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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太好听,甚至还有些刻薄。 难怪最后贺听都懒得说话,只回了个句号。 所以晚上回家的时候他拍了那张一寸照,发过去问贺听为什么突然寄这个。 却一直没收到回复。 直到第一场演唱会结束都没收到回复。 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中午他开车去孟半梅那吃饭。 还没上高速就收到关柔打来的电话,说公司要在两个歌手里选一个签约,并要她带。 她有些犹豫,想听姜信冬的意见。 “夏崇?”姜信冬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名字有点耳熟。” “今年最火的选秀冠军,”关柔说,“火是火,只是我觉得他不如陈梓有潜力。” “你说今年那个唱歌选秀?”姜信冬有些疑惑,“那选秀前三不都是和漾心签约,今年改了?” “今年他们赛前没签合同,”关柔笑道,“而且现在漾心有点乱,大老板家里有事顾不上,下面的人各顾各的利益,总之被我们截胡了。” “贺文滨?”姜信冬喉咙轻轻一动:“他家里不都是半年前的事了,现在还乱?” “半年前是他小儿子,”关柔感叹,“今年是他另外一个儿子,我说他也是真挺惨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 姜信冬顿了片刻,再开口声音有些抖:“他另外一个儿子怎么了?” “据说是出了事故,在医院ICU,贺文滨当晚就飞过去了,”关柔说,“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反正这几天他是没心思管公司……” 关柔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蓦地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声响,像是急刹车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第57章 姜信冬的车差点撞电线杆上了,幸好他及时扭转方向盘,不过车身还是被路边的栏杆刮了一道长长的印,只是这时候他没心思管这个。 他把车停在马路旁,脑子里不知是什么嗡嗡作响。 “哎?!你没事吧?”关柔着急地问了好几遍,却没听到回应,她明显吓着了,提高音调大喊了一声,“姜信冬!” 姜信冬在关柔的喊叫中回过神来,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事?”关柔说,“你那边到底怎么了?” 姜信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加重了声调,一字一顿地问:“贺文滨他儿子,什么时候出的事?” 关柔想了想:“应该就这几天……” 姜信冬的声音异常地冷冽:“在哪儿?” 隔着屏幕关柔都能感受到他浑身笼罩着的低气压,她愣了愣:“我不清楚……” 她话还没说完,姜信冬就把电话挂了。 马路边不断有车飞驰而过,姜信冬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脑子里一团乱麻。 贺听出事了。 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感到心慌,一阵无法抑制的强烈的心慌,他自己都无法解释来由。 至于当年贺听是怎么把他一脚蹬开的,现在也顾不上想了。 此时此刻,他心底最真实最深切的想法,就是希望贺听好。 然而他们太久没交集了,除去那个等不到回复的微信,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向谁打探消息。 他点了根烟猛地吸了几口,在嘈杂的汽车喇叭声中努力理清混乱无章的思绪,片刻后,他拨通了叶知明的电话。 电话通了却很快被掐断,几秒后叶知明发过来一条短信:“在开会,一会儿回你。” 姜信冬把烟掐了,第一次觉得“一会儿”是那么久,久得他心烦意乱。 之后他打电话给孟半梅说今天有事,不能去吃饭了,然后调头朝叶知明的公司开去。 其实叶知明跟贺听到底有多熟,最近还有没有联系,他都不清楚。 只是现在他迫切地想了解贺听的情况,而除了叶知明他好像别无选择。 二十分钟后,叶知明给他拨过来电话:“冬哥,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开会,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关于……”姜信冬顿了一下,“关于贺听的,突然找你可能有点冒失,但我……” 叶知明以为姜信冬是为了案子的事找他的,愣了数秒,有些意外地说:“不算冒失,贺听本来就是我的好朋友。” 姜信冬:“我现在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你有时间见面吗?” “好,”叶知明说,“我现在下去找你。” 