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食指和中指忍不住分开一条缝,顺着支起的窗牖望去,只见萧于鹄挽起袖子,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毕露,极有力量感。 他这些年竟也学会了做饭,手起刀落,砍瓜切菜,叫人刮目相看。 白婉和萧素馨偷看了会,转过身叙话。白婉纠缠着锦帕,喜悦一点点弥漫,冲淡了这些日子的不快。 她开始体会到,旁人所说的人生幸事是何滋味。他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半个时辰后,萧于鹄捧着两碗甜酒酿走出厨房,端到亭子下。夜风吹拂亭子四角的水粉色轻纱,吹动酒酿上漂浮的金桂,拂来清新的香气。 “哈,哥哥,你太偏心,回来也先找姐姐,做吃的也先做姐姐喜欢的。”萧素馨方才见他拍姜切碎,还以为他要大展身手,最后却只做了道甜点。 萧于鹄知道,白婉最喜欢吃甜酒酿,微醺的口感,吃完脸颊会一点点染成浅粉,在甜蜜的香气中沉睡过去。偶尔,她也会为了陪他看书,在树下抱着酒坛喝得酩酊大醉,任桂花拂了一身还满。 她不知道的是,她醉后,他会放下书卷,将她抱到厢房,替她掖好被角。 萧于鹄并未回应萧素馨,只叫她们尝尝味道。他自己坐在一旁,沉静地看着白婉,五年了,她从稚嫩的青桃变成了成熟的蜜桃,比曾经更娇美动人。 他指腹摩挲着剑柄,决定和她说点什么。等萧素馨醉得晕乎乎的,萧于鹄便邀她来到长廊一侧,斟酌道:“婉儿,或许现在问你有些冒昧,但我不日要回江浙……婉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嗯?”白婉愣怔,抬眸,他的表情认真。 萧于鹄回京面圣,不会待很久。他从前觉得日子悠长,许多话埋在心底,也不着急。直到和她分开五年,等她成亲又和离。他觉得心痛的是,她这五年的变化,没有一丝他留下的痕迹。 可萧于鹄不想逼迫她,他只是想告诉她,他的感情没有淡,他还在等。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白婉手指纠缠丝帕,心绪一时复杂。想了会,还是背过身去。她才与陆松节和离,爱恨仍为陆松节所左右,没有办法即刻接受别的情感。且她已拜???柳相为师,亦不能舍弃师父到外地。 他问的问题,让她烦扰。他对她,还像从前那般吗?他等了她这么多年吗? 萧于鹄不禁看向远处,高楼之上,城垣之下,万家灯火,可这些灯火,没有一盏为他而留。他不再追问,默了半晌,道:“婉儿,剩下的甜酒酿别忘了吃,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白婉点点头,轻声道:“嗯。” 萧于鹄便淡淡而笑,伸手,也想揉她的发。可伸到半,他便放下了。他如今并没有什么立场这么做。 他的黯然,让白婉深感歉疚,她很想再和他说点什么,他却道不必。 他回得着急,夜里不能留在教坊司,只得返回官驿。此次南方水匪作乱,他被敬宗破格擢拔为指挥使,协助两江总督刘有巽抵御敌寇。但他回来的真正目的,并非面圣,而是私下拜谒锦衣卫指挥使冯绍谦,与他密谋揭露两江镇守王矩冒领军功案,顺便——诬杀兵部尚书陆松节。 萧氏世代精忠报国,最后却被安上谋逆罪,死的死,伤的伤。萧于鹄心中有恨,已不满足做都指挥使,他想做五军大都督,想拥兵自重,霸权朝野。他因莫须有的罪失去白婉,看着她被那个男人伤害,看她的心被那个男人夺走,这样的屈辱,他无法释怀。 现在,他临危受命,重掌军权,陆松节便不能留了。他需要一个更听话的傀儡,而不是像陆松节这样工于心计的权臣。 皇甫党痛恨陆松节倒戈,可他城府甚深,叫人拿捏不住错处。萧于鹄可以给他们递一把刀,那定是把极锋利的刀,能叫陆松节身死名裂,衣冠尽毁。 也能让白婉,彻底忘了他。 * 白婉现在住在教坊司外,萧素馨吃足了酒,不能送她,只给她叫了辆马车。 回到那小宅,梳洗沐浴毕,已是子夜。 难为萧素馨相中个好地段,周围遍植老槐,安静幽邃。她说这宅子她住不上,租赁给了一对母子,就住在白婉隔壁。不过白婉平日五更起,酉时归,几乎见不到他们。他们看着也不像租客,对她唯唯诺诺,好似仆从。 白婉对他们淡淡的,并未深交。今夜回来,耳房烛火尽灭,她也甚是乏累,径直歇下了。一张床,她和芸佩一块睡。迷迷糊糊的,闻到一阵淡香,她想
相关推荐:
寡妇门前桃花多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虫族之先婚后爱
小怂包重生记(1v2)
生存文男配[快穿]
修仙有劫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腹黑哥哥。霸道爱》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