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怕还有未算到的地方。 “弟媳的院子……” “阿骁!”穆元承话音未落,穆元骁便驱马掉头,扬鞭不止,关押蒋鸣铮的地方,是特地建造,派了不少人看守,不曾想因铁矿和粮草到手后,又逢五爷大婚,看守便松懈了。 马鬃在风声中簌簌作响,穆元骁握着缰绳的双掌开始颤抖,他根本不敢想,适才来禀他消息的下人,是何底细。 那厮对娘子早有觊觎之心,在洛邑宫殿时,魏鸾意欲与蒋家结盟,便是献上了……她。 如今他们大婚,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那厮因觊觎阿盈才落到定州手中,他又会如何报阿盈,阿盈现下是定州城少将军的夫人。 若是被那厮带走,她又该如何自处,若是那厮朝着兄长要回矿石粮草,亦或从淮南王手中抢回的城池,兄长又会如何决断…… “驾!!!” 穆元骁扬鞭的力度愈发狠厉,浑身笼罩在一阵化不开的阴霾中。 终于回到了孟家,他娘已到了大门玄关处,神色焦急,他心中一沉,下马上前,还不等他张口,就听见他娘问道:“五郎你去哪儿了?你新婚夜不在院里陪着盈娘,到处瞎跑什么,娶得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儿?还有功夫往外跑,方才府上闹刺客,万一吓到盈娘可如何是好,你还不快……” 他娘絮絮叨叨,提着裙摆根本跟不上儿子大步流星的步子。 穆元骁似风般,推开一重重院门,回到新房,院内鸦雀无声,穆元骁却不敢迈开步子进去。 他推开院门,看着院中央两个绿衫小丫鬟躺在血泊中,院中似有打斗痕迹,不过并不多,几个护院均是被一刀毙命,来人约莫是想速战速决。 喉咙间因急剧狂奔,风如烈酒入喉,灼得他生疼,胸腔宛如漏气般。 他推开房门,他如今唯一期盼的,竟是那厮对自己夫人的觊觎之心,看在夫人美貌才情的份上,不要杀她,哪怕是带走她都好。 心脏处传来熟悉的密密麻麻,如虫蚁啃噬的痛楚,又生出一阵酸醋味儿。 诚然他对她早没有往昔温存的记忆,可身体却让他记得她,让他在滁县边境再遇她时,便又一次沦陷了。 穆元骁推开房门,榻上空荡荡,室内静悄悄,大理石铺盖成的地面躺着一把孤零零的小木弓。 他走过去捡起那把木弓,目眦欲裂,滔天的愤怒与脑中钻心般的疼,同时席卷而来。 穆元骁痛苦高声:“来人!来人!!!人都死哪儿去了!!!” “五郎,五郎,你这是做什么?” 穆元骁的娘,一开始还不懂儿子这是在做什么,一路小跑过来看着满院肃杀,还有几欲发疯的儿子,顿时瘫坐在地上,“怎会如此?上天为何非要让穆家不好过。” “穆家世代忠良,浴血疆场,莫非得的便是,穆家后嗣都不得善终的结果吗?上天爷,你也太不公平了,你为难我孟婉君也就罢了,为何非要折磨我两个儿子。” 孟婉君瘫坐在地上,不住喃喃,好半天才缓过劲儿,吩咐几个会武功的侍卫将幼子按住,不许再砸东西,提剑砍人。 同时对着被砍伤的下人的道:“五郎君头疾发作,实在疼痛难忍,这才出手伤人,凡受伤者,青姑领他们到账房领一百两,休沐两日。” 孟婉君很快振作起来,府中出了刺客,幼子新婚夜,无故离府,以她多年风雨,便揣度,这事儿绝对不简单,想来许是也只有长子回来才能解惑了。 “今日五郎君院中之事,谁若是敢泄露出半句,本夫人便将她交给二郎,军法处置。” 院中下人骇得纷纷跪下,忙不迭表忠心。 扫了一眼幼子的模样,孟婉君又道:“赶紧将给五郎君诊治头疾的大夫叫来。” 明明五郎这院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还当安稳,小两口正歇着,小儿媳又怀有身孕,便并未遣人问话。 让她好好养胎,谁知竟出了这样的岔子,正巧此时门房来禀:“姑奶奶,二郎君回来了。” 第121章 日后,你只能做个姬妾 孟婉君正欲抬脚往外去见长子, 听见幼子忽的开口道:“娘,孩儿一陪您一同去。” “五郎,你的头疾……” 他娘面色担忧, 觉得儿子只是在逞强,现下不宜再伤神。 “儿子无碍, 娘, 您放心,新婚夜被人掳走新娘子, 儿子若是还无动于衷,反而头疾发作, 叫大夫进府看诊,病恹恹的养病,是要叫天下人耻笑儿子吗?” 穆元骁用剑支在地面,强撑起身, 全然不顾脑中那钻心的疼, 那些梦中零散的片段,走马观花在他脑中浮现。 就是连不成一段段记忆。 孟婉君看着幼子良久, 才缓声道:“好,这才我的儿子,是我孟婉君的儿子,若是受挫便萎靡不振, 这天底下的人, 就都不用活了。” —— 却说定州这厢,正抓捕奸细,商讨大婚当日究竟是何处, 出了纰漏,一面又穆元骁带领人马, 前往定州通往凉州的各条路线,看是否能堵住人。 而崔盈昏睡一天一夜后,从一陌生地方苏醒过来,神色大变,这里头的布置绝非是她与穆元骁的新房,更像是客栈。 “娘子醒了,可要用茶水点心?” 听见的她醒来的动静,一个碧衫侍女推开房门进来,低眉顺眼地问道。 崔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裳,没被人换过,却不敢放松警惕,“你的主子是什么人?” 听见她问主子是何人,那侍女便不语,上前要为崔盈更衣,伺候她洗漱用膳,崔盈呵退她,“叫你主子来见我,谋财还是害命,总要有个说法。” 侍女有些为难,她是才被主子从牙行买来的,不太悉知主子们的底细,是以崔盈问话时,她也答不上来。 大管事说这小娘子性子乖戾,不服管教,若是醒了,发火摔物件都是常事,不必理会,她只需要在娘子醒后,伺候娘子衣食便是,其他不必多问。 可这小娘子醒来后闹着要见主子…… “行了,你先出去。” 正在侍女踟蹰不前,不知该拿崔盈如何是好时,蒋鸣铮的心腹抱琴便过来,吩咐侍女先下去。 “可是这粗婢伺候不周?” 崔盈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她是记性好的,有些印象,只是猛地却想不起来是谁。 “同她有什么干系,不知这位小郎君是哪路藩王麾下属将,将妾身掳走,意欲何为啊?妾身日前才与定州统帅,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成婚,是穆五郎名正言顺的夫人,阁下不怕妾身,难道还不怕定州的三十万兵马?” “九娘子不记得小的了?”抱琴闻言忍不住好笑。 “昔年在上京之际,小人还曾受主子之名,请娘子到府上做客,娘子不记得了?” 崔盈这才细细打量面前这个中等身材,眉清目秀的男子,他小臂袖章上正是用金线绣着蒋字。 “是你。” 遂神色一变,想起他主子做下那些恶心事儿,心底便是一阵嫌恶,不过人在屋檐下,她很快便镇定自若。 可相公明明说,那厮被穆元承关押在离孟府十里外的青瓦台,莫非已经被蒋家人给救出来了?前夜五郎离去后,她被冷风一吹,精神了不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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