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这个人_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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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绝望，看到安泰的时候，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像是找到了可以合理发泄情绪的宣泄口。 “都怪你，都怪大夏人。” 安泰听到这么一句，顿时也怒了。 “你少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 这话戳中了五皇子，他冲上来，抓着安泰的衣服领子。 “若不是大夏扣留，我也不会……” 安泰气笑了：“不会什么？若不是大夏扣留你，你现在早就被新皇杀了，没用的废物只能欺负不如你的人。” 安泰在他愣神的时候给了他一拳头，他做惯了活，虽然看着白净瘦弱，其实力气很大，五皇子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他满脸的羞愤，如今连公主府从前的狗都敢打他了。 “我杀了你。”他冲了上来。虽然安泰也是个普通人，却是底层摸爬滚打的普通人，五皇子还真打不过他。等到众人将他们拉开的时候，安泰虽然挂了彩，却远没有五皇子受伤严重。五皇子鼻青脸肿，没个人样。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安泰，老子迟早要杀了你。” “老子等着。”安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江晟惊呆了。这是安玖的哥哥？这么厉害呢。江晟为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随口问：“安小哥，这么大火气？” 安泰看了江晟一眼：“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安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伤口又流出血来，可他浑然不在意的擦了一把。 “江太医，我十四岁就去楚国讨生活了，什么苦都吃过，什么人也见过，你和皇帝那点小心思，我一清二楚，只是我人微言轻，我妹妹又喜欢皇帝，所以我不说什么，可你也不要把我当傻子好吗？” 安泰觉得，他只是长的不聪明而已，靠着这张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脸，他才能活到现在。他偶尔会在人前装一装，让自己看起来傻乎乎很单纯，这样就能让别人放松警惕。可他并不傻。江晟看着他：“我很好奇，既然如此，你现在为什么不装了？” 安泰：“不想装了，没意思。” 江晟“……” 话是这么说，可是安泰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心眼的样子，就拿明王来说，就算是他再无辜，甚至心眼都没有八皇子和端王多，可他一出现，江晟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以貌取人不可取。安泰翻了个白眼，他和五皇子这一架打的挺好，他心中怨气都发泄了出去。第348章要不要告诉安泰安玖来看安泰的时候，他还在走神，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安玖想说点什么，看到他这样又什么也说不出来。楚国那边又来了消息，安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安泰。事情发生在不久前。那是一个月亮残缺的夜晚，楚国皇帝正抱着一位美人温存。美人肌肤胜雪，身段极好，面容妩媚动人，还放得开，楚皇很喜欢她。而这位就是代国送的骄阳公主。然而，宫人匆匆进来，带来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 “陛下，公主府走水了，六公主虽然跑了出来，而是容貌也……” 宫人不敢继续往下说。楚皇皱眉：“怎么那么巧？” 宫人自然也无法回答。代国公主笑道：“陛下，不会是六公主不想嫁去代国诓骗您的吧？” 这话提醒了楚皇。他冷笑：“让她进宫见朕。” 他倒是要看看，高乐喻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君。她不管她母妃的死活了？六公主很快来了，她蒙着面纱，说是脸上受了伤。代国公主香肩半露，温温柔柔却不怀好意的说：“六公主就算不想嫁去代国，也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骗人吧？” 楚皇冷笑：“是不是，看一看就知道了，若是敢欺骗朕，董贵妃和老五那个废物就死定了。” 