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这个人_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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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这么执着这件事。安玖一愣，原来是这样。夜晚繁星点点，皇帝站在高台上，牵着安玖的手看着夜空。然后没忍住，他又亲了亲安玖的脸。安玖诧异的抬头，发现他的眼睛里装着万千星河。她笑了起来。第330章一袋松子这一晚，皇帝终于如愿和安玖看到了日出。他们回去还见到了八皇子，八皇子穿着寺庙的衣服，看起来十分干净单纯。他特意跑来和皇帝说：“皇兄，我也帮你祈福了。” 皇帝点点头：“朕谢谢你……” 真是一个好弟弟。 “皇兄，这点小事不用谢的。”八皇子不在意的摆摆手，接下来的时间，他拉着皇帝非要给他讲庙里每一位菩萨的来历和他们的故事。皇帝打了个哈欠。他昨晚惦记日出，都没睡觉，现在困得要死。 “镜尘啊。”皇帝叫住了八皇子：“皇兄下午要走了，今天就到这里，你若是在山上待腻了，就回京城好吗？” 八皇子点点头。皇帝离开的时候，他就站在一众和尚中，别人都双手合十，只有他笑着对皇帝摆摆手。皇帝忍不住笑了。回去的路上，皇帝躺在安玖腿上睡了个昏天暗地。等到再次醒来…… 再次醒来…… 皇帝看了看周围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这是……” 红姐的那家客栈？周围不见任何人，直到安玖推门而入。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 “小九，朕怎么在这里？” 皇帝看了看天色，好像黑了，他记得在回皇宫的马车上。他睡了一觉…… 不用问，又是那个家伙。他怎么这么爱来这种地方。安玖听到了他的想法，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口袋。 “陛下，我和红姐买了这个。” 安玖拿过来，皇帝看了看，是榛子。个头挺大，安玖剥了一颗给他。皇帝丢了一颗进嘴里，狐疑的问：“他就为了这个？” 安玖笑道：“小孩子爱玩爱吃。” 安玖觉得挺可爱。而且小暴君又出现了，安玖非常开心。皇帝却微微皱眉：“这些东西是给他换的？” 安玖虚伪的说：“陛下你也可以吃。” 皇帝看她。他觉得小九还是不能接受那个家伙离开的现实。皇帝最近想起了越来越多的事，记忆中那个模糊的母妃也开始清晰起来。那些记忆就在，很自然的存在皇帝的脑子里，他没有任何违和感。他觉得那个家伙很可能很快就会消失。可小九接受不了。她一直说，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皇帝发现，恰恰是这么说，却更是接受不了。真是难办。皇帝也无能为力。他现在不讨厌那个家伙，或者说从未讨厌过，毕竟是小时候的自己，人怎么会讨厌小时候的自己呢？安玖听到了皇帝的想法，沉默的剥着榛子。的确，她以为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其实她是个看电视剧都能哭出来的人。她以为自己强得可怕，其实弱的可笑。皇帝有点心疼的抱了抱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到皇宫。那袋榛子，安玖放在了她的小房间。没事的时候她会剥开，只等着暴君来吃。可直到那袋榛子剥完了，暴君都没来。皇帝开始忙科举的事。这不是大夏的第一次科举，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一次考试有多么多么重要。只要考中的，都能走个不错的官职。毕竟，前些天死了那么多人，这些天，豪强氏族也被收拾了不少。空下来的官职都是肥差。而几位王爷，也不知道是真情实意还是被迫，都将封地交还了国家。比如靖王，他在皇帝来的第二天就醒了。像回光返照一样，精神看着都好了不少。他既然不是先皇的儿子，也没必要要这些东西。接着就是景王。景王有兵权，本来就很容易被猜忌，好在皇帝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可景王却说他也不会去封地还是想在京城待着，要封地也没有用。然后就是端王。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脑子难得想的多了。皇帝为什么要把德妃的孩子留下来还送来他府里养着？是不是在警告他什么？提醒他什么？虽然皇帝不喜欢德妃，可毕竟是他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吧。