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头透过反光的眼镜看了林澜一眼,那个眼神好像在探究,又带着点让人头皮发麻的鬼祟。 “你最近有什么别的感觉吗?” 林澜仔细看了下手里黄色的药瓶,眼前忽然有些发晕。 他透过瓶子看到原主的一段记忆,当时吴明也是从里屋拿了这瓶药给他,没有写在药品清单上。 “林先生?林澜?” 吴明的声音将林澜拉回现实,他轻轻喘息着,脸色有点发白,“最近,感觉忘了很多东西,。” 吴明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笑得和蔼可亲,“这些都是正常的副作用,说明林先生有在好转,希望以后林先生能积极配合治疗,不要再逃避,相信后面很快就能治好你的病……” “好,”林澜起身,“麻烦医生了,我下午还有训练先回去。” “好,有问题随时打电话沟通。” 林澜背上背包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身去卫生间,从背包里拿出墨镜和帽子戴上,外套反过来穿,他坐在吴明的会诊室外,透过对面的玻璃窗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林澜试探着给谢子路发了个“在吗”,那边果然没有回复。 等吴明打完电话,谢子路才回他一句:怎么,想我了? 林澜没回,他将手机调至静音。 吴明匆匆收拾桌上的病例,提上背包就出门,他很是鬼祟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大热天还用围巾裹着口鼻,下楼打车。 林澜一路跟踪到他到谢子路楼下,拍下他鬼鬼祟祟进去的画面。 三点上去,整整谈了两个小时,五点两个人才一起从上面下来。 林澜赶紧侧过身,拿架子上的宣传资料挡住自己的脸,余光微微瞥向谢子路。 他身穿一身浅蓝色的西装,带着墨镜,看着人模狗样,吴明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鞍前马后,活生生一个狗腿子。 两人一起上车,开向医院的方向。 林澜将全程都拍了下来,只要能证明这件事是谢子路授权吴明做的,那么就可以坐实他的罪名。 他拍完照回基地,手机忽然响起,是吴明打来的:“喂,林先生,我突然想起你还没做检查,需要来医院补一个,你现在有空吗?” 林澜微微眯起眼睛,“现在?我下午有训练。” “那林先生能请假来医院一趟吗?这个检查非常重要,必须得做,不会耽误太多时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什么检查?” 吴明停顿住,回他:“是一个复查,林先生刚才不是说吃完药有后遗症吗?这个复查可以帮你缓解。” 缓解,缓解个鬼啊,肯定要把他大卸八块反复研究,谢子路那个小心眼要是发现他回来了,指不定要怎么报复他。 林澜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胡扯:“不行诶,我们马上要比赛了,教练不同意我走。训练到几点?至少都要到晚上十点,十点,医院应该不做检查了吧?没事,感觉也不是很严重,吃吃药应该就好了。” 吴明在那头急得额头冒汗,他不停地擦着,还要看谢子路的脸色,“不行啊,林先生,这个检查必须要做的,你是我的患者,我要为你的健康负责,那,那要不然……就等你训练结束,你十点过来?” “那多不好意思,害吴医生加班了。” “没事,那就这样说好了。” 吴明挂断电话,为难地看着谢子路,“那那那谢少,要不您先回去?” 谢子路的脸色并不算好,但也没有爆发,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动一下桌上的解压玩具,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正好我今天没事,我就在这等他。” 吴明又开始擦汗。 总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林澜打完电话,回房的时候被肖盛景抓到了,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医院了?” 林澜老实点头,“去了。” 肖盛景皱了下眉,有些担心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给我开了一些药。”林澜把黄色的药瓶拿出来,“就是这个。” 肖盛景从他手中拿出来,拍照搜索,这竟然是一种国内搜不到的药,网上关于它的信息也含糊不清。 “这药你别吃,其他药也别吃。” “嗯,我知道。” 肖盛景警告完他还不放心,把瓶子捏在手里,“要我帮你丢了吗?” “别别别,别丢。”林澜小心拿回来,“上面有吴明的指纹,我得留着作证据。” 看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肖盛景似乎也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你想把他们送进去?” “就算不能送进去,也总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我要把他们的恶性公之于众,不能让他们这样为所欲为。” “你不怕谢子路吗?” 林澜摇头,“我死都不怕了,我害怕什么。” 但肖盛景很担心他,他在原地踌躇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到林澜桌上记录了一堆关于这件事的线索和思路,“你写的?” 林澜怕他看出什么端倪,快速将自己的手写稿收好,“就随便写写。” “林澜,你都想好了吗?”肖盛景看到他的手稿,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决心,“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我应该能帮你的忙。” 