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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发滑到贺听嘴边,姜信冬抬起修长干净的食指替他挽到耳后,眼神温柔又专注:“头发有点长了。” 贺听有一瞬间的晃神,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叶子也绿了,好像下午姜信冬还要去学校准备竞赛,而他第二天也要回一中上课。 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屋内氛围暧昧,叶知明知情识趣地选择离开:“那个,我出去一下。” 贺听回过神,在下一口粥喂到嘴前问姜信冬:“你今早从国内飞过来的?” 姜信冬点头。 “听说我昏迷这段时间你经常来看我,”贺听说,“你工作应该很忙吧?” “还行。”姜信冬又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 贺听歪开头,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来。” 姜信冬手上的动作一顿,蹙眉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贺听和他对视,“你不用这样的。” 姜信冬把碗放回桌子上,微微挑眉:“哪样?” 贺听垂下目光:“你不用可怜我。” 姜信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黯淡下来:“那你能可怜一下我吗?” 贺听表情疑惑,不懂。 “你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姜信冬定定望着他,“也不是一声不吭,你编了一个很烂的理由,不告诉我真相,单方面宣布了我们的感情走到了尾声。而我像个白痴,对自己被分手的真实原因一无所知。” 贺听愣了数秒,不可置信道:“你都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你又还有多少瞒着我,”姜信冬沮丧又心疼地说,“你这个人啊,对自己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你看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差点连命都没了。” 说完他抬手在贺听的额头弹了一下,以示惩罚。 贺听没有躲,额头的肌肤连变红的迹象都没有,力道真的很轻。 多少年了都是这样,姜信冬永远没法真的责备贺听什么。 他伸手握住贺听的手腕,攥得很紧,语气像是质问,但更多是无奈:“为什么得抑郁症的时候不来找我?” 这么近的距离,贺听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姜信冬眼眶发了红。 贺听心绪翻滚,鼻尖酸涩:“也不是没找过。” 只不过后来被贺文滨发现了,而且那时候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 “如果不是这次你出事,他们来联系我,那些事情你准备憋一辈子然后带到坟墓里去对吗?”姜信冬凑过来,一只手掐住贺听的下巴,这次稍微用了点力,白净的皮肤很快红了一圈。 贺听沉默不语,瞳孔间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姜信冬愣住,感到心尖传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几秒后,他投降似的松开手,长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不问了。” 他把人往怀里抱了抱,温柔安抚:“你先吃东西,然后睡一觉,今天什么都不要想。” 贺文滨下午有事,晚上到病房见贺听精神还不错,半躺着看电视,姜信冬人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趴在床头睡得天昏地暗。 睡就睡吧,关键是他一只手压在被角下,隐约像是抓着贺听的左手。 简直是伤风败德,成何体统! 贺文滨脸立即沉了下去,咳了两声,见贺听没什么反应,提高音调说:“让他回去睡!” 贺听蹙额,伸出右手食指“嘘”了一声,目光落到姜信冬的脸颊:“让了,但他不回。” 病房里的灯光已经被贺听调到了最弱的那一档,昏黄光线下,还是可以看见姜信冬很深的黑眼圈。 窗外有一阵微风吹进来,他轻轻拨了拨姜信冬额头的发丝,还是觉得这样的场景虚幻且不真实。 如果这又是梦,那么他愿意付出所有,换一次长眠不醒。 贺文滨张嘴又想说什么,贺听打断他的话:“他来之前,三天只睡了十个小时。” 这次姜信冬回去,除了演唱会,关柔还给他安排了两个广告和一个采访,忙得不分昼夜。 本来他是想睡一觉再回纽约的,但拍完广告就收到贺听苏醒的消息,于是立刻改机票飞了过来。 