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这个人_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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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日夜陪伴在陛下身边。" “奴婢没有这么说……”小秋刚开口，就又被抽了一巴掌。 “闭嘴，还敢狡辩，我们娘娘都听到了。” 安玖看着她们，新来的小秋和小夏她是了解的，并不是那种多言的人，而且还是在外面。难道是污蔑？可德妃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污蔑小秋？在安玖印象中，德妃一直表现出来的是温婉贤良，端庄大度…… 还有她们说的那句话，指向性也非常明显…… “这贱婢口中日夜陪伴在陛下身边小九就是你吧？”德妃宫女看向安玖。安玖道：“奴婢是伺候在陛下跟前，却没有越雷池半步。” 其实越了，但是不能承认。安玖明白了，今天这是冲着她来的。一定是德妃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来试探她，或许也在试探皇帝，毕竟…… 安玖看看天色，皇帝也快回来了。一通为难是少不了，皇帝若是来救她，那就坐实了传言。真无聊啊。这就是安玖不愿意困在这宫中的原因。她前世被人瞪一眼，都介意好几天的人。如今却要和这些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耗费心力。争赢了怎么样？争输了又怎么样？一点意义都没有。人生为什么要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看来是被说中了。”德妃身边的宫女有点得意。安玖没有反驳。地位不对等，德妃有意找茬，就算眼前这位“翠果”打烂她的嘴，人家德妃也是皇妃，她也只是个奴才。又能怎么样呢？皇帝难道还能为了她惩罚德妃不成？ “奴婢说没有，也没有人会信。”安玖道：“而且，现在说的是小秋的事。” 安玖看向小夏：“你和小秋在一起，她说了没有？” 小夏看了看德妃，对上德妃冷冰冰的目光，她有点腿软。万一自己说错了话，会不会被德妃娘娘处置了？可是…… 可是小秋是和她一起当差的，她们平时相处的像姐妹一样，在这宫里，能有个相互依靠的好姐妹多难。 “没，没有。”小夏想，死就死吧，现在她们能污蔑小秋，万一明天污蔑她，那她该怎么办？宫里最忌讳背叛，再说了，她们都是光华殿的人，皇上不会不管她们的吧？呜呜呜。感觉皇上一定不会管，他砍人像切菜一样，怎么会在意她们的死活。呜呜呜…… “大胆贱婢，你的意思，我们娘娘在污蔑你们了？” 德妃身边宫女的意思，其实就是德妃的意思，安玖明白的。升官也就这点不好了，享受了好处，这种时候就要站出来承担责任。安玖低声道：“许是听错了。” “听错？”德妃身边宫女走上前冷冷道：“你说我们娘娘眼盲耳聋了?” 安玖"……" 她就说吧。人家故意找茬，你左脚先迈进公司都能被开除。而且，她也不是什么高情商的人，无法完美解决眼下的问题。德妃冷冷的看着安玖，从头到脚的打量。以前，她是从不把一个宫女放在心上，她是高贵的相府千金，宫女不过是低贱的奴才罢了。可是现在…… 她父亲也让她注意，那就不得不在意了。她好好的查了查，就发现，最近光华殿都没有死人。不管皇帝是残暴也好，有病也罢，忽然这样，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有人让他好了？是谁？德妃忽然想起上次太后和她们一起去光华殿，就是这个宫女上茶，不小心被烫伤了，之后皇帝就变了。那时候德妃还以为皇帝是针对太后，现在想来…… 或许是皇上看到这个宫女受伤心疼了？