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淮来寻他,被督促着吃了些东西,应付是不好应付的,只能找了个借口说身体不舒服。 强打起精神,生熬到下午,后来被院长叫去,说是院里要去医大开讲座,脑科医生里他虽年轻,却也算得一把手,便问一下。 原是没什么可犹豫的,但想一想觉得可笑,自己现在身体里插着一根假阳具,跟自己的弟弟纠缠不清,却还要去给学生们授课。 出了院长室,李斯安步子停住了,手扶着墙,站那儿不动了。 路过的护士瞧着他奇怪,问询了两句。这下也不好站着打眼了,他朝她摆了摆手便缓步走了。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回家路上,他打了个出租。高峰期时间只给送到小区附近,无奈捂严实了下车走回去。路程倒是不长的,只是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行动越发不便了。 他独自走着,寒风和雪片扑在脸上,全然不觉得冷。天色已是黄昏,暮色像一张稠密的罗网,他就这么走着,直直撞进去,无知无觉。 他有时也感到恍惚,当初是否不应该那么直截了当地送李泽昭出国。 李斯安以为让他远离自己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或许应该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的。 也许自己也该去看看。 一到玄关,李斯安就不受控地跪在地上了。在电梯里就要忍不住了,唇咬破了,渗着血迹。 他试图站起来,却打了个趔趄,膝盖磕到地板上,在静谧的房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只能跪那儿了,腿上没了力气,脑袋也昏沉。 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李斯安醒来时,看见一个青年正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拼东西,是上次拆掉的那个。 “……”不知道说什么,李斯安动了动身体,后知后觉感到体内的东西还在。 李斯安欠身起来,尽量将动作放缓,李泽昭就打量他起来时的动作,像是恶趣味地欣赏。 “看够了吗?”李斯安气息不稳,站起来腿突然一软,惯性跪了下去。 他甩开李泽昭扶住他的手,冷道:“滚!” 李泽昭脸上原本柔和的笑意不见了,顷刻间沉了下来。下一刻,他把李斯安蛮横地拉到浴室里,困在浴室角落的方寸之地。 “你还要干什么?” 李泽昭看到了李斯安眼里的厌恶,那东西太刺眼,叫人想忽略掉都难。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了:“帮你拿出来啊。” 李斯安不得不脱了裤子,在浴室里被李泽昭盯着屁股看。 他扶着墙壁,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假阳具被抽出来的时候不仅轻微刺痛,还带着摩擦的快感,他咬着唇,将原本凝固的伤口又咬开来,才堪堪压下声音。 后穴被这东西插的时间太久,合上的速度便慢了许多。李泽昭将东西随手丢了,慢慢欣赏他的哥哥微微红肿的、合不上的小穴。 李斯安扣着墙壁,尚未缓过来,身体仍瑟缩着。揪着李泽昭的衣领,手还在抖:“发生今天这种事全都是我的错,你不能让妈知道,她受不了!” “那就要看你了哥哥,你知道的,妈妈对我很好,我也不想伤害她……”李泽昭反握住他的手说,“只要你不逃跑,妈妈就不会知道。” 也许他真的错了。李斯安感到,绝望席卷了他。 38 ============ 后面有些湿黏,实在不舒服,想着就算上面沾不得水,下面也是要洗洗的。 他让李泽昭出去,对方也确实出去了。本来还怕他还要纠缠,这下倒松了口气。但没想到,他洗完后,裹了浴袍,出门发现李泽昭正靠在墙边候着呢。 绕过他,不管对方喊什么,李斯安一言不发地往房间走。身后没了声音,片刻后双脚突然腾空了,反应过来时已被李泽昭抱在怀里了。 “你干什么?”李斯安像头受惊的小鹿,涨红了脸,“别胡闹了快点放我下来!” 李泽昭充耳不闻,练拳击的胳膊力气大得很,身体纹丝不动,轻巧地将他抱向卧室,他的挣扎便显得没什么用了,反倒将浴袍弄得凌乱。 “哥哥……别动了。” 李斯安抬头,没戴眼镜,目光直接对上李泽昭垂眸投来的视线。 对方的视线从他脸上逐渐向下移动,轻扫过他因散乱衣袍而露出的一片白皙潮湿的肌肤。这视线似乎实质般,扫过奶尖的地方竟有些瘙痒。他的脸开始发烫,赶忙把衣服拉了起来。 “饿了吗?”李泽昭将他抱到床上,耐心地问。 李斯安闭着眼,也不说话,侧过身体,背对着李泽昭,拿被子裹了个严实。 只听见李泽昭轻笑了一声,随后床垫往下一沉,他已翻身上了床,隔着一层被子抱住了李斯安。 “出去,”李斯安尽量平淡道,“我需要休息。” 李泽昭“嗯”了一声,却又将他抱紧了些道,“你休息吧,我乖乖的。” 李斯安眉头紧皱,太阳穴突突地跳动,重复着深呼吸的动作。