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这个人_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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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经大亮了。可暴君昨晚依旧没来。她想，暴君会不会以后都不会来了？他迟早有一天要永远的消失吧…… 安玖苦笑一声。 “没什么。”她摇摇头。皇帝眯了眯眼。安玖一顿。安玖“……” 那是别人吗？皇帝也不高兴。那傻子…… 他拿过暴君写的纸条，很好，上面只有一只画工很丑的大乌龟。安玖也看到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皇帝看了她一眼，安玖收了笑，一本正经的出去了。第276章这是玉玺早朝的时候，朝中的气氛十分微妙。昨天英国公府的事也瞒不住，对于英国公府大公子杀死自己亲妹妹这件事，让整个京城贵族圈震惊。本来这案子是大理寺的，不必特意拿到朝堂上说，可当初英国公一个头磕在地上让皇帝主持公道，缉拿凶手如今凶手抓了。却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大家都在看英国公。英国公跪在地上请罪，承认自己教子无方，犯下大错，请皇上责罚。如今，大公子和姚小姐的事并没有泄露出去，这是皇帝给英国公最后的体面。当然也是为了在西北的三公子。皇帝看着英国公，忽然问：“姚卿，只是这一宗罪吗？” 当然不是。窝藏包庇罪臣之女，才是大罪。这是个扳倒英国公府的好机会。京城的世家大族里，英国公府也算是大头了，不然一个姚二公子怎会如此嚣张对他一点也不尊敬。当他不知道吗？英国公低着头，他心里一个咯噔，他最害怕的事还是来了。皇帝果然不会轻易放了他们的…… 如今…… 英国公只求皇帝能看在老三的面子上……不要赶尽杀绝。 …… 天气热了，花草树木焕发了生机。小秋告诉安玖，德妃娘娘准备在宫中准备宴会，邀请世家大族的未婚女子来参加，为了给端王和靖王挑选合适的王妃。此话一出，吓的京城的贵女们几日都睡不着了。端王还好，人长的不错，有权有势，虽然爱玩，可是男人么，都爱玩，根本不算是缺点，比木讷严肃的男人知情趣多了。不少人都是想当端王妃的。可是偏偏还有个靖王…… 那可是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人。万一…… 不，不是万一。在她们眼里，靖王一定会死…… 那万一她们谁那么倒霉被靖王看中了呢？安玖也好奇怪，舒太妃为什么也要给靖王选妃？因为她是靖王养母，想要让大家觉得她一视同仁？安玖看着偌大的皇宫，好像只有光华殿这一片片地方才能让她觉得安心。 “什么时候？”安玖问。小秋说：“明天。” 安玖点点头。小秋说：“德妃派人来了，问陛下去不去，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小夏说：“听说，明王和八皇子也来了，这两位王爷也还未娶亲。” 安玖觉得大夏的皇子们都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古代男人十五就算是早熟了，二十岁已经是大龄青年了，八皇子汝阳王他们还小，明王和景王都二十几岁了，也不成亲，看起来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 “那明日岂不是很热闹？”安玖有点好奇。小秋无语的看着她，她说这话可不是让小九好奇的，她的意思是皇上也要去啊，那万一再有人看上皇上呢。虽然小九还不错，可客观的讲，无论是才学，身份，地位，样貌，比小九强的人多了，万一万一呢…… 这个小九怎么一点心都不长啊？她就不能求求陛下给她个位分什么的，慢慢的往上爬也行啊。小秋都替她着急。安玖丝毫没有get到好姐们良苦用心。眼看着皇帝下早朝了，安玖开心的跑去了光华殿。不巧，英国公也在。小福子压低声音说：“英国公府完了。” 安玖早就知道了。皇帝要收回权力，英国公府这块肥肉送到了嘴边不能不要。小福子啧啧了两声：“这姚大公子也是有病啊，嫁祸谁不好，嫁祸陛下……” 小福子一个小太监都觉得离谱，这人胆子大，头也是真铁，没有十几年的猪脑子想不出来…… 这事昨晚皇帝和安玖说过，皇帝猜测，这就是楚国奸细借刀杀人，若是姚大公子不杀姚小姐，韩云也会动手，事后嫁祸给皇帝。英国公没多久就出来了，比昨晚更颓废，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一步步离开了皇宫。安玖进了大殿，皇帝刚下了旨，他招招手，让她过来看，安玖有点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安玖也平静的走到跟前看完了旨意。