如果是这样，那可就不是什么皇帝身边的小玩意儿了。皇帝不近女色，只近她…… 德妃不说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压抑了。 “皇上驾到。” 太监的一嗓子，将德妃的思绪拉了过来。她呼出一口气，好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皇上果然来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臣妾参见皇上。”德妃行礼。皇帝没说话，他先看了一眼安玖，又看了一眼被打的脸颊通红的小秋。 “怎么回事？”皇帝没说平身，德妃就维持着行礼的动作。 “陛下，这个宫女说我们娘娘的坏话，娘娘才教训她的。”德妃宫女作为嘴替说了。皇帝看了小秋一眼。继续问：“她说什么了？” 德妃宫女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皇帝没看小秋，也没问她说没说，而是冷笑一声对德妃说：“光华殿的宫女，曲姑姑会处置，德妃是不是越界了。” 皇帝怒火中烧。可脸色看起来却很平静，平静的德妃都心里发慌。她不知道皇上这么生气，是因为她为难宫女，还是因为他觉得她父亲管的太多了，让皇帝不快了。德妃颔首道：“臣妾明白，是臣妾一时心急，失了分寸，请陛下责罚。” 德妃因为行礼的姿势身子微微有些发颤，皇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道：“起来吧。” 他没说是谁的对错，他是一国之君，外面那么多事，他为什么要在这和几个女人掰扯一个宫女有没有嚼舌根子。而且…… 这件事看起来是在责罚小秋，其实是冲小九来的。看来姜丞相是注意到小九了。那他就更不能处置小秋了。虽然是奴才，可也是光华殿的奴才…… 而德妃刚站稳，就听见皇帝说：“德妃管理后宫辛苦了。” 德妃一顿。不明白皇帝忽然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难道…… 她抬头看皇帝，以为皇帝真的要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责罚自己，然而她发现皇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她心中一凉，皇帝果然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 “往后管理好后宫就是了，朕的光华殿朕自己会管。”皇帝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带着人走了。宫道上，就只剩下德妃和她的宫人们。 “娘娘，那个贱婢果然……勾引了陛下，早知道奴婢就该扇她两巴掌解解气也好。”德妃宫女气的要死，她们日防夜防，没想到被个宫女抢了先。德妃却摇摇头。她还没做什么，皇帝就如此，若是刚刚真的扇了，怕是没这么容易了结。她只觉得很荒唐。皇上啊那是，九五之尊，她还记得进宫第一眼看到皇上的惊艳，那时候她也满怀憧憬，可是后来她知道了皇上的性子，虽然觉得可惜，也还能坦然接受。毕竟，皇上并不是不喜欢她，他平等的不喜欢所有人。可是如今…… 不患寡而患不均。德妃想不通。不甘心。为什么皇帝会在意一个宫女。那个宫女看起来虽有姿色，却并不出众。为什么陛下会喜欢这样的人。难道……她还不如一个宫女？这个念头一冒上来就让她觉得不舒服极了。德妃呼出一口气，手里的帕子紧紧的捏着。 “娘娘。”宫人叫了她一声。她压着心中的万千思绪，淡淡道：“回宫吧。” 第212章升官了光华殿。曲姑姑已经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姑姑，小秋被德妃娘娘的宫女打了。”