而直飞的机票已经卖完了,他还去阿联酋转了机,足足飞了十九个小时。 这些姜信冬没提过,是庄高阳打电话过来被贺听听到的。 贺文滨面如土色,别过脸去问李曼:“营养师做好饭了吗?” “我吃过了。”贺听说。 “姜信冬做的。”李曼慢悠悠地补充。 贺文滨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曼见状又补了一刀:“这次贺听没吐。” 第66章 第二天早晨医生重新诊断贺听的抑郁症情况,并且开了药。 在贺文滨的监督下,贺听皱着眉头把药放进嘴里,又借着去厕所的机会悄悄吐了出来。 抗抑郁的药很多都是有副作用的,情况因人而异。 之前贺听试了两种药,副作用都是头疼,有时候没日没夜地疼,疼得他睡不着。 所以他在生理上很排斥吃药。 中午姜信冬仍旧熬了粥带过来,喂贺听喝了大半碗。 眼见贺听又有想吐的迹象,他只好放下碗,轻轻用指腹擦干净贺听嘴角残留的汤汁,忧心忡忡地问:“除了粥你还想吃点什么?” 贺听靠着床背想了很久,摇头:“没什么想吃的,倒是想出去走走。” 姜信冬给他裹上外衣,带他到医院的阳台。 刚下过一场大雨,空气里带着湿润的触感,是清新的。 贺听站在阳台上往下望,有片刻的怔忪。 “想什么呢?”姜信冬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肩膀上。 贺听轻轻动了一下,眼神恍惚地敷衍道:“想抽烟。” 他不会告诉姜信冬,在刚刚那短暂的几秒钟内,他快速估算了一下所在楼层的高度,以及跳下去的难度。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楼层太矮,跳下去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很难看。 这种行为他在过去几年里重复过许多次,刚出国的那一年尤为频繁。 仿佛楼下有鬼怪,总是张牙舞爪地试图把他拉下去。 但他不会跳,因为现在姜信冬就在他身边,他舍不得。 “医院里不能抽烟。”姜信冬说。 贺听装作很遗憾地叹气。 姜信冬揉揉他的头发,用温柔又醇厚的声音说:“等你出院了抽。” 雨后阳光透过云层直射下来,明亮得刺眼,贺听微微眯上眼睛:“你真的不用忙工作吗?我总觉得你的行程应该安排得很满。” “没什么行程,”姜信冬喟叹道,“可能已经不红了。” “……”贺听完全不信:“我认真的。” 姜信冬不甚在意:“工作推了。” “但我现在已经醒了,”贺听说,“你不用总是守着。” “你很希望我走?”姜信冬眸色很深地看着他,神色难辨。 贺听愣住,睫毛动了动,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不太希望。” 姜信冬笑了笑,握住他的手:“那就别管了。” 晚上等贺听做完例行检查,姜信冬帮他换了衣服,带他到医院停车场。 “去哪儿?”贺听问。 姜信冬:“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停着的是辆跑车,还是骚气的紫色,不是姜信冬的风格。 贺听打开车门坐上去,问:“宗故的车?” “嗯,”姜信冬点燃发动机,“他对于你跟我分手时拿他当挡箭牌这事很不满,所以从车库里选了最难开的一辆给我们,手动挡。” 车子启动了,贺听垂下目光,望着倒车镜里不断后退的街景,脑海里浮现出过去的种种。 不知为何,他觉得胸口发紧,沉吟良久说:“对不起。” 姜信冬转头深深看他一眼,喉咙动了动:“是我对不起你。” 空气安静下来,饶是这个话题过于错综复杂的原因,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目的地也并不遥远,不久后姜信冬把车停到河边,摇下车窗。 不远处立着纽约著名的布鲁克林大桥,桥上灯火通明,稀稀疏疏有些人影。 “来看风景?”贺听转头问他。 “带你来抽烟。”说着,姜信冬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左手修长的两指夹着烟头,娴熟地点燃。 “你以前不是不让我抽?”贺听打趣。 “你现在生病了,病人总有优待权。”姜信冬说。 贺听伸手要去拿姜信冬兜里的烟,却被绕开了。 ? 不是要带我抽烟? 下一秒,姜信冬猛地吸了一口含在嘴里,转过身,右手捏住贺听的下巴把人拉过来,吻了上去。 贺听一怔,在姜信冬深邃幽暗的眸子里瞥见兵荒马乱的自己。唇瓣被含住,微凉湿润的舌尖探入口腔,接着缭绕的烟雾被对方渡过来,舌根弥漫起烟草的苦味,缓缓涌向鼻腔。 心跳得很快,他抬起右手按在姜信冬的胸腔处,隔着布料似乎也能感受对方同样热烈的心跳。 后脑被姜信冬滚烫的掌心牢牢锁在,他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却又很快被按了回来。于是他闭上眼,任由烟味在嘴里消散,任由对方的唇舌肆意扫荡。 这个吻从温柔走向激烈,漫长地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 姜信冬终于停下来,昏暗的光线带来些迷离的虚幻感,贺听睁开眼,瞳孔湿漉漉一片。 