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让属下先领队去探查一番情报。” 盛意白心里有些急,很想自己先去。 崔清河侧眸看去,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由心口一跳。 让她去?碰上了危险怎么办? 在此时,崔清河发现自己似乎每回碰上她的事情,都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你想去……那便先去,我和你……”在说出这句话时,他原本还有些运筹帷幄的心,骤然沉了下去,淡淡道:“我和你一起去。” 如此这般,遇上了危险,他这回能陪在她的身边。 得到崔清河的允许,盛意白很惊喜。 一旁的李雀挠了挠自己的头,打岔道:“公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自己不会武功?要是和公主一起碰上了危险,我们崔家军,该救谁?” 经典一问,把盛意白问愣住了。 崔清河沉吟了一下,把心里那个“同生共死”的不理智念头按捺住,镇定道:“先救公主。” 爱情纠缠的本质无非孤独与绝望。 在历经这两样后,崔清河不想再失去盛意白了。 达成这样“救谁一命”的微妙共识后,盛意白难得的沉默下来。 崔清河站众人面前,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 “让十名兵跟着我和公主即可,李雀你去吩咐其他人,也不必换上匈奴人的衣饰。” 毕竟,他们的口音会出卖他们。 “换上胡商的装扮即可,届时,我们在匈奴人祭祀天神的那个晚上于祭祀地点汇合。” “虽然我们这一路都安安稳稳,可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大家小心行事。” 盛意白没听进去,一进了匈奴人地盘,视线就没有停止过乱瞟。 匈奴人长相和他们中原人,格外的不一样,矮而粗壮。 寒风夹着粗硕的沙刮过,匈奴人支了很多摊位,用他们听不懂的话招揽着客人。 有卖马奶的、买卖肉的、皮毛的。 一颗描绘着金色祥图的头颅,被制成大大的盛酒容器,骤的闯入了盛意白的眼帘。 她被吓得后退一步,崔清河站她身后,扶稳了她。 “砍去战俘的头颅,是匈奴人最高的荣耀。”他眼神一暗,一字一顿道,“马死砍头,人死砍头,更有人会将砍掉的头颅,制成喝酒的器物。” 纵是他,也觉得这样的手段过于血腥。 崔清河的话说得太过吓人,盛意白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如果他们救人失败,是不是也会被砍头,然后做成酒杯,供别人喝? 脑海里,仿佛有一个粗胡大汉脚踩着他们的身子,手拿着他们的头颅,桀桀桀大笑。 盛意白想着,眼神徒然变得坚定,她一定要将她的姐姐带离这样的魔窟! “公主,跟我来。”崔清河轻声道,朝她伸出手。 盛意白敛去眼底的担忧之色,将手递给他。 崔清河从怀里摸出一个匕首,上面还雕刻着他们崔家的图腾,一角兽。 拿出来的那一刻,盛意白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给我了,那你呢?”她顿了顿才道。 崔清河盯着她的脸看,嗓音轻缓:“公主,我现在很开心。” 她不解道:“嗯?” 崔清河一肚子坏水,还不忘记踩那个远在南楚国的盛辞一脚:“公主以前只会在意自己的哥哥,如今都会关心我了,这很好。” 最后那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的温柔,听得盛意白脸颊微烫。 两个人恍如无旁人一样,走在人来人往的匈奴地盘上。 有匈奴人抬眼看他们,浑然察觉不出来者不善,只赞叹他们真是郎才女貌。 他们气氛太过轻松了,哪里像是个坏人。 或许连崔清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着盛意白,他只是一个任性的少年。 在上一世的时候,他总是沉稳得跟老人一样,眸色深沉,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不简单。 崔清河正和盛意白走在路上,却直面撞上了一行商人队伍。 他们皮肤微黑,穿得似乎和匈奴人没有什么两样。 但崔清河认出了他们带队的那个人—— 谢雪枝。 盛意白左右瞧了一眼,却见崔清河神色如常。 反倒是对面的谢雪枝颦了颦眉,人都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冷声喊住他们:“站住。” 盛意白松开了崔清河的手,笑着看他:“解释一下?” 崔清河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谢雪枝。 为了避嫌,他这一世和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任何交集。 盛意白俨然一副“我倒是听听你能说什么”的模样。 还没等崔清河开口,谢雪枝先问了:“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们……” 冥思苦想一番,她又愕然问:“崔家郎君?” 崔清河摇头,睁眼说瞎话:“我不是。” 盛意白冷笑。 崔清河还演起来了,深情款款的扭头看向她:“我不是什么崔家郎君,我只是你的夫君。” 盛意白徒然觉着牙酸:“……” 顿了片刻后,她一言难尽的抬头:“李雀给你的那些话本子,你不要学里面那些酸腐之话。” 崔清河规矩应是。 盛意白淡淡道:“你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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