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听说有人给他送了件礼物和一束玫瑰花,是个戴墨镜的西装男,东西放下就走。 “你还记得那个男的长相吗?” 陆时回忆了一下,“普普通通的长相,就是眼神很凶,隔着墨镜都感觉很吓人。” 林澜将礼物拆开,里面是一个小盒子,还有一张纸条:希望宝贝喜欢。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恰巧就是他点赞张然朋友圈的那枚。 陆时瞬间就“哇”了起来,指着他:“林澜,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是不是?是不是?又送花又送戒指。” 他一咋呼,全队的人都知道了,好奇围观过来。 林澜立马将盒子合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拿回房间,“别乱说啊。” 他走后陆时还在咋呼:“绝对谈恋爱了,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肖盛景不由地抬头看过去。 心里都凉了一下。 林澜回到房间,收到谢子路发来的消息:宝贝喜欢吗? 林澜笑,回:有点恶心。 坐在小轿车里的谢子路丝毫没有感受到冒犯,他倚靠着座椅,面前的投屏投出林澜房间的模样,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拍到林澜的腰部位置,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丝毫不知道自己就暴露在针孔摄像头下。 谢子路感觉血液又在久违的沸腾,他原本以为这个游戏已经没有意思了,随着林澜的自杀也该随之结束,万万没有想到他还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真是爱极了掌控他的感觉,越是不听话,就越想看他在面前害怕颤抖的模样…… 谢子路用力摩挲着戒指,下一秒,镜头前忽然忽然出现一个狗头,朝着他“呜呜”乱吠,他当场就被吓得后退,“什么鬼?” 再下一秒,里面传出林澜“哈哈哈”的笑声,“谢少,你觉得你现在跟它像不像?嗷嗷乱叫,又咬不到人,气急败坏了是吧?针孔摄像头都能被你想到,你是打算走在违法乱纪的边缘了吗谢大少,再这样下去我以后看你都得探监了……” 他在镜头前肆意摆弄着那个狗头,搓圆捏扁,看得车里的谢子路脸色白了又青。 林澜放下狗头,在屏幕上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他轻笑着,看起来特别挑衅,“谢少下次可别宝贝宝贝地乱叫了,你这个称呼,也很犯罪啊。” 他说起,就拿起摄像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烂,那种感觉就像踩在他脸上一样。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从头到尾都是林澜在疯狂输出。 谢子路用力捏紧手指,紧得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前排的司机和阿纲大气都不敢喘。 深怕谢子路生气,火烧到他两身上。 …… 另一边,林澜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当时看到戒指的就知道谢子路不安好心,再仔细看玫瑰花,里面还真藏着什么东西。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带回房间里,挑衅完谢子路就一脚踩烂,和戒指一起都扔垃圾桶了。 陆时看得心疼,“别啊,你就是不喜欢也不能扔这么贵的东西啊?这看着好几万呢。” “那又怎样?” 垃圾送的东西再好,不还是垃圾吗? 他扔完东西回位置训练,刚开电脑,收到队长发来的消息:谁送的啊。 林澜满脸小问号,他两之间不就隔了一个飞飞的距离吗,这都要发消息沟通? 林澜回:谢子路。 肖盛景皱眉:他为什么送你东西? 林澜:不知道,感觉在试探我。 肖盛景看了他一眼,有点担心:他是个疯子,不要去招惹他。 林澜:我知道,我不会跟他接触。 林澜:对了,队长,你上次说的那个姜熙,她好像不在班级群,还有另外几个跟她玩的女生也退群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肖盛景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缓缓打字:我听说她是因为得罪谢子路,家里产业受了些影响,自己也被迫转学,和她亲近的朋友也同样。 这个谢子路就这么一手遮天吗? 林澜又问:他家到底做什么的? 肖盛景:主要是房地产开发,发展到现在各个行业都有涉猎,那所贵族学校他爸爸是里面最大的校董,属于整个学校最不能得罪的人。 听起来好像是挺可怕,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信谢子路隔着屏幕还能翻出浪来。 林澜很快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时间一天天过去,新地址也装修完毕,牧哥忽然通知他们全体搬家。 林澜本来想睡个懒觉,睡醒了再搬,结果肖盛景夺命连环扣,大清早九点就非要让他起床。 “我没睡醒,我再睡会儿。” “行啊,你睡吧,那你的房间我不给你留了,正好陆时也挺喜欢。” 林澜哀嚎着爬起来,把衣服胡乱往行李箱里一塞,急吼吼地赶着下楼。 一下楼,就知道肖盛景为什么要叫自己了。 搬家货车来得太早,大家都没起床,人手不够,就把林澜叫下来干苦力。 林澜一脸怨念地盯着他看,恶狠狠地皱鼻,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值多少钱啊? 