大概意思，英国公被褫夺封号，不过因为三公子在西北的战功，功过相抵，就没有治他的罪，但是没了封号，当初封赏的土地和宅邸以及属于国公府的权力就要收回。对于英国公府来说，没了爵位以后的一系列好处就都没了，就要靠几位公子自己去挣，他们也会从京城的一流家族中被踢出去，等于将祖辈打下来的基业毁了一大半。安玖还在底下看到了另外一条，针对姚二公子，以下犯上，对皇帝不敬，打三十板子，以儆效尤。安玖有点想笑，就知道皇帝记仇…… “小九，帮朕盖章。” 皇帝丢过来一个东西，安玖起先没注意，等看清楚是什么吓的魂都快没了。 “陛下……玉玺……” 皇帝点头。安玖战战兢兢的盖了章，李公公面不改色的拿着圣旨走了。安玖将玉玺小心放好，生怕磕了碰了，结果皇帝笑了：“怕什么？” 他拿着玉玺给安玖看：“这里……” 安玖看到玉玺有一块缺了，像是被人摔坏了…… 安玖好奇：“陛下摔的？” 皇帝摇头：“不是啊，是父皇没拿稳摔了。” 安玖“……” 你们大夏的皇帝可真是…… 让人意外…… 不过玉玺安玖可是不敢再碰了，于是皇帝收了起来。安玖也才知道，他房间里有暗室。之后，安玖就说起了明日宴会的事。安玖说：“德妃娘娘和舒太妃关系看起来很好。” 不是她说德妃坏话，她觉得舒太妃可太会蛊惑人心了，万一德妃和她联手，对皇帝不利怎么办？皇帝笑了笑：“是啊，她们为什么关系会好呢？” 安玖？皇帝什么意思？他就笑了一下，没有继续想，给安玖心里搞的七上八下。什么意思啊这人…… 皇帝圣旨一下，英国公包庇罪臣之女的事也很快传开了，不过为了保全姚小姐的颜面，也只说大公子怀恨在心，嫉妒狭隘才杀了姚小姐。不少人都对姚小姐的死感到惋惜，也对英国公府的事感到心惊。昨日还风光无限，这一夜之间就倒了。而且…… “姚二公子怎么了？”看到姚二公子被抬出来，有人忍不住好奇问。 “听说是对陛下不敬……” “姚二那脾气……啧啧啧……这也是迟早得事，陛下没杀了他，已经是开恩了……” “谁说不是。” 最平静就是英国公夫人，昨天晚上她晕倒醒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她在江南买了庄子，不管今日英国公府会如何，她都要走。这京城虽然大，虽然繁华，可她早已经是身心疲惫。她出身不高，这么多年了，不管她如何努力还是被京城这些贵族们看不起，嘲讽她的出身，以往为了孩子们，为了英国公府的脸面，她强忍着，可如今，她一刻都不想忍了，也没有必要忍下去了。第277章我不会回来了 “夫人。”英国公叫了一声。国公夫人回头看他。隔着阳光的碎屑，英国公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国公夫人。温柔，娴静，看着就软软的，脾气很好的样子。当时他在想什么？他想，她看起来就好拿捏，好欺负…… 当时目的不纯，他对夫人也没有感情。可没有感情，会生四个孩子吗？没有感情，他们这么多年也过来了。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一次？不能和他过完下半辈子？他张了张嘴想开口，可国公夫人却抢先开口：“我不会回来了，往后……我们也不要见面了，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她说完便离开了。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不舍，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英国公。好像当年她嫁过来的时候那样，几辆马车，便装了她的半辈子。二公子还趴着，脸色苍白，这几十板子打的挺狠，没有大半年养不过来，他盯着英国公冷笑：“父亲，走吧，带孩儿住住咱们的新房子去，不知道有没有当年你给外室置办的院子大？” 英国公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姚二公子昨天一晚上想明白了所有事。他父亲不爱母亲，所以也不爱她生的孩子。 “你让姚峰记在母亲名下，让他做嫡子，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英国公了，往后我们兄弟都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姚二公子嘲讽一笑：“父亲好算计啊。” 英国公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出话了。老二说中了他的心思。他当时确实是想让心爱之人的儿子继承家业…… 如今想来，十分可笑。他闭了闭眼，第一次被儿子怼到说不出话来。而四公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短短一天。他的家就散了。母亲走了，他本来也想跟着，可他娘不许。母亲告诉他，让他好好读书，将来考功名。