他的公司在城市CBD,附近有许多餐厅,是白领们中午会去吃饭的地方。姜信冬不能去人流拥挤的咖啡厅,所以他们找了一家有包间的茶室说话。 姜信冬先到包间,见着叶知明也没心情说客套话,单刀直入地说:“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我听说贺听出事了。” 提起这事,叶知明的情绪立刻低落下去,声音很轻地回:“嗯。” “我,”姜信冬预感不好,话说得也有点语无伦次,“他到底怎么了?” “潜水出了事故,不知道是气瓶没气了还是呛水了,总之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抢救了两天两夜,”叶知明说到这里情绪绷得很紧,“今天早上我打电话问的时候还没醒。” 姜信冬拽紧手心,关节绷得泛白:“那现在呢?” “我得问问。”叶知明拿出手机,拨通了宗故的微信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叶知明转头看向姜信冬:“我没有签证,但我们的一个朋友昨天飞过去了,他说如果贺听醒了会通知我……” 但是直到现在都没通知,就是说贺听还没醒。 姜信冬的太阳穴跳得隐隐作痛:“什么时候出的事?” 叶知明说:“五月九号。” 姜信冬僵住了,心脏发紧,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他和贺听的最后一次聊天是在六号。 那天他们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是他对贺听说过最刻薄的话。 他说贺听没有心。 五年前贺听在他身上割了最深最重的一刀,他养了好久的伤,痛不欲生,所以再见面总是本能地排斥,说出一句句不客气的话。 他以为早过去了,都忘了,不亏不欠了,可他做不到,今天陈年的伤又裂了一道口子,只是因为他听说这个人出事了。 新鲜的灼烧感混着腐肉,痛苦历久弥新。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对贺听的感情。 叶知明见他哑然无声,再一次拨了微信,这回宗故接了电话,简单地“喂”了一声。 “喂,”叶知明小声问:“贺听他?” “没醒。”宗故鼻音有点重,声音哑得像换了个人。 叶知明叹气:“医生怎么说?” 宗故在电话沉默了许久,半响才开口说话:“生命体征微弱,要做好……的准备。” 叶知明并没有开免提,但包间里太安静了,姜信冬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瞳孔猛地皱缩,心一下子沉到底,手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叶知明也滞住了,好半天才说话,带着哽咽:“怎么会……?” “救他上来的教练说不管遇到任何情况,他在水下都该有自救的行为,但那天他没有,”宗故声音颤抖着,“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你是说,他……”叶知明大脑嗡地震了一下,“他自己?” “去年他病得那么重,我他妈就不该让他走,操!”宗故好像踢翻了什么东西,电话那头传来乱糟糟的声音,七零八落。 叶知明安慰了电话里的人几句,挂了电话。 姜信冬怔了许久,一窝蜂涌来的信息好像把他的神经全都缠住了,呼吸也被困住了,思考变成很艰难的一件事。 去年贺听病得很重,什么病? 他在水下没有自救行为是什么意思? 还有生命体征微弱,要做好什么准备? …… “冬哥。”叶知明叫他。 姜信冬抬起头,茫然失措地看了他一眼。 叶知明错愕,他从来没见这样的表情在姜信冬脸上出现过。 他犹豫片刻,说:“我知道你跟贺听……以前的事。” 姜信冬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沉默着垂下眼睑,灯光的阴影打在他的鼻梁上,看不清表情。 “有些话我以为会一辈子烂到心里,没想到今天你会来找我。既然你也……关心他,那我就直说了。贺听跟你分手后状态很不好,出国第一年就消失了,我完全联系不到他,”叶知明说到这声音有些颤,“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一年检查出了重度抑郁症。” 听到这里,姜信冬猛地抬头看他:“抑郁?重度?” “嗯,”叶知明继续说,“去年他弟弟去世,他的病情又复发了,但他坚持要走,我们也留不住。” “他为什么会,”姜信冬情绪开始变得烦躁焦虑,他胡乱把左手的衬衣袖口卷起来,眉头皱得很深,“抑郁?” “我不知道,”叶知明叹气,“本来抑郁症就有很多种诱因,而且他也从来不愿意说。” “等一下,”姜信冬拧紧眉心,在接二连三的过量讯息中抓住了重点,“刚刚你们说他在水下没有采取任何自救行动是什么意思?” 叶知明怔怔看着他,默不吭声,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水雾。 姜信冬喉咙一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叶知明点头,“宗……我们的朋友说,他以前就自杀过。” 