如果是他，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端王辗转反侧，越想越多，夜晚好不容易睡着还做了噩梦，梦到他被押在囚车上送到刑场砍了…… 第二天，他本来就战战兢兢的，那个孩子就被送来了。他非常嫌弃，一点都不想看见。宁清辞却挺喜欢的，还给孩子做了小衣服。端王冷哼。又不是亲生的，这女人可真会装。宁清辞不知道端王的想法，她只觉得这小孩子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她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婴儿。不由想到了自己，也是继母不喜，亲爹不疼爱，从小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过活…… 这孩子倒是和她同命相连。宁清辞都没敢抱，让奶娘抱了。端王府的人和宁清辞相处的倒是不错，而且都是女人，各个年龄的都有，大家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了，本来日子战战兢兢就没盼头，忽然来了个小婴儿，大家都忍不住开心起来。端王奶娘说：“王妃，小姐粉粉嫩嫩瞧着就讨喜。” 端王贴身丫环说：“哇，小脚这么小啊，真可爱。” 宁清辞的丫环笑道：“小孩子是不是长得特别快？咱们没事给小姐多做几件小衣服。” “我看行，小姐皮肤娇嫩，咱们得选柔软的布料，还不能闷着，我那有一块料子倒是不错，我这就去拿。” 端王奶嬷嬷笑着走了。 “外头风大，咱们回屋子去去吧。”端王贴身丫环说。大家都觉得挺好玩。端王府老管家站在不远处，远远的瞧了孩子一眼，笑道：“咱们几个也去做点小玩具，等小姐大了玩，我记得常伯以前好像是木匠。” 常伯是看门的，现在也没门可看，他闻言点点头：“我会做小木马还有拨浪鼓。” 于是众人呼啦啦的就散了。端王站在角落里无人在意。他抿了抿唇。明明是大夏天，却觉得浑身发冷。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出现果然改变了什么。他皱着眉。恰好安泰回来了，这是他唯一能了解外面的途径了。安泰却是来告辞的。他在前街租了个宅子，打算搬出去，如果五皇子为质，那他就接了给他送饭的活。皇帝当然是有目的的，他希望安泰和五皇子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样才能更好的拴住六公主。而安泰已经无所谓他什么目的，他也不可能真的住的与世隔绝，有个差事也挺好的，能养活自己，还省的胡思乱想。感谢妹夫送来的三瓜两枣。端王不知道其中这些弯弯绕绕，可是想到安玖哥哥也要走了，是不是皇帝对他真的有了别的想法？他忍不住问：“安公子为何走的如此突然，是府里没有招待好吗？” 安泰急忙摇头，他说了自己的差事。然后端王又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安泰就和他说了靖王和景王交封地的事。这是江晟告诉他的。安泰也不知道江晟和他说这些做什么，简直莫名其妙。端王脸色发白，他又想了一晚上，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装聋作哑，想到了舒太妃的身份。想到了舒太妃做的那些事…… 换一个皇帝，他怕是早就死了。封地算什么？他在京城待习惯了，也不打算去封地，还不如给皇帝。主动给总要好一些，说不定皇帝念着他点好让他也能出去。于是他很快也上奏将地交了出去。第331章进宫吃饭端王交地之后，皇帝召见了他和端王妃。这是被关后，端王第二次出门，而端王妃是第一次。端王心情复杂。端王妃却很高兴，终于能出来转转了，虽然平时也不爱出门，可是自己不想出门，和别人不让出是两回事。上了马车，端王还不忘警告：“进了宫要谨言慎行，千万不可以做多余的事。” 端王妃本来很高兴，端王的提醒写成文字没什么问题，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几分不舒服。端王妃低眉顺眼，温顺的回答：“王爷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多余的，出格的事。” 像是睡哥哥女人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哈。她听到端王呼吸都重了。显然是又踩到了他的痛处。该！谁叫你先惹我呢？ “宁清辞，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拿你没有办法？”端王恶狠狠的问。宁清辞一脸惊恐：“王爷这话何意？我说错什么了吗？” 端王还没说话，她又无辜的说：“我真的学过礼义廉耻，不会做出格的事，王爷可以放一百个心。” 端王气的要死。偏偏这个宁清辞就像滚刀肉，软绵绵的，一刀子一刀子的往他心口扎、他呼出一口气，冷笑一声：“走着瞧吧，没了我。