四公子不太明白。国公夫人道：“陛下想恢复科举，从中选拔人才，这是你的机会。” 恢复科举？四公子以前从未想过，他靠着推举就能做官了…… 可现在家没了，所以……他也只能靠自己了。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四公子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他自己做官，将他娘接回来，风风光光的，才不要看任何人脸色，要任何人的施舍。二公子怼赢了父亲，就觉得心头那口恶气出了一点，他看着傻乎乎的老四，忍着疼说：“走吧弟弟，往后就没有英国公府了，你我皆凡人了……” 顿了顿他又嘲讽的看了眼英国公。 “对了，还有姚……老伯。” 英国公“……” …… 舒太妃和德妃办的这个宴会确实热闹。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可谁敢不给德妃面子，何况还有太妃和两位王爷。舒太妃满面春风的和众人说话的时候，太监一句“太后驾到”让所有人都回头看过来。太后…… 对了，这宫里还有太后呢。这咋把她给忘了。太后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她本来没必要来蹚浑水。可是，皇帝派人来了。让她去。她就得去。太后又气又憋屈。以前她拿捏皇帝。现在事事都要被皇帝拿捏。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太后以前也能装，她和舒太妃走的是同款路线，自动成了对家。如今她一出现，本来和谐友好的氛围被毁了个干净。太后呼出一口气，打起精神来。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越是这样，她越要振作。 “陛下，太后娘娘已经去了。”李公公笑着来汇报。皇帝：“知道了，摆驾，朕也去。” 皇帝放下奏折站起来，还不忘对身边的安玖说：“小九你也去。” 安玖开心了。她也好奇，皇帝口中的热闹是什么热闹？春日的园子生机盎然，连阳光好像都变的格外温柔。皇帝来的时候，园子里气氛十分十分微妙。太后坐在上首，面无表情，若是平时舒太妃定然是温柔娴静的慈祥形象，可是有太后在，她好多话说不出来，像是艺考生看到了坐在评委席的死对头…… 而德妃呢，一边是太后，一边是太妃，她不好公开偏着和谁热络。只有淑妃盛装出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选妃的。没办法，宫里平时闷的很，她也就能在这样的场合下显摆一下自己新染的指甲，新做的衣裳，新买的发饰…… 总之一句话，把所有人比下去，让她们知道，老娘最美！这时候，皇帝带着几位王爷到了。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可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各位王爷单独拿出来都是一表人才，偏偏和皇帝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明王是不是年纪大了点？靖王是不是身子骨太弱了？端王瞧着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八皇子则是太稚嫩了…… 总之，全都被皇帝比了下去。大家在这一刻和死去的先皇共鸣了。难怪当初要力排众议选皇上，这对比实在是太简单明了。众人行礼，皇帝让他们平身，还笑着和太后以及舒太妃打招呼。太后不想理他，却也只能堆着笑敷衍。至于舒太妃，依旧面不改色的和皇帝寒暄。明王因为皇帝不让他离开京城对他很不满，他才懒得看皇帝虚伪的表演，当然了，他对这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感兴趣，转身走到湖边喂鱼去了。而八皇子被这么多女人盯着，很不自在，也跟着明王去了。靖王则是无奈的对大家笑了笑，好像他今天来也就是走个过场。只有端王，一下子就成了香饽饽，成了大家关注的对象。安玖跟在皇帝身边，听他和太后以及舒太妃虚伪的叙旧，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旁边的德妃身上。以往皇帝出现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在皇帝身上，可是今天…… 她好像走神了。安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 端王和靖王挨着坐，很难说她是在看哪一个。就在安玖狐疑的时候，德妃已经收回了视线，好像刚刚那一眼只是随意的一看。而安玖还没有收回视线，正好和朝着这边看过来的靖王四目相对，靖王对着安玖露出个很温和的笑容。安玖收回了视线。