代国公主听闻此言，嚣张的一把揭开了六公主的面纱，只看到原本倾国倾城的六公主，一边脸上皮肤光滑如雪，另外半边却是血肉模糊，看起来极其吓人。 “啊。” 代国公主吓了一跳，匆忙躲在了楚皇身后。 “陛下，这也太丑了，臣妾害怕。”代国公主小脸煞白夸张的说。楚皇拍拍她的后背，安慰：“美人莫怕，朕在呢。” 他看了六公主一眼，嫌弃道：“真是晦气，滚出去吧。” 六公主恭顺的走了。代国公主道：“陛下，她那样的相貌肯定不能嫁去代国了……” 楚皇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怕什么，楚国别的没有，公主多的是。” 说着就在代国公主身上摸了一把。 “讨厌～” 两个人再次倒在了床上。而六公主踏着冷风一步步的走出了宫。 …… 六公主毁容了她用这种方式留在了楚国。只是处境也会更加的艰难。安玖问过皇帝，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安泰。皇帝难以回答。如果是他，定然不会说。安泰知道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生出事端。皇帝对他有利用，可那点子利用不过是顺手罢了，他也从没想过真的用安泰做什么。安泰能做什么呢？他还是小九的哥哥，大夏又不是没人了，非要用自己大舅哥。所以…… 对于安泰，皇帝希望他能好过一点，这样小九也能好过一点。安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不说。反安泰和六公主也不可能了，或许……或者这样各自安好也很好吧。正月里，朝堂上放假。皇帝终于能睡个懒觉了。他还特意交代，谁也都不许叫他。可到了那个时间，他又醒来了。皇帝有点无奈。他这个皇帝当的，鸡都没起来，他倒是先起来了。让人意外的是，安玖也起的很早，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跑来第一件事，就是和皇帝要红包。去年她就起晚了，结果皇帝给了所有人红包都没有她的。虽然后来补偿了，可和这个意义完全不一样。皇帝瞧着好笑的不行，呆头鹅今天梳的是什么发型？ “怎么了？”安玖听到了他的心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皇帝笑着说：“没，没什么。” 其实…… 安玖面无表情的看他，那还不是因为她和曲姑姑一样掌事姑姑？一时兴起，她就让曲姑姑帮自己梳了这个发型。没想到…… 安玖脸色越来越难看，在皇帝贱兮兮的笑声中，走过去将他的头发全揉乱了，她打开柜子，拿了柜子里的红包扬长而去。皇帝“……” 小九是不是疯了，干什么又揉他的头。安玖拿着赏钱分给大家，众人可开心了。别以为宫里要钱没用，其实用处大着呢，干什么都要打点花钱，有路子能买到外面的东西，再不济存着，将来出宫，养老都需要钱。大家非常高兴。整个宫里喜气洋洋，太后也终于见到了汝阳王。这样的节日，母子两个人抱头痛哭，都有无数话要说，可是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太后问起汝阳王在宫外的生活。没有很难过，也没有太好过，吃的穿的都很寻常，皇帝认为他们以前闹事就是吃的太饱，日子过的太好了，就开始想东想西的。如今汝阳王想的就只是能在过年的时候吃上一顿饺子就开心了。太后叹了口气。 “能活着就好了。” 现在想想以前的行为，无比后怕，真是猪油蒙了心啊，相信王德才的话，他还是楚国奸细，幸亏皇帝没有追究，不然她的结局就会和舒太妃一样。汝阳王很想见见皇帝，告诉他，他已经改了，再也不敢了，让皇帝放他出去，可皇帝根本都不见他。包括今日和太后的见面，旁边的宫人太监都是皇帝的人。他和太后也不敢说别的。这时候，隔壁传来女人的哭声，汝阳王看了一眼，太后道：“是德妃，别管她。” 汝阳王又想到了姜家……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刻也不想在宫里待着了，和太后告了别匆匆的离开了。 …… “娘娘，多少吃点吧，饿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德妃的贴身宫人劝着。德妃生完孩子后，身子就没有恢复过来，如果冷宫待着，生活不愉快不如意，条件也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消瘦，虚弱，像是秋冬天被扫到墙角的枯叶。一团死气。可她脸上却满是怨恨和不甘心。她爹死了，哥哥死了，家里人全都流放西北。他们姜家都完了。皇帝却还留着她，让她生下了孩子，让她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德妃笑了起来。有时候活着并不比死了好多少。或许这才是皇帝对她的报复。第349章是姜二那个西北吗德妃看了一眼碗里的饭菜，以前，她宫里的狗都不吃这种东西。如今…… 外面传来鞭炮声。德妃问：“外面什么声音？” 宫人说：“娘娘，今儿个元宵节。” 元宵节啊。德妃喉咙发紧。