姜一涵怀里的小狗,叫出了一个和那身西装格格不入的名 字:“小黑!” 4/ 到了小城乌斯怀亚,再起航,风浪大了起来,5000人的大船,驶入德雷克海峡后,仍然摇晃得像一叶小舟。 除了去餐厅吃饭,唐渡和姜一涵没出房间,顶层套房的大床上,他们纠缠在一起,无休止地做爱。 就像姜一涵说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凶猛的南极航道,他们的爱也放纵狂浪。晴朗的天空下,露台的窗子却大雨滂沱,那是极南之地的狂风卷起了十五层楼高的巨浪,在仿佛倾覆的摇晃中,唐渡哼叫着叉开腿,战栗着高潮。 姜一涵大汗淋漓扑在他身上,两手把他拥紧,唐渡也想抱他,但累得抬不起手,只拿额头拱了拱他,要他亲吻。 姜一涵来了,笑着,闪闪发光:“饿不饿,咱们去吃……”『慌_套』 这时门铃响了,他抓了把头发,不情不愿披上睡衣:“起来洗洗,”他附在唐渡耳边,“去吃顿好的,补充体力。” 然后再回到床上,消耗掉。 他去开门,只打开一条缝,什么东西就从脚边窜过去,跑进了卧室:“唐渡!”他马 上喊,“有狗!” 门外是两位绅士,一位他认识,姓宝,前两天在普通舱的走廊上,感激地从他怀里接过小狗,另一位是个高个子,年纪不大,穿着伦敦萨维尔街的高定西装,皱了皱眉,有迫人的气势。 “姜先生,打扰了,”宝绽顺着小黑跑去的方向看,“我们想来谢谢你……” “小事情,”姜一涵颇有风度,“请进。” “唐渡,”匡正熟悉这个名字,“是Cabernet Sauvignon 酒庄的唐先生吗?” 正说着,唐渡抱着小狗从卧室出来,见到匡正,很意外:“匡总!” “果然是你,”匡正解开西装扣子,笑着伸出手,“你怎么会登这条船?” 小黑一点也不怕生,扒着唐渡的肩膀舔他的脸:“我儿子买的票,”唐渡揉着它的小肚子,胖胖的,“你呢?” “我打算买这条船,”匡正搭着宝绽的肩,“带家人来看看,不过整体环境……” 忽然,他不说话了,直直望向窗外,唐渡和姜一涵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只见窗子被巨大的冰山填满,因为天光或是水光,泛着奇异的蓝色,让人不禁想到杜甫的那句诗: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南极到了,海面骤然平静,所有人都从房间出来,PH房的红牌客人可以直接上顶层甲板,历经万年光阴的雪山巍然伫立,在天海之间撑起一条洁白的地平线,人类在这里显得那么渺小,如沙砾,似尘埃。 风掠过冰山吹来,姜一涵搂紧唐渡,在地球的最南端,在壮美的大自然面前,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哥,帮我开一下。” 唐渡呼着冰凉的白气,没多想,随手帮他打开。 盒子一开,他呆住了,里头是一对钻石戒指,不大,但映着碧蓝的天、海和冰川,纯净得仿佛一束光。 那是姜一涵的爱。 璀璨得足以照亮余生。 <赤霞珠番外南极完> 第8章 古风paro 姜郎 1/ “姜郎……” 似有絮絮的耳语。 “我的姜郎……” 小姜公子睁开眼,一束明亮的光照进眸子,他蹙了下眉,懒懒支起身体。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屋子里弥漫着昨夜酸臭的酒气,还有女人胭脂水粉的浓香。 “姜郎……” 一双雪白的腕子攀上肩膀,小臂上套着两只细细的金钏,阳光打上去着实晃眼。小姜公子眯了眯眼,任由她攀着,脚边躺着几个大同小异的姑娘,洇了汗的粉黛,揉散了的长发,还有半褪半掩的衣裙。 “看着我。”身上的女子说。 小姜公子笑了,一笑,若有星子在眉目间闪烁。 女子痴痴看着他:“认得奴家吗?” 小姜公子只是笑,不答话。 “奴是哪个?” 小姜公子弯着嘴角垂下睫,像个难以讨好的孩子。 女子于是把臂上的金钏取下来一只,塞进他手里。 小姜公子瞧了瞧那只钏:“秦家姑娘?”女子立刻现出愠怒的神色。 “哈哈。”小姜公子扬手抱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地板上,女子惊叫了一声,随后 咯咯地笑:“是青娘子!” “青娘子……”小姜公子说得含糊,什么青娘子红娘子,一只金钏的露水姻缘罢了。姜郎,妙街上有名的现世潘安,十八九岁没娶妻,靠着女人的脂粉钱过日子,久而久之得了一个“小姜公子”的诨名,也算是烟花巷里有名的风流人物。 “天杀的姓姜的!”廊上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寻欢客们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小姜公子腾地从女人身上起来,几乎同时,隔壁房的纸门被撞破了,那人嚷着:“姓姜的在哪里!还我妹妹的珠钗来!” 小姜公子根本记不得什么珠钗,往他怀里塞首饰的女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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