小夏红着双眼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曲姑姑眯了眯眼睛：“你们没乱说话？” 小夏哽咽道：“奴婢们怎么会在外面嚼这个舌根。” 她们顶多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屋子里说说，平时谁敢在外面说？隔墙有耳，她们早就懂了。德妃明摆着诬陷。好在陛下相信她们。陛下，你真是个大好人，奴婢以前误会你了。呜呜呜。曲姑姑点头：“我知道了。” 她就说，今天去内务府被内务府的人拦住说了好久的话。而且，出了这事，居然没人再来通报给她，而是直接告诉了小九…… 她看了小夏一眼，眼中有几分怀疑：“你怎么不去内务府找我？” 小夏也委屈：“奴婢想去来着，可是德妃娘娘的人有意无意的拦着路，奴婢着急，只能回光华殿了。” 看来拦下他们的地方也有讲究。 “知道了，让小秋好好休息。”曲姑姑看了看小秋的脸，虽然肿了，却没有大碍。在宫里，神仙斗法，小人物总要受点委屈。小秋也懂，今天能脱身就不错了。曲姑姑又问：“小九呢？” “跟陛下去了光华殿。”小夏心中也担忧，害怕皇帝为难小九。曲姑姑却是笑了笑。皇上会为难小九？皇上心疼都来不及，听说小九和德妃遇上了，衣服都没换就冲过去了。陛下从未对任何人这样上心过，也不知道对小九好还是不好。皇帝还穿着厚重的衣服。李公公和安玖帮他换了常服。皇帝呼出一口气。安玖瞧他嘴唇干了，给他倒了一杯茶。皇帝喝了一口，看似随口的问安玖：“德妃欺负你了？” 安玖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没欺负吧，就是冲着她来的，说欺负了吧，人家是德妃，也就说了她几句，小秋才是挨几巴掌的人。这件事，唯一受伤的是小秋，莫名其妙就被针对了，若是皇帝今天不来，说不定一会儿她也要挨几巴掌。可小福子不是说过么，没泡在井里，就不算是欺负吧。所以安玖摇摇头：“主要是小秋。” 皇帝看着她，半天没说话。安玖一顿。果然什么？皇帝又看了安玖一眼，对李公公说：“去把曲姑姑叫来。” 没多久，曲姑姑来了。皇帝说：“光华殿人太少，不够伺候，这样，往后小九就做掌事姑姑，和曲姑姑你共同管理光华殿。” 安玖一顿。啊？前两天才升职啊，这又升？曲姑姑当然没意见，想也知道小九和她可不是竞争关系。曲姑姑笑道：“奴婢正愁呢，事情多，往后小九就专门负责伺候陛下，其他的奴婢管。” 皇帝看安玖：“你的意思呢？” 皇帝摇摇头，被自己感动了。安玖“……” 见安玖没反应，皇帝忽然有点生气。皇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安玖忙道：“多谢陛下。” 狗皇帝，差点就被感动了。不过，当曲姑姑把掌事姑姑的专属衣服拿过来，安玖穿上的时候，皇帝又笑了。 “有点老气啊。” 安玖微笑“……” 没你老！曲姑姑笑道：“小九可能是这宫里最年轻的掌事姑姑了。” 李公公却说：“反而有点扎眼了。” 皇帝点点头。安玖“……” 其实她觉得还挺好的，因为掌事姑姑的衣服质量看着就好一点，而且官大…… 可皇帝显然是个看眼缘的，他笑着说：“脱了吧，还是穿宫女服，” 其他两个人也点点头。安玖“……” 她，真的，一点，也，不嫌弃，老气！于是…… 安玖又换上了宫女的衣服。小福子松了口气。 “你可算是换回来了，那身衣服真不适合你。” 安玖翻白眼：“衣服重要还是当官重要？” 小福子想象他当大太监总管的样子…… 诚实的说：“好吧，还是衣服重要。” 安玖叹了口气。可她没想到皇帝居然那么闲，因为很快，内务府那边就收到了消息，今年要改改宫女和掌事姑姑这些人的穿着，因为皇上看腻了。内务府总管简直莫名其妙：“这是干什么呢？” “不知道，陛下觉得宫女和掌事姑姑的衣服都不好看，说是影响他心情。” 内务府总管“……” 行吧。最近西北战事，陛下肯定是心烦，换就换吧。曲姑姑还特地来盯着。