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手谈几局。” 穆元承回过身,指了指小弟,左右看了看,“罢了,罢了。” “天明,将书房给爷收拾出来,去一十四洲。” “二哥,还是你好,你不知,今日我拿着给小狸做得小弓,想同表妹一同说道,还有何处要修上一修,她都不曾瞧上一眼,她是否压根不曾喜爱过我这个相公?” 两兄弟对弈时,穆元骁子子随性,步步落败,很快白字就被黑子包围。 不过穆元骁倒是不在意输赢,只是一味倾诉苦闷。 穆元承望着窗外清月高悬,打了个哈欠,一双凤眸时不时阖上,算了算时辰,想来是该到丑时了。 他像是半梦半醒问道,“小狸是谁?” “阿骁的孩儿啊。” “你那孩儿在你那心肝腹中尚不足三月,你就为他名儿都想好了?” “正是,表妹非要选小狸,不依她便又哭闹。” 穆元承强打起精神应付弟弟。 “妇人总是这般短见,你那心肝出身小门小户,一身小家子气,还取这般不知四六的贱名,公府小公子,怎能用些畜生的名字。” “二哥也觉小狸不可,我就说了不要这个,表妹她非不听,我取了不少威武悦耳的,她都给否了。” “唉,日后你那孩儿断不能让你那院里这位教养。” “既如此,那便说来听听,让为兄也替阿骁选选。” 给未来侄子侄女选名一事,穆元承身为伯父,还算是有些兴趣。 接着就听小弟满脸兴奋数着指头,“若是个小郎,就叫大虎,花豹,青雀……若是个小娘子就叫桂花糕,莲子羹,拔丝糖……” 穆元承正欲将子落在第六格,截住黑子这方兵马,听到弟弟嘴里一个个冒出来的名儿。 捏着白子的手将在棋盘上空,笑容凝固,像是不敢置信望着弟弟,“就这些?” “啊,二哥,是不是皆是威武悦耳,香喷喷的名儿。” 穆元骁呲着牙,笑得很是耀目,刺痛了穆元承眼。 “你这蠢货在族学,又不曾好好听课是不是!” 穆元承大怒,取得什么糟烂东西,将白子一扔在四方棋盘上,噼啪一声弹到穆元骁脸上,惹得他大叫一声,“二哥,你耍赖,这局我要赢了。” “先生给你布置的课业可有按时写了,是不是又叫你屋里那个给你代劳了?!!你这不争气的玩意儿,说了多少遍,我道你如今怎的,还在族学里,名列前茅了!!!” 说罢,他要去抽桌案旁画篓中戒尺。 “二哥,别打了,别打了,啊!!我学了,阿骁学了!!!” “阿骁学了!!真的!!我给你背,经始花台,经之营之。淑女攻之,不日,不日……经始勿亟,贵子而来……” 穆元承原是停手,听他细细背来,想着若是真学了,再考校一番,谁知四书五经都背得东拼西凑,狗屁不通。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穆元骁畏惧极了又不敢跑,只是绕着桌案躲避。 在外守夜的天明侍剑二人闻声摇头,叹息,五爷真是自讨苦吃。 第76章 圆房–上 翌日晨起, 穆元骁顶着鼻青脸肿回到了沧浪阁。 将满屋的丫头都吓坏了,崔盈正用朝食呢,瞧见他过来, 腾得一下站起身。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昨夜不是去二爷院中?这是被谁打得?好大的胆子!” 崔盈一边吩咐丫鬟拿药来, 一边询问道。 只见穆元骁并不理睬她, 径直自己找了个圆凳坐下,“你管爷作甚, 左右你心也不在爷身上,何苦费这些心思, 府上没一个人真心待爷好。” 崔盈白皙的手掌握着一个褐色布团,里头像是包裹着什么,正要为他滚滚额角。 听他大清早跑到她这儿满腹委屈,牢骚不断, 又不老实, 脸上仍然是笑吟吟,捏住穆元骁胳膊下软肉, 狠左三圈右三圈拧了又拧,将他疼得龇牙咧嘴,二哥打他是皮肉之苦,表妹拧他是绵里针, 阴着疼。 “表哥还舍得回来了, 回来便回来了,哪里又不如意,让你同阿盈这般相敬如‘冰’。” “阿盈, 你别拧了,爷疼, 疼,真的疼。” 穆元骁小声讨饶,周遭丫鬟们纷纷忍俊不禁,垂下脑袋不敢抬头看五爷出丑。 “那你还不老实些,看你额角都肿了,怎么弄得?阿盈拿鸡蛋给表哥滚一滚,好快些。” 说罢,崔盈拉他衣襟,让他过来,穆元骁有些别扭,将头侧过去,手中还拿着银箸,也不动筷,就这么生着闷气,可二人朝夕相对数年,崔盈哪里不知他心中是如何想得,心觉好笑,顿了顿身子,探出纤纤玉指,将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勾回。 宠溺逗弄道:“真恼了?” 却见他小扇似的睫羽颤动几下,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撅着嘴,都能挂油壶了,晶莹的泪沁出,在眼眶里打转,崔盈怔仲,好端端,他哪里又委屈了。 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泪珠可算是不值钱。 “你们都拿爷当孩子,可爷今年二十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阿盈,爷是你的相公,是小狸的爹,你能不能……总是这般……” 崔盈拿着裹着烫鸡蛋的布团愣住,不由莞尔,“这般如何?” “拿爷当小娃娃看,你哄爷的话,爷不是瞧不出来。” 她正欲矢口驳了这话,却后知后觉,他说得爷不曾有错,叹了一口气,“是是是,今后都应表哥,表哥已是个能订立门户的郎君了,昨日是阿盈不对,阿盈同表哥保证,绝不再如此行事了。” 接着附他耳畔低语道:“这回儿相公便宽恕妾身一回,下不为例。” 说话间,她吐息如兰,热气萦绕在他耳侧,他耳根子渐渐染上一层绯红,抬起胳膊窄袖抹泪。 有些羞赧,“这可是你说得。” “是阿盈说得。” 接着穆元骁就开始向自己的亲亲表妹,控诉他二哥是如何拿着戒尺追着他打,他这辈子吃族学先生的板子,都没吃他二哥板子多。 “戒尺只打手心,怎的这额角也青肿了。” “爷……爷躲得时候,一不留神撞梁柱上了。” 说罢,他还抬眼偷觑崔盈神色,生怕她嫌弃自己。 “二爷缘何要对表哥动手?” 崔盈一边为他揉额角,一边问他。 “二哥古怪,好好下着棋,非要考究爷课业,不得他意,便对爷呵斥责罚,二哥,想来是死了媳妇儿,失心疯了。” 屋外侍剑正奉穆元承之命,给弟弟送药,听见自家五爷红口白牙,将自己胞兄好一翻指摘,就差十恶不赦了。 谁知后头听见五爷的小心肝,张口道:“是那梁柱不是,待来日将那梁柱砍了,送去伙房做柴禾,” 侍剑刹那间明白了,这小姑奶奶怎么就那么得五爷欢心,既有祸国妖妃的能耐,还有奸佞的谄媚,五爷一个甚少出府的小郎君,哪里抵抗住。 崔盈正安抚她的金大腿呢,余光扫到侍剑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廊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随口问他。 “你家爷伤成这样,你也不说拦着些。” 穆元骁也觉她所言甚是有理,对侍剑顿时也看不顺眼起来。 侍剑是有苦说不出,二爷教导弟弟,他活腻了上前拦。 这小姑奶奶怎么还给他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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