林澜整理的手停顿住了,他抬头看着肖盛景,有些不可思议,“队长你,不怕得罪谢子路吗?” 肖盛景笑了笑,伸手摸他头发,“他应该还挺忌惮我的,如果你搞不定,可以把我搬出来用。” 林澜好奇,“怎么用?说你是我男朋友?” 本来很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就破坏掉,肖盛景咳嗽两声,恢复严肃脸,“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医院你也去过了,事情你也搞清楚了,是不是该好好训练了?” 一说到训练林澜就崩溃,他抱着手稿,哭唧唧地拉着肖盛景衣袖,“队长,打ad好累啊,我后悔了,我能不能回去打辅助?” 现在网络上都已经把林澜吹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谁能想到他私底下是这幅死样子? 肖盛景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这件事没得商量,“不行,下来好好训练。” 林澜继续哭,“都请假了还要训练吗……” “你请的是病假,既然没生病当然要训练。” 林澜哭死了,“但是好累啊……” 尤其是江金那个训练狂魔,他一来到DT,就好像被老大爷打转的陀螺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肖盛景把自己的衣袖从他手里拽出来,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拿起他的手腕,轻轻揉搓:“有这么难受吗?不是跟你说了我在楼下有办卡,让你去按一按吗?” “我给忘了。”林澜觉得他捏得很舒服,他趴在桌子上,偏头望着肖盛景,“队长不是有洁癖吗?” 肖盛景停顿,又继续捏,“有洁癖是借口。” “嗯?”林澜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为什么?” “我独居惯了,不太习惯战队的生活,所以就借口自己有洁癖,避免和他们接触。” 林澜就知道他没有,都是一样的基因,不可能傻狗没有,队长有对不对? 他感叹,“队长不喜欢团队生活,当年还愿意留在又破又烂的DT,看得出来你对DT真的仁至义尽了。” 肖盛景笑了笑,没说话。 他揉完手腕放回去,优雅起身,“好了,别跟我东扯西扯,下去训练。” 林澜短暂emo了一下,又回到训练室训练,之前打辅助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打ad才意识到有多伤手。 每秒高达4次的点击走位,比辅助位整整多出5倍不止,尤其他对自己的要求还高,平时打个排位赛都尽心尽力,这就更伤手腕了,而且原主的身体太过虚弱,手腕的力度也大大不如从前,林澜还得抽时间做抓握练习,一天下来只有一个字:要死了。 “要死了,这不是三个字吗?”陆时疑惑。 “这重要吗?”林澜翻白眼:“重点是死字。” 这个字一出口,陆时和飞飞同时扑过去捂住他的嘴,惶恐地看着他,“林澜啊,你可不能再有这个想法啊,你死了比赛怎么办,DT怎么办,我们怎么办?还有小金,你把人骗过来,他怎么办?” 江金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们,“林澜就是开个玩笑。” 陆时一把将他拉到旁边,一个劲地摇头,“兄弟啊,你刚来不清楚,林澜从不开玩笑,他说死就是真的会死。” 于是他们把林澜怎么怎么自杀,怎么怎么活过来的事给江金科普了一遍。 江金大为震惊,“他真吃啊?” “可不是真吃啊,我陪他去医院洗的胃,医生说再晚点人就真没了。” 回去的江金看林澜的眼神,变得欲言又止。 林澜动了脖子,“好酸。” 江金赶紧给他揉揉,“好点了吗?” 林澜看了下杯子,“怎么没水了?” 江金赶紧给他接水,“怕太冷,我给你接的温水,你喝慢一点。” 林澜打完揉着手腕,“累死了。” 江金立马帮他取下头上的耳机,“要不训练就到这里吧?你回去早点休息。” 林澜看着每天都恨不得拉他打通宵的江金,满脑子小问号,“可是现在才十点。” “林澜,”江金忽然蹲在他脚边,轻轻安抚着他的手,好像在安慰他,“我懂那种感觉,有时候我站在窗边也会有想往下跳的冲动,但那仅仅只是一个冲动,缓过来后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林澜,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想不开。” 他摆了个求婚的poss,说了一堆煽情的话,然后让他千万不要想不开。 林澜:emmm…… 算了,懒得解释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他回到房间里,接到吴明打来的电话:“林先生,你训练结束了吗?什么时候来医院?” “还没有,结束我给你打电话吧。”林澜说完就挂断,扔到一边,他给自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手机就在外面一直响一直响,他权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洗,洗完还给自己吹了个头发,再慢悠悠地把电话接起来。 “喂,吴医生吗?我可能来不了了,战队临时要求加赛,今天的检查就取消吧。” “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突然又不来了?你这你这……你这,我这……” 他这了那了半天,突然不说话了。 那边陷入诡异的安静,吴明似乎大气都不敢喘,沉默良久后手机里传来谢子路低沉的笑声:“林澜,好玩吗?” 林澜捏着手机,没有回话。 