这可是拿过两届solo冠军、三次S赛系列世界赛冠军、以及国内外大大小小无数场比赛的冠军的手,他平常连换个矿泉水,老板看到都要咋咋呼呼地让他放下,要不是保险公司不同意,他这双手差点都要上保险了。 但肖盛景显然不管这些,还让林澜搭把手。 解决完第一车,林澜终于可以上去歇会儿。 他没睡醒,在车上颠颠簸簸不知道怎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正靠着肖盛景的肩膀,他竟然也没嫌弃他,就让他这么靠着。 林澜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我没流口水吧?” 肖盛景看他一眼,又淡淡地收回,“你最好没流。” 林澜赶紧给他擦擦衣服,“没流没流,我睡觉不流口水……” 昏昏沉沉间,目的地终于到了,这边有装修的工人接应,不用林澜再帮忙,他高高兴兴地拉着行李箱跑到自己选好的房间,一打开门就被狠狠惊艳到。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家具应有尽有,还有电竞桌椅,沙发看起来很软,就连阳台上都懂事地摆上了小茶几,还有一个立式摇篮,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比他那个阴黢黢的小房间简直不要好太多,甚至比他在原世界的房间还要合心意。 “哇,”林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把背包一丢,直接扑到床上,“这床好大。” 他爬起来,又去扑沙发,“哇,这沙发好软!” 爬起来又去折腾吊床,越看越喜欢,“队长,这装修是你搞定的吗?” 他记得他当时就说过,想要一个电竞的桌椅,宽一点的,还要有柔软的沙发,喝咖啡的小茶几以及吊篮,居然全部都实现了。 “让你早点来你还不乐意。” “乐意乐意,队长有事还叫我!” 肖盛景靠在门口,眼神带笑地看着他,温柔又专注,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身影似乎和傻狗重合在一起。 林澜原本笑着,忽然不笑了,他定定地看着肖盛景,忽然问他:“队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肖盛景眼底的笑忽然收敛起来,他又恢复冷冰冰的样子,“牧哥让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希望你明年继续留队。” 林澜这才又高兴起来,“留啊,肯定留啊,我太喜欢这里了!” 这个世界的一切他都好喜欢,有人情味的老板,体贴的教练,还有热闹的团队氛围、性格很好的队友们,都是他上辈子想要却得不到的。 没想到会在另一个世界,以这样的方式实现。 林澜甚至想过,他要永远留在这里,帮DT打出成绩,帮原主找出死亡的真正原因。 队友们陆陆续续搬过来,陆时看到林澜的房间,羡慕到眼红,“林澜,我严重怀疑队长给你开小灶。” “不用怀疑,就是。” “啊——!林澜,我要霸占你的房间!” “你想屁吃……” 搬完的第一天,大家都累得倒床就睡,第二天才陆陆续续爬起来安装设备。 新的场地都按照LPL的标准来装修,训练室、会议室、办公室、活动区域、休息区等等,所有设备应有尽有,就连选手的房间里都各自安装了一台电脑,招聘的人员也在陆陆续续进队,目前看起来总算正规了一点点。 不过离那些土豪战队还是有很大差距。 林澜喝着咖啡,悠闲享受美好生活,忽然看到陆时急匆匆找过来,“林澜,你看到小海没?” “没有,怎么了?” “他刚刚问我借车钥匙,我看他状态不对,就没借给他,谁知道我去上个厕所的时间钥匙就不见了,人也找不到了。” “你先别着急,”林澜给小海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小海,你在哪?” “我……”小海的声音有些迷茫,“我在旧基地天台上。” 陆时一听天台就急眼了,各种担心,林澜让他不要慌,“小海,你先别冲动,有事先等我们过来。” 小海笑了笑,“你们想什么呢,我就回来拿个东西,你们要过来就过来吧,正好我买了点酒,可以一起聊聊。” 林澜挂断电话,赶紧和陆时一起打车过去。 旧基地的天台年久失修,栏杆上生了很多铁锈,但好在很清净,看着还不错。 小海坐在台阶上,热情地招呼他们过去,他的脚边买了很多啤酒,装在塑料袋里东倒西歪,看起来只是心情不好,并不是要做傻事。 陆时长松口气,“兄弟,你吓死我了。” “你们干嘛,以为我要跳楼啊?” “那你回来干嘛?” “我回来……”小海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不好,“我回来帮阿鱼收拾东西,他说他以后不打职业了,要陪着他姥姥,让我把东西给他寄回去。” 林澜坐到小海旁边,看向他。 他记得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到的,打职业的默契配合度也比别人高,如果一个离开的话,那么另一个也会跟着黯然失色吧。 陆时问他:“那你呢?你还打不打?” “我……”小海有些犹豫,“我也不想打了,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还是想回老家帮阿鱼渡过难关。” “你疯了吗?阿鱼是阿鱼,你是你,你没必要为了他赔上自己的一辈子。而且有林澜在,他也是玩辅助的,你跟着他肯定能学很多东西,你在这条路上会走得很好,小海你不要自毁前程啊。” 小海知道,但不管自己打得有多好,最重要的那个人也不会回来陪着他。 他难过地低下头,“我和阿鱼认识十几年,幼儿园就认识,他那个时候过得真的很不好,我就想,保护他一辈子,当初打职业也是我提出来的,他当时很担心他姥姥一个人不安全,是我非要强求,现在出事也怪我,怪我非要带他出来……” 陆时还是不能理解,“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你不是很喜欢打职业吗?你这样以后会后悔的。” 小海看着手里的酒,黯然神伤,“人这一辈子总要做选择的,有得肯定会有失。