你算什么东西。” 宁清辞完全不在意他破防后说什么。说呗，说呗，无所谓啦。谁在意呢？再次踏进皇宫，端王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好像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又好像没有。等到了光华殿，他先看到了小福子，以前他还会笑嘻嘻的和小福子说上几句话，现在他就只是看了一眼。小福子说，皇帝正在召见大臣，让他等一会儿。端王站在阴凉的地方看着巍峨的皇宫，心中有万千感慨。宁清辞低着头，在外人看来端王盛气凌人，一脸高傲，而王妃低眉顺眼，很好欺负的样子。也是，成亲那天搞了那么一出…… 大家对端王妃都只有同情。至于端王…… 他是舒太妃的儿子，谁敢搭理他。为了楚国奸细，皇帝杀了多少人了？谁也不想这个时候惹祸上身。没一会儿，一个人出来了，端王认识，好像叫严文杰，是皇帝新提拔起来的心腹，之前去哪里办事去了。严文杰见端王盯着他，没打招呼，快步离开，端王的事他听说了，摸不准皇帝什么意思，他不会和端王有什么交集。之后，李公公出来让他们进去。两个人拜见皇帝。皇帝让人给他们上茶，然后询问了一下孩子的事。端王一问三不知，宁清辞却能对答如流。看得出，端王妃对这孩子上心多了。皇帝冷笑，他最烦端王这样的人，孩子无辜，是谁把她带来这个世上？既然来了就是他的责任。可他这一副孩子连累他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快二十的人，还要怨恨一个小婴儿毁了他平静的生活吗？明明犯错的是他。诚然当初是舒太妃和德妃设计，可那也是他装聋作哑自食恶果。千错万错，怪不到一个小孩子头上去。皇帝越看他越烦。这若不是父皇亲生的，皇帝直接给他扔出去了，什么玩意儿。皇帝倒是对端王妃大加赞赏。瞧瞧人家。瞧瞧人家。能不能瞧一瞧人家！一样吃饭长大的，端王什么玩意儿，若不是姓萧，他还不如村里二牛哥。之后，兄弟两个就有别的话说了，安玖带着端王妃去偏殿休息。安玖看她实在无聊，便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宁清辞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宁清辞对御花园池塘里的鱼很兴趣，她看着那些胖的要死的鱼，忍不住笑了。安玖看她，她有点不好意思：“上回来宫里就见过这鱼了。” 安玖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过来都喂，鱼就这样了。” 宁清辞笑道：“心宽体胖，挺好的。” 光华殿。皇帝嫌弃的打量着端王，半晌，他问：“最近可好？” 端王想说不好。自从那个小孩子来了，所有人都围着孩子转，管家每次来问的最多的就是：“库房里的啥啥啥能不能给小姐用？” 端王自然不可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摆摆手让管家随意。反正他眼不见，心不烦。还有那个宁清辞，真会拉拢人心，自己王府的人以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今就全都围着她转？他们知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府里的主人？而且宁清辞每天都拿他和德妃的事，挤兑他。她是没说一个字，可无论是眼神动作，好像都在恶心他，膈应他，提醒他，他曾经做过的错事。端王备受折磨。他好想休妻，可他不敢说，因为宁清辞在外的风评，在皇帝面前都是大度温婉的形象，他若是说了，不用想都知道，他会被人骂成什么样。 “还……还好。”端王憋屈的喝了一口茶。皇帝眯了眯眼睛，看似不经意的问：“封地的事是你自愿交的吗？” 端王点头，表忠心：“皇兄，我没那个能力管理，就想待在京城安心的过下半辈子。” 最好和以前一样。皇帝问他：“想知道李清瑶的消息吗？” 端王一顿。半晌，他摇摇头。 “她不是我的母亲。” 李清瑶那种母亲他不会认。皇帝很满意。拎得清就好。之后，兄弟两个说了一些家常话。端王渐渐的放松了不少。皇帝还留他吃午饭。端王受宠若惊，若是以前，一顿饭而已，他经常来找皇帝，还嫌弃皇宫的饭菜不好吃呢。可是现在，总归是不同了。皇帝肯让他留饭是看得起他。端王妃则是在偏殿吃的。她对皇宫里的饭菜充满了好奇。她想，嫁给端王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能吃到御膳房的菜。以前她和家里人参加过一次宫宴，不过那个菜她都不敢吃，怕被人觉得不够端庄。吃口菜就是不端庄了？不过现在么。想吃就吃，她开心就好了，丢人也是丢端王的人，她管他去死。哈哈哈。第332章他是废物点心吃过饭，端王从光华殿出来，就看见端王妃和安玖在一起，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等出了宫，上了马车，他沉声问：“你没和小九说什么吧？