谢子路拿起电话,踱步到窗边,“你看看外面的灯光多美啊,林澜,就跟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的眼睛一样,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样好看的眼睛。” “林澜,”他喊他名字的时候就像情人间的耳语,仿佛彼此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经常会梦到你,说来也奇怪,明明只见过你两次,居然想见你想得发疯,可惜你从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 谢子路仿佛陷入回忆中,看着手上的戒指,会诊室一片漆黑,外面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异常诡异,他低声呢喃着:“那个孬种和你完全是两个人,就算他费尽心思地演戏,和你也一点都不像。为什么我还愿意留他,心甘情愿被他骗?因为我太想见你一面了,林澜,我现在一想到电话那头是你,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我从五点一直等到现在,一点也不觉得浪费时间,一点也不……你想玩多久我都陪你。”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平静又疯魔,窗外的夜色落在他的指戒上,泛着刺眼的光芒,“呵呵,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本来都准备放弃了,没想到老天又把你送回来了,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有多高兴。” “林澜,欢迎你回来啊,我等你很久了。” 通话中断,陷入“嘟嘟”声,刚才谢子路的话全部被录了下来。 林澜将录音又反复听了几遍,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谢子路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们是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人格。 他绝对是幕后主使。 林澜将自己收集到的证据整理出来,做成手稿,不知不觉已经到凌晨一点,外面又响起诡异的敲门声。 他留了个心眼,从猫眼看到是肖盛景在门外,才放心地开门。 肖盛景一进门就用力将他抱紧,什么也不想说,就想这样静静将他抱着,“林澜,我想你了。” 林澜被他抱得无法呼吸,用力推开,“你怎么来了?不是说穿行很伤身体,让你有事再来找我吗?” “我想你了不算有事吗?”肖盛景又追到他身边,看他桌上密密麻麻的手稿,“有线索了吗?” “有。”林澜将这些天找到的证据全部告诉他,“谢子路今天不打自招,他自己都承认了,只是没有直接说明而已。” 肖盛景看着他拍的照片,眉头皱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坐下来抓住他的手,“林澜,这件事别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 “我怕你出事。”肖盛景担心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谢子路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为什么要去掉主人格,把你留下?” 林澜平静地看着他,“因为我得罪过他。” “你也知道你得罪过他,谢子路在学校时就是个疯子,他做这种事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把主人格去掉,把你留下,再来报复你,这完全符合他的做事风格,如果让他知道他的治疗方案成功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你?” 林澜摇头,“不知道。” 肖盛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他只说:“你听话,别再查了。关于原主留下的执念怎么消除,我来想办法,我最近已经有一些眉目,你等我,我很快就能让你回来……” “肖盛景,”林澜将手抽出来,告诉他,“我调查原主的死因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死去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39章 输出爆炸 『这才是卢锡安该有的模样』 这个世界的“林澜”对肖盛景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但对林澜来说不是。 从在镜子中见到原主的第一眼,看到他蜷缩在角落里哀求的眼神时,他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对这个少年置之不理。 长达三月的穿行, 不断地记忆找回,越是深入了解,林澜越无法说服自己放手,尤其是发现原主的死亡可能跟自己有关系后, 他更不可能丢下惩治真凶的机会, 安安心心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他呼唤我,是因为他需要我, 我既然来了就不能对他置之不理。他现在怨念未消, 用阳间的说法就是死不瞑目, 你觉得这件事不解决掉, 我以后活着能安心吗?”林澜侧过头不看他, 像是下定决心, “你以后还是别来了,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 肖盛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转头看向别处, 一切仿佛又回到过去,他和林澜之间始终隔着沟壑,他一直都不懂这种沟壑从哪里来,要怎么才能消除,他只知道这道沟壑一直都在, 从未消失。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把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林澜,这是另一个世界,是我用多少钱都没办法救你的地方。