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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所怙、眼盲、怪疾。一夜之间,得知抚养自己长大的村民是鬼。失忆。诅咒 其实她很少自伤自怜身世,她心态挺好,也不觉得自己过得有多苦,还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她只是偶尔羡慕一下旁人有亲人相伴。 但她今天真的很混乱。 她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想查清母亲和温家村众人死亡的原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身上为什么带着诅咒? 可今天有人忽然告诉她,所谓的母亲根本不是亲生母亲,而自己是“母亲”夺舍的工具。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挺让人伤心的 谢清徵回想起谢幽客说的那些话,又回想着自己的诛心之言,慢慢的红了眼眶,心中不可自抑地涌上了一层愧疚与哀伤,那个在大雨中彳亍而行的背影在脑海挥之不去。 是不是那些话谢宗主平日里无人可诉说,今日才会同自己说起?自己非但没有向着她,反而处处忤逆她,就像是笃定了她不会伤害自己一样。 还真是放肆啊 这种放肆和笃定,就像把好脾气留给了外人,把坏脾气留给了亲人一样,笃定亲人会包容自己,无论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做了什么伤人的事,都会很快得到原谅 谢清徵小心翼翼放下怀里的莫绛雪,匆匆忙忙跑出荒庙,跑到了雨中,想找到谢幽客,说上一声“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你的,我们再好好聊一聊吧”,可雨幕重重,哪里还找得她的身影? 谢清徵失魂落魄地回到荒庙。 她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正想施法烘干自己的衣衫,再上前去抱着莫绛雪,却见莫绛雪已经睁开了眼睛,倚靠在一根柱子边,安静地望向她。 她笑了一笑,眼眶却还是通红的:“师尊,你终于醒了,好一点了吗?” 莫绛雪点头:“好多了。”又道,“我有点冷,你过来。” 谢清徵运转灵力,烘干了自己的衣裳,走过去,跪坐在她身边:“我给你挡风。我给点火。”说着,又点燃了一道长明符,放在香炉中。 跳跃的火光将她脸上的泪痕映照得格外清晰,莫绛雪抬手替她擦拭,轻声问她:“做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人就是矫情,若无人安慰,反倒不觉得怎么样;若有人安慰上一两句,委屈不减反增,七分难过也会变成十分。 何况,师尊今日的语气分外温柔。她无法克制地怦然心动,她想要远离,想要保持距离,却沉溺在这份温柔中,不舍得抽身离去。 就这一次,她想,任由自己放肆一次。 她牵过师尊的手,脸颊在手背上亲昵地蹭了蹭。 师尊的手背冰凉柔滑,手指却因常年抚琴的缘故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莫绛雪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谢清徵,问她:“谢宗主欺负你了?” 谢清徵没有回答,目光哀伤,问:“你可不可以抱一抱我?” 莫绛雪犹豫片刻,微微张开怀抱。 谢清徵笑了一笑,轻轻拥上去,温暖的身子与冰冷的躯体相贴。 她环住师尊的腰,躲在师尊的怀抱中,就像淋雨的鸟躲到了屋檐下,轻声道:“你对我的好最纯粹。” 她将谢幽客的话语,一字一句复述给师尊听。 [50]此情(五) 荒庙外的雨时大时小,雨声时而哗啦,时而淅沥,始终不停。 庙中供着的佛像慈眉善目,悲悯众生。 莫绛雪倚坐在大殿的木柱旁,谢清徵依偎在她的怀中,娓娓道来。 莫绛雪听完,摸了摸谢清徵的脑袋,一针见血指出:“有些事情你自己都还没想起来,一切都只是谢宗主的转述、谢宗主的个人评价。” 谢清徵道:“可是,万一她说的都是真的呢?” 莫绛雪淡然道:“论迹不论心。不管浮筠前辈的初衷是什么,她给予了你第二次生命,抚育你七年,死前还将你托付给那些鬼魂。其实,她所做的,和母亲也没多大分别,对吗?” 谢清徵想了想,眨眼道:“师尊,你说得很对。” 如果谢幽客所说的是真的,那她被谢氏的师姐妹救了两次,一次是在路边,被谢幽客捡了回来;一次是死后,被谢浮筠渡了一半的血脉,用炼婴术复活了过来。 不管如何,她们两个于她是有恩的。 谢清徵淡淡一笑:“师尊,这么一想,我还真是命不该绝,每次濒临绝境,都能遇到贵人相助,我何德何能?” 从前是谢幽客和谢浮筠,还有温家村的那些人,如今是莫绛雪。 莫绛雪也淡淡一笑:“从你嘴里能听到我说错了什么吗?” 谢清徵:“不能。” 就算错了,她也会觉得是对的。 莫绛雪道:“你这是偏信,盲从。” 就偏信,就盲从了。谢清徵但笑不语,紧紧环抱着莫绛雪。 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她只想躲在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中,遮风避雨,抚平思绪。 她今日同师尊说了很多很多,唯独隐瞒了谢幽客那句“你是异数,三山无姓,鬼关无名,你本不该存活于世的,你的命只有这一次,要是死了,没办法再入轮回投胎。” 她学会有目的地隐瞒了,不再事事赤诚直白地告诉师尊。 她只能活这一次。修道之人寿元皆有定数,将来等待她的,要么是飞升成仙,要么是死后永世为魂,当然,也可能是魂飞魄散。 她怕将这件事告诉了师尊,师尊会不同意将诅咒转移到她的身上。