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般的用自己的胯骨用力撞击他的臀尖,撞出清脆的响声,在窗外的雨声中被掩埋。就像彼此的欲望。 李斯安的腿心被磨得通红,李泽昭哄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可他似乎出于本能地抗拒,怎么都不肯开口。 下唇几乎被咬破了,李斯安发出几声哼叫,意识散乱地承受男孩青涩的欲望。 大概是呻吟太过甜腻,李泽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肏他腿心的动作也愈发凶狠。 “哥哥,叫叫我,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再一次的渴求,李泽昭再一次哄诱,声音低哑,可怜兮兮,又恶劣地堵住李斯安的即将高潮的阴茎前端。 “昭昭……” “嗯不…放手……”李斯安深喘着,身体一阵颤栗,无法射出来的痛苦加深了感官刺激,“昭昭…求你了,放呜——” 话音刚落下,李泽昭夹着他的腿猛肏几下,松开了他的性器,两人一同射了出来。 白色的粘稠液体星星点点地落在李斯安的腰腹、腿心,仿佛做了标记。李泽昭将头埋进哥哥的颈窝里,贪婪地享受着射精带来的短暂幸福感。 翌日清早,李斯安醒来时又发现自己的怀里多了一个脑袋。 他用手轻轻将李泽昭的头推远,起来后,腿间和尾椎有刺痛感。 -------------------- 感谢落樱羽殇,一个花生咸鱼的打赏。 25 ============ 办公室里,李斯安撑着额头,坐在椅子上休息。他的一个病人在今天上午去世了。 段淮试图安慰他,但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其实自己也有些难受。 医生这个职业,大多数人都会变得麻木不仁。也许是因为他们还年轻,在未来经过更多死亡后,这点仅剩的东西也将消失殆尽。最终他们也会变得麻木不仁。 李斯安平时总是一副沉默寡言、自我克制的样子。但段淮见过他面对一些年龄小的患者是何等温柔,便知道,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善于伪装,或许出于多年养成的习惯。他骨子里一直很温柔,这点段淮心知肚明。 “晚上去我家?”段淮说,“陪你少喝点。” 李斯安笑了:“好。” 下午临近下班时,李泽昭给他打来电话,第一次询问他回不回家睡。 “今天我去段淮家,不用等我。”他说。 对方沉默了片刻,他只能听见略显沉重的呼吸,似乎正竭力调整。 少顷,李泽昭语气轻松道:“好吧,玩得开心。” “嘟……”电话挂断。 李泽昭放下手机,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笼子里两只发情的小白鼠。 “你给它们喂什么了?”从这儿经过的夏莉停下来问道。 “我研发的新药。”李泽昭漫不经心地回道。 笼子里的小白鼠其中的的一只正骑跨在另一只身上,野蛮而粗鄙地试图交配。 “什么时候成功的?”夏莉也盯着看,“还真是性药啊,有副作用吗?” 李泽昭说了句“没有”,夏莉不相信地反问他怎么知道,他说,他已经给了几个人,反馈很好。 拿别人当试验品?夏莉想,这倒是符合这个阴郁少年的风格。 “放心吧,我说了是试验品,”李泽昭像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那些人都是自愿的,一听说是性药,毫不犹豫地拿走了。” “你就不怕他们拿去干坏事?” “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说,“再说了,想要这种东西,那里都能弄得到。” 夏莉担忧地看着他,眼底闪现一种友爱的关怀,却令他感到烦躁:“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会去做坏事的。” “那就好。” 赵安宇走过来后,好奇地看着它们交配的场面,似乎比一般的要更激烈一些,笑眯眯打趣道:“效果不错啊,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拥有一笼子小白鼠的。” 李泽昭支着下巴:“那可未必。” “为什么?”夏莉说。 李泽昭意味不明地看了赵安宇一眼,朝夏莉笑道:“这是两只公的。” 夏莉:? 赵安宇:?? 不知为何,赵安宇又看了一眼笼子,突感菊花一紧,默默走开了。 “我想问你件事情,”夏莉说,“上次爬山那事儿,你是怎么知道你妈妈一定会选那地方的?” “那很简单,其他几个地方都是她讨厌的。” 出了实验室,看着天还早,在门口与赵安宇他们分别,随后他信步走着,意外地在下一个拐角看到夏莉跟一个男人站着交谈。 那男人一身黑色长风衣,旁边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极其绅士地为夏莉开了车门。