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道怎么做?” 水亮的杏眸转过来看着他。 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写着不情愿。 陆嘉钰闷笑,带着人回了“花间”。 一推门,坐在东侧厢房躲雪的两个人都看过来,神情各异。 陆嘉楹朝尤堇薇挥了下手,林思弥眼底有一瞬的诧异,随即站了起来。 尤堇薇怔了一瞬,和她打招呼:“林小姐。” 林思弥轻咬了下唇,对她笑了一下:“这么巧?原来圈里都在传的人是你,没听我妈提过。” 陆嘉钰反手关上门,看向尤堇薇:“认识?” 尤堇薇温声道:“是我老师的女儿,以前在学校里见过一次。” 严格来说,很少有人不认识林思弥,她是近年势头最好、资源强大的小花,从出道以来就一帆风顺,上个月刚在国外电影节拿了奖,回国后名声更盛。 尤堇薇知道的比别人更多,林思弥是林诗佟的女儿,随母姓。她听老师提过一句,这阵子林思弥打算休假调整状态。没想到在工作室都难以见到的人,这会儿在这里见到了。 陆嘉钰问:“什么时候走?” 这话是对那两个人说的。 林思弥安静不说话,陆嘉楹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尤堇薇,刚想说话却见陆嘉钰冷淡地看过来。 “走就走。”陆嘉楹嘀咕了句,“晚上别迟到。” 陆嘉楹不情不愿地走了,走到门口,听到mint那别扭的口音,刚刚蹲在角落里不理人的人正笑着说话,他说,尤尤,这个雪人送给你。 “尤姐姐好招人喜欢。”陆嘉楹透过门缝,小声说了句,问身边的人,“思弥姐姐,你认识尤姐姐吗?” 林思弥戴上口罩和帽子,道:“她是我妈的学生,现在在工作室工作。以前去学校找我妈的时候见过一次。” 陆嘉楹眨眨眼。 她知道以后该去哪里找人了。 - 午后,雪扑簌簌落下,闭店的“花间”迎来了下午的第一位客人。 客人是个女孩子,进门便对上两道呆滞的眼神。 她正疑惑,听到一声喊:“进来。” 低懒的嗓音,听起来像没睡醒,她眼睛一亮,是陆老板! 刘轶这会儿还是不敢相信,陆嘉钰摘了口罩居然还能戴回去,在这儿呆了五六年,他头一回见这样的事,小徒弟也是,和他一样看傻了。 事情的起因,是那个漂亮姑娘问下午做什么。 陆嘉钰说随你,最好是再回床上去,然后那姑娘说,想看你纹身。 就这么一句话,陆老板又重新上工了。 刘轶喃喃道:“好家伙,早知道这样能让陆哥上工,我也可以当他女朋友啊,这种事不早说?” 小徒弟:“……” 他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女孩子走进正房时难掩激动,她等陆老板等了足足半年,今天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习惯了,时不时就得来看一眼,没想到真能等到。激动过后,她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是个漂亮得不得了的女孩子。 “陆老板找助手了?”她惊奇地问。 尤堇薇正想解释,却听男人一笑,说:“是,刚找的助手,脾气大得很,骂不得说不得。” “……” 尤堇薇抿抿唇,不说话。 女孩子笑笑:“看到这张脸,怎么都开不了口。” 陆嘉钰懒着声应:“是舍不得。” 尤堇薇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狭眼,许是因为凌厉的面容被遮挡住,她竟从这薄凉的眉眼里看出几分温柔。 “我这儿的规矩你知道。”陆嘉钰笑意退却,淡淡道,“不做别人的图,不画图不转印,直接上手。” 女孩子道:“知道。” 这是陆嘉钰的习惯之一,远近闻名。 通常纹身师在纹身前会设计好图案,用印泥把图案印到皮肤上,也有的会在皮肤上直接画图,像陆嘉钰这样不画图直接上针的少见,在业内风评也差。毕竟这样风险太大,容易毁了那块皮肤。 两人在这方面达成一致。 陆嘉钰问:“做什么图案?什么位置?” 话音落下,女孩子忽然开始脱衣服。 尤堇薇一怔,下意识别过脸。 陆嘉钰神色不变,自然地看女孩子脱了外套,撩起毛衣,露出雪白的肚皮,指着左胸下的部位道:“这里,一行英文。” “我这儿不纹敏感部位,找刘轶去。” 陆嘉钰随口拒绝她。 女孩子懵了一下:“这里也算?还没到胸呢,那男的能纹吗?” “不能。” 陆嘉钰拒绝得彻底。 女孩子有些失落,她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穿上衣服走了,也没找刘轶,走前还帮他们关上了门。 尤堇薇静静看着,问:“别的纹身师也不纹吗?” 陆嘉钰单手扯了口罩,随手拨过额间的发,淡声解释:“给的钱够哪儿都行,这是我的规矩。” “因为他害怕。” 小迷不知道从哪个屋顶玩回来,沾了一头的雪。 尤堇薇朝他招手,他乖乖过来,由她动作轻细地给他擦雪。 小迷幸灾乐祸道:“他刚开始纹身的时候不戴口罩,什么人都有。有的胆子特别大的,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男的比女的多。这样的人多了,他就不纹敏感部位了。” 尤堇薇听得一呆,悄悄去看他那张冷淡的脸,竟有些想笑。她没忍住,唇角翘起小小的弯度来。 陆嘉钰眯起眼,双手环胸,打量着尤堇薇,嗓音凉凉的:“这规矩也可以破,女朋友想刺哪儿都行。” “……” 她垮下小脸,收了笑:“我不纹身。” 陆嘉钰挑唇一笑,视线滑落直白皙的颈,顺着领口往下转悠,每一寸都看得仔细,似在慢悠悠地打量着哪块皮肤好下手。