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伍,继续在门派巡逻。 老松下,那几人继续闲聊道:“真的是云韶君吗?可我听说,那人渡劫失败了,被天雷劈碎了内丹。云韶君应该不会渡劫失败吧?” “那说不准,她死了七年,前几个月才醒过来,听说修为全失,抗不过雷劫也说不准啊。” “诶,就算真的是她,她教出了那样一个祸害,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了。” 谢清徵渐渐握紧了双拳。 “你这话不对,徒弟的业障,怎能算到师尊头上?” “就是啊,云韶君是个好人,她徒弟滥杀无辜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她那时候要是还活着,一定会将她逐出师门的。” “你看,她一醒来就舍弃红尘,遁入蓬莱修行了,显然没把那个便宜徒弟放心上。” “而且,我听说,当年她是被迫收徒的,并不是真心要收下那个祸害。” 被迫收徒、滥杀无辜这么多年过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流言蜚语,一点也不新鲜。 这是她早就该经历的东西,只是,当年有人及时护住了她。 谢清徵不知该说些什么,也无暇也收拾这些人,飘上了缥缈峰,风卷残云般,将灵狐和其他灵宠收进了乾坤袋中。 乾坤袋是沐青黛用来储物的宝器,她如今用不上,被谢清徵薅了过来。 缥缈峰的结界是师尊设下的,掌门和各峰长老可以进入,她是鬼魂之身,也依然还可以进入。 装走了自己的灵宠,她又随意附到一个修士身上,出了璇玑门的结界,再抽离魂魄,直奔蓬莱而去。 一路上,她越想越担心,以师尊的心境,得道飞升也不奇怪,但师尊死而复生后,修为全失,回到蓬莱仅仅修炼了三个月,确实很有可能扛不过飞升的雷劫。 蓬莱。 莫绛雪和云猗并肩行走在云山雾海之中。 云猗挥开眼前的云雾,道:“我听闻蓬莱岛上有一种仙灵芝,用人血灌溉,可以塑出一具空壳肉身。阿梨的魂魄安养多年,三魂七魄已定,我正想为阿梨重塑肉身,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鬼魂的阴气与仙山浓郁的灵气相冲,她将安魂珠交给了风澜和青萝,孤身过来寻找。 莫绛雪道:“那东西长着脚,会四处跑,我陪你一块找。” 云猗笑意温煦:“看见你安然无恙我算了却一桩心事,这几天修真界都在传,你在蓬莱渡劫,因为修为不够,被天雷劈碎了内丹。” 莫绛雪淡淡一笑,忽而,笑容凝固在唇角,冷道:“不是传言,是圈套。” 以谢清徵如今的实力,自保绰绰有余,莫绛雪遁入蓬莱,既是为了寻个清静之处修行,也是因为自身毫无灵力,容易拖累旁人。 没想到,她不在修真界了,那些人还是会以她为由,散播流言,给她徒儿设下圈套。 沐、谢、莫、云,还差一个昙鸾凑成五人团 整理人: , 11/01/2025 09:10 [141]同归(二) 参商剑是云猗铸造的上品灵剑,需用灵力御驶,谢清徵成了鬼没有灵力,只有阴力,无法御剑升至高空,只能一路飘着去。 好在还可以使出天枢宗的万象步,鬼魂的速度也比人要快得多,两相叠加,倒比从前御剑飞行的速度还要快。 去往蓬莱有一条必经之道,夔谷。 夔谷高山环抱,直插云霄,山林草木繁盛,谷内谷外只有一条狭长的山路。 今日的天气格外沉闷,天边乌云密布,像是要落雨了。 谢清徵飘入谷中,从山路穿行而过,飘出不远,心头猛地浮起一阵异样感。 山路上、山林间,一个行人、一个鬼都没有。 鬼怪之间可以互相吞噬,那些厉鬼邪祟惧怕她,察觉到她的气息,往往会避让她,可眼下,且不说没有人、鬼,连寻常的鹧鸪声都听不见,实在太过安静。 山道狭长,若是有人在这里设下埋伏 心念电转间,谢清徵陡然停下脚步,刚一转身,一支羽箭破空而来。 她闪身避开,羽箭擦过她的胳膊。 定睛看去,一支破魔箭插在地上。 再一抬头,四面八方的山林间,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修士,璇玑门、天权山庄、开阳派、玉衡宫还有其他一些服饰各异的,少说有十几个门派、上千名修士,那些修士手持刀、剑、弓箭各种兵器,对准了她,怒目而视。 为首那人是玉衡宫的宫主,苏叶。 昔年业火城中,玉衡宫驻留的丹修、医修最多,她烧伤最多的,就是玉衡宫的人。 玉衡宫上下一干人等恨透了她这个邪魔歪道,当年也是苏叶带头叫嚣着谢幽客和她关系匪浅、包庇她、纵容她,结果被谢幽客干脆利落地关押囚禁起来了。 不知是何年何月放出来的,是萧忘情将他放出来的吗? 他手上握着的那把弓箭有些眼熟,像是谢幽客的辟邪弓。 谢幽客的箭术登峰造极,孤鸿影陨落之前,曾亲自锻造了一把辟邪弓赠予她,交代她誓要剿灭十方域,报仇雪恨。当年,她也是用这把弓箭封印谢清徵。西征结束之后,她将辟邪弓供奉在了孤鸿影的牌位前,以示完誓。 谢清徵盯着那把金光四溢的弓箭,问苏叶:“谢宗主的弓箭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 苏叶冷冷一笑:“天枢宗都没了,哪来的谢宗主啊?” 谢幽客失踪的第二年,天枢宗群龙无首,天权山庄、开阳派、玉衡宫、璇玑门四大派的人,联合玄门百家,推举萧忘情做盟主,攻打天枢宗,瓜分了天枢宗的地盘。 