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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姜信冬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过去的荣誉,所以贺听对他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聪明”“数学好”“会唱歌”这些片面的字眼。 但一张张奖状撑开,就仿佛他也清晰地目睹这个人从小到大,一直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贺听以前不在乎这些,因为与他无关。 不过那一抽屉直观的画面,一瞬间就把他拉到姜信冬的人生赛道上。 让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禁不住猜想,姜信冬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人情练达?出类拔萃?可能至少也得拥有半抽屉奖状吧。 再看看自己,一身狼藉,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骄傲。 喜欢的人太优秀,头一回,贺听生出自卑,感到自惭形秽。 风吹乱了发梢,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以前才会期待姜信冬也喜欢他。 第17章 贺听脑子很乱,后来几天,他没有主动联系过姜信冬。 上课的时候也不再嘻嘻哈哈、问这问那,又变回那个疏离漠然的贺听。 姜信冬的手机忽然安静了许多,连孟半梅都注意到了,问他:“贺听最近怎么不问你题了?” “不知道。”姜信冬手上拨弄着琴弦,若有所思。 除了乐队成员,他的朋友不多,贺听算其中一个。 14岁时他父亲出了车祸,落下终身残疾,孟半梅撑起了半个家。 他从小被教育要懂事,要努力上进,要替父母分担压力。 回望前半生,做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做父母眼里的乖儿子,堆积了太多责任和期望,丝毫不敢懈怠。 总是被生活推着走。 遇到贺听,好像窥见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洒脱、自我、慵散。 这些特质在世俗的眼光里不一定都是褒义,但姜信冬羡慕,偶尔他也想要这样的人生。 最重要的是,贺听很真实,笑就是笑,怒就是怒。与他相处不必迂回委婉,总是轻松愉快。 不可否认,他被贺听所吸引,并且不太想失去这份交情。 思忖一番,他摸出手机给贺听发了条短信: “明天易凡他们订了密室逃脱的票,你去吗?” 其实他昨天已经拒绝了邀请,但是现在又有了别的主意,如果贺听想去,他可以陪。 贺听很快就回复:“不去了吧。” 姜信冬盯着手机上的四个字发了会愣,贺听最近很古怪,好像有意要疏远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他过生日那天。 再追溯得仔细一些,似乎是在那段关于要不要出国的对话之后。 他继续追问:“最近很忙?” “有点感冒。”贺听回。 这倒是没说谎,昨天他又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风,今天一起来就头晕。 姜信冬总觉得贺听照顾不好自己,眉头拧起,细细叮嘱道:“记得要吃药,吃完去睡一觉,有事打我电话。” “嗯。”贺听的拇指在屏幕上摸了几道,每摸一次都觉得心里暖了几分。 他前几天才决定要和姜信冬保持距离,可现下对方只是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他的决心就开始不争气地动摇。 又过了几分钟,姜信冬问他:“吃药了吗?” “吃了。”贺听握着手机来回翻转,他想说这次又没发烧,但是短信发出去变成了:“你去密室逃脱吗?” “去。” 贺听沉思片刻,回:“那加上我。” 密室逃脱在东城边上,用一栋老楼改造成了不同主题的密室。 他们选的主题是豪宅怨灵,时长两个小时。 贺听到的时候姜信冬和艾思怡还在路上,他听见庄高阳问:“冬哥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又要来了?” 易凡回:“谁知道呢,可能在家无聊?” 庄高阳望着贺听叹气,有几分安抚的意思:“昨天没给你说,和冬哥玩密室逃脱,游戏体验不好。” 贺听一脸疑惑:“为什么?” “太快。”易凡接了一句。 “哈?”贺听没听懂。 “他解密太快,”庄高阳往上推了推眼镜,一边解释一边摇头,“男人就不能太快,不然什么乐趣都没有了。” 贺听:“……” “不过我这次特意选的这个主题,网上说会兵分两路,进行到快一半才汇合,”庄高阳挑眉,“一会儿我们三个进同一个房间,让他和思怡一个房间吧,反正思怡喜欢……” 话说到一半,庄高阳突然意识到说漏了什么,仿佛吃了一口苍蝇,忙不迭干咳几声闭嘴。 