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这个人_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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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这宫女没死，说明那个人或许是没得手…… 淑妃也盯着安玖看了一眼问：“你昨晚出宫了吗？” 安玖点头：“昨晚陛下出行，奴婢跟着伺候。” 淑妃啧了一声：“本宫没说什么，你着急解释做什么？” 安玖“……” 淑妃继续看安玖，她真好奇，就皇帝那个狗一样的怪脾气，这个小九能入他眼，定然是有过人之处的。第229章怀疑靖王看了半天，淑妃也没从安玖身上看到什么特别的。说好看吧，也就一般，宫里美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并不出众。说别的吧…… 别的她也不在意，她只看长相，别的都可以伪装，唯有相貌，那可是实打实的，比如皇帝这个人，不管他再怎么能装，他长的是真俊，看一眼心情都能愉快十多天。安玖被她看的不自在，而李公公这时候出来了，对着淑德两位妃子笑了笑说：“两位娘娘，陛下让小九进去了。” 淑妃点点头：“进去吧。” 她还敢拦着不成？这可是皇帝的心肝小宝贝。生怕她们把她吃了。护的真紧啊！德妃捏紧了帕子没吭声。安玖在两位妃子的注视下进了光华殿。看到皇帝的那一刻，她大大松了口气，瞬间踏实了。 “陛下。” 皇帝在看奏折，闻言眼皮都没抬，十分高冷的问：“昨晚发生什么了？” 他记得他在沐浴，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这感觉不太好形容。很惊悚。安玖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皇帝听后，放下了奏折。 “你是说，他带着你去找靖王了？” 安玖点头。皇帝却垂下了眼眸，显然，他和的安玖当时想的一样。 “为什么他要去找靖王？” 安玖“……” 我不造啊，你自己去的。皇帝沉默了，他虽没说话，可安玖听到他的心声了。他在复盘上次温泉山庄的事。事无巨细。比如…… 安玖：啊对。 “你的房间在朕的隔壁，可醒来的时候，你房间的桌上也有水果？”皇帝问。安玖：“啊……对。” “后来你们又去了一次是吗？” 安玖：“……对。” 当时暴君轻车熟路，安玖就断定，他自己一定去过一次。安玖“……” 我去。是啊。她当时怎么没想到。光顾着想有的没的了。 “靖王很聪明。”皇帝轻笑了一声：“不亚于朕的聪明。” 安玖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是怀疑靖王有问题？皇帝接着说：“当时在温泉山庄，他已经知道朕不对劲了，可是他没有露出半点异样，朕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靖王以前不常回京城住，朕从没去过他宅子。” 皇帝和靖王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安玖瞬间了然。 “陛下的意思，那位私下一个人偷偷的见过靖王？” 皇帝就是这个意思。安玖皱眉。 “或许是为了好吃的，昨天他就说靖王那里有。” 皇帝看了她一眼。有点无奈。靖王嫉妒他，他一直都知道，不过不在意，因为他的每一个兄弟都嫉妒他。安玖“……” 想想皇帝说的也没错，靖王明知道皇上不对劲还偷偷见暴君，他想干什么？而且，他是怎么让那么暴躁的暴君听话的？暴君这个家伙只对安玖特别，遇上别人，他并不那么好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安玖试探的问：“陛下，那要怎么办？” 如果靖王有问题，暴君一定会被他蛊惑，万一做出什么不成熟的危险的事怎么办？” 皇帝捏着奏折，忽然笑了：“靖王能分的清楚朕和那个蠢货吗？” 安玖一顿。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 她看向皇帝，又摇摇头。皇帝和暴君虽然是一个人，可这就像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安玖一眼就能知道谁是谁。靖王看着就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说不定也能看出来。到时候，没试探出什么来，反而打草惊蛇。皇帝皱眉：“怎么？你觉得朕装不好？” 安玖诚实的点了点头。不是觉得，是一定装不好。皇帝倒是来了兴致：“朕确实没有他蠢。” 安玖“……” 很好，提高自己不如贬低自己。皇帝扔了奏折站了起来。安玖狐疑的看他。 “陛下？要出去吗？” 皇帝笑道：“靖王昨晚受了惊吓，朕去看看他。” 他要去试探下靖王是不是真的不对劲。