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烟雨箫,心想:“一蓑烟雨任平生,管它将来如何?我先过好当下。” 她这人有些记好不记坏,也不知这份乐观,是随了谁? 谢清徵又轻声问莫绛雪:“师尊,你这次诅咒反噬,是因为这些天灵力消耗得太多吗?” 莫绛雪道:“或许是吧。” 前些天与天权山庄的四大护法交战,之后又与十方域的人交战,昨晚还结阵破除幻境,救姒梨的魂魄。一桩桩事情下来,身体消耗了不少灵力。 若是换作从前,她闭关修炼一两个月就能修炼回来,但如今的修为非但停滞不前,甚至可以说是,逆水行舟,不进反退。 谢清徵轻轻叹息,心疼、怜惜、亏欠,种种情绪杂糅在心头。她想到五年前的师尊,在天权山庄有一日连败九十七名高手的辉煌战绩,如今断魂咒缠身,只要短时间内消耗过大,就会压制不住体内的毒性,虚弱成这个模样。 她想说一声“我们以后不管这些事情了好不好”,可最后,她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师尊是个怎样的人。 师尊和云庄主只打过两三次照面,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谊,师尊却愿意为了这份情谊,做这许多事情。 情道,有情而忘情,忘情而至公,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一视同仁地怜悯众生,力所能及地拯救苍生。 如果这就是师尊的道,那她誓死追随。 外头风雨肆虐,师徒二人相拥着在荒庙里睡了一夜。 一夜之后,天光大亮,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荒庙,往城中走去。 雨下了一整夜,道路两旁草木湿润,空气中都是泥土的气息。 莫绛雪的唇色还有些苍白,谢清徵洗净树叶卷起,去装了些山泉水来给她喝,又从药葫芦里找出补气的丹药,喂给她吃。 莫绛雪吞下丹药,看着谢清徵,问:“你小时候毒发都怎么熬过来的?” 谢清徵道:“冷了就裹着大棉袄坐到灶炉边,不断添柴,捱过一整夜就不冷了;热了就脱光衣服泡到溪水里,熬过一整晚也不热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莫绛雪却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微漾。 彼此都知道,毒发时有多难受,彼此都感同身受。 谢清徵倏忽察觉她体贴入微的心思:“她自己身体难受,却不觉得怎么样,反而去想我小时候的感受” 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柔肠百转,心跳得越来越快,谢清徵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连忙转移话题道:“谢宗主说,我的万象步是她教的,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第一眼见到谢宗主时,她只觉她雍容华贵,高高在上,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是心中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当时只是想,也许小时候看过她。没想到,渊源这么深。 谢清徵:“不知道她小时候有没有教过我修炼?说不定我小时候身体里也有灵力呢,后来毒发时都被消耗了” 莫绛雪道:“你的修炼速度确实非同寻常。” 当年她教她吐纳调息时,她也能很快入定,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修炼的人。 谢清徵又道:“谢宗主不让我继续调查温家村的事情,她可能比我们知道更多的内情。” 莫绛雪嗯了一声:“等我回去和她聊一聊。” 沿途经过一家道馆,谢清徵隐约觉得有些眼熟,正想过去看看,莫绛雪忽然按住了她的肩,将她拉到一棵槐树背后躲着。 鬼鬼祟祟,要做什么? 不多时,她耳畔捕捉到了两道细微至极、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显然是个修为不低玄门修士。 那两人从道馆踱步而出,其中一人像是和道馆的主人说了声:“告辞。”接着便御剑离去。 等道馆的主人也踱步回了馆内,两人才从大槐树下绕了出来。 谢清徵看着道馆的名字,道:“这好像是云庄主的母亲清修之地。” 莫绛雪嗯了一声。 谢清徵:“刚才那个人是谁?我好像没听过她的声音。” 莫绛雪道:“开阳派的主母,她和云庄主的母亲看上去关系不错。” 谢清徵想起姒梨幻境中的种种,道:“有没有可能,她也知道云猗女扮男装的事情?” 莫绛雪道:“或许吧。” 可云猗已经走了,她只想带着姒梨远离这个是非地,并不想再去追究幕后真凶。 当事人都无所谓了,她们师徒二人都是局外人,更不会再去掺和什么。 回到天权山庄,谢清徵看见各大宗门陆续都在撤离。 十方域妖魔已退,天权山庄由天枢宗暂时接管,其他人也没理由继续留下。 她们师徒二人去找到萧忘情,萧忘情也准备带着璇玑门人回东海:“还有瞭望塔的事要忙,门派里也堆积了许多杂事,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谢清徵和她说了师尊昨日诅咒反噬的事。 萧忘情连忙抓过莫绛雪的手,为她把脉。 萧忘情跟着裴疏雪也学了不少医理方面的东西,当即拧眉道:“你体内的毒又深了一些,昨天已经发作过了,今后只怕最多三个月,最少一月,又会发作,还会一次比一次厉害。” 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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