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这个人_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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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易进后宫找点乐子，一定不希望有人打扰。所以…… “那就有劳贵人了。”小福子站在旁边。玫贵人想让小福子出去，可是小福子没有，皇上没说让他出去，他就不能出去。对，他就是这么不使眼色且没有眼力界儿…… 起先一切都好，然而在玫贵人要给皇帝脱衣服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小福子一看那个眼神就觉得不对。那位来了…… 小福子想到差点死掉的李公公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而玫贵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温柔的要去给皇帝脱去外衣，然后，小福子看到了被从床边踹到外面的玫贵人。小福子“……” 之后暴君在屋子里乱翻，偶尔吸一吸鼻子，似乎在找什么，小福子不敢出声，站在角落里，恨不得有个地缝给他能钻进去躲躲，就怕皇帝看到他。然而暴君懒得理会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他愤怒的出了门，扛起昏迷不醒的玫贵人消失在夜色中。 “陛……陛下……”小福子呆呆看着远去的人…… 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这是他职业生涯最艰难的一天。没有之一。师父，救命~ 救救我啊…… …… 而屋子里安玖看着身高腿长的大帅哥愣了好久。 “这……你……怎么来了？” “找到了！”暴君说了这三个字就带着安玖出门，安玖看见霜雪站在不远处，一双眼睛充满怨恨的看着她…… 安玖眯了眯眼睛。暴君没管那么多，他抱着安玖就跳上了房顶，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走的多了，道路就熟悉了些，安玖隐约记得这是去锦绣宫的路。果然没多久，他们就在锦绣宫的院子里了，暴君推开门，看了一眼安玖，示意她跟上，安玖跟着他进屋，点了灯，等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安玖的大脑宕机了足足有一分钟。 “这是……玫贵人？”安玖问。暴君不知道这是谁，他脸色严肃的指着玫贵人说：“味道……就是她。” 安玖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怕是皇帝下午去后宫遇到玫贵人了，然后又闻到了玫贵人身上的味道然后暴君就来了。而暴君认出了味道，觉得他找到凶手了。暴君抽出刀走到玫贵人身边，抓着她的头发，就要给人抹脖子…… “不要不要不要……住手！”安玖急忙阻止。玫贵人和上次秋猎的刺客有关系，若是她死了，就抓不到同伙了，而且她身上的味道还和纯妃的死有关系，说不定她还知道什么，更不能让她死了。暴君歪着头，不解的看安玖。安玖耐心解释：“她才多大年纪，纯妃死的时候，她还没进宫，不可能是她，咱们得从她嘴里问出真正的凶手。” 暴君不傻，安玖发现有时候他还是有点小聪明的，所以安玖的话，他听懂了。他指了指玫贵人对安玖说：“问。” 安玖走过去，扶起玫贵人……扶不起来了…… 安玖探了探玫贵人的鼻息…… 没气了！死了…… 安玖浑身僵硬的抬头看着暴君，他正像个小孩子一样站着，专注的盯着安玖看，等着安玖给他问出杀死他母妃的凶手来。 “陛下，她死了……是你杀了她吗？”安玖一字一句的问。内心深处也多了几分恐惧。会不会自己哪一天不听话，也被暴君给杀了？安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人命在暴君眼中什么都不是。暴君闻言过来，踢了踢玫贵人，一脸不解的看着安玖。暴君冷哼一声，偏过头，完全不在意玫贵人的死活。安玖站起来：“得找李公公他们来了，还有江太医，让他验验尸，看看玫贵人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暴君杀的，他刚刚就不会想着抹脖子了。如果不是暴君杀的，那是谁？安玖这么想着，一转头，暴君又钻进了床底。和外面蹲着的安玖四目相对。他眼中满是恐惧，浑身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安玖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反应，像是又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中。这时候，外面有动静。