第58章 叶知明离开有二十分钟了,姜信冬仍旧留在座位上,像被抽走了一半的魂魄,神情恍惚。 接踵而至的信息已经超出了负荷,此时他仿佛一台故障的电视机,连不上任何信号,眼前只剩下周而复始的雪花噪点。 乱。 太乱了。 抑郁症,自杀,生命体征微弱…… 这些词无论放谁身上都太沉重了,像重石千斤,像雷霆万钧,压得他喘不过气。 更何况那个人是贺听。 他很难想象,去年贺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车上和他开玩笑说自己患了抑郁症。 他也不敢想。 对于贺听,他以为自己早该铁石心肠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想起只觉得喉咙发酸。 还有没来由的心慌,大片大片拥挤在胸口处,轻轻一动就足以扯住全身。 同时无数疑问在脑中闪现,使得思绪紊乱无比。 贺听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仅仅是因为贺辰星的去世?还是跟宗故也有关? 生日那天原本打算对他说什么话? 分手后那些画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完成的? 他疲惫地按着太阳穴,越想越头疼了…… 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回到去年贺听生日的那天,回到文森博物馆门口,好好听听贺听要对他说的话。 叙旧也好,道歉也罢,亦或者仅仅是开一个恶劣的玩笑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话,什么样的玩笑,非要选到生日那天才说。 可是很多时候人生和爱情都取决于时机,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有些机会一生只有一次。 很残酷,但也很现实。 现在那个人躺在医院ICU,或许他已经没了机会。 姜信冬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从茶室出来后,因为忘记戴口罩在电梯里被几个粉丝认出来。有录像的,也有索要合照的,他好像回应了,又好像没有。 回家没多久就收到孟思的电话,问他为什么会大中午出现在人流密集的公共场合,还没戴口罩,粉丝都把视频发到网上了。 他敷衍两句挂了。 再后来的电话都没接。 傍晚七点,太阳落到了地平线左右,城市的灯火陆续点亮,书房里没开灯,电脑屏幕亮着微弱的光,照亮了姜信冬阴郁的脸,明明灭灭。 电脑开了十几个窗口,一半是与抑郁症相关的学术资料,一半是潜水事故昏迷不醒的案例。 他越看越害怕,越看越心惊,万千思绪,五味杂陈。 可能他该去探望探望贺听,可是又以什么身份呢? 前男友?还是几年不见面的普通朋友? 他找不到答案。 街灯夜巷,姜信冬站在阳台接连打了几个电话。 等夜晚彻底暗了下去,他人还站在阳台发愣。 今天在电话里和叶知明讲话的那个人是宗故,即便他们两个人只曾短暂的见过一面,他还是听出来了。 既然宗故在,那很多事就轮不到他去操心。 心里不断翻涌出想要去见贺听的冲动,被他一次次残酷地按回去。 等到欲望逐渐减退,他站在凉丝丝的风里,心底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茫然了。 晚上意外接到了叶知明的电话,姜信冬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情绪又随着电话里的消息再度起伏。 “冬哥,”叶知明说,“贺听的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合不合适。” 姜信冬:“你说。” “贺听还没有醒,不过状态暂时稳定下来了,贺叔叔准备明天把他转去纽约的医院,”叶知明停顿片刻,“但医生说越往后拖醒来的几率越小,也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姜信冬心往下蓦地一沉。 “他们咨询了贺听以前的心理医生,她建议我们联系你……”叶知明稍作犹豫说,“就是在贺听人生中留下过重要影响的人,去看望他,在病床前跟他说说话,说不定他受到刺激就会醒过来了。” “我?重要影响?”姜信冬失笑,在昏黄的灯光中点燃一根烟,“那你们恐怕要失望了,我对他来说算不上重要的人。” “啊?”叶知明一愣,说,“你当然是啊,他当年那么喜欢你。” “喜欢我?”姜信冬沉下目光,酸涩一笑,“可能有过吧。但我也不瞒你,当年我们分手是他提出来的,理由就是不喜欢我了。” 叶知明诧异:“不会吧……” 姜信冬吐了一口烟,声音很冷:“他说他喜欢上别人了。” 叶知明瞬间哑口无言,因为那年贺听确实走得突然,问起他也只说有想去的学校。对于这段感情,没有留下过只言片语的解释,再后来更是不愿多提。 他,甚至宗故,都不知道他们当初分手的理由。 真假对错,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几秒后,叶知明犹疑道:“你们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没有。”