你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已经经历过这种恐惧了,你现在还要让我经历一次?你……我……算了,你总有你的理由,我说不过你……” 他起身的时候身体摇晃了一下,长久的睡眠不足和多次穿行已经伤到他的身体,刚才又被林澜气晕了头,差点眼前一黑。 “你怎么了?”林澜赶紧扶他坐下,给他倒一杯水,“我都说了穿行很伤身体,让你没事不要乱来,你就是不听。” 他倒完水,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多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之间形成默契,摸完才反应过来,“我忘了,这不是你的身体。” 两人又陷入沉默中,林澜看他实在可怜,安抚他:“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我解决完这边就回来。” 肖盛景用力握着手里的杯子,眼睛有些发涩,“你还会回来吗?” “会吧,原主怨念消失,我不就自动回来了?” “那你,是心甘情愿回来的吗?”肖盛景有些难受,他努力掩藏自己的情绪,“林澜,你不管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想要的都会得到。这个世界的他一定也很喜欢你吧,你在这里什么都有了,回不回来有什么区别。” 林澜偏头去看他的表情,彼此太熟悉了,对方一开口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你在敲打我?” 肖盛景负气,“我没有。” 林澜“噗嗤”一声笑了,“你还真当我香饽饽啊,人见人爱?你放心吧,他不喜欢我,你两完全不一样,就像我和这个世界的林澜,完全是两个人。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你再不回去这个世界的肖盛景要醒了。” 他听话地起身,走到门口,又眼眶红红地看着他,“那我下次还能来吗?” “你哪次来跟我打招呼了?” 林澜对他真的很无奈,反正说了他也不听,不听还要装可怜,装完可怜还要上升高度。 …… 送走傻狗,第二天林澜像往常一样起床训练,总感觉肖盛景一整天都在盯着自己看。 “队长,你老看我干嘛?” 肖盛景回神,“看你有没有好好训练。” 一整天都有好好训练的林澜:??? 反而是一直很勤奋的江金不太对劲。 他今天一来不是给林澜调整桌椅,就是给林澜泡个焦糖咖啡,没事还给他讲笑话,看他累了还给他捏捏肩。 林澜百思不得其解,“你这服务,让我感觉我快死了。” 江金一听“死”这个字,扑过去捂他嘴,“林澜,这可不能说!” 林澜:? 可你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啊,少年。 打完训练,张教练组织开会,还给他们介绍了几个新来的工作人员,林澜一个都没记住,以至于对方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一脸茫然。 在原世界中林澜也是这样不问世事,因此得罪过很多人,私底下不知道怎么吐槽他,在网络上骂他清高的也一茬接一茬。 没想到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对方居然笑眯眯地跟他说:“小林真可爱。” 哈,原来站在高位连呼吸都是错的,只要当一个快乐的废柴,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开完会,又是一天结束,DT也很快迎来自己的第二场春季赛比赛。 这场比赛对阵的是一个非常老牌的队伍:ASF。 他们曾经也辉煌过,只不过辉煌时期短得可怜,期间因为经营不善换过选手,换过管理层,甚至还换过老板,最后全体摆烂,除了战队名热度大以外,其他都非常一般。 不过老牌队伍的底蕴毕竟还在,成绩也不至于太丢人,于是他们不温不火的打法,不上不下的成绩,被网友戏称为“中位线”。 圈里甚至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打得过ASF的就是中上游队伍,打不过的就是中下游。 ASF莫名其妙成为行业分界岭,以奇怪的方式吸引着观众来观赛。 比赛还未开始,就已经有各种投票开启,赌DT到底是上游队伍,还是下游队伍。 弹幕暗戳戳就位:[DT的考验开始了。] [我觉得DT是下游队伍,我投ASF。] [肯定投ASF啊。] [虽然觉得DT不可能赢,但我还是决定赌一波梦想。] [哈哈哈笑死了,居然有人赌DT赢……] 一个是艰难打进LPL的新队伍,人员配置是凑齐的,ad是从辅助位转来的,辅助是临时拉过去的,就像临时搭建的戏班子从里到外都写着拉胯。 另一个是运营多年的老牌战队,他们有成熟的体系、战术、教练、数据分析师,战队结构完整,运营无可挑剔。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谁赢,”观众席的观众A,举着ASF的应援灯牌,“兄弟你相信我,投ASF肯定赢,从LDL打上来的队伍基本都是吊车尾,还有上来第二年就下去的,ASF可是中游队伍,怎么可能输给这种队伍。” 旁边的新人观众B一脸恍然大悟,赶紧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阵操作。 还好咨询了旁边的资深电竞老玩家,不然就亏大了。 正说话间,第一局比赛已经开始,DT上来就被ASF狠狠教训了一番,毫无反抗之力地输掉第一场比赛。 “看到没,ASF输不了,”观众得意洋洋地挥着灯牌,“我看了这么多年比赛,不可能错。” 新手观众B对老大哥佩服得五体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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