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李斯安突然卸了劲儿般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之后的沉默令人感到紧张。 片刻后,李斯安感到身上的力道小了些,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李泽昭收了手臂,静静注视着李斯安的后脑勺。床发生轻微响动,他翻身转到另一旁,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李斯安希望是场梦,也许一觉睡醒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可当他醒来时,天还是一样的黑。 李泽昭去厨房端了一碗粥过来:“吃点东西,我煮了些清淡的粥。” “我没胃口。” “要我喂你?” 李斯安坐起来,双唇紧抿,在李泽昭的注视下走出去。 “还不出来!”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说了这么一句。 李斯安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白粥没有动,过了许久才拿起了勺子,将第一口送到嘴边。 吃饭的时候,以往还有几句交谈。而今的餐桌上,只有几声勺子碰到瓷碗的细小声音。 李泽昭面前的一碗未动,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斯安看。若是他小时候看到李斯安这副样子,一定是要掉些眼泪装装委屈才能好的。 餐桌上李斯安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转身去了卫生间。 盥洗台上一面大镜子中映出李斯安苍白的脸色,他的目光从脸上往下看,落在散乱的衣襟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挑开浴袍后,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胸前两点。 像红透的果实,银色的圆球紧贴着乳尖,晶莹地闪着白光,点缀在乳晕上。 看着看着,他脸上不由得开始发烫。直到奶尖那儿传来一阵痒意和微微刺痛,他回神,发现自己竟然伸出手指在摸它。 镜子里的人耳尖逐渐晕染一抹薄红,他呼吸快了些,猛地收拢起衣袍,立时便走出去。神色不安,眼神也躲闪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慌乱。 不理会李斯安的拒绝,李泽昭还是上了他的床。 半夜李泽昭搂着李斯安的腰,脑袋抵在他的后颈上。呼出的热气和头发有些扎人,叫人忍不住要躲。 “哥……”青年的声音又低又哑,手隔着李斯安的睡衣缓慢地摩挲他的腰腹,不管是声音还是动作都满是占有的意味。 李斯安虽然浑身僵硬地躺着,但李泽昭垂眸看他,他的后颈和耳朵有些红,身体也逐渐蜷缩。 “哥……”李泽昭轻声叫着。李斯安越是不肯回应,他越是要叫。 “你是我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李斯安感到一根硬东西贴在了他的尾椎那儿,条件反射似的推开李泽昭。 想挣开一个年轻力壮一米九的男人,那有那么容易。 床上叮叮哐哐一阵响,反抗没成功,反倒被人钉在床上。不多时,李泽昭已经将李斯安的双手按在两侧,欺身压在他身上。 “李泽昭!你——” “我在呢哥哥。”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斯安呼吸不稳,原本就没好好吃饭,现有的力气也被刚才那番挣扎耗尽了。 “抱着你睡觉啊,”他说,“小时候我们不是每晚都在一起睡觉吗?” “那不一样!” “一样的,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李泽昭把手伸进李斯安的睡裤里,手指在他内裤上挑逗。李斯安抓着他的手腕,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继续的动作。 “住手……”李斯安的喉结突然被一双柔软的唇含住,舌尖轻轻地在上面舔弄。 下颚贴着对方蓬松的头发,丝丝缕缕的香味儿惹得人心尖儿痒。温热的吻带来快乐,尖锐的牙齿碰到锁骨时既令人害怕又感到兴奋。 滚烫的手指插入后穴。穴里被插了一整天的假阳具,此时敏感极了,轻易便因为身体的情动而泌出淫液,从拓软的小穴里一点一点淌出来。 “有点肿了,我会轻一点的,好吗。” “放嗯……”李泽昭的手指太长了,他一开口便发出奇怪的声音,只有重新又咬住唇。 如触电般的酥麻令他感到熟悉,这种体验既屈辱又上瘾。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被人如此对待。 手指按住敏感的前列腺时,仿佛又找到了被假鸡巴填满的感觉,碰了几下便高潮了。 “哥——” 李斯安不挣扎了,只是将脸转到一边,黑色的头发散乱着,下唇的血迹红得刺人眼目。 “疼……”李泽昭身体怔住了,脸一下变得惨白,声音轻颤道,“是不是疼了哥哥……对不起……” 笨手笨脚地擦掉他唇上的血迹,捧着他的脸,他却仍是一眼都不看他。 “哥哥……你看看我……”李泽昭头抵在李斯安的胸前,身体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别讨厌我……” 身体上带来短暂的快感,转瞬即逝后李斯安再次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不讨厌你,我讨厌我自己。” 少年时他织了一个茧,将自己和孤独裹在里面。 李泽昭打碎了茧。 -------------------- 感谢wwe1024的打赏。 39 ============ 阳台里有烟雾弥漫出来,若隐若现。一点星火在李泽昭的指间明灭,不断闪烁跳跃着。 他看着手中的香烟陷入沉思。青春期那会儿,学校里几个孩子,偷偷把他拉到厕所,紧张又兴奋地掏出一盒香烟。 本来也没什么的,十五六岁的孩子都喜欢做这种事。他原本是拒绝的,被同伴激一激,也就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来。 第一口,苦。第二口,呛。也不好掐灭了,只好硬着头皮抽完了。 抽完了倒也没什么了,感觉没想象中那么好,也没想象中那么糟。 那一天晚上,李斯安从下班到晚上睡前,都没跟他说一句话。以往从不会这样的,自那以后,他再不敢偷偷抽烟了。 后来这习惯,是国外那三年养成的。到现在,他仍不敢在他面前抽烟。 清晨,屋里还是静谧无声,窗帘拉着,分辨不出外面的天气如何,只是从昨晚厚厚的积云来看,该不是个好天气。 李斯安侧身躺着,这是他平时不惯用的睡觉姿势,此时却睡得极沉。李泽昭从后面抱着他,睁开了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 或许是多年的自律养成的习惯,尽管昨晚他喝了带有轻微安眠效果的白粥,也只是比平时晚醒了半刻。 察觉到李斯安身体微微动了下,李泽昭重新把手挤进他的五指指尖,搁在腰腹那儿,紧紧搂着。 李斯安睁眼后,没有推开李泽昭,而是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帘的一角,像是灵魂在远游。 他极其渴求地想呼吸空气,只是这空气如此厚重,仿佛成了玻璃。他想砸碎它,身体却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感到窒息。 睡觉是一种逃避的方式,尽管改变不了什么,但时间却是个好东西。 如果他能一直睡下去,等时间到了,这些恐惧和他将要面对的东西是否也能流逝,葬在遗忘中? 已经是深冬了,医院里这段时间得流感的很多,大人小孩都带着口罩。 白色的冬日,公园里干枯的老树整日垂挂在寒风中,都说这感冒闹的,连公园里的人也变少了。 下班的时候,李斯安在医院加班,李泽昭照常来接他。见他加班,就自觉地在他办公室里等着。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了。 李泽昭每晚都要求跟他一起睡。一到床上,他每每处于下风,无法制止他的行为,也找不到什么解决办法。他只是沉默。 有天晚上,他们家来了一个男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很瘦,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跟李斯安礼貌地打招呼。 “这是我弟弟,”李斯安介绍说,“昭昭,过来……这位是我医院的同事,陈木。” “你好。”陈木伸出手。 “你好。”李泽昭微笑着说。 李泽昭瞧着对方脸上虚伪的神情,那极度客气的举动令人怀疑。李斯安称这是他的朋友,可李泽昭是不信的。 之后李斯安接了个电话,说是要离开一会,马上就回来,房子里便只剩下了李泽昭和陈木。 很长一段时间,陈木经常来造访,跟李泽昭谈些有的没的。有时李斯安会在场,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出去一阵,之后再回来。 紧闭的门窗,从里面传来微小的声音。一墙之隔,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间或听见声音的模糊闷响。 “哥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泽昭把李斯安堵在厕所里,不急不缓地说,“隔三差五领那个男人来,又总是自己走开。” “我有事。”李斯安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洗手,垂着眼睛,像是刻意不去看镜子里的那双眼睛。 “那你干嘛总是让他来,又总是让我们两个人待着,”李泽昭在他身后,胸膛抵住他的背脊说,“你不会是想撮合我们两个吧?” 水声哗哗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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