为了不厚此薄彼，他还挑了个最不喜欢的花灯，准备路过给八皇子。靖王昨晚吹了风，又被烟呛到了，此时没什么精神的躺在床上。小厮进来道：“王爷，皇上来了。” 靖王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来的真快，果然开始怀疑我了。” 小厮皱眉：“王爷，要不属下去推了，就说王爷病了……” 事实上，靖王也确实病了。然而靖王摆摆手：“他要来看就看，我若是躲着，倒是显的心虚了。” …… 安玖跟在皇帝身后，看着前面的两个人。皇帝和八皇子。八皇子昨晚受了惊吓，可到底年轻，热血上头，非要和皇帝一起来。 “皇兄，昨晚的凶手抓到了吗？”八皇子好奇的问。皇帝摇头：“还有一些没抓到。” 八皇子还不知道，昨晚的刺杀大皇子也有参与…… 他心有余悸道：“早知道我也和皇兄一起习武了。” 他十分懊恼，他是个废物就算了，他的小厮也只会点拳脚功夫，以前在寺庙没觉得，到了京城才发现，他这点人真遇到危险了，一点用都没有。还是皇兄厉害。八皇子忍不住看了皇帝一眼，眼底流露出几分崇拜：“皇兄你真厉害。” 他比皇帝小好多岁，小时候，不管是太傅还是父皇或者身边的人说起皇帝来，都是赞不绝口，夸别人顶多说聪慧，说皇帝就是天才，文曲星下凡…… 八皇子从小就觉得皇帝是个很厉害的哥哥。说话间，他们就到了门口，靖王亲自出来迎接，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好像一股风都能把他吹倒了。八皇子担忧道：“五哥，你快回屋待着。” 皇帝也说：“外面风大，回屋吧。” 靖王虚弱的回到了屋子，这几步路，就耗尽了他的气力，他自暴自弃道：“我这破身子骨，让你们见笑了。” 八皇子摇头：“五哥，你别这么说。” 想到五哥或许活不久了，八皇子的眼眶忍不住有些泛红。第230章试探靖王靖王垂了垂眼眸，扯出个笑容：“我这不是没事。” 八皇子却觉得靖王就像是树上的柳絮，或许一股风，就能把他给吹散了。皇帝也微微皱眉：“朕让太医过来看看。” 靖王呼出一口气，摇摇头：“没必要，老毛病了。” 顿了顿他又说：“我的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 皇帝知道。从小就知道。他对靖王的感觉和其他兄弟不一样。对汝阳王是单纯看不上，嫌弃。可靖王若不是身体不好，这个皇位不一定是谁的。父皇也曾可惜过，可他的儿子太多了，比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五皇子，他最喜欢的还是聪慧又强壮的皇帝。当然了，皇帝也不觉得他欠了谁的，更不会觉得这个皇位他受之有愧。父皇都说了，他是天选之人，是老祖宗保佑，祖坟冒青烟才生下的聪明孩子。他最最最最最最最最优秀了，他知道的。靖王的小厮给他披了衣服，拿了暖炉，有了热乎气，靖王的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了。他问皇帝：“人抓到了吗？” 皇帝语气平淡：“还没有，不过快了。” 靖王呼出一口气，感慨道：“大哥一向不管事，或许也是一时糊涂，受了蛊惑。” 这话一出，皇帝还没反应，八皇子便惊讶道：“大哥怎么了？刺客的事，和他有关？” 靖王笑着看他：“你还不知道？” 八皇子当然不知道，他看向皇帝，等着皇帝给他答疑解惑。皇帝点点头：“昨天摘星楼的大火就是大哥派人放的，不仅如此，他还联合汝阳王的残部，埋伏在楼下想要杀了朕。” 当然也包括其他皇子。当时他们都在楼上。若不是皇帝早派韩统领在楼下埋伏，摘星楼起了火，他们要么被困在楼里烧死，要么侥幸逃出去，也会被杀死。当真是狠毒至极。八皇子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他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在兄弟们中，年纪最小，哥哥们对他没有敌意，相反，从小都挺照顾他的，就是汝阳王，虽然讨厌，可是和他也能说上几句话。至于大皇子，八皇子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很大了，自然不屑于和小屁孩子玩，接触的不多…… 八皇子没想到…… 就算不亲密，也是兄弟，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这么多兄弟他都要弄死？ “他为什么啊？” 八皇子就不明白了，那个皇位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大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争它。甚至一点骨肉亲情都不顾。 “或许不满足吧。 ”靖王幽幽感慨：“人么，总是有欲望，渐渐的……欲望就成了心魔，成了执念，人就变的不是人了。” 皇帝看他：“五弟有什么心魔吗？” 靖王笑了起来：“当然，我又不是神仙自然不能免俗。” 