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艾思怡喜欢姜信冬,而姜信冬的态度,没人摸得清。 贺听面无表情地转过脸,装作不在意。 其实心里不痛快。 在这种场合,他好像没什么资格非要和姜信冬在一个房间。 开场前五分钟,姜信冬和艾思怡才到。店员问他们打算怎么分成两组,庄高阳对着刚到的两人抬了抬下巴,说:“就你们两一组吧。” 贺听转头去看姜信冬,对方面无波澜,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旁边的艾思怡点头同意,于是五个人就这样分成了两组。 贺听突然就有些后悔,觉得今天不该来。 戴眼罩前姜信冬主动和他搭话:“一会儿等我,把生日礼物给你。” 换几天前他肯定会笑着问是什么,可今天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简单说谢谢。 客气又生疏。 姜信冬不舒服地蹙眉,刚想说话,就被店员打断送进了密室。 三个人的屋里,庄高阳和易凡经验丰富,默契十足,咔咔几下就开了两间密室。 时间只过去二十六分钟,贺听对着墙上的计时器喃喃自语:“我觉得你两也挺快的……” 出了房间到了客厅,前方响起了女子高跟鞋哒哒响和小孩笑得诡异的声音。 灯光忽明忽暗,模糊可以看见对面墙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 庄高阳吓得腿软,抱着贺听肩膀一动不动,易凡也犹豫着没有上前。 这时候,姜信冬和艾思怡正好从走廊进来。艾思怡显然也受到了惊讶,紧紧拽着姜信冬的衣袖。 贺听本来就被抱得浑身不自在,再看到艾思怡和姜信冬像牵着手,只觉得心烦意乱。 姜信冬朝他走过来,贺听烦躁地偏过头,不想多看一眼。 几秒后,庄高阳这个人形挂件被姜信冬卸了下来,贺听一身轻松。 “易凡带你两在这边找线索,”姜信冬不慌不忙,“我和贺听去那边找。” 他说的那边指白衣女子站着的方位。 话音刚落,贺听就被强势地拽了过去。 四周骇人的笑声越来越大,他撇了一眼姜信冬:“我也怕。” “都是假的。”姜信冬说着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服布料印在皮肤上,原本僵硬的四肢仿佛打通了穴道,骤然畅通无阻。 奇妙的踏实感。 熟悉的洗发水味沁入心脾,贺听鼻翼轻动,脾气瞬间消了一半。 他们找到一个手电筒,贺听尝试照四周墙壁,却不小心照到了白衣女子。 女子忽然仰面,脸色铁青头发凌乱,嘴角还沾着血迹,死死盯着他露出一个绵长的狰狞的笑容。 “草!”贺听差点没把手电筒扔掉,猛地往后一退,直接撞进了后面人的怀里。 姜信冬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语气淡定:“NPC站的墙边好像有字。” 温热的气息从耳侧传来,有点痒,贺听生理性颤了一下,不自然地歪开头:“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他发现姜信冬具有一种能力,总能让他在惊慌中静下心来。 “演员而已,”姜信冬取过手电筒,从容不迫地照墙找字,“说不定人家下班后立马调监控做一个你们的胆小集锦发网上去。” “哦。” 这么一想确实没那么恐怖了,还有点好笑。 十分钟后,他们找到打开房主卧室的钥匙。 贺听在衣柜旁边摸摸找找,不知促发了什么机关,地面忽然裂开了个口,他径直掉了下去。 下身重重砸在了一堆棉絮上,不痛,但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骂出了脏话。 半分钟后,似乎有人也掉了下来,就掉在他脚边。 “没事吧?”左边传来姜信冬的声音。 “没事。你怎么也下来了?” “就……也触发了机关。”姜信冬语速很快,说完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易凡名字,欲盖弥彰一般。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思考片刻,说:“看来要我们自己想办法出去。” 暗室里没有任何光亮,四处都是墙壁,空间狭小,像掉入了一口方井。 “怎么办?”贺听问。 “墙壁再敲一敲,如果没有扒开下面的棉花,说不定有什么。” 贺听在一片漆黑中摸到了一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他在那只手的指腹磨了几下,确定这是姜信冬的。 他经常练琴,指腹有很多老茧。 姜信冬咳了几下:“你抓的是我的手。” 贺听放开,语气无辜:“我什么都看不见。” “知道,我也是。”姜信冬说。 “那你怎么知道抓你的是我的手?万一是NPC呢?”贺听追问。 “知道是你,”姜信冬十分笃定,静了片晌又解释:“这里不可能有第三个人。” 暗室里没有窗,空气堵塞,好像把人蒸在热气里。贺听敲了几分钟墙,额头已经冒出了些细密的汗水。 