内务府总管叫乔东，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翘着兰花指说：“小曲哇，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爱美啊？” 曲姑姑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行？” 她亲自挑选颜色。 “陛下觉得咱们衣服老气了，看着沉闷，换点鲜亮的。” 乔东点点头。曲姑姑快要走出去了，忽然回头对他说：“对了，今儿个我来内务府，有人拉着我说了好久的话，结果我回去才知道，德妃和光华殿的宫女起了冲突，都没人来告诉我一声，你说这事巧不巧？” 乔东一愣：“还有这事？” 曲姑姑呼出一口气：“这江山啊，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宫里的女人再厉害，还能越过陛下去？” 乔东也是人精，当即点头：“我明白，这事我会处理。” 安玖在失去她昙花一现的官职后没两天，又成为了掌事姑姑，并且换上了新衣服，区别于宫女的，更精致一些，不老气也不过分装嫩。皇帝这回满意了。安玖好像有点感动，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感动，就好像现代偶像剧，霸总怕女主冻脚，送了一双发热鞋垫子一样让人觉得暖心，又好像哪里怪怪的。同时，上次暴君给出了线索后，皇帝就让江晟去查，很快，特务头子江晟就锁定了几个嫌疑人。 “一个是李公公，不过我觉得这老家伙不可能，如果他是，咱们早就完了，剩下的有三个，一个是已故景王母妃身边的太监叫刘晨，一个是靖王母妃身边的太监叫韩云，不过靖王母妃去了之后，她的下人就全都跟着端王母妃舒太妃了，还有一个就是如今的内务府总管乔东。” 这三个人，都是和王德才差不多一起进宫的，而且当时他们年纪差不多，个头差不多，也爱涂白面，每一个瞧着都很可疑。他们说话没避讳安玖，安玖也在思索这几个人，除了内务府总管，其他的安玖没见过。不知道暴君能不能认出来。然而皇帝却根本没打算让暴君去认。第213章嫁祸皇帝带着人去库房选首饰，常嬷嬷跟在他身边，还是像从前那么温柔和善。安玖觉得这女人虽然上了点年纪，也确实风韵犹存，可她在皇帝面前搔首弄姿的做什么？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安玖看到曲姑姑白眼都翻了好几个了。 “陛下，今儿要选什么？”常嬷嬷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柔声问。 “朕记得，母妃有一支桃花簪，怎么不见了？”皇帝随口问。此话一出，常嬷嬷还没怎么样，安玖已经愣住了。她记得桃花簪是皇帝送给她的，没错吧？她努力的回想了三遍，最终确定，是皇帝送的没错了。可是，皇帝既然送了为什么又在这提？他是什么意思？要回去？还是他日理万机忘记了？安玖盯着皇帝圆润的后脑勺很疑惑。而常嬷嬷却很快将簪子找出来了。皇帝捏着看了看，忽然脸色就是一变。 “嬷嬷，这簪子似乎不对。”皇帝装模作样的说：“朕记得这里有个小坑，还是朕不小心磕了的，如今怎么没了？” 常嬷嬷一愣，忙过来看。簪子光滑如新，确实没有坑，而且，这手感不太对。先皇送给纯妃的当然都是好东西。可这簪子不是。它是……假的！！！常嬷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皇帝，短短一秒已经泪眼朦胧：“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顿了顿说：“或许是以前的刘嬷嬷换掉了真的。” 皇帝还没说话，曲姑姑就上前说：“不可能，刘嬷嬷被带走后，东西咱们全都检查过，不可能有假的。” 曲姑姑招呼人：“把库房的东西都查一遍。” 皇帝的好东西很多。有他自己的，也有先皇留下的，还有各地进献的。没一会儿，曲姑姑她们就找出了好些看着不对劲的。