第278章皇帝真是不当人 “二哥，再喂下去鱼就死了。”八皇子担忧的看着池子里的鱼，他都觉得惊讶，从未见过这么胖的鱼。明王敷衍的点点头，将手里的鱼食都丢了下去，看着争着吃食的鱼，八皇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明王见八皇子这样，心情瞬间就好了，他朝着北边走了几步，想找个清净地方，却听到了说话声，来自于后面的假山。 “别以为跟我进了宫就能攀上高枝。”女人的声音夹着傲慢。另一个声音听起来窝窝囊囊的：“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傲慢女人说：“一会儿别跟着我，丢死人了。” “哦。” 傲慢的女人嫌弃的冷哼一声走了。明王嗤笑一声，真是无聊，哪里都不缺这样的女人。没多久，一个身影晃了出来，之所以说晃，实在是晃了，这是个十分纤细瘦弱的女人，像是多久没吃饱饭了似的，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走路都要提着裙摆，她没察觉到明王的存在，走在了池边，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又盯着池里的鱼看，似乎也被池塘的胖鱼惊了一下，睁大了眼睛，自言自语：“这么胖，真羡慕。” 她还摸了摸她的干巴脸。明王嫌弃的摇摇头，刚准备离开，那女人听到了动静，侧头看过来，也不说话，只直勾勾的盯着明王看。明王厌恶的皱了皱眉，转身离开。明王回来的时候，园子里的气氛依旧古怪，舒太妃身边坐着两个姑娘，花花绿绿打扮的差不多，想必就是舒太妃看好的人选。和明王想的一样，这两个人一个面带笑容，一个强颜欢笑…… 而且…… 那个强颜欢笑的一开口，明王就听出了她的声音，不就是刚才那个傲慢女人。哈哈，这可真是攀上高枝了。 “太妃，这两位姑娘是……”明王明知故问。舒太妃闻言笑了笑，耐心的解释两个姑娘的身份，家里都不是什么显赫人家，强颜欢笑的那个果然是要指给靖王的。明王笑死。 “二哥，你笑什么呢？”八皇子看了看面色不悦的太后，一脸温柔的舒太妃，心不在焉的德妃，一脸看好戏的淑妃，以及老神在在的皇帝，忽然就觉得这里像一出荒诞的闹剧，而他是看不懂这闹剧的傻子。他想回寺庙了。明王也烦透了这些人，他起身：“我出去走走。” 八皇子挠挠头：“不是刚来吗？” 明王：“刚来就不能走了吗？” 八皇子：“能……” 二哥吃错药了？这么大的火气啊~ 舒太妃心里有了人选，这宴会结束后，就去试探那两家姑娘家里的反应。被选中做端王妃自然十分高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姑娘家也是同意的，至于靖王妃这位…… 是户部柳侍郎家的千金，柳侍郎也算是混的不错了，可在京城却也只能算是个小官，柳家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家族，他们急切的想要挤入京城的上流圈子。若是女儿能做靖王妃，那就是他们迈向着京城权贵圈子的第一步 …… 柳侍郎家同意了。比起牺牲掉一个女人的幸福，家族的兴衰更重要。明王听到消息后，嘲讽的笑了笑，世人爱名利，地位，就算要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他们好像也无所谓。 …… "这么快？"安玖惊讶看向皇帝，这不是才选定了人，这就去下聘了？ “下个月初八，成亲。”皇帝头也不抬的说。安玖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因为靖王的身体吗？” 这算什么？死前冲喜？皇帝点头：“舒太妃说，万一靖王出事了，希望他能留下一个孩子。” 安玖再次皱眉：“可这对新娶的靖王妃不公平。” 皇帝不这么认为。 “柳家自己同意的。”皇帝嗤笑：“无非也是为了名利，没有什么亏不亏的。” 无论是对靖王还是柳小姐来说，这都只是一场交易。安玖想了想，这倒也是，而且那天宴会上，看那位柳小姐的反应，明显就是冲着端王去的，只是不小心成了靖王妃。不过…… 安玖总觉得还有点蹊跷：“靖王着急，没必要带上端王吧？” 皇帝终于抬头了，他笑着看安玖。 “怎么了陛下？”安玖诧异的问。皇帝笑着说：“聪明了啊小九。” 安玖一顿，她想了想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靖王着急，没必要带上端王吧？她觉得这话没问题。只听皇帝说：“朕也问过舒太妃，舒太妃说。他们两个同年生的，又都是她养大的，成亲的话，舒太妃希望他们是同一天。” “那端王和靖王都同意吗？” 端王看起来很听话，可是靖王呢？他也就这么同意了？皇帝点点头：“朕问过了，他们都同意了。”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安玖说：“小九，你刚刚那句话不对。” 