天枢宗的灵器、宝物、门徒自然也被各大派瓜分,萧忘情什么都没要,只要走了结魄灯。 玉衡宫和天权山庄这两大派的人,与谢幽客结怨最深,打下天枢宗后,两派的修士闯入谢幽客的主峰,打砸抢烧,夺走所有宝物。 苏叶特意夺走了孤鸿影牌位前的这把辟邪弓。 谢清徵抬手一指,地上那支破魔箭飞到了她的手中。她在镇魔塔中待了七年,煞气净化了大半,破魔箭早已伤不到她了。 眼下,她心知肚明,这是一场埋伏。 她带着沐氏姐妹俩远遁蛮荒,藏身鬼城,不但她们的行踪难觅,追杀到蛮荒的那些灵修,灵力也会受限;于是,正道的人便故意散播师尊的那些谣言,设下埋伏,引她来这里。 师尊应是安然无恙的 谢清徵稍稍松了一口气,唇边也带上了一点笑意。 她握着破魔箭,看着苏叶,慢条斯理道:“苏宫主,你的箭术与谢宗主相比有天壤之别,你怎么好意思拿她的弓箭对付我?简直自取其辱。” 苏叶见她此刻还笑得出来,又听她讥讽自己的箭术,不由大为恼怒,沉声道:“我拿弓专门对付你这种邪魔歪道!” 谢清徵轻笑一声,摇摇头,道:“我是邪魔歪道?十方域的晏伶是我杀的,当年正魔两道的战场上,我杀的妖魔,比你们正道任何一个人都要多,修真界能有今日的太平,不应该感激我才对吗?” “呸不知天高地厚!”开阳派一位矮矮胖胖的长老,站了出来,怒斥道:“剿灭魔教是我们正道联手克敌的功劳,你一个邪魔歪道在这里揽什么功?” 谢清徵见这位长老眼熟,想了一想,道:“雷长老,好久不见啊,还记得被关在瑶光派水牢里的滋味吗?你”她看了看雷长老,又看了看苏叶,“还有你,都欠了我一条命,你们要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今日就把你们的命收回来。” 昔年,瑶光派和玉衡宫的人被十方域的人偷袭,关在水牢中,还是她和璇玑门的人去救出来的。 当然,她施恩不图报,也从不指望这些人会真心实意地感激她。 业火城一役,她已然看清这些正道人士的面孔。 她被镇压了七年之久,参与埋伏的各派修士,有不少人只听过“鬼仙”的名头,没亲眼见过她,见她肤色异常苍白,面容姣好,唇边噙笑,和和气气的模样,全然不像外界所言,是个滥杀无辜、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可又听她说话气焰嚣张,灭了正道中人的威风,不由纷纷站了出来,厉声指责道:“即便你从前是正道的,可你误入歧途,离经叛道,滥杀无辜,不知悔改,实在罪无可恕!” 谢清徵问道:“怎么又说我滥杀无辜,我杀的有哪一个是无辜的啊?” 一个修士斥责道:“浩然阁中,罚恶台上台下几百人,都被你的业火烧伤了,还有人被你残忍地烧死了,他们难道不无辜吗?!” 谢清徵道:“哪里无辜了?那几人也打死过台上的人啊,一命偿一命而已。怎么,你们为了反对我,可以变得自相矛盾吗?你们可以替天行道,我就不可以吗?” 又有一个修士啐道:“妖女!你还敢狡辩?罚恶台上跪着的都是邪魔歪道!你不好好在镇魔塔里待着?强出什么风头?自以为很了不起吗?你想对抗整个修真界吗?你是要招揽那些邪魔,再建一个十方域吗?” 一名玉衡宫的修士站了出来:“妖女!业火城头你烧死了我的恩师,这笔血海深仇,我今日要找你算个明白!” 谢清徵道:“一命偿一命,尊师死了我也死了,我化鬼了尊师也可以化鬼啊。” 开阳派也有人站了出来:“妖女!当年你用业火烧伤了我的脸,你知道我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怎么还敢从镇魔塔里出来?就不怕我们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吗?” 谢清徵看向那名修士:“你的脸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是因为服下了宫主的丹药!” 谢清徵道:“哦,那我也被镇压了七年,扯平了。” “妖女!休得讨价还价!正邪不两立!” 谢清徵道:“不是我要讨价还价。你们若要翻旧账辩个是非对错,我们可以辩到天亮,但显然,你们不想分辨对错,你们只是排除异己,除我之前,你们还要竖起一面正义的大旗,站在道德高点讨伐我,有意思吗?想杀我,直接动手就是了。区区几千人,我还没放在眼里。” 人群中的一名修士下定决心站了出来,大义凛然地朝她喊道:“妖女!我与你无仇无怨,我不与你争辩过往是非,但修真界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我绝不容许邪魔歪道祸乱天下!” 接着,越来越多陌生的面孔站了出来,朝她喊道: “没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胜正!” “邪不胜正!哪怕修真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替天行道,除尽天下的邪魔歪道!” 听到这句“除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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