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每往下一点,他的眼就暗一分。 最后眼皮一撩,停在她的眉眼间。 尤堇薇能感受到,他眼底有热意。 和在雨中跳舞那一晚一样。 “mint,出去。” 陆嘉钰盯着尤堇薇,哑声道。 第19章 围困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挣扎。 屋里生着地暖, 她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和陆嘉钰的毛衣贴在一起,产生细微的摩擦。一定会有静电, 尤堇薇想。 “在想什么?” 陆嘉钰微凉的指节扣上她的手腕,掀开帘子往屋里走, 察觉到她的心思,他放慢了步调。 尤堇薇正出神, 听到他问, 下意识应:“想你是不是要亲我。”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渐渐的, 耳尖泛起红来, 被他握住的腕子生出热意,疑心自己的脸也红透了。 陆嘉钰笑了声,不知收敛, 直接把人带到床上。 这床他们昨晚躺过, 被子还乱着没收。原本这屋里的被子薄,但她怕冷,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从来没盖过的鹅绒被,前几日刘轶刚拿出去晒过,这院里的琐事皆由他操心。 尤堇薇坐上床沿,揪紧了底下的软被。 纤纤十指间,被子像臌胀的气球, 用力到指尖都没了血色。 陆嘉钰只是笑,狭长的眼笑得向上挑起, 神情是难得的柔和, 说出的话却极轻佻:“第一个亲你的人是谁?” 这些事他没问过,也没查过。 他本也不在意这些,可事到临头, 却还是问了。 尤堇薇轻抿着唇,想摇头,又想点头。 可对着他的这双眼睛,她无从编造一个不存在的人和一件不存在的事,于是不说话。 陆嘉钰屈着腿,膝盖抵上床沿,逼得她往后退,每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直至身躯将她完全的笼罩,纯白色的衬衫像一道床幔,将她围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进不得、退不了。 “害怕?” 他低声问。 尤堇薇摇头,只用乌黑的发顶对着他。 陆嘉钰低眸看着床角的女人,此时才觉得她实在纤弱,整个人就差缩成一团了,只占了那么一丁点儿地方。其实他多少能猜到,在邺陵那会儿,他一靠近,她就变得紧张不安,身体是僵硬的,掌心也发着凉。 陆嘉钰不管在业内还是圈内都是风评极差的人,除去那些老生常谈的,女人们最常说的就是他毫无绅士风度,冷心冷情,乖戾无常。 包括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善心,能耐着性子这样哄她,一步一步来,怕着急了就把这胆小鬼吓跑了。 他俯身,阴影逼近,一手把玩着她的长发,一手去抬她的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簇簇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找答案。” 温温热热的气息撩过,尤堇薇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微凉的指节有了热度,鼻尖被轻碰了碰,是某样软的东西,她猜想是他的唇,沿着人中往下,移至唇角,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每一个位置,动作是出乎意料的轻柔,不像陆嘉钰。 “怕吗?” 他耐着性子询问。 尤堇薇不说话。 这感觉很陌生,令人心悸的奇妙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软。 干燥的指腹轻贴着腰间的毛衣,动作很慢,不疾不徐,似在思索着下一步动作,她的眼睫像蝶一样颤动。 陆嘉钰松开手,放纵她往下滑落。 等她陷入柔软的被子内,他跟着伏上去,腰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弦,白色衬衫的下摆被蹭得很皱。 亲得狠了,她抬手来推。 他低笑一声,扣住她的手腕抵在被子上,用近乎气音的音调说: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挣扎。 男人的劣根性向来如此,尤其是陆嘉钰。 她越呜咽他兴致越高,直到她雪白的面上泛起春潮般的红,眼角渐渐有了泪,他退出来,又一次含住唇珠。 迷蒙间,尤堇薇看到窗外的雪光。 屋内的玻璃窗是雾面的,朦胧胧地挡住光亮,她第一次进这屋子就觉得暗,夜里暗,白日里也暗,余光里是他新染的发色,昏沉沉的思绪里,她想,又像是陆嘉钰了。 亲吻也显得他脾气不好。 又凶又燥。 “呆住了?” 他笑着来抹她唇角的水渍,嗓音带沙,低沉沉的,像气味在这床上弥散开,包裹住她的耳廓,听的人手脚发麻。 陆嘉钰眼睫垂落,望向她酡红的小脸。 这青天白日的,看起来像宿醉刚醒,眸光涣散,只知道小口呼吸,唇上是乱糟糟的齿痕,好不可怜。 陆嘉钰低头,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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