安玖看他：“哪里不对？” 只听到皇帝说：“或许着急的不是靖王，而是端王。” 安玖“？” 这她就想不通了。 “陛下，什么意思？” 皇帝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 安玖抿唇。真讨厌啊这人。干什么说话留一半？她试图听听皇帝的心声，可皇帝没什么反应，和安玖在一起的时候，他大部分时候都心口如一。这让安玖既甜蜜又烦恼。等到晚上，皇帝要睡了，他依旧没有泄露半点消息，安玖很不爽，在他快睡着的时候，安玖在他耳边说：“陛下，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皇帝睁开眼睛好笑的看着她：‘“朕现在告诉你，这事若是提前泄露了，你也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安玖权衡利弊后，笑了笑：“其实我的好奇心也没有那么重……” 皇帝轻笑一声，闭上眼睛睡了。安玖盯着他看了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小暴君已经很久没来，安玖很想知道，他是一直不会出现了，还是出现了没有找她？所以这一天，她一直等到暴君醒来。他鬼鬼祟祟的走到桌边看着皇帝的留言，气的撕了纸条。安玖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高大的满含怒气的背影。 “陛下。” 心声戛然而止。暴君脊背僵硬，他慢慢的回头，对上安玖疑惑的脸。暴君四处查看，藏到了桌子后面。安玖无语：“陛下，我还以为你没来了呢、” 暴君从桌子后探出个卷毛脑袋，开始控诉皇帝的恶行。 “鬼不让说。”他越说越委屈：“他说我差点害死你，罚我一个月不许见小九。” 安玖“……” 这个皇帝真的太过分了。 “还说要打断我的腿，还让我出去干活，还不给饭吃……” 他这大半个月简直被皇帝当牲口，又委屈又憋屈，简直要委屈死了。安玖“……” 皇帝真是不当人啊，把他自己都当日本人整呢。第279章吃肉肉暴君大倒苦水，看得出，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受了大委屈。委屈的头上的每一根卷毛都在抗议。安玖安慰了他好一会儿。 “那你饿不饿，想不想吃好吃的？” 暴君咽了咽口水，又摇摇头：“可是……” 可是他还没有完成任务。鬼会不会打断他的腿？他皱着眉。有点想去，但是又有点怂了…… 安玖好笑：“没事的，偶尔也要休息一天。” 暴君又开心起来。 “小九，我想吃猪肘子，这么大的鲤鱼……”他比了个手势：“还有肉丸子……” 他报了好多菜名，好几样安玖没给他做过…… 安玖说：“这些有的我不会做。” 暴君说：“我知道哪里有。” 安玖抱着胳膊狐疑的看他：“陛下什么时候吃的？记得挺清楚啊。” 暴君满脑子都是好吃的，哪里能听出安玖话里的意思，他说：“就是昨天，林三给我买的，肉丸子是前天林三给买的……”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匆忙捂住了嘴巴。安玖气笑了，这家伙还学会撒谎了。什么皇帝不给他吃饭…… 他吃的还挺好的，难怪乐不思蜀，都不来找自己，害她白白的为他担心。暴君探出卷毛脑袋看安玖。安玖无奈看了他一眼：“出来吧。” 暴君站起来。安玖很好奇皇帝晚上让他干什么去了，也没和他生气，毕竟暴君的委屈看起来也是真的。 “是哪里的酒楼买的？” 暴君摇摇头：“林三买的……我问他……” 安玖还没反应过来，暴君就出去了，很快，林三被从外面扔进来，他还是一脸懵逼，就对上了安玖惊讶的视线，他爬起来，一转头看到了暴君。暴君昂着头，一脸不屑的问：“林三，昨晚的，还有前天，还有大前天，还有大大前天，大大大前天的好吃的在哪里？” 林三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抓他来就问这个？他真的…… 他不要面子的？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跟鸡崽子一样被人扔了进来…… 林三老实说：“不是买的，是吴婶做的。” “吴婶是谁？”暴君问。看他样子还跃跃欲试的好像只要林三说了吴婶的下落，他就要冲出去将吴婶抓过来。林三求助的看向安玖。安玖也好奇问：“所以……吴婶是谁？” 林三“……” 暴君带着安玖，走路如风的到了一个地方，因为晚上天黑，速度太快，安玖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过看到了好多房子，各种各样做训练的半大孩子。安玖忽然想起皇帝以前说过，他花钱养了不少人…… 这些人就是…… 所以…… 皇帝是利用暴君训练这些人了？还真是会物尽其用，白天自己上朝，晚上自己打工，真把自己当日本人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