我可告诉你，小九是皇上的人。” 宁清辞回忆了一下，她觉得小九看起来很挺不错的，而且，她能说什么？ “王爷放心，妾身有分寸。” 不知道是不是端王心虚的缘故，感觉宁清辞这句话也是在嘲讽他，可他偏偏无法反驳。堵着这一口气，他们终于回到了王府。看着门上残留的喜字，端王一把上去撕了，因为太用力了，手指还不小心扎了一根刺。疼的他差点叫出来，可考虑到宁清辞在，他忍住了，背着手进了府。宁清辞在背后假惺惺的关心。 “王爷没事吧~” 话是这么说，却不见她过来看上一眼。真的是太虚伪了。 “死不了。”端王冷冷地说。原以为宁清辞会再说点什么，可宁清辞说了句没事就好，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端王小厮看着王爷的手，着急道：“王爷，您的手。” 端王这才想起看他的手。一根刺刺进了指甲缝里，难怪疼成这样。 “奴才这就去找针，” 小厮出去了，没一会儿拿了一根针，可是小厮下不去手，他不敢挑，而且端王这人格外的吃不了苦，这点疼，他如临大敌一样，紧张的看着，搞的小厮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最后一狠心戳了一下，结果刚挨到端王，他就疼的吱哇乱叫。 “王……王爷，奴才不会用针，还是叫王嬷嬷来吧。” 王嬷嬷是端王的奶娘，就算是戳疼了，王爷也不会怪罪。端王点点头。王嬷嬷她们正聚在一起逗孩子。听到小厮叫，王嬷嬷起身，说是去去就来。可是到了也没什么用，王嬷嬷年纪虽然没有多大，但是她眼神不够好，端王又太能叫了，王嬷嬷根本舍不得用力。半天都没挑出这个刺来。于是他们又来找小蝶，小蝶是端王的贴身丫鬟。 “王府养着你们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好。”端王还在抱怨，然后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小蝶，以及小蝶身后的宁清辞。端王的脸色忽然就变了。他不想让宁清辞看到他这个样子，他觉得宁清辞一定会笑话他。事实也是，宁请辞也想知道，惊动了这么多人都挑不出的刺，到底什么如意金箍刺？小蝶走过来，刚要动手，看到那根长长的刺也不敢下手，主要是端王那如临大敌的样子。还是宁清辞看不下去了。她说：“我来吧。” “不用。”端王冷哼。他敢肯定，宁清辞一定在心里笑话他。说不定还会故意报复。可宁清辞已经走过来，接过了针。 “王爷别动啊，不然我手不小心一抖，王爷就等于受刑了。” 她记得有一个刑罚就是用针刺指头…… 端王本想收回手，听到这话也不敢动了。于是，在别人面前叫的杀猪一样的端王，在宁清辞面前安静如鸡，他嫌丢人，也丢不起这个人。他想，若是他叫了，这辈子在这女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这么想着，就觉得手指头一痛，还没叫出来，宁清辞就放开了他。 “好了。” 端王看了一眼，果然好了。真的好了。他暗暗松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就发现宁清辞带着他的奶嬷嬷走了。 “嬷嬷，您刚说的那个小衣服要怎么做来着？”宁清辞的声音传来。奶嬷嬷笑道：“就先剪开……” 小蝶一脸的羡慕的看着她们，她是贴身丫鬟，就算今日休息也不好立刻走开。端王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还算是忠心。 …… 皇宫。午后渐渐热了，大殿内摆放了冰块，安玖一天都待在这里蹭冷气。当皇帝就是好啊，虽然辛苦点，可待遇也是最好的。真舒服啊。皇帝看了一会儿奏折，忽然问安玖：“小九，你觉得端王怎么样？” 安玖说不好。她没和端王接触过几次，也不算是了解他的为人，所以很难给出答案，而且淑太妃这件事，安玖和皇帝想的一样，他们都认为端王就算不知道具体详情，可是，舒太妃的异样，他一定早就察觉到了。可他没说，或许他没有帮助舒太妃，而是像只乌龟一样缩了起来，假装没看到，不知道，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生。安玖觉得，皇帝之前的吐槽一点都没错。端王这个人说白了就是废物点心。不堪大用。他成亲那次，若不是皇帝早做准备，安玖都不知道现在大夏会变成什么样？差一点就害了皇帝。由此可见，端王不仅是个废物，他还愚蠢。蠢人可比废物可怕多了。因为你永远也想不到，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安玖说了她的分析。皇帝笑了。小九总结的太好了。所以，尽管端王交了封地，可他还是不会放他出来。就算他刚刚表示了对舒太妃的态度，却也只是现在的态度。谁能保证，他将来不会后悔。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死人犯了错，都可以一笔勾销，想到的就只剩下她的好了。