其中有几样安玖见过，就在那天皇帝让她挑的盒子里。安玖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些东西，都是皇帝让人换了的。她记得曲姑姑那个徒弟小云，就在库房，如今人影都不见。可他们费这么大劲，就为了嫁祸常嬷嬷吗？这未免太可笑了，皇帝之前说过，他要想处置常嬷嬷，连证据都不需要，又何必做这么大一个局陷害？那处置常嬷嬷就是顺手的事了。可那些真东西哪里去了？安玖“……” 明白了。如果不是常嬷嬷有问题，那些假的东西会一直放着。可皇帝为什么要卖那些宝贝？安玖想起之前他抠门的样子。作为一国之君，他明明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这么在意手里的银钱？难道…… 他有别的用钱的地方？所以，逼不得已才变卖祖宗家产？是什么用钱的地方？他又不近女色…… 而常嬷嬷的脸色随着曲姑姑不断找出来的假货而越来越苍白。 “这怎么可能？陛下，这些东西真的不是奴婢换的，请陛下明鉴。”常嬷嬷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是大皇子看了，肯定会心软，可皇帝不是大皇子，他只觉得厌恶。 “库房是嬷嬷管着的，若不是你，又会是谁？” 常嬷嬷摇摇头：“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 “陷害？”皇帝品了品这句话。皇帝面容高冷的对曲姑姑说：“既然常嬷嬷说有人陷害，那朕就不得不查查了，毕竟常嬷嬷也是跟着母妃的老人，朕可不能冤枉了她。” 常嬷嬷还没松口气，就听到皇帝说：“为了证明常嬷嬷的清白，去她屋子里查一查。” “陛下……”常嬷嬷刚开口想阻止，曲姑姑就带着人去了她的屋子里，并且很快从里面找出了不少名贵的首饰，以及，当初暴君看到的属于纯妃的那根蝴蝶发簪。常嬷嬷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曲姑姑拿着蝴蝶簪子说：“陛下，这簪子，奴婢记得是纯妃娘娘的，”她翻了翻册子，也有记录。常嬷嬷眼看事情败露，哭道：“陛下，奴婢也是太思念纯妃娘娘了，才拿了她的簪子睹物思人，想着过几天就放回去，奴婢只拿了这一样，其他的真的不是奴婢换的。” 她屁股果然不干净。安玖看了皇帝一眼，难怪上次和他说簪子的事他那么淡定从容，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对策。一箭双雕，既能名正言顺的发落了常嬷嬷，还能让常嬷嬷做这个替罪羊，平了库房丢失这些好东西的账。就算以后那些东西被人发现是皇宫的，那也能光明正大的说是皇宫的人偷拿了出去卖…… 反正和皇帝没半点关系，他也是被下人蒙蔽欺骗了。皇帝听着常嬷嬷的辩解，冷笑出声：“证据确凿，来人，将常嬷嬷关起来严加审问。” 常嬷嬷被带走了。皇帝拿着蝴蝶簪子看。这簪子倒是好看，可品相很一般，不明白为什么常嬷嬷要收着这个。至于常嬷嬷的其他首饰。曲姑姑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说：“陛下，这些东西也都价值不菲，常嬷嬷不可能有。” “是母妃的吗？” 曲姑姑摇头，纯妃娘娘的首饰留下来的其实没多少，曲姑姑大都记得，没有这些样式的。皇帝嗤笑：“那就是别人送给她的。” 安玖想起了不久前在常嬷嬷院子里看到的白脸人。那个人和常嬷嬷显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既然如此，或许是他送的。她又想起，今天江晟说的那三个嫌疑人。他们原本都是妃子们身边的大总管，得到些赏赐也不奇怪，只要查出这些首饰是谁的，就能找出人来。皇帝也是这么想的，他让人去查，自己则是等着常嬷嬷的口供。 “想不到这女人是个硬骨头，什么都不说，咬死了，只拿了蝴蝶发簪，还说这簪子原本是先皇打算送给她的，后来被姑母夺走了。”