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命的,何必横生事端?不如你将我们放了,我们就当没有看到你。” 说完这话,对方忽的眯起眼。 原本看着冯素素的冰冷眼眸忽的一转,换作盯看向周妩,还低喃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是你。” 周妩蹙起眉,这才顾得认真看他。 此人黑巾遮面,眉目间又刻意涂黑,故而望过去也只能勉强看清一双眼睛的大致轮廓,至于面貌却窥不到一二,但他说话的声音,却叫周妩有种熟悉之感,可仔细回忆后,又完全想不出两人在何时见过。 或许是紧张之下的幻觉…… 周妩不敢放松警惕,见对方刺客未现杀意,便以为方才的话叫他受用,于是抓紧趁热打铁,假意好心劝说,“你快走吧,再不走官兵们就要追来了,你放心,我们完全没看清你的样子,一个字也泄不出去。” “啰嗦。” 说完,黑衣人直接与她们擦肩,吓得两人立刻紧闭上眼,生怕一命呜呼。 一阵风过,她再睁眼,周围已空空如也,半点无人过的痕迹。 “素素,快走。” “阿妩……”冯素素为难带怯,“我,我腿软了。” 周妩只怕那贼人性情无常,去而复返,将两人灭口,于是不敢多留,拉上冯素素的手带她一路跑。 走正街,走大路! 就算被踩几脚,也好过被人堵在巷子里,叫天天不应得强! 两人撒腿就跑,眼见就要出巷,迎面却撞上一队巡逻兵士,周妩下意识防备,在看清他们着装,辨明身份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可不讲什么道义,开口便将那贼人出卖,方才那人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可别想好过。 “大人们,刚刚刺客就是跑进我们身后这条街,你们顺着去追肯定会有线索。” 为首将领是个面生的魁梧将军,看了她们一眼后,犹豫地看向后面。 显而易见,去不去追,能决策的人在后面。 周妩顺着魁梧武将的动作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个身着盔铠的年轻将官,皮肤有种历经沙场而致的健康黑色,但眼睛很黑很亮,英气又清俊。 看周围人对他都十分敬重,周妩猜测此人年纪不大,但应该是有勋功在身,不然阅历不足何以使人敬服。 她正如此想着,冯素素在旁突然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角,好似提醒。 周妩没明白,侧目看过去,却见冯素素已屈膝欠礼,将头低垂,对来人礼敬道:“臣妇冯氏,见过屹王殿下。” 屹王……屹王? 周妩怔愣住,视线立刻收聚,和那人四目相对,他在马上,她只能仰视。 今夕再见,他再不是昔日的落魄少年。 遥遥对望,她终于感出几分熟悉,可又觉十足陌生。 这是萧钦——大燕未来新帝。 “臣女,见过屹王殿下。”她下意识恭敬屈膝。 对方睥睨目光在她身上,没先关注刺客匿逃路线,只问道:“可无碍?” 周妩愣了下,低首回:“无碍的。” “免礼吧。” “……是。” 两人相扶起身。 萧钦又将目光移向素素,素素会意,立刻表明身份:“禀殿下,臣妇是梁岩梁将军的家眷,方才在筑台,臣妇见过殿下的面,我身边这位是……” 说着,冯素素看向周妩,示意她言报家门。 周妩刻意顿了下,想试探屹王对自己是否还有印象,毕竟那次所行善举,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然而,萧钦并没有多余反应,目光始终如深潭一般沉静,大概已经忘记…… 见状,周妩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觉得可惜,毕竟拥有未来新帝的一个人情,总归是个筹码。想来殿下戍边多年,早忘了昔日京中有处不值一提的小恩小惠,既如此,周妩也没必要上赶着主动提醒,和危险人物打交道,总归承担着风险。 她不再迟疑,接着素素的话出声道:“臣女是丞相府的人,听父兄提及今日中央街会有迎军热闹,这才携友来看,不想撞到凶险,万幸对方只顾逃命没伤及我们。” 萧钦不再看她,收回了眼,“小姐可有看清刺客长相?” 周妩摇头:“他裹藏得严实,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往哪个方向遛逃?” “这边。” 周妩立刻伸手指给他看,可萧钦看清后并没有立刻命人去追,好像追拿犯人并不是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他骑坐原地不动,再次向她睨下目光。 “今日街上混乱,你们二个女眷出行又未带随从,本王派人护送你们回去。” 周妩和冯素素面面相觑,有意婉拒。 可萧钦却已经下命,很快,一小队着甲兵士站在她们身后,十分乍眼。 周妩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好意,“……多谢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道完这句感谢的话后,对方嘴角好似稍扬了下,可转瞬即逝,周妩尚未来得及确认。 不过,他那张本就润朗的面容,的确笑起来要比现在漠寒的样子好看许多。 “注意安全。” 留下最后一句提醒,萧钦带着甲兵策马而离,追捕犯人,看着那道渐远的挺拔背影,周妩不禁若有所思。 屹王进京第一日,便如此不太平。 之后的风浪,不知还有多少。 …… 沈府,黑衣人匿身而入,在内寝换下衣装。 沈牧在旁冷淡看着,注意到他手臂一侧负伤流着血,起身为他拿来止血的药物和纱布。 闫为桉接过,打开药瓶,手法粗糙地半瓶撒下,当即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都蹦出青筋来。 “沈牧!你给爷拿的什么东西,疼死爷了!” “自然是金疮药。”沈牧淡着眉眼,温和补充一句,“寒舍简陋,只有价廉的止血药,疼是疼了些,不过效果还是好的,闫公子莫要嫌弃。” 闫为桉白眼都快翻上天,后背很快冒出层冷汗。 “你这厮就是故意报复我,我都说过无数遍了,交给你的那瓶五噬散是殿下的指示,与我半点关系没有,容与是周小姐明正言顺的未婚夫婿,殿下早欲将人除掉,你不是不知。” “我看是你迫不及地想将容与除掉。”沈牧眸色冷下来,神色隐怒,抓起闫为桉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若非是你瞒而不告,擅自将蒙汗药换成五噬散,周妩如今已经跟我远走,殿下也不必再为阻他们婚事而费心筹谋,你为了玉莲楼的私怨,坏我好事,实在该死。” “你,你少给爷扣帽子!容与死了不是一了百了,我看你们费那么多力气也没叫他们婚约成废,倒不如我出手,直接干脆把人给做了!是你废物,容与都瞎了眼了,你也没把周小姐勾到手,怎么,仪表堂堂,容貌俊逸的探花郎,竟还不如一个瞎子更招闺阁小姐的稀罕?” 沈牧怒极反笑,原本温善的笑容也变得阴恻。 他弯腰捡起被闫为桉随手扔到地上的药瓶,拿在手里边把玩边说,“是啊,容与沾了那么点分量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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