早上他头疼,怕密室冷气太足,出门前把短袖换成了长袖,哪能料这暗室会热得人发晕。 忽然头顶亮起了微弱灯光,姜信冬把手从棉絮里拿出来,拍了拍:“下面果然有开关。” 光线很暗,但足够他们看见门和墙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姜信冬本想仔细研究图案,却见贺听靠着墙小口喘气。 他凑过去问:“怎么了?” “太热。”贺听抹了一把额头,一只手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今天穿的是浅色印花衬衫,式样比较挑人。 不过好在穿的人眉目端正,身材清瘦,撑出了复古的时尚感。 扣子由上至下解了三颗,隐隐露出细腻的脖颈和线条清晰的锁骨。 姜信冬低眸看他,白净的面上浮起一层潮红,沁出细小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染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扇扇风。”说着贺听慵懒地把视线落到前方,眼尾上挑,略微湿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有些撩人,一只手把衬衣领口又扯开了些。 姜信冬徒生几分燥热,心跳的痕迹明显加重。 他琢磨着贺听说得没错,这个暗室的温度的确太高了。 暗室约么三平米大,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于找线索。 但是人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很难专心致志,比如说过分闷热,又比如说心生悸动。 十几分钟后,贺听开始怀疑之前他们说的“姜信冬解密很快”是不是带有夸张的恭维色彩。 因为这个密室是他打开的,墙上的每种图形都代表一个数字,加加减减就能算出密码。 不难,答案在四面墙上,但姜信冬始终没往他站的那面墙望。 出暗室的时候贺听脚下都生了风,踩着自信,走着骄傲。 害,说什么数学大神,关键时候还不如他一个学渣。 暗室外又是另一个密室,豪宅书房,他们成功和另外三个人汇合。 庄高阳一只手撑在密室书柜上,作死地嘲弄两人:“贺听怎么衣衫不整?你两到底在里面干啥了,这么久?” 姜信冬正拿着一个道具杯子研究,显些没握住摔倒在地。 一旁的艾思怡怵在原地,心无端往下沉,她很少见姜信冬这么不稳重的模样。 “里面太热了,”贺听倒是很自然,拉了拉领口,轻描淡写道,“又挤又热。” “我就说,这种机关都是给一个人设计的,”庄高阳撇了下嘴,“冬哥非要跳下去。” 贺听斟酌了这句话两秒,难以置信地截取出重点——所以姜信冬不是触发机关掉下去的,而是主动跳下去的。 他猛地抬头朝姜信冬的方向看过去,对面的人原本也望着他,却在触到突然而至的视线时慌乱地移开目光。 幽暗的光线,错杂的书房,阴森的声响,麻烦的谜题。 这些都不重要,贺听无比清晰地确信,姜信冬刚刚在躲避他的目光。 第18章 暗恋像坐过山车,心情常常随着对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起起伏伏,时而在云端,时而在谷底。 贺听现在悬在半空中。 房内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书架前亮了一串黄色的灯,姜信冬正借着灯光专注地揣摩杯子上的线索。 贺听不想再等,脚步挪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漆黑的眼眸闪着光,问他:“为什么要跟着我跳进机关?” 姜信冬顿了顿,缓慢地把视线移到他脸上,片刻后,嘴角抬笑,十分淡定地回答:“怕你脑子不够用。” “……那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什么?” “你说你是自己触发机关下来的。” “没骗你,你下去后机关自动关上了,我又触发了一次。” 逻辑连贯,毫无破绽。 姜信冬半坐在柜子上,两条长腿曲着,很轻地挑了一下眉:“你纠结这个做什么?” “我……”贺听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怀疑你对我有别的想法,但我没有证据。 而且不排除是我自作多情,所以也不敢多问。 贺听眼皮垂下去,略微烦恼地摆摆手:“没事,随便问问。” 这个暑假他们几乎隔天见一次,姜信冬带他回家吃饭,带他出去玩。 可仔细算起来,大多时候都是嬉嬉闹闹,走心的交谈少之又少,更没对彼此说过什么掏心窝的话。 姜信冬这个人,可能体内住着一颗不温不火的灵魂,对所有人都礼貌,也都保持距离。 贺听总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解读他那些镇定的,从容的,又或者慌张的表情,跟做阅读理解差不多。 也许一两个停顿之间的斟酌,就与原意大相径庭。 这让贺听觉得苦恼。 “你两聊什么?”