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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安然无恙地躺在房中的地板上,气息平稳,像是睡了过去,谢清徵这才放下心来,再次爬出去,看昙鸾的情况。 昙鸾受了很重的内伤,还有一身的剑伤。 内伤是她与师尊斗法时所伤,这一身的剑伤又是哪来的? 是师尊伤她的吗? 谢清徵看到了地上的天璇剑。 她将天璇剑收回储物囊中,又从储物囊里,掏了一粒续命丹,塞到昙鸾嘴里,做完这一切,她想取走昙鸾手中的瑶光铃,但身体不停地发颤,她的手刚碰到昙鸾的手,便觉眼前一黑。 她昏了过去,与昙鸾一同躺在血泊中。 谢清徵在梦里梦见了自己。 “杀了昙鸾。” “杀了她。” “天璇剑。” “用你的瑶光铃,抹除她的记忆。” 猩红的血液,破碎的幻境,满室的剑光,她看见昙鸾脸上流露出万分惊讶的神情,还有一丝惊喜,昙鸾受了重伤,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她置若罔闻,一剑又一剑地刺向昙鸾。 一幕幕的画面闪过梦境,梦中那个持剑的人分明就是她,她却感觉自己变得十分陌生。 好在,她还记得,她让昙鸾用瑶光铃消除了师尊的记忆。 至于,她为何知道瑶光铃能消除人的记忆,却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混乱的梦境结束,意识清醒过来时,谢清徵感觉到自己不着寸缕,浸泡在热水中。 四周热气氤氲,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湿热的软巾缓缓擦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软巾反复擦拭她脖颈、肩膀,且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擦去什么糟糕的痕迹。 她忽地想起幻境中,师尊扯下她肩颈处的衣物,埋首她颈侧,舔.舐.吸.吮,连忙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凑得极近的面庞。 莹白如玉,冷若冰霜。 “师尊”谢清徵按住莫绛雪的手,夺过她手中的软巾,“我我自己来” 莫绛雪见她醒来,冷淡地点了点头,坐到一旁,目不斜视。 谢清徵放出灵识,查看自己身体情况,见自己脖颈、肩头,满是暧.昧的吻痕。 她脸烫得厉害,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忙运起灵力,试图抹去那些痕迹,但一运气,丹田内便一阵剧痛。 这症状,怎么像是过度消耗灵力? “我醒来时看见你和昙鸾手牵手,躺在血泊中。”莫绛雪忽然开口道。 谢清徵连忙解释:“什么牵手?我那是想拿走她手上的瑶光铃!” 还没拿到便昏了过去。 莫绛雪脸色稍霁,递出手上的瑶光铃,道:“我拿到了。” 谢清徵看着那串铃铛,问:“对了,昙鸾她人呢?” “昏迷不醒,还在巫医那里疗伤。” “你把她也带回了总坛?” 莫绛雪点点头,转头看向她,面色淡然,眼中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往水里缩了缩,借氤氲的热气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又将软巾盖在肩上,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师尊到底还记不记得幻境里发生的事情? 她不敢确定。 “盖住肩膀有什么用呢?这里有。”冰凉的指尖,点了点她的脖颈,又滑向她的锁骨,“这里也有。” 幻境中的一幕幕闪过脑海,谢清徵忙伸手抓过莫绛雪的手,制止她的动作。 莫绛雪抽开自己的手,面无表情,问:“谁弄的?”没等她回答,又平静道:“不管是谁,若你不是自愿的,我便去杀了她。” [83]至亲至疏(一) 她望向师尊,心中翻江倒海。 莫绛雪瞧着谢清徵,眼中无波无澜。 谢清徵瞧见她浅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犹豫的神色。 她的鼻梁精致高挺,依稀记得鼻尖擦过自己脸颊的温润触感;她的唇单薄柔软,软得似水一般,从这样一张好看的嘴唇中,吐露出“杀”字,似乎显得太过平静。 平静到不像是真心话。 谢清徵听在耳中,却觉得,倘若真有那么一个人,欺负了她,师尊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那人。 她一直是被师尊呵护着的,某种程度上,师尊确实如同她的至亲一般,教导她,呵护她,看着她一点点成长。 可她却对这样的一个人,生出了那样龌龊的心思。 谢清徵垂下眼眸,不是自愿的吗? 她暗暗腹诽:“若不是自愿的,我还能让师尊你自裁不成?” 确实不算自愿,若非昙鸾从中作梗,她不愿去做这等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事。 但后来瑶光铃的声音隐去,她的神志是清醒的,至少,她比师尊更清醒。 她也不能说“我心甘情愿,我甘之如饴”,虽然这是她的真心话,虽然她没有寻常女子那般委婉含蓄,但这种话说出口,也太那什么了吧 谢清徵抬手捂住脸颊,不敢与莫绛雪对视,轻声道:“师尊,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过会儿我再和您交代这些。” 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先找借口,拖延一下。 莫绛雪静默片刻,颔首道:“好,你先沐浴。” 她转身出了屋。 谢清徵透过指缝,目送她离开,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自己沉入水中。 四肢酸胀不已,似是消耗了许多力气;思绪混乱无比,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理不出头绪。