皇帝又问：“是什么心魔？” 靖王从容的回答：“自然是我这身子了……” 他叹了口气。天色不早了，靖王让人准备了午饭。八皇子心神不宁，还是忍不住问皇帝：“皇兄，你会杀了大哥吗？” 那是谋反的罪…… 若是普通人，怕是要被诛九族的。皇帝却摇摇头：“不会。” 八皇子很意外。他以为皇帝会杀了大皇子。皇帝说：“父皇不想看到我们兄弟残杀，所以，抓到了……我只会将他关起来。” 八皇子松了口气。只是关起来没什么的。可靖王却轻笑出声：“失去了自由，或许还不如死了。” 皇帝却说：“那是你的想法，对于大哥和汝阳王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靖王一顿，看了他一眼：“是吗？” “是。”皇帝肯定的回答。汝阳王和大皇子都怕死！靖王也怕。没有人不怕死！靖王府的饭菜以清淡为主，倒是挺符合八皇子的口味，年轻人忘性大，刚刚还很伤感，如今情绪过了，胃口就来了。皇帝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以前再素的，他也吃过。不过…… 皇帝忽然问：“有饼吗？” 安玖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果然，皇帝也发现了。昨晚，靖王叫暴君下来吃好吃的，暴君说的原话是：“才不稀罕你的饼。” 他刻意提了饼，说明他上一次来，要么是见过这个饼，要么就是吃过，所以才这么说。皇帝显然也是在试探。安玖偷偷看了靖王一眼，见他面不改色道：“是你上次来吃的那个吗？” 皇帝像只打盹后苏醒的老虎，听到这句话后，掀起了眼皮，他看着靖王，目光沉沉，就连八皇子也察觉到不对了，他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靖王，不知道忽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气氛这么奇怪？八皇子吃东西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安玖也紧张的看着这两个人。巅峰对决，她和八皇子以及屋子里的其他人大气不敢喘。 “是。”皇帝终于应了一声。靖王笑了起来：“来人，去做一份红糖饼。” 八皇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清澈愚蠢的像是去商场吃饭还用包占座位的大学生。得不到答案，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安玖。安玖比他还愚蠢。她都在想一会儿打起来她要不要先跑，毕竟她离门还挺近的。靖王虽然武力值不高，他身边那个小厮却是相当的厉害。皇帝边吃菜边问：“温泉山庄，朕和五弟一起摘菜了吗？” 八皇子看了皇帝一眼，心想摘没摘皇上自己不知道吗？难道他们聪明人说话都这样？正常人都听不懂的吗？靖王点头：“那夜，阿江发现了你，我才过去的。” 他提到的阿江就是他身边那个很厉害的小厮。也难怪。 “聊了什么？”皇帝又问。靖王想了想说：“我若说没聊什么你定然也不会信，事实就是陛下你在我的园子里横冲直撞，拿了不少好东西就走了，后来你和……”他指了指安玖：“这个小宫女又来了一次，我都让阿江假装没看见……” 他似乎很无奈。安玖回想，那时候特别顺利，原来是靖王放水了。 “那来京城之后呢？” 靖王十分无奈：“这个真不能怨我，我和端王在花街喝酒遇到了你和……”他又看了安玖一眼：“我也不清楚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皇帝笑了起来：“这样啊……” 他了解自己，若是见到了靖王，那个家伙肯定还想去园子偷东西，所以偷偷摸清楚他的住处也不稀奇。而且，暗卫最近也跟丢过几次，那时候小九不陪着他，他应该就是来了靖王这里。下人端着饼来了，也是红糖饼。靖王笑道：“这饼是普通的家常饼，我不爱吃点心，也不爱吃肉饼，就挺喜欢吃它。”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帝的异样，顺势问：“怎么了吗？” 皇帝摇摇头：“只是瞧着稀罕。” 山珍海味不稀罕，但是饼子确实挺稀罕的，因为宫里几乎不做，若不是安玖做，皇帝也很少吃。李公公让人试了毒，饼子到皇帝嘴里的时候已经凉了，他咬了一口，便觉得同样是饼，可就是不如小九做的好吃。第231章楚国人打过来吃过午饭，他们就告辞离开了。靖王非要送他们到大门口。八皇子再次看到他虚弱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五哥，你要好好的。” 靖王笑道：“好。” 皇帝说：“我派太医来给你瞧瞧。” 这一次靖王没有反对，而是点点头：“多谢陛下。” 皇帝看了他一眼上了马车。马蹄哒哒哒。八皇子问皇帝：“皇兄，五哥真的活不长吗？” 皇帝看着他，最终点点头。