江晟唇边挂着笑，舔了舔唇角：“这是什么癞蛤蟆发言？她也配和姑母比？” 江晟当时就赏了她十几鞭子，不过这些就不说了，因为小九还在呢，免得人家觉得他没品打女人。皇帝问：“那些首饰谁送给她的？” 江晟：“她没说，不过我很快就能查出来。” 他顿了顿：“我怀疑，当年她就是内鬼，将锦绣宫的人支走，凶手才有机会进去杀了人。” 这很有可能。虽然当年纯妃失宠，锦绣宫被封，可也不会三天不来一个人。越想就越觉得可疑。安玖听着他们的对话，却在想一件事，当年纯妃为什么就失宠了？而江家后来也出了事，死的就剩下江晟一个了…… 第214章常嬷嬷的话安玖回神的时候，江晟已经走了。皇帝似乎在想事情。皇帝皱眉，表情难看。难道什么？安玖竖起耳朵。你快说呀，你倒是快说呀！安玖呼吸都停了一瞬。真的假的？所以你父皇有没有和常嬷嬷？？？先皇当年据说也是个大帅哥，看他有这么多儿子，说明他个人能力也是很强悍的…… 等等，安玖又想，先皇这么多儿子，他有女儿吗？安玖一直待在宫里，好不容易才弄清楚几个王爷，可公主呢？有没有公主啊？如果有，怎么从没出现过？安玖思绪乱飞，皇帝的也是，他一直在想常嬷嬷和先皇有没有什么，若是先皇真的为了一个常嬷嬷而不顾自己母妃的死活…… 那么…… 皇帝站了起来。 “陛下要出去吗？”安玖给他拿衣服。皇帝点头，他要去监牢，亲自问常嬷嬷。安玖急忙跟上。宫里的监牢就是慎刑司，阴暗，憋屈，压抑，古人在刑罚方面可谓是登峰造极，别说受刑了，安玖觉得自己待一天都能疯掉。常嬷嬷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安玖几乎认不出她了，原本貌美白皙的人，此时浑身的伤口，满脸血污，已经晕死了过去。江晟正在吃包子，这样的环境下，他也不怕得病，拿着包子一边吃一边看审讯的记录，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点子，偏偏他整个人气质又温柔看起来就是个文弱小太医的模样…… 就很变态…… 皇帝干咳了一声。 “表哥，你怎么来了？”江晟三两口将包子吞了。皇帝皱眉，有几分嫌弃道：“这种地方你也吃得下去？” 江晟拿出帕子随意的擦了擦手：“我饿了嘛，垫吧两口。” 他又看到了安玖，啧了一声：“小九也来了，新衣服不错。” 看来表哥是真喜欢，喜欢的都快放飞自我了。皇帝翻了个白眼。 “她说了吗？”皇帝看了眼常嬷嬷问。 “没说。”江晟起身，打开了牢房的门。一盆水泼过去，常嬷嬷醒了过来，睁眼，似乎恍惚了一瞬才看清楚了进来的几个人。看到皇上的那一刻，她还不死心的求饶：“陛下，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只拿了蝴蝶发簪，其余的奴婢可什么都没拿呀。” 这一次，她哭起来不美了，蜷缩在地上，像被人团吧团吧扔在角落里又沾了泥水的旧毯子。皇帝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你说蝴蝶发簪是父皇送你被我母妃夺了去的？” 常嬷嬷点头：“奴婢没有说谎，当时纯妃和先皇闹脾气，先皇为了让她吃醋说要送给奴婢的。” 结果，结果他们两个和好了，簪子也没送…… 常嬷嬷想起来就气的牙痒痒，纯妃那个贱人！！！先皇明明也是看上了她的。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她或许也是娘娘了，哪里用一直做一个下人。皇帝眯了眯眼睛：“你去朕的寝宫偷走了玉雕公鸡，是为了嫁祸汝阳王和太后吧？是谁指使你？” 皇帝不提，安玖差点忘记了，当初有人从皇帝那偷走了一个公鸡玉雕，目标很明确的就指向了汝阳王和太后。可后来事实证明，汝阳王和太后也不过是幕后之人推出来的挡箭牌而已。这个幕后之人很擅长借刀杀人。或许纯妃的死也是…… 常嬷嬷一顿，她没想到皇帝会知道这个，当时那个东西是她让小花偷的…… 小花…… “