身与心,俱疲倦 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累的时候,从前她有很多话可以和师尊说,直白赤诚,毫无保留,事无不可对人言,如今,却要推三阻四,找借口,拖延彼此的对话。 “咕噜咕噜。”水中冒起了一阵气泡,片刻后,“哗啦”一声,谢清徵从水中站起身来。 该面对的问题总要去面对 心中盘算好了说辞,谢清徵洗净身体,从浴桶中出来,穿好衣服。 师尊替她准备的衣服是璇玑门的黑白色道袍,在苗疆的这段时间,她穿过寻常汉家女子的白衣红裙,穿过苗家女子的蓝布衣裙,倒是许久未着璇玑门的这身道袍。 袍上白鹤翩然欲飞,总能令她联想起那个如鹤如仙的人。 谢清徵挽起长发,抬起胳膊时,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不知何时痊愈了。 当时杀念横生,她记不太清怎么破开幻境的,但依稀记得,手臂上的伤口,是她自己用天璇剑划开的。 师尊说她的血遭受鬼气浸润多年,能招来许多邪祟,没想到,也能用来破除灵器制造出的幻境。 之后应该是师尊替她治好的 治好了她的伤,却特意留下她肩颈上的那些痕迹,存心等她醒来,当面对质。 谢清徵轻轻叹了一声气。 尽管师尊特意质问了一句是谁做的,但她还是不能确定师尊,是否真的不记得幻境中发生的事。 或者说,她不敢确定,师尊是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师尊话里话外,都未提及自己平白无故少了一段记忆,按理,人缺少了一段记忆,不是应该会感到惊讶吗? 谢清徵都想好了说辞,什么“失忆是幻境的副作用”“我也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 偏偏师尊没问发生了什么,而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质问是谁做的。 难道自己身上的痕迹,比她缺了一段记忆还重要? 心中有很多种猜测 也许,师尊没忘记是谁做的,但不愿承认那个事实; 也许师尊彻底忘了,误以为她和别人 也有可能,师尊忘了,但猜到了是自己所为,却不愿挑明了说,有意给彼此留些颜面 总之,师徒乱.伦这种事,不记得,总比记得要好。 若是记得,她在师尊面前,无地自容;若不记得,她们的师徒关系还能延续 不管师尊记不记得,猜没猜到,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 她只想维持现状,她只想陪伴在师尊身侧,至少在师尊身上的诅咒解开之前,她无论如何,都要陪在师尊身边,谁都不能将她赶走。 等师尊没了性命之忧,她会向师尊坦白一切,那些龌龊的心思,趁师尊心神不宁时,那些大逆不道的行为,她通通会交代。 届时,她还能不能留在师尊身边,全凭师尊做主。 谢清徵穿戴齐整,推门而出。 莫绛雪站在屋外的廊道中,背对着她,身量颀长。 谢清徵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莫绛雪道:“现在可以说了?” 谢清徵温声解释道:“师尊,不是什么人所为,是我进入风月幻境后,道心不稳,和幻境里的精怪” 当时庭院中只有她、师尊、昙鸾三个人在,师尊若是误会,一定是误会到了昙鸾身上 她才不要和那家伙扯上关系。她还得找个时间,去赌昙鸾的嘴,让那妖女别乱说。 莫绛雪背对着谢清徵,一言不发。 “最后,我清醒过来了,幻境也破了。师尊,我错了”谢清徵跪下认错,“徒儿甘愿领罚。” 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按照璇玑门的门规,她犯了第三戒,“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 莫绛雪依然一声不吭,垂首,轻轻晃动手中的瑶光铃。 “叮铃叮铃” 铃铛发出空灵悦耳的声响,谢清徵听见那几声叮铃,心中一个激灵,脑海情不自禁地闪过两人缠绵亲吻的画面。 “师尊。”她呼唤身前的人。 莫绛雪停止晃铃,淡声道:“瑶光铃没有认我为主,发出的响声,扰乱不了神智。” 又问谢清徵:“那些是你的真话?” “我”谢清徵嗫嚅地动了动嘴,背上冷汗直冒,颇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她真的不擅长撒谎,师尊也没那么容易被骗。 犹豫片刻,她只能认错:“徒儿知错” 其余的话,绝口不提。 莫绛雪抬腿就要走,谢清徵情急之下,连忙抱住她的双腿:“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师尊,打骂也好,责罚也好,您别不理人”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又松开了莫绛雪的双腿。 一个苗家女子路过,看见她们师徒俩一跪一立,惊讶地看了她们一眼,用蹩脚的汉语,道了一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别太严厉啊” 莫绛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苗家女子咳了两声,走了。 莫绛雪转回身,望着谢清徵,缓缓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轻声问她:“我打骂过你吗?” 谢清徵摇摇头:“没有。” 拜师以来,师尊甚至都极少对她说什么重话。 莫绛雪又问:“我责罚过你吗?” 谢清徵还是摇头:“没有。” 莫绛雪站起身,道:“那不就得了?你起来说话。” 谢清徵站起身来,目光依旧不敢看她,只是看着地面,躬身问:“这次也不罚我吗?” 莫绛雪轻描淡写道:“如果你认为你向我说了真话,你知错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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