只是车里好像还有一个女人,坐在副驾驶。 李泽昭不想去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跟他没关系。他联系了拳击馆,他的教练今天没空,但他还是去了。 四方的拳击场内,只有李泽昭一个人躺在拳击台中央。已经没人愿意给他当陪练了。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胸膛不断起伏着,下身一个黑色的短裤,浑身都湿透了。 头发湿漉漉的,像水洗了一样,被他捋了上去。他随后坐了起来,拿起角落的水,一股脑地灌了下去。拿着矿泉水瓶子的手上缠着的白色拳击绷带,隐约渗着血。 之后他从上面下来,自己一个人打沙袋。那双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知疲倦地将可怜的沙袋打得剧烈摇摆。 刚刚陪他打的人在休息,向旁边的同事吐苦水,说这小魔王怎么又来了。 若是李泽昭的教练在这,至少能减少一下他这种暴烈的戾气。但也只是能减少一些而已。 夜深了,李泽昭坐在空无一人的拳击室。阴郁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给人一种阴森冰冷的感觉。 他解了缠在手上的布,掌指关节和指关节处血肉模糊,咸涩的汗水流过上面,像掺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一样疼。可是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令他上瘾。生理上的疼痛似乎能缓解一部分他心里不安的情绪。 昨晚他想做到最后的,可翟纭下来了。虽然他早就孤注一掷做好抛弃一切的准备了,但是妈妈来了。她对他一直很好,原因就在于她对他太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良心里竟然还残留一些这种可笑的美好品质。 深秋的夜晚显得格外孤寂,不少树叶都枯黄了,只剩下干秃秃的树枝在冷风中悬挂着。李泽昭在外面坐到十点,单薄的衣服松垮地罩在身上。一到时间,他便起身往段淮楼上走去。 在他家门前搓热了手,才敲开了门。 “我来接他回家。” 段淮站在门口,并没有想让他进去的样子,淡漠道:“他没说要回去。” “那让我哥出来亲口对我说他不想回去吧。”李泽昭径直往里走去,却看到了他极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 感谢阿芙洛狄忒,一个花生咸鱼的打赏。 26 ============ 李泽昭进去后,不受控地咬着后槽牙。即使客厅里面只开了盏昏暗的落地灯,但却不难发现,段淮家的客厅跟他们家有七八分像。 他哥哥的衬衫扣子开了大半,坐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地毯上,倚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哥……”李泽昭蹲下轻轻拉上李斯安敞开的衣服,手指轻轻地触摸他的脸,低声道,“哥哥,醒醒,回家了。” 李斯安的嘴唇红红的,在他苍白的肤色上显得尤为明显。眼下看上去也红红的,呼吸沉且均匀。李泽昭并没有闻见酒味,却怎么也叫不醒他。 青年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像月亮上忽然闪过的一片薄云一样。李泽昭拿起沙发上李斯安的风衣,将他裹了起来。 紧绷的唇角表明李泽昭正在忍耐情绪中的暴怒,看到段淮过来后他毫不犹豫地给了对方一拳,直接将段淮打到身体失衡,摔在了地板上。 段淮摸着被打的嘴角,口腔里感到一阵甜腥的气味。他踉跄着站起来,朝李泽昭脸上回敬了一拳。虽说力道稍逊一筹,但好歹是一个成年男人,也将他打得身形晃了晃。 客厅里叮叮咣咣地发出混乱地巨大响声,家具和肉体的沉闷碰撞声,阵阵闷哼和男性痛苦的呻吟声,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但两人却紧咬着牙齿沉默着不发一语。 像一场迟来的硝烟,他们都知道发生这一幕是必然的。 两个人气喘吁吁,浑身都布满了鞋印。段淮自然被打得比较惨。李泽昭在国外便开始了学习拳击,几乎是专业水平。除了第一拳打在了脸上,他其他的拳头都落在对方身上了,专挑疼的地儿下手。 但他也没好哪去,脸上挂彩严重,掌指关节处才刚凝固的血又开始流了。毛细血管的破裂并没有让他平静下来,他紧握着的拳头几乎在颤抖,站起来紧紧抿着嘴唇走向靠在玄关上喘气的男人。 后来他的余光瞥到沙发上的李斯安,他犹豫了,随后停下了脚步,转身走到李斯安跟前,拿起他的衣服将他横抱起来,用风衣裹着走了出去。 经过玄关时,李泽昭一眼都没看段淮。等他们走后,段淮身体无力地坐在玄关的地板上,盯着房门,略显颓废地长叹一口气。 看着自己满身的鞋印和血迹,还有场内的一片狼藉。