安玖听到了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许久没出现的江太医带着林三他们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 安玖越看越不对劲，林三他们这架势可不是要单纯的带走。而事实也就如同安玖想的那样，林三他们试图把他拉出来暴力带走。 “你们在干什么？他很害怕。”安玖实在忍不住了，暴君都应激了吧，这样暴力带走他真的不会出问题吗？江太医看了她一眼：“好些人都看见他带走了玫贵人，可如今玫贵人死了，不出明日，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京城，表哥他是皇帝，皇帝可以是个残暴的君主，可绝对不能是个疯子，你懂吗？” 和一个宫女说这个，已经是看在安玖对皇帝有特殊意义的份上了。安玖皱眉，她当然知道江太医说是对的…… 可是…… “什么陛下杀人，明明是玫贵人勾结刺客刺杀陛下，陛下才反手杀了她。” 江太医看她：“外面的人可不是傻子。” 安玖说：“我知道，我有证据。” 江太医阻止了林三他们。 “你说。” 第96章讲故事安玖快速的整理了下脑子里知道的线索。她说：“秋猎的时候，有人刺杀陛下，我和陛下都听到了其中一个同谋的声音，就是这个玫贵人，皇上应该也派人盯着玫贵人了，我想，今日他忽然去玫贵人宫中也是为了试探她，只是没想到他还是中了招，失手杀了玫贵人，可玫贵人不无辜……” 安玖凑近一点，小声在江太医耳边说了香味的事。既然江太医都能让暗卫来抓人，说明他的地位非同寻常，皇帝应该很信任他，才会在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让他出来。所以，安玖和他说了香味这个秘密。 “玫贵人若不是天生体香，就是有人在背后作乱，这个香料的源头就很重要，事发突然，玫贵人宫中的人都还在你们的控制之下，连夜审审，总能找到点线索。” 江太医不像以往那般的温和，盯着安玖看了一会儿，才说：“明天早朝上，皇上必须出现。” 安玖不太明白，就算是玫贵人死了，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吧？她看电视剧皇帝经常随便将人拖出去砍了。毕竟这是后宫的事。江太医看出了她的疑惑，他说：“玫贵人没什么要紧，要紧的是朝中那些人，太后汝阳王那边的人一直不服，若是被他们知道皇上疯了……” 安玖明白了。正如江太医说的，皇上可以残暴，可以无能，可以昏庸，什么都可以因为你是皇上。但是你不能脑子有问题，你不能是个疯子。大家不会容忍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做皇帝。太后和汝阳王那边的人一定会拿这个做文章。所以皇帝明天必须出现，还是正儿八经没有毛病的出现。江太医立刻派人去查玫贵人宫里的人，他又转头问安玖：“怎么把他弄出来？” 他看着床底下的皇帝也头疼，也怕他激烈反抗，皇帝的武功他们知道，必然不是什么好结果，或许还会惊动外面的人，总之是下下策。如果这个宫女有办法，江太医不介意让她试一试。反正就是试一试。 “你们先出去。”安玖对江太医他们说。江太医道：“你知道他很危险，我们走了，万一他突然伤人，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安玖舒了口气，若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她是不该管这个事的，皇帝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个小宫女，一个小人物，在江太医眼里还是个奴才。可是…… 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床底下的暴君，那么大一个人躲在床底下，小小的，看起来很可怜…… 感性战胜了理性。她默认暴君是她的好朋友。是她独一无二的吃饭搭子。就算被暴君杀了……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这里无牵无挂，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没准眼睛一闭一睁，就回到后世那个家了呢。这么一想，就坦然多了。 “我试试。” 江太医点点头，带着人出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安玖走过去，然后蹲下来。 “陛下，我是小九。”安玖说完探头去看他，暴君睁着大大的漂亮眼睛，委屈的像只湿漉漉的小狗。安玖叫他，他不出来，安玖就学着第一次来那样，和他一起躲在了床底下。床底下空间狭小，两个人紧紧的贴着，身下是冰凉的地板。安玖抓住了他的手。暴君的手干燥温暖，掌心还有厚厚的茧子。 “陛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暴君没说话。思想也是一片空白，至少安玖是听不到他的心声的，。 “有一位书生叫东郭先生，此人爱读死书、死读书，十分迂腐。一天，东郭先生赶着一头毛驴，背着一口袋书，到到一个叫“中山国”的地方去谋求官职。突然，一只带伤的狼窜到他的面前……” 她感觉暴君似乎紧张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安玖继续讲：“狼哀求东郭先生：我现在正被一位猎人追赶，猎人用箭射中了我，差点要了我的命。求求您把我藏在您的口袋里，将来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 这个故事不长，安玖温声讲的很慢。她去看暴君，发现他完全被故事吸引了。等到安玖讲完了，他忽然开口道：“狼是坏东西……” 安玖心想真是小孩子心性，刚刚还那么激动，现在一个故事果然就拿下了。她笑着说：“陛下，我记得你上次打死好多狼，你和猎人一样厉害，真威武。” 暴君被吸引了注意力，果然很高兴，他得意的哼了一声。安玖动了动胳膊：“我在这里不舒服，我们出去吧。” 暴君点点头，就很丝滑的跟着安玖出来了。安玖看了看床上的阿贝贝。 “这是你的被子吗？你小时候这么小的吗？” 暴君点点头，拿起床上脏兮兮的小被子给安玖指上面的一个刺绣。安玖看了看：“是只小老虎吗？” 暴君点点头：“小老虎，母妃说……我是最厉害的小老虎。” 这是什么啊…… “你属虎吗？” 暴君点头。他看着小老虎，似乎真的很喜欢。安玖打了个哈欠。 “你困不困？我们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暴君抱着他的阿贝贝不高兴道：“饿了……” 安玖说：“那我们去小厨房做饭吃？我今天还给你做了晚饭，不过你不在，我自己吃了点，还剩下一些。” 江太医在院子里四处看，这院子荒凉破败，不负往日荣光。当年姑妈还是宠妃的时候，他也来过，不过那时候小，记忆不太深刻了，只记得姑妈满头珠翠，出去进来都有人伺候，她身边有一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男孩，他看过去的时候，那孩子也看他。两个人同岁，江晟虽然比他出生晚几个月，可当时个头比他高，男孩很不服气，逼着江晟叫他表哥，可惜ge 这个发音他怎么也发不准，总说成表de…… 江晟在心里笑话了他好久…… 那后来姑妈出了事，家里也出了事，一切就物是人非了…… 江晟的回忆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他侧头去看，只见到皇帝和那个大言不惭的古怪宫女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床又小又破的被子，正警惕又很不满的盯着他们这些人看。居然真的有办法。江晟的目光落在了安玖身上。这真是神了。第97章这不正常吧江太医就看了一眼，暴君就察觉到了，朝着江太医冷冷的看过来。江晟啧了一声。真护食啊…… 然后暴君就抓着安玖跳上房顶，很快消失在宫墙夜色中。 “林三跟上看着陛下。” 江太医想，自己得去审问玫贵人身边的人了，如果这个小九说的是真的，那他怎么也得挖出点东西来。小厨房很安静。曲姑姑也听说出事了，一早就在这等着，安玖对她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和皇帝进了厨房。房顶上，很快冒起了炊烟。安玖热了热晚上的饭。暴君不挑食，他很快就吃光了。安玖又拿出雪球山楂给他，特意留了一半给暴君的。暴君吃过饭，就和安玖回了她的小屋，抱着他的阿贝贝，利索的躺在床上，盖上了他的小被子。只是…… 这个被子能盖住的面积只有他的肚子，这么看起来就有点可怜兮兮又有点好笑了。安玖忍着笑：“天冷了，盖大被子，小的可以抱着。” 暴君看了看阿贝贝，又看了看大被子，又看了看自己。 “不小，母妃说正好。” 安玖“……” 你母妃说这话时候，你才那么大点，现在你这么大一只了啊…… 算了，等他睡着了再盖吧…… 安玖很困了，可暴君不睡。他盖着一点点小被子，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安玖。安玖“？” 祖宗，吃饱喝足你就睡呗！ “怎么了？”安玖问他。他说：“故事……” 安玖“……” 他不会把她当他娘了吧…… 忽然有这么个好大儿…… 似乎也不错…… 小时候看到帅哥会各种幻想，可是长大了看到帅哥，就只有一个想法…… 要是我有一个这么高大帅气英俊的儿子就好了…… 安玖也躺下了，她是又累又困，于是讲了一个田螺姑娘的故事…… 她打了个哈欠，一转头发现暴君早就睡着了。睡着的暴君很漂亮，很安静，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 女娲果然很偏心，捏泥人的时候一定对他特别喜欢。安玖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的也进入了梦乡。安玖不知道的是，她才睡着，皇帝就睁开了眼睛。