对现在的我来说阿鱼比职业重要,如果现在连我都不帮他,还有谁来帮他?我见不得他受苦,我回去可以打打单子,收入比打职业稳定,还可以天天看到他,不用担惊受怕……” 陆时好像明白了什么,劝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奈地看向林澜。 说实话,林澜真的很不懂这种献舍式的感情。 好像把人的灵魂都奉献出去了,变得不再是自己,变得失去自我,变得没有方向。 就像原世界的肖盛景一样。 喜欢上一个人,真的会失去自我吗? 林澜不知道,他也不想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开心点。”小海把酒递给他们,“我都跟牧哥说了,如果战队现在需要我,我会留一阵子,等不需要了我再走,他也同意了,等我回去找到阿鱼,就跟他一起打单子,赚钱养姥姥,有空就跟你们开视频。” 他说起阿鱼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有光,那样的光芒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一个普通人,好像变得高大、光芒万丈。 林澜看着他会心一笑,理解并尊重。 他也开了一罐啤酒,“干杯吧。” 肖盛景给林澜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他们三个坐在台阶上排排坐,喝得晕晕乎乎,陆时还隔着屏幕跟他挥手:“队长,我会把林澜和小海好好送回来的,你放心,我们等会儿就打车回来。” 小海问他:“你电瓶车不要了?” “不要了,明天来骑。”说着又要和林澜干杯,“林澜,再、再喝一口,不要浪费。” 林澜酒量不好,所以他喝得不多,看着面前的两个酒鬼,无奈看向肖盛景,“队长你放心吧,我会打车把他们送回来。” 视屏那边的肖盛景看了下天色,皱眉,“算了,这么晚你带着他两不安全,乖乖等我。” 通话挂断才十几分钟,肖盛景就气喘吁吁地爬到楼顶,看着满地的啤酒罐子,表情透着无可奈何,“牧哥要是知道肯定会数落你们。” 陆时惊醒,“谁?谁要数落我!呵呵,是队长啊,队长数落也是对的……” 肖盛景抓住他的手,“回去了。” 陆时不肯,他挣扎出来,一把将林澜抱住,“我不要,我要林澜带我回去……” 肖盛景皱着眉,眉头都要拧掉了,但对着一个醉鬼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扶起小海先下楼。 林澜扶着陆时,紧随其后,一路上陆时都在自言自语,他的手搭在林澜肩膀上,一个劲靠在他耳朵说:“林澜,对不起,我是对不起你,以后你要是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我之前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对不起……” 林澜听了半天,就只听懂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他拍拍对方的脸:“你对不起我什么?” 陆时不说话,醉迷糊了。 他还想再问,那边的肖盛景已经打到车,满脸不悦,“还不上车等什么呢?” 林澜扶着陆时上车,自己跟肖盛景他们坐后面,他忽然想到队长有一点洁癖在身上,就体贴地递了一个抱枕隔在他和阿鱼之间,“不好意思啊,队长,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喝成这样,你能不能不要跟牧哥他们说?我怕小海挨骂。” 他弯腰放抱枕的时候整个人都凑过来,身上的青柠香味也在鼻尖缓缓释放,这让本来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灼热,肖盛景不习惯这样亲密的距离,十指微微交叉,用力又松开,“嗯。” 等林澜离开,他才想起问:“因为什么喝成这样?” “阿鱼不准备回来了,已经和战队解约,小海就决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 放弃职业生涯,这话听起来真的揪心。 尤其是像林澜和肖盛景这种站在行业顶端的人,对他们来说职业就等于一切,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 两人同时沉默了,前排的陆时忽然咋呼一下:“单走一个6,666,林澜,你是真的6,你怎么这么6,你教教我……” 说完又睡死过去。 肖盛景忽然又冷冷看了林澜一眼,看得林澜一脸无辜,队长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跟个怨妇一样。 回到新基地,林澜废了老大的劲才把他两塞回房间里,他看到肖盛景的袖子都脏了,提醒他:“队长你快去洗个澡吧。” 肖盛景第一时间没动,他好像有话要跟他说,站着半天没动,但也只是站了一会儿还是回去了。 林澜都困了,他没多想,打着哈欠回房洗澡睡觉。 到晚上尿急,他爬起来上厕所,厕所上到一半忽然听到隔壁有声音,仔细听好像又没有,他尿完回被窝准备继续睡觉,又听到隔壁有响声。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林澜爬起来贴到门上,声音好像是从队长房间里传来的。 不一会儿就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还有脚步声,就停在走廊上不动了。 林澜好奇打开门,看到肖盛景背对着自己,他穿着睡衣和拖鞋一动不动地站着,一米九的身影站在黑黢黢的走道上显得格外吓人。 “队长,你大半夜不睡觉梦游呢?” 面前的人忽然一僵,他缓缓转过身死死盯着林澜,那双眼睛掩着饱经沧桑和疲倦。 他看到林澜的瞬间,眼睛里亮起一丝迷茫的光,夹杂着不敢相信的脆弱:“林……澜?” 第33章 傻狗穿来了 『找到穿行的契机。』 