他盯着姜信冬手上明明灭灭的那抹橘红,感觉头脑里的晕眩还没有褪去,喘着气说:“我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 姜信冬专注地看着他:“哪里不真实?” “你,我,我们,”贺听低头,指尖摩挲在姜信冬的掌心,轻轻画圈,“还有分手五年后又重新相遇,牵手,接吻。” “嗯,”姜信冬反手握住贺听的手掌,以十指紧扣的姿势,“但又确实是真实的。” 手上的烟已经燃了一大半,姜信冬抖干净烧完的灰烬,最后吸了一口,又压着贺听吻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姜信冬问贺听:“烟抽得还开心吗?” 贺听想想那根只吸了两口的烟,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还不错。” “那作为报答,”姜信冬说,“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贺听问。 姜信冬:“好好吃药。” 贺听一愣。 遇到红灯,姜信冬踩下刹车,转头看他:“下午我在厕所垃圾桶看到你扔的药了。” 贺听很后悔:“应该顺着厕所冲下去的。” “……”姜信冬看着他,眼底无奈的情绪显而易见,但语气还是很温柔,“怎么这么不想吃药?” “头疼,”贺听蹙眉,“吃完总是头疼。” “那我们换一种,”姜信冬伸手抚平他的额头,“药是必须要吃的。” 贺听气馁:“已经换过了。” “那再换一种。”姜信冬觉得自己在哄小孩子。 贺听迟疑。 绿灯亮了,姜信冬踩下油门:“只要你好好吃药,以后我每天都带你出来吹风。” 贺听思忖片刻,觉得这个交易还不错,点头答应。 药确实换了,副作用也从头疼变成了嗜睡。 贺听每天都要睡十二个小时以上,像是要把以前失眠的那些觉都补回来。 吃饭也渐渐恢复正常,虽然偶尔还是会吐。 几天过后,除了李曼和姜信冬,其他人都回国忙工作了。 姜信冬的确每天晚上都开车带他去一个地方,去过码头,去过著名景点,也去过他的学校。 他们聊彼此的工作,生活,却都很默契地不谈那空白五年间的感情。 贺听没问过,因为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纽约是他们的象牙塔,在这里他们远离繁复的生活真相,姜信冬牵着他,眼里只有他。 但他总有一天会出院的,姜信冬早晚也是要回国工作的。 他不知道那天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姜信冬回去了还会不会再来。 他很平静,也不贪婪地想,只要姜信冬现在在他身边,多过一天都算是赚到。 一周后,姜信冬回国去准备下一场演唱会。 他走的时候反复嘱咐贺听要好好吃药,开唱前半小时还在视频里盯着贺听吞药。 第二天,Crush接受了一个网络节目的采访,采访的主题是音乐。 主持人围绕Crush的新专辑问了许多问题,最后回到姜信冬身上:“上次你在演唱会上唱了《听听》,你很多年都没唱过,为什么突然又肯唱了?” 姜信冬说:“因为那天粉丝想听。” 主持人换了一种问法:“这首歌的作词人是你,写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吗?” 姜信冬回答得很爽快:“是。” 主持人笑眯眯地说:“看歌词很像写给爱人的呢。” 姜信冬淡淡扬起嘴角,没有吭声,陈开云在旁接嘴:“那首《Vivid》,是写给我爱的人的,写给我爸妈的。” 主持人没等到答案,又问:“还有两个月就是七夕了,如果你们有对象,会考虑送她什么?” 大家依次作答,轮到姜信冬,他认真思忖数秒:“会带他去看画展吧。” 主持人眼里含着笑:“好文艺。那能简单谈谈如果找对象的话,你们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其他人说了一圈,说来说去无非是“善良”,“懂事”,“独立”之流。 姜信冬想了想,说:“皮肤白,可能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吃葱,但是对小动物很有爱心。” 现场的空气凝了半秒,摄像头拍到易凡在旁不断睁大的瞳孔,连主持人都愣了。 这哪是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这分明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主持人还想顺藤摸瓜,可惜被孟思打断了。 第二天这段采访就被放到网上疯传,池信CP粉拼命从里面找糖。 …… 与此同时,网上冒出一小撮营销号,就这个采访和姜信冬演唱会失态的视频大作分析,得出结论——那个叫做贺听的人跟姜信冬才是关系匪浅。 一部分池信CP粉炸了,有试图扒贺听黑历史的,有贬低贺听处处不如戴若池的,网上吵成一片。 晚上贺听做完例行检查,摸出手机登上微博,找姜信冬今天的生图。 一进Crush官博就看见刚转发的采访,微博下评论已经好几万。 