不同于以往，他会在第二天醒来，这一次，可能是想醒来的欲望太强烈了，几乎是暴君睡着后，他就醒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安玖……、又看了看自己…… 然后起身下了床，想了想，将手里的小被子放在床上，转身出了门。林三看到他都惊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后退。皇帝沉着脸：：“是朕……” 林三松了口气。那一位实在是太难搞了。油盐不进…… 他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皇帝听后微微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安玖的小屋。 “先去找江晟。” 江晟正在慎刑司的监狱里，他坐在椅子上，正在擦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说你们啊，都是一帮奴才，玫贵人都死了，你们又何必苦挨着呢？” 江晟笑容温和，可这笑容在这些人眼里却是相当的恐怖冰冷。有几个宫女太监都吓晕了过去。江晟又让人将他们用水泼醒。 “江太医，求求您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也不知道。” 一个个的都在喊冤。江晟舒了口气："或许吧，毕竟刺杀陛下这种事，玫贵人也不会让你们知道……" 听到刺杀陛下，他们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那就说点你们知道的，玫贵人平时和谁关系最好，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香料，这些香料又是哪里来的？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经过江晟的提醒，几个太监宫女还真想到了什么。 “玫贵人和秦美人关系很好。” “对，秦美人上次在御花园差点被砍了，玫贵人还去看她了。” “贵人的香料都是她自己调的。” “贵人喜欢吃梨……” “贵人有的东西是从宫外买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管有用没用一股脑的都说了。江晟挑眉：“秦美人是？” 皇帝后宫女人实在是太多了。江晟记住的不多。 “入秋的时候在御花园，陛下去了，秦美人也去了，可陛下好像不喜欢她也发了不小脾气。” 江晟想起来了。真是巧了，那一次皇帝也犯病了。结合小九那个说的，很可能就是因为味道。 “来人，去查秦美人。” 江晟冷声吩咐完，又让人将给玫贵人从宫外买东西的人带了过来。是个侍卫，叫林大海，别人不知道，侍卫们多少知道江晟虽然挂名是太医，其实医术并太好，他是皇帝“走后门”弄进来的，太医这个身份不过是为了方便他出入宫掩人耳目。他深得皇帝的信任，他的意思就等于是皇帝的意思了。林大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江晟问：“听说林侍卫总帮人从宫外买东西？” 原来是这件事…… 林大海点头：“是。” 虽然宫里明确的规定不允许，可是好多侍卫都偷偷这么干，毕竟宫里分配的东西实在是少，好些人不够用，而且宫里头赏了银钱，也总得有个花的地方。江太医就因为这个逮捕他？ “好多人都这么干……”林大海解释，可江晟不想听，他问：“玫贵人的香料是哪里买的？” 林大海说了几个香料铺子。江晟又问他具体买了几次等细节。看实在没什么问的了，江太医擦着手上的血，哼着曲子从慎刑司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皇帝。江晟愣了一下：“表哥？” 皇帝看了他一眼：“查出什么了？” 江晟笑着说：“收获还不小。” 两个人慢慢往外走，江晟又问皇帝最近几次忽然人前犯病的原因。皇帝都说了。 “这么说来，太后那里还犯过一次？” 皇帝点头。江晟道：“那就是香料的原因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皇帝没说话，默认了。江晟又试探的说了一句：“除了这几次，剩下的就都和那个小九有关系了。” 皇帝抬头看他：“她的身世有问题吗？” 江晟舒了口气：“她进宫以前的事，只是她口述的，我们查不到任何线索，而且带她进宫的那个嬷嬷，前些年也病死了。” 皇帝眯了眯眼睛。 “你怀疑她？”江晟问。皇帝反问：“她不值得怀疑吗？” 皇帝走了几步，转头说：“朕身边忽然就多了这么一个，会好多稀奇古怪东西的宫女，做饭合朕口味，性子让朕感兴趣，善解人意，还能治住那个蠢货……这难道不奇怪吗？” 江晟“……” 表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虽然小九有点可疑，可是你更奇怪好不好？若是以前，这种人皇帝早就杀了，哪里会值得浪费他的精力让他如此苦恼，还充满怨气，甚至江晟还惊悚的听出了一点吃醋的意思…… 这不正常吧？第98章朕才不会丢哥，你这正常吗？江晟很想问问皇帝。皇帝也停下了话头，不悦道：“你这么看朕做什么？朕说的不对？” 