谁知道端王以后会不会怀念他的母亲被楚国人蛊惑？皇帝能宽容所有人，就连汝阳王也能让他出来活动一下，可他唯独不能宽恕端王。因为他蠢，为了个人不顾国家，还因为皇帝杀了舒太妃。他始终是端王的杀母仇人。他能留下端王一条命，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宁氏是个聪明人。或许，有个聪明人管着点端王可以让他不犯蠢。于是，端王满怀期待终于等来了皇帝的口谕。只是…… “什么？是不是搞错了？”皇兄怎么会不许他出去，而让…… 他转头看向宁清辞。宁清辞也很意外。她那天只和皇帝说了两句话，万万没想到，皇帝居然下令准许她出门。哈哈哈。瞧瞧，瞧瞧端王的表情。他是不是以为交了封地之后，皇帝就会赦免他以前的全部罪过了？开什么玩笑。不过…… 她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皇帝这个恩德不会白给。传旨的是李公公，他还是笑眯眯的盯着端王：“王爷，奴才们也只是听陛下的命令，王爷若是有疑惑不如去问陛下。” 端王哪里敢的。而且，他根本没有机会见到皇帝。于是，李公公走后，他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宁清辞身上。宁清辞抱着孩子，看着即将暴怒的端王，面容很是平静。 "是不是你和皇上说什么了？" 宁清辞摇摇头，一脸无辜：“那天不是王爷一直和陛下在一起吗？” 端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可…… “你和小九说什么了？” 宁清辞看着他：“王爷觉得我会说什么？” “说……说……” 端王说不出来。说什么？说什么比睡了哥哥女人，生了孩子，还有个奸细母亲更重要。所以，就算他交了封地，就算宁清辞什么都没说，皇兄也不会原谅他。端王颓废的闭了闭眼睛。 “皇兄是不是永远不会放我出去了？” 宁清辞没有回答他。她觉得大概率是。如果她是皇帝，她一定斩草除根杀了端王。第333章合约宁清辞看着颓败的端王，忍着没有嘲笑他。她心中冷哼。大夏第一勇士，你完了。皇帝不管在不在乎德妃，那都是皇帝的女人，睡了皇帝的人，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挑衅皇家的威严，在挑衅皇帝。就算当时是被陷害的，算计的，可是过后，有无数机会说。可端王没有。证明，在他心里，根本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这才是皇帝最在意的地方。而不是睡不睡一个女人，交不交一块封地。地皮而已，宁清辞虽然不懂什么权谋，可是她有眼睛，汝阳王主动交了吗？没有。他的封地还不是在皇帝手里。只要皇帝想，就能拿到。皇帝能原谅造反的汝阳王，却无法原谅和楚国人勾结，包庇纵容楚国奸细的端王。这是两个概念。宁清辞觉得端王是个蠢的。他居然还看不清楚这一点，还抱着这件事可以轻轻掀过，一切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幻想。怎么可能？你今天为了你娘能放弃国家利益，明日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再犯？真是太蠢，太好笑了。不过好在她聪明，抱紧了皇帝这根金大腿，皇帝果然下令，准许她可以出门，她收拾收拾，将孩子交给奶娘她就进了宫谢恩。再次来，她还是很高兴。皇帝没见她，安玖转达了皇帝的意思。宁清辞非常拎得清，她知道现在的靠山是谁。 “我明白的，绝对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她会在端王府看着端王，将来不管是楚国人，还是别有用心的人，谁也别想再耍什么阴谋诡计。如果端王拎不清，那就去死，他死了，她还是端王妃。安玖心想，果然是聪明人。老公靠不住，就立刻要了孩子，如今背靠皇帝，就算是端王又算什么呢，皆大欢喜。宁清辞出宫了，她没着急回府。她要买东西。府里人写了个单子，宁清辞一点架子都没有，全帮他们带上。众人拿到东西都非常高兴。宁清辞一脸温婉，她就站在门口看着端王。端王忽然就觉得浑身发冷，好像端王府不是以他为尊了。宁清辞的权力比她还大。人都是利益为上，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自然就尊谁为上。看着端王气的发白的脸，宁清辞抬起头，对着他俏皮的笑了一下。真是风水轮流转呢。端王咬牙切齿。 …… “陛下。”安玖进了光华殿。皇帝抬头问：“走了？” 安玖走过来：“王妃同意了。”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皇帝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