靖王能活到现在，因为他是皇子，用这天下最好的药，最好的大夫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办到。可人的命数，好像早就被注定了。靖王就是活不长久。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八皇子很难过。他决定早点上山，好好的求求佛主，保佑五哥能多活几年。安玖给他们倒了茶，八皇子也没心情喝，一路上闷闷不乐，到了他的府邸，就把他放下去了。八皇子挥挥手和皇帝告别，皇帝对他笑了笑。等到车帘放下，皇帝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显然，他的心情不是那么好。 “你怎么看？”皇帝顺势靠着安玖躺下了。安玖一顿，惊讶的看着他。皇帝笑了下：“累了，朕靠一会儿。” 安玖有点不自在，她换了个姿势，让皇帝枕着她的腿，这样他们都能舒服点。皇帝又轻轻笑了一下。 “靖王知道了。”她回答刚刚皇帝的问题。靖王的说辞看似也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不问皇帝…… 这也能解释的通。知道了皇帝这么大的秘密，谁会上赶着去说？上一个上赶着的汝阳王，现在还被关着呢。皇帝呼出一口气，也没发表任何观点。事情未定，他从不轻易下结论。而且，他困了。于是，他枕着安玖睡着了。马车微微有点摇晃，安玖看着他的睡颜，伸手轻轻的将他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开了。回到皇宫已经是下午，皇帝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然后他就发现小九正眼神疑惑的盯着他，好像一时拿不准他是谁？皇帝忽然生出了玩笑的心思。安玖“……” 这种先看答案再做题的感觉…… 她看着皇帝板着脸的样子，一言难尽。 “陛下，到了。” 她可不想陪小男孩玩什么幼稚的猜猜我是谁的游戏。皇帝皱眉：“你认出朕了？” 安玖点头。她都看到答案了，再做错题才是有鬼了。皇帝呼出一口气，无奈道：“果然还是不行吗？” 回到了光华殿，小福子说舒太妃回来了，如今就住在慈宁宫隔壁的彤华宫，先帝还在世的妃子没几个，舒太妃又是端王的生母，靖王的养母，身份贵重。好歹也是先帝的太妃，皇帝觉得明日该过去看一眼。吃过晚饭，皇帝就把堆着的奏折给了安玖，让她帮忙整理，他自己站在地图前，又盯着楚国的地图看，可脑袋却是放空的。后来皇帝睡了，暴君来了。安玖作为无缝衔接的苦逼打工人，忍不住对暴君说：“今晚我要睡觉。” 暴君点点头。不过…… 安玖受了皇帝嘱托，问他和靖王的事。暴君睁着他的大眼睛装傻。 “就吃了糖饼，不如你做的好吃。”他说。安玖再问，他都不说，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这让安玖更怀疑暴君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了。可她实在问不出什么啦，没多久，她就坚持不住睡过去了。暴君盯着她看了半晌，起身出了门。暗卫依旧没追上。清晨，先醒来的是安玖，天色不早了，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皇帝，想起每次熟睡中都被暴君拍醒，那种感觉有多么不爽。如果他不是暴君，安玖早就打死他了。不过现在…… 安玖微笑着将皇帝拍醒了。 “陛下，该上早朝了。” 皇帝翻了身，用被子蒙住头、这个破朝，不知道有什么好上的，他要睡觉。安玖瞧着有点想笑。 “陛下……” 皇帝用被子盖住了头。直到李公公在外面催，皇帝才醒来，顶着一头卷毛哀怨的看安玖，看了一会儿他说：“你，一起。” 安玖“……”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她虽然醒了，可还想在被窝里躺着呢，哪怕就单纯发发呆也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了。她盯着皇帝那张欠揍的脸。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啊！自己早起，还见不得别人睡懒觉…… 于是安玖也起来了，皇帝和李公公进去，她和小福子等着。站在这个地方能隐约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可具体说了什么，却是听不大清楚的。安玖打了个哈欠，转头看了一眼小福子，见他一动不动，凑上前才发现，他居然站着睡着了。佩服啊。大写的佩服。争吵声传来，小福子瞬间就醒来了，见安玖盯着他看，他一脸疑惑：“小九，你看我做什么？” 难道小九发现他今日又没穿棉裤? 安玖笑眯眯的说：“小福子公公，你睡着了。” 小福子摇头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在当值的时候睡着？” 安玖“……” “里面是不是吵起来了？”