身体疼得要死,又想到那小子应该也没好哪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热血一上头,真跟一个毛头小子打了架。 外面刮起了风,仅有的树叶在枝头上被风吹得哗哗响。枯叶掉了满地,在寂静的深秋里游荡,他抱着李斯安,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到家后,李泽昭把人抱到了卧室里。他怕把手上的血迹沾到李斯安身上,轻轻地将手抽出来。他坐在床边,手上突然感到一抹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发现李斯安在睡梦中牵住了他的手。 “哥哥,醒了吗?”李泽昭俯低身子,低声说。 对方没有反应。 李泽昭轻轻地把手抽出来,拿了一张湿巾把哥哥粘上了血迹的手掌擦干净。他长久地在床边注视着李斯安,将银色边框的眼镜拿下来放到一旁。 他自小就喜欢他哥哥的眼睛,可这双眼睛被眼镜隔着,被一层模糊的面纱遮挡。他从未忘记年少时第一次的相遇。在那个葬礼上,少年唇红齿白,清逸俊朗,一身素黑,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那个称之为我母亲的人,把我扔在了一个我从未谋面的父亲的葬礼上。谁都不要我,只有哥哥向我伸出了手。”他摸着李斯安的脸说。 他出去接了一杯水,手里拿着一颗白色的圆形药片。李泽昭走回了床边,把药喂进了李斯安的嘴里,自己喝下一口水,吻上对方的唇,舌尖撬开了齿关,将水喂了进去,送下那片小小的圆形药片。 之后他走进了浴室,将身上的汗洗干净,他注视着流向下水道的红色的稀薄的血水,直到红色消失不见。 回了李斯安的卧室,坐在床对面的一把椅子上,静静地等待药效发挥。 我不会放你走的,哥哥,李泽昭想,即使把你变成肉欲的囚徒,我也会每晚一点、一点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的。 -------------------- 感谢衍枝的打赏。 27 ============ 等待的中途,李泽昭接了一通电话,是夏莉打来的。挂断后,他坐在床边拨了拨李斯安的刘海,又调皮地捏住对方的鼻子,最后惹来轻微呻吟。 他松开后在李斯安的唇上亲了一口,悄声说:“哥哥,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便拿起了外套出了家门。 十分钟后李泽昭开车到夏莉指定的地方,是市内一家高级酒店。她站在路边,旁边站了一男一女。他看出来那个男人是今天下午他看见的。 夏莉一看到李泽昭来了,跟他们指了指路边的车,急匆匆地跟他们告别,快速跑过去钻进了车里。 “抱歉啊,我想着你家离这儿比较近就给你打电话了,麻烦你跑了一趟。”夏莉坐在后座说。 “没事,”李泽昭看了眼后视镜,问她,“回你家?” 夏莉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过了很长时间才又开口:“他们非要送我,我说坐出租车又不让我坐,我只能说让朋友来接我了,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他送我……” “没关系,”李泽昭说,“我这会儿正好有空。” 送完夏莉,李泽昭回来后,着急看了眼手机,进门便直奔浴室。 李斯安连人带衣服都泡在了浴缸里,脸上红红的,将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哥!”李泽昭跑过去,将湿透的人捞起来。摸到水温的他感到心惊,这么冷的水,他在里面泡了得有十分钟了。 “不要……很热,不要热水。”李斯安半睁着眼,难受地皱着眉,握着李泽昭打开热水阀门的手腕。 白衬衫打湿了,半透明的布料贴着肉,两颗红色奶尖若隐若现,下身未着寸缕,西裤连带着腰带都丢在地上。他无意识地呻吟,双手抓着李泽昭的前襟,双唇本能地贴上去,落在对方的下巴上,伸出舌头轻舔。 “难受…嗯…帮帮我……” 药力的作用,他已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是强烈的想与人交欢,缓解自己涨痛的性欲。 李泽昭将他的衣服脱掉,用浴巾裹着他抱回了床上。暖气开得很足,卧室里很温暖,但即使不用开暖气,李斯安的身体也已经燥热难当了。 李泽昭刚从外面的低气温中回来,身上凉,他便寻着贴上去,滚烫的脸颊贴上对方冰凉的脖颈上时,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自主意识几乎完全消散的他,没注意到对方的喉结滑动,还在一个劲儿地蹭,直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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