庄高阳凑过来问,“发现什么了?” “没有,”姜信冬低头说,“找线索。” 庄高阳见他还握着那个杯子,言语中带着几分嫌弃:“不是我说,你盯着那个杯子看了快五分钟了,就算陶瓷里面镶字也该看到了……” 姜信冬:“……” 庄高阳一只手拖着下巴,思忖数秒,蓦地抬头说:“你今天怎么……有点不正常?” 姜信冬下意识看了一眼贺听,对方陷入了沉思中,没注意庄高阳和他的对话。 他把杯子放在柜子上,站起来拍拍手,囫囵答道:“热的。” 暗室之后,姜信冬智商重新占领高地,话变少了,一路埋头解题。 出密室的进度条以两倍速往后拉,像按了快进键。 二个小时的密室,他们用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工作人员说他们打破了记录,要送一个公仔玩偶,男生对这种小玩意没兴趣,让艾思怡去挑。 趁着那边选公仔的功夫,姜信冬把生日礼物递给贺听。 贺听回家拆开,哑光质地的黑色礼盒,淡雅精致,里面规规整整地摆好几只水彩画笔。 前不久他好像随便提了一嘴,说想换画笔,姜信冬记下了。 长峰貂毛,德国进口,连型号都是精心选过的。 说实在话,生日那天他主动告诉姜信冬纯属意外,压根没想过会收到礼物。 他求的不过一句生日快乐罢了,但是姜信冬好像能洞察人心,做起关照贺听的事仿佛信手拈来,选的礼物也是狠准稳。 贺听起了一点私心,但愿姜信冬不会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好。 遛完狗,他还是觉得受宠若惊,点开微信里约翰列侬的头像说:“礼物很实用,谢谢。” 姜信冬一直没回他,倒是贺文滨的电话先进来了。 那边一家三口刚去欧洲玩了一圈,按照李曼朋友圈状态来看应该是前天回来的。 电话那头背景嘈杂,响起的是贺辰星甜甜的声音:“哥,我想去找你玩。” 说来也是奇怪,贺听跟李曼没什么感情,但是贺辰星特别黏他。 或许是因为以前每年夏天他和贺辰星都会去姥姥那住上一阵,住出了感情。 也或许就单纯因为血缘关系。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喜好憎恶是门玄学,谁也说不清。 “现在?”贺听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天快黑了。 “嗯,”贺辰星在那边小声地说:“他们带我来的地方好无聊,我想去找你玩几天。” 除了无聊,其实贺辰星还有别的小算盘,呆在家里天天都要练琴学英语学书法。去哥哥那里不用上课,还有很多好玩的。 贺听说:“那你把手机给我爸。” 贺辰星乖巧地把手机寄给在旁边应酬的人:“爸,哥哥找你。” 他对怎么才能去哥哥家玩已经摸出了些门道。 妈妈一般是不同意的,因为她觉得哥哥学习成绩不好,会带坏他。 但是爸爸希望他们兄弟两多接触,所以直接得到爸爸允许最重要。 爸爸会说服妈妈。 一小时后,司机把贺辰星送到了他家楼下。 临睡前,贺文滨在电话里嘱咐了贺听一堆事,他们父子俩差点又吵了起来。 吵的还是那些陈年旧架,大学选什么专业,要不要继续画画。 贺文滨觉得自己不算专制,儿子不争气,他只是站在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替他铺路。 他初步替贺听选好了专业,金融或者管理。 国家也选好了,英国或者美国。 其他选项在贺听拿出充分理由之前,一律不予以考虑。 贺听握着手机,只觉得从脚趾到头皮都灌了铅,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对什么金融管理根本没兴趣。 意见他提过,理由也阐述过八百回,但贺文滨有听过一句么? 从来没有。 客厅里贺辰星和二七正玩得开心,月光稀稀落落洒在阳台上,本该是个称心美好的晚上,他却被这通电话搅得一肚子气。 贺文滨还在絮絮叨叨,偶尔附带几句人生攻击,贺听觉得累,赶在他爹说出更多恶语之前掐断了通话。 第二天早晨姜信冬来给贺听上课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个小男孩。 小孩抱着狗坐在客厅地毯上,眼睛水灵,声音软糯,一见他就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你好!” “你好,”姜信冬茫然地看向贺听:“这是?” “我弟。”贺听刚起,从厨房拿来一杯牛奶和面包,对贺辰星说:“快来吃早饭,哥哥去上课了,你自己玩。” 贺辰星看了眼面包,撇嘴撒娇:“但是我想喝粥。” 贺听走过去揉他的头发,蹲下来耐心安抚:“听话,现在我没时间,中午带你喝粥。” 贺听脸颊还沾着一分钟前洗漱留下的水珠,在清晨的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在姜信冬的角度看来轮廓柔和,皮肤光亮。 “好。”贺辰星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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