贺听原本打开想随便看看,没想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粉丝直接在评论里贴出来贺听前年的获奖作品。 底下有人回道: …… 贺听怔愣须臾,第一次直面网上众人的评论和恶意,大脑里杂音渐起。 他知道网络就是这样的,却还是在那个瞬间觉得烦闷窒息,那种认为活着毫无意义的感觉骤然清晰。 看吧,活着就要从那些无聊的人口中听这些讨厌的话。 痛苦,活着就是痛苦。 他盯着手机沉思,突然被屏幕上跳出来的视频邀请打断。 接起来,是一张很帅气的脸。 国内还是早晨,姜信冬刚才床上起来,还有点睡眼惺忪。 “在干什么?”他问。 贺听说:“看手机。” 姜信冬:“看什么?怎么觉得你不是太开心。” “哦?”贺听逃避似的躲开视线接触,假装拿水喝,“有吗?” “有,”姜信冬很肯定,“在看什么?” “在微博看你采访的视频,”贺听揉揉后脑勺,“没有不开心,可能是困了吧。” 姜信冬凝思片刻说:“微博先卸了,以后你要看什么我发给你,等你病情好点再下回来。” 贺听想了想,点头。 姜信冬监督贺听吃完药,一直等到贺听上床睡着才挂了视频。 贺听半夜醒来,在要不要卸载微博这事上左右摇摆。 最后他还是决定听姜信冬的话,不过消息提醒显示他的特殊关注,姜信冬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微博。 他决定卸载前去看最后一眼。 姜信冬发了一个和大牌合作的时装广告。 评论里除了一水的帅帅帅还有几个人提到Crush的官博,说向来高冷的姜信冬居然回复粉丝了。 于是贺听又去到Crush官博,打开采访视频下面的评论。 ——这种白不白黑不黑的意识流作品谁会喜欢? ——Crush姜信冬:我喜欢。 第67章 陈开云坐在酒店游泳池边上,刷到姜信冬上次的采访和微博下面的评论,转头看易凡:“冬哥这个回答,就差没把“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几个字打在屏幕上了,再配上你那个瞳孔地震的表情,难怪现在网上都在传他和那个摄影师的爱恨情仇。” “嗯,”易凡说,“前几天那些营销号还在传你和周舒妤的爱恨情仇。” 周舒妤是陈开云长驻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因为经常照顾他两人就传出了绯闻。 “那不一样,我跟妤姐清清白白,”陈开云挑眉,“但冬哥这不仅八字有一撇,我看旁边那一捺也快画完了。还有前天他跟那个摄影师视频你们听到了吗?哎嘛,当时我觉得自己被硬生生塞了十斤狗粮。” 话音刚落,姜信冬就跟庄高阳拿着毛巾走了过来,问:“什么狗粮?” “你的,”陈开云从沙滩椅上起来,拿起一杯香槟讨好似的递过去,“冬哥,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有些事是不是比营销号提前知道比较好?而且你前几天那个采访,那个微博回复……” 姜信冬睨他一眼:“说重点。” 陈开云笑着:“想听你和那个贺听……的故事。” 姜信冬接过酒,沉思数秒:“以后我会找机会慢慢给你们说。” 庄高阳在旁摇头叹气:“一句话总结就是你冬哥被人下蛊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姜信冬表情认真,“以前是我误会他了。” 庄高阳不为所动:“随便你吧,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 “还有以前的事情?!”陈开云俨然八卦之魂上身,激动地抓住姜信冬,“那你两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信冬晃着手里的酒杯,想起他跟贺听好像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顿了顿说:“现在是我在追他吧。” 陈开云的嘴诧异地张成了“O”形,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庄高阳用口型悄悄对他说了三个字: “他疯了。” 姜信冬回纽约的前一天,回家拍了几个二七和胡豆的视频发给贺听。 阴天下着雨,孟半梅一听姜信冬又要走,立刻沉下脸:“他不是已经醒了吗?你怎么还要去纽约?” 姜信冬一边拿着玩具逗狗一边说:“去看看。” 孟半梅停下手上的活,眉头皱得很深:“之前救人命那是该去的,但是现在人醒了,你成天这么飞来飞去的,工作不要了?” 姜信冬站起身来:“推了些工作,我也正好休息一段时间。” 恰好今天阿姨请假,孟半梅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但从上菜到开饭的过程始终寡言,锅碗瓢盆也放得潦草凌乱,姜信冬明显察觉出她情绪不佳。 电视上放着无聊的综艺,两人沉默着吃了一会儿饭,姜信冬给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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