楼道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林澜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赶紧擦了擦眼,“傻狗是你吗?” 面前的人眼神从迷茫到不敢置信, 跌跌撞撞着扑过来将他抱紧,“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他的拥抱太紧了,让人窒息,那种抱法让林澜觉得骨头都要被他给碾碎了。 林澜用力拍他的手, “疼疼疼……” 肖盛景松开一分,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用力揉搓林澜的脸, 对方连眼尾的不屑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瘦了?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不是我没有把你照顾好?可我每天都有好好照顾你, 你已经死了吗?林澜, 这里是阴曹地府吗?我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 你在这边是不是过得不好给我托梦了……” 他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问得林澜头疼,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林澜看了下楼道没人,一把将他拉进房间里。 房间里没开灯, 窗外的凉风一吹窗帘翩飞,就像阴曹地府一样,肖盛景又在喃喃自语:“你就住这样的地方吗,果然好冷,我得给你烧床被子, 你在下面不要冷到自己,没事也要多来看看我啊……” 林澜实在听不下去了, 抬手“啪嗒”一下打开灯, 刺眼的光线照得对方睁不开眼。 “肖盛景, 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有点离谱,但这些都是真的,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 肖盛景茫然地看着他,眼神脆弱不堪。 “这里不是阴曹地府,我也没死,这是平行世界。” 长时间的睡眠不足让肖盛景思维滞后,他眼神有些呆滞,过了很久才上前捧住他的脸,“我是不是在做梦?林澜,自从你出车祸后我经常会梦到你,梦到你在其他地方活得好好的,但、但是,平行世界还是第一次……” 林澜叹气,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疼不疼?” 肖盛景点头,呆愣地看着他。 “疼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阴曹地府。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有另外一个我,但由于经历不同所以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不知道这样解释你能不能懂,这个身体的林澜死了,正好我也出了车祸,由于某种契机我就穿过来了……” 林澜说到这里停住,困惑地看着他,“所以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肖盛景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活灵活现的林澜,看着看着眼睛突然发红,又扑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铺天盖地的拥抱,要把人揉碎进骨头里的那种用力,但他还是觉得不够,好像不管怎么用力都会觉得不够。 林澜要窒息了,他用力拍他的手臂让他松开,“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肖盛景又用力将他抱了一下,贪恋地深吸他身上的味道,随后才红着眼睛松手。 他好像哭了,眼睛湿湿的,长时间的疲惫让他整个人变得脆弱不堪,他听话地坐在床边望着林澜,像一只乖巧懂事的大狗狗。 林澜将这三个月的经历和自己的猜测全部讲给他听,讲完人也困了,披着外套坐在沙发上喝水。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肖盛景坐在床边,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事实,喉咙用力滚动,声音微哑:“我……我守了你一晚没睡,刚刚,医生让我下去给你拿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眼睛黑了一下,就从上面摔下去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 “也就是说,那边的白天对应这边的黑夜,”林澜其实之前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只要一睡死了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并且那边也是白天,所以当两个世界的人同时陷入深度睡眠,就有可能会发生穿行。” 这个发现让林澜突然找到回去的方法,“那岂不是只要这个世界的我死了,肉身没了,我就能彻底回去了?” 床边的肖盛景脑子转得慢,等他想明白这点,忽然站起来抓住他的手,“林澜,我们回去吧。回我们原来的世界,大家都在等你,我也在等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你醒来了,没想到……” 找到回去的方法固然好,但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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