小福子也听到了吵架声。安玖点点头：“或许吧。” 感觉今天不会是愉快的一天。没多久，皇帝气呼呼的出来了，李公公示意他们跟上。众人又匆匆往光华殿走。回到光华殿后，皇帝就下令召了景王入宫。而安玖也知道了今日早朝他们争吵的原因。在和西戎开战后，楚国人真的打过来了，只不过，皇帝早派人过去提醒，他们才没能攻入城中，南临城的百姓和士兵们坚守半月有余，消息才送回京城。朝堂上，大多数人都在反对，他们认为和西戎的战役已经耗尽了国力，再和楚国人开战，搞不好整个大夏都危险了。当时皇帝问反对的官员，不打仗怎么解决。 “他们居然说要把南临以及周围的四座城给楚国，楚国人占了便宜自然就不会打了。” 皇帝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朕的江山，一寸土地也不会让。” 他不怕打仗，到了这个地步，打仗对他反而有好处…… 景王也面露愤怒：“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皇帝在景王耳边说了什么。景王一顿，看了皇帝一眼：“那些豪强们，能乖乖的给钱给粮吗？” 皇帝冷笑：“他们现在不给，等楚国人打过来，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无论是南边，还是西北都是一样的。国库没钱，钱都在豪强氏族手里。只有打仗，皇帝才有借口动他们，才能有机会动他们，瓦解他们，收回他们手里的土地，钱财…… 他等这一刻，其实也很久了。第232章温柔和善舒太妃景王离开后，皇帝就让曲姑姑去挑了些礼物，他要去看看舒太妃。正巧，今日端王也进宫了。他和皇帝大倒苦水。 “皇兄，真可怕啊，那天摘星楼忽然就起火了，我吓死了，和二哥大哥一起往外跑，谁知道刚出门，就又遇到了刺客，大哥他……” 他们以为大皇子和他们一伙的，可是大皇子忽然就成了带头的那个…… 多蠢啊，你哪怕装一装也行啊，至少事情败露了也不至于死。结果大皇子才露头，韩统领就带人杀出来了，就像是早有准备，将大皇子的人杀了一大半，大皇子只能带着人狼狈逃走。明王也受伤了，不过不是被刺客伤的，而是逃跑的时候被端王踩了一脚，他没站稳朝后倒去，腰磕在了路边的石凳上，今天连床都起不来，还在府里养伤。安玖想象了一下，有点想笑。而皇帝…… 皇帝忍着笑问：“看过太妃了？” “前几日看过了，本想让母妃和我住，可母妃说想住在宫里，毕竟……这里有太多太多她和父皇的回忆了。”端王伤神的感慨。皇帝客气道：“舒太妃对父皇的感情太深了。” 安玖想，原来后宫也有痴情人，然后就听见皇帝来自心底的吐槽。他还走了一会儿神，努力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他父皇和舒太妃有多深的感情，他记得后来先皇旧伤发作，年纪也大了，中年男人嘛，又力不从心，又怕被妃子们笑话，他就更少去后宫了。安玖“……” 兄弟两个很快到了彤华宫，还没走近，安玖就看见一个美貌妇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安玖进宫这么久，见过太后，愉太妃都算是美人，可是舒太妃显然比她们要美上一个高度。唇红齿白，鹅蛋脸，一双风情目，顾盼生姿，风华不减。舒太妃快走了几步，迎过来，她身边的嬷嬷笑道：“太妃听说你们要来，非要在这等着。” 端王欢快的叫了一声：“母妃。” 舒太妃打量他一眼，语气嫌弃：“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稳重。” 端王笑嘻嘻：“稳重什么，我就要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 舒太妃无奈的摇摇头，拿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办法。她看向皇上：“陛下近来可好？” 皇帝点点头，也问候了舒太妃，众人一起进了院子。皇帝打量一圈：“太妃住的还习惯吗？” 舒太妃笑道：“习惯，这里很好。”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几分感慨。 “先皇不在了，我住哪里都是一样。” 说起先皇，大家沉默了一瞬。尤其是皇帝。屋子里布置的十分雅致，香炉里还点了好闻的熏香。安玖站在一旁，听舒太妃和皇帝寒暄，安玖发现，舒太妃可不是简单的寒暄，她记得皇上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还让嬷嬷拿了一套衣服出来。 “闲暇时候自己做的，皇上莫嫌弃。” 皇帝有点惊讶。 “给朕的？” 舒太妃温柔的笑着：“小五，小六也都有。” 李公公上前接过衣服。舒太妃叹了口气：“京城的事我都听说了，太后那个人年轻时候就是如此虚伪，我当年离开，一是为了陪着先皇，二也是为了避其锋芒。” 舒太妃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