江晟一言难尽，憋了半晌，他说：“表哥，其实查不到背景也不算多么大的疑点，当年招进来那批人大部分都是孤儿，而且……” 江晟认真的回忆了一下：“秋猎那次你受伤了，你都昏迷了，她若是想杀你，简直轻而易举，可她没有。” 皇帝顿了顿。 “还有每日那位都去找她，她也有很多机会下手，别说林三在，林三很多时候都把你弄丢了……” “不是朕，是那个蠢货，朕才不会丢。”皇帝很不服气。江晟心想，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皇帝这个人外表唬人，但是他不能多说话，话一多就暴露他真实性子…… 就像当年那个说不清楚的表de,蘑dU一样…… 很影响形象。于是江晟说：“我的意思，若是她想杀你，有很多机会，可她没有，或许她有自己的心思，但是绝不是要你的命。” 说白了，人人都对皇帝有所图。后宫的女人图宠爱，图皇帝的脸，朝中的官员图荣华富贵…… 人人都有小心思，人人都有所图，有所求，这都不奇怪。皇帝冷哼一声：“那她就是想勾引朕，引起朕的注意。” 江晟“……”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这个小九不管是不是真聪明，她都成功了。而且…… “明日上朝还得做好准备。” 皇帝却说：“朕想到一个主意……” 安玖做了个噩梦。梦到她和暴君躲在床下，看到了那个凶手，他长着一颗怪物的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暴君吞掉了…… “啊……” 安玖叫了一声，瞬间醒了。外面有了亮光，下人们都起来了，安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看皇帝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可怜的小被子还堆在一起…… 安玖拿过来看了看，被子上的小老虎绣的并不好，歪歪扭扭的，看得出绣这个的人是下了功夫的，但是奈何技术真不咋地。宫里贵人们用的东西都精贵，安玖猜测，这个小老虎应该是纯妃绣的。她放好被子，就去洗漱，然后去吃饭。夏秋冬三个人都在，小冬十分热络不过夏秋看起来没什么兴致和她说话。安玖看到小冬就想到了霜雪。她心中冷哼。职场中一旦来了一个讨厌的同事，就等于给你工作中送来了一根搅屎棍。虽然作用不大，但是真的让人恶心又不舒服。之前弄走了一个小花，如今又来一个… 安玖又想到了霜雪看她那个怨毒的眼神。她觉得这也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雷。她得想办法把她们都弄走。生存环境已经很恶劣，可不能多几个随时想害你的人。既然换不了工作，就自己创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安玖这么想着，夏秋冬也看到了她，小秋招呼她过去，安玖便坐在了她们身边。小秋小声说：“陛下昨天遇到了刺杀，你知道吗？” 安玖故作惊讶：“我昨天不当值，怎么样，陛下受伤了吗？” “听说受伤了。”小夏接话。安玖皱眉。昨晚她看着暴君睡的，壮的跟小牛一样，哪里受伤了？难道是自己睡着后他又出去了？不对。小秋说他是遇到了刺杀，那也就还是说的玫贵人那件事。安玖懂了。皇帝在装…… 装什么呢？结合昨晚江晟的话，安玖就明白了。今天，太后和汝阳王那边的人一定会在早朝发难，本来皇帝正常去就是了，可如今装受伤，应该是又想出了什么主意，挖好坑等着那些人往里挑呢。 “那玫贵人之前我就知道她。” 小冬忽然插了一句。安玖看她。小冬看着安玖说：“以前我和玫贵人身边的翠柳在一处当差，后来她才去了玫贵人身边伺候。” 小夏询问：“那个翠柳死了吧？” 小冬点头：“跟着玫贵人来给陛下送汤被陛下杀了。” 她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沉默了。皇帝这边的宫女死亡率极高…… 想到自己还不一定能活多久，夏秋二人都有点沉默。安玖也没有说话。她说什么？皇帝就是这么个人设…… 不管什么原因，总的来说，她来没几个月，春夏秋冬宫女换三茬了…… 怪不得名字都是固定的，不然真的记不住。 “翠柳死的时候，小九当时就在当值吗？”小冬忽然问。安玖看了她一眼，终于明白了。这是来给翠柳报仇的？那你应该直走，转弯，去光华殿找皇帝，他杀的人，干什么来找我？捏软柿子吗？ “没错。”安玖承认了。这让夏秋都没忍住看了她一眼。那个时候小九就在了。也就是说，换了这几批宫女了，只有她安然无恙，还得到了曲姑姑李公公以及皇帝的重用。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宫里的人都爱多想。那些人的死真的和小九没关系吗？安玖笑了下，然后将玫贵人和翠柳出现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当时就在外面当值，连光华殿都进不了，而且那天很热，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