姜信冬倚在阳台栏杆上淡淡地吐出烟,身影在冷清的月色中被勾勒出一道萧瑟的弧线。 “对不起,我其实不清楚你们之间的细节,”叶知明声音惆怅,“我知道现在你们早不是那种关系,也清楚你每天都排满了工作,对你提出这个要求很抱歉,是我很自私地不想失去贺听这个朋友,所以想尽可能尝试所有的方法。冒昧地问一下,如果你有时间,可以飞一趟纽约去看看他吗?”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空气凝困得并不让人感到舒心。 叶知明自顾自地说:“其实我家庭条件不好,高中的时候贺听总是偷偷往我饭卡里充钱,还死不承认,”说到这,他长叹一口气,带着满腔惋惜,“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也还没有问你有没有美国的签证,如果你想拒绝也不必顾虑……” “有,”姜信冬打断他,“我有签证。” 叶知明呆愣须臾,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 “我去,”姜信冬接着说,“明天。” 叶知明激动地说:“好,好,谢谢……我现在给宗故,我们的朋友打电话,他会派人接应你。” 姜信冬一滞:“他也知道我会去?” “嗯,”叶知明说,“就是他去联系贺听的心理医生的。怎么,你们认识吗?” 姜信冬不大自然地牵动嘴角:“见过。” 叶知明:“那太好了……” “……”姜信冬盯着手中猩红的烟头,问:“贺听那个心理医生,还让你们联系谁了?” “没了,”叶知明确定地说,“她只让我们联系你。” 姜信冬眯起眼问:“为什么?” “就是,”叶知明小声念叨,“说你是对贺听有重要影响的人。” 耳边风呼呼吹过,姜信冬猛地吸了一口烟,那种不安感再次涌现出来,不同的是,这次异常强烈。 他觉得很奇怪,千丝万缕的事上了心头,说不出是哪,但总觉得不对劲。 恍惚中他有一种感觉,就像沉寂已久的海底卷起了猛烈急促的旋涡,而有些被砂砾掩埋住的经年往事,在奔涌急流的冲刷下渐渐露出了头。 医院长长的走廊上混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延伸到另一端的尽头是重症监护室,几个人坐在门口的座椅上,气氛沉郁压抑。 病房的门开了,医生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西班牙语,贺文滨皱着眉头听完随行人员的翻译,转头对手下人说:“安排飞机和医疗团队,转去美国。” 趁那边忙转院的事,李曼把宗故叫到走廊角落,问:“你那边联系得怎样?” 宗故说:“姜信冬同意过来了,就明天。按照您之前的嘱咐,我没有告诉贺叔叔。” “那就好,”李曼摸着手上的玉镯子,轻声说,“这个姜信冬,也还算有情有义。” 宗故沉默下来,湛黑的瞳孔微微闪烁:“我想多嘴问一句,不告诉贺叔叔的原因是什么?” 李曼垂下眼,看不清神情:“你知道我们这个年龄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接受的。” 宗故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同性恋,心下诧异:“原来你知道……” “说来惭愧,我对贺听从来没尽过继母的责任,”李曼望着虚空的某处,忆起了某些事,眼角有些湿润,“贺听是个好孩子,星星走的时候最放不下他,所以我希望他好。” 宗故犹豫道:“那明天,贺叔叔那边?” “这个你不用担心,”李曼说,“明天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几个小时,你跟医生沟通好探望时间。” 宗故点头:“行。” 晚上回到酒店,宗故还没来得及躺尸,宗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兄妹两小时候总吵架,长到十三四岁的时候宗故进入变声器,人也顺便跟着变成熟了些,不仅会照顾人,还会帮妹妹打架,从那时候宗倪才慢慢开始黏她哥。 宗倪还在美国念大学,兄妹两有半年没见面了。 “贺听哥怎么样了?”宗倪问,“你们明天来纽约?” “没醒,”宗故疲顿地说,“嗯,明天。” “那把地址发我,我也去医院看看听哥,”宗倪说,“明晚你回家吃饭吗?我叫阿姨做好饭等你。” “有本事你自己做。”宗故关了灯,平躺到大床上。 “心疼一下你妹妹,”宗倪说,“下周才final,现在已经掉完半斤头发了。” “哦。”宗故敷衍应了一声。 “其实吧,我有件事想说,”宗倪顿了顿,说,“但是你先跟我说句实话,你对子然哥还有没有想法。”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宗故心脏忽地紧缩,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楚。 他望着头顶漆黑一片,半天没有说话。 “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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