原来已经是元宵节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就该再狠心一点，杀了那个小九，让皇帝也知道痛失所爱是什么感觉。 “咚咚咚。” 有人在外面敲门，宫人轻手轻脚的出去，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你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点吃的。” 这人叫小连子，是内务府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太监，以前受过德妃的恩惠，德妃落难后，所有人都离她而去，宫里都是捧高踩低人，只有他还记着德妃的好，时不时的过来帮帮忙。小连子将东西递进来，德妃看了一眼，很是嫌弃。是包子，里面不知道包了什么肉，还是一个太监送来的。她从心里本能的嫌弃太监，觉得他们碰过的东西都恶心的不行，又怎么会吃？她以没胃口为理由没吃。她的宫女丝雨无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说服她，只能自己蹲在角落里吃了。这宫里就她们两个人，四周安安静静的，一到了晚上，她们也没那么多灯油，只能摸黑坐着，那种寂寞，孤独，恐惧，和害怕全都冒了出来。德妃好像总能看到爹娘哥哥，以及姜家的冤魂在黑暗中盯着她。质问她，怨恨她，问她为什么将家族推入绝境。大家都死了，为什么只有她还能好好的活着。是的，是啊…… 都是她，都是因为她。德妃不愿意去回想，好像不去想，事情就会不存在。可她知道都是因为她。她母亲曾经劝过她，是她不听。人在绝境中总是要求得一线生机的。德妃也是。愧疚，悔恨，这种情绪会让她发疯，她必须找到一个宣泄口，一个怨恨的人，将责任都推到这个人身上去。这样，她才能好受一点。才不会这么痛苦。 “是那个贱人，都是那个贱人。” 丝雨才吃了完包子，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她朝着德妃看过去，只看见她眼底涌动着不甘的怨恨的光。丝雨皱眉，德妃娘娘说的贱人是谁？总不能是皇上。后宫就是这样，不管大家有多惨，斗的有多狠，最后被打入冷宫也好，灭了九族也罢，怨恨的人都不会是皇上，就算事情是皇帝做的，那也一定是有人勾引了皇帝蒙骗了皇帝，让他这么做的。说白了，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所以…… “去年元宵节，就该杀了她，一定是她怀恨在心，说了本宫的坏话，才让皇上对本宫不满，才让皇上对本宫那么绝情。” 德妃一提元宵节，丝雨就知道是谁了。皇帝身边那个叫小九的宫女吧。 “娘娘，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丝雨不太理解，一个宫女而已，难道还能左右皇帝的决策？再说了，造反的是姜家，给皇帝戴绿帽的是德妃…… 德妃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看向丝雨。 “丝雨，你好好想想，以前皇上虽然不来后宫，可是对本宫还是很好的，可是自从那个贱人出现后，自从元宵节之后，皇帝对本宫的态度就冷淡了下来。” 丝雨不记得了，她觉得皇帝对德妃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就像是对待下属一样的。毫无感情。可是德妃这么说了，她认真的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就算是她，咱们也没有办法。” “有办法的，有办法的。”德妃眼睛发亮：“本宫咽不下这口气，本宫就算死也要拉着她。” 哈哈哈。德妃笑了起来。丝雨看着，只觉得害怕。 “娘娘，” 她想说，不要折腾了，折腾不起了，现在能活着就是皇帝格外开恩了若是再作死，就真的要死了。可德妃显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元宵节这天，皇帝带着安玖出去玩。宫外十分热闹。不管朝廷出了什么大事，都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换了皇帝，他们也不怎么关心。羊肉串店。郭小和李三一人拿着一串吃。郭小公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姜二如何了，我听说西北苦寒，冬天可冷了。” 虽然道不同吧，可那都是大人的事，郭小觉得姜二人还是不错的，而且姜家的事，姜二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就白白承受了这种无妄之灾。郭小公子再次叹了口气。李三也感慨。可也没办法。姜家太飘了。他们三朝元老，自认为权势滔天，还不知道收敛，皇上给了他们机会，若不是宫宴上，他们联合起来要刺杀皇上，皇上也许真的会放他们一条生路。可在利益面前，谁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利益。当时的形势下，皇帝和世家大族之间必然有一场‘战斗’。 “但愿姜二能挺过去吧。”郭小公子感慨了一句。 “放心吧，姜二他们已经顺利到西北了。” “那就好……”郭小接了一句，然后就是一顿，这个声音好像不是李三的，他抬头，看到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一个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李三也跟见了鬼一样，嘴里的羊肉都掉在了桌上。 “皇……”郭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皇帝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郭小浑身的皮都紧致了。李三倒是圆滑一点，可他也不知道在羊肉串店吃羊肉串遇到皇帝要和他们拼桌该说点什么。先生没教。书上也没写啊。于是脑子一抽，李三拿了一串羊肉，问：“陛下要吃吗？” 皇帝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接过吃了起来。安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李三和郭小两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郭小公子的头都快低到了桌子上。皇帝却一脸惬意的看着他们。 “你们很喜欢吃这家店？” 郭小没吭声。李三回答：“是的，这家店的羊肉都是西北来的，不膻。” 皇帝看了郭小一眼，心里都快笑死了，可是脸上还是严肃的。 “是姜二流放的那个西北吗？” 郭小“……” 完了完了，他居然关心一个罪臣之子，万一皇上觉得他也想走姜家的老路咋办？真是倒霉死了。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吃这口了，还能馋死他不成？李三却看出来了，皇帝并不生气，反而是在逗弄他们。第350章拼桌安玖瞧着郭小公子和李三公子。再看看坏心眼的皇帝，有点好笑。不过她没说什么，就静静的看着。 “陛……陛下，我……喔喔……我不是那个意思，” 郭小公子解释：“就是以前总和姜二一起吃羊肉串，今日……今日忽然想起来问一句，其实我对姜家也是深恶痛绝，此等败类死不足惜。” 郭小公子说的也没错。当初在宫宴上，他就带头抨击过姜家人。皇帝心里笑死。他想到了八皇子。他看了一眼李三，这小子一定是看出来了，所以一句话没说，当鹌鹑，很有他们定远侯家的风范。聪明有余，忠诚不足。 “拼个桌子，不介意吧？”皇帝问。郭小无语，他敢介意吗他？ “不……不介意，”郭小笑着说。皇帝的吃食很快端来了。皇帝招呼他们也吃。他们哪里敢吃，皇帝让安玖坐在他身边吃。在宫里就算了，在外面，他们坐着让小九看着，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安玖现代人，她不觉得有什么，坐在皇帝身边拿起来就吃。郭小公子和李三公子目瞪口呆。他们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宫女了，皇帝每次出门都带着。那关系绝对不一样。郭小想起他姐姐曾经提过，皇帝身边有个小宫女，皇帝十分喜欢的，应该就是这个。李三却想的比较多。皇帝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宫女出来，显然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得回去告诉父亲，就算皇帝要封这宫女做皇后，他也不要反对。他觉得，臣子还是不要太过干涉皇帝后宫的事比较好。皇帝最反感这个… 安玖发现，李三公子在观察她。皇帝也察觉了，他问李三：“你也参加今年的科考是吗？” “是。”李三没想到皇帝忽然问他这个，还是有点慌张的。皇帝问：“考的如何？” 李三说了他的成绩。皇帝多看了他一眼。是个相当不错成绩，若是春闱发挥的正常，加上定远侯的权势，很可能留在京城做官，才走了一个姜家，再来一个李家吗？皇帝眯了眯眼睛。 “真是青年才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皇帝不真诚的说了一句。李三心中一沉。中立派就是这点不好，没人喜欢。因为太精了。谁不知道中立是最聪明的，可也是最不受待见的，李三暂时也没想到好办法扭转局面。皇帝又看向郭小：“你呢，考了多少？” 郭小一脸苦涩：“陛下，我连童生都没考上。” 京城书院不少，世家公子哥们，像是李三这样学习好的很多，前英国公家的四公子学习就非常好，就是那个嘴跟漏勺一样。郭小么…… 他是个真的纨绔。也不能算是纨绔，别的纨绔，喝酒赌钱玩女人，他就只喜欢吃羊肉串。也挺好的。皇帝有时候还挺喜欢笨蛋。好不容易吃完了串串，皇帝和安玖起身离开了。郭小公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真的是吓死我了。”郭小公子拍拍胸口，心有余悸。李三坐在皇帝身边也非常紧张。 “咱们以后还是少出来吧，万一再遇到陛下了，我会真的吓死死的。” 郭小决定不吃羊肉串了，或者换一家店…… 可是，花街那么多店，他们也是吃了好多家，才锁定了这一家的。实在舍不下这一口啊。他和李三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有点舍不下，最多以后小心点就是。安玖和皇帝出了羊肉串店。皇帝忍不住笑了起来。安玖有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他还记得一开始的人设吗？高冷傲娇毒舌皇帝，单纯又残忍提刀砍人小暴君…… 现在人设崩了啊。安玖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这难道是融合之下的新皇帝？？？ “小九，太好笑了，淑妃弟弟像个二傻子。”皇帝想起郭小就乐的不行。安玖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笑了起来。去年没看到的花魁比赛花车游街，今年全看到了，他们在二楼的位置，面前的花车过去的时候，蒙着面纱的花魁正好和二楼的他们齐平。看不清楚长相，可看身段是个十分妖娆美丽的姑娘。姑娘看到皇帝的瞬间愣了下，毫不犹豫丢出去一块手帕，惹的众人起哄大叫，而皇帝却身子灵敏的躲开了，皇帝松了口气，就去看安玖有没有吃醋。安玖没有。一个把手帕当成暗器的纯情少男，不值得她吃醋。走出去很远，姑娘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花魁很快选了出来，是怡情楼的红烟姑娘。也就是刚刚给皇帝丢手帕的那位，红烟露出脸的瞬间，无数人心神荡漾，被惊艳的大喊大叫。当然，这好多人里不包括皇帝和安玖。安玖觉得就是一般姿色吧，宫里有淑妃娘娘呢，红烟也不是不美，可是和淑妃比真的差远了。而且…… 安玖还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也很英俊。这么一想，淑妃和皇帝的样貌其实很般配。等等，打住。安玖将念头甩出了脑海。各花入各眼，说服自己，皇帝就喜欢她这种清纯小白花，小葱拌豆腐。过了元宵节，皇帝又要开始忙春闱的事。安玖就闲了下来，看皇帝累了，便给他开个小灶，偶尔做点吃的。光华殿的新宫女来了，如今空缺的大宫女是小春和小冬。曲姑姑的意思，再用这两个名字。安玖觉得小冬这个名字非常不吉利，致死率非常高，而且皇帝的病都好了，给人家宫女搞个正常的人名吧。曲姑姑一想也是，就让这些人用原来的名字。小秋小夏她们两个叫习惯了，就还叫这个，新来的这两个宫女一个叫红柳一个绿萝。安玖无语。觉得这两个名字和昨晚的红烟很像。算了，至少比春夏秋冬强。两位宫女都是严格审查的，绝不是楚国奸细，十分有分寸，人勤快，话不多，所有人都很满意。她们走马上任后，其他人着实轻松了不少。第351章太后老背锅侠了会试过后，留下的人就不多了，有大家族的也有小家族的，反正不是有权人就是有钱人。乡野平民基本没有。安玖跟着皇帝看奏折，各地的情况她多少了解一点，有的偏远地区，一个县里都出不了几个认识字的，更别说来京城参加科考了。那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支持，大多数百姓温饱都解决不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王侯将相还真的有种。至少现阶段是有种的。不过不着急，凡事都要慢慢的来。皇帝看了看考中的人，他让安玖也过来看，安玖看到了英国公家的姚四公子，定远侯家的李三公子，其他的还有一些大家族的。皇帝问：“发现什么了？” 安玖说：“都是大家族的。” 皇帝笑道：“对，这些人有些是家中的次子，或者庶子。” 嫡次子能靠着家族过活，但是庶子，这也就是比家里的奴仆强一点点，没有出头之日。如果是受宠爱的和家里主母嫡子关系好的，还能勉强混个生活，若是不受宠的，以后可能会被赶出去。皇帝说：“这些人虽然是大家族的，可是和他们家族未必是一条心。” 毕竟，家族的一切都在嫡子手中，他们是被打压的一方，想要出头，想要根基稳固，只能依靠皇帝。过几天就是殿试了。皇帝翻看着众人的文章。已经挑选出了一些心仪的人，想法和皇帝一样留下以后重用，一看就冥顽不灵的，以后就打发到别处坐冷板凳去。皇帝要对自己绝对忠诚且有能力的人。 “你觉得李三公子怎么样？” 安玖问："羊肉串那个？" 皇帝：“朕不喜欢定远侯。” 一家子太精了，他作为一个帝王，喜欢站在他一边的人，而不是不站队保全自己的中立派。在皇帝眼里，忠诚比才能更重要。一个不忠诚的人，再有才能皇帝也不要。他以后也不会重用定远侯家的人。可是这个李三的文章倒是写到了皇帝的心坎上，看得出这个人聪明有才华，倒也是个人才。安玖不了解李三，她也不好评价。皇帝随口说：“朕再观察观察吧。” 他一点不介意和安玖分享这些奏折上的内容，反正…… 小九的脑子…… 呵呵…… 殿试那天，皇帝早起走了。安玖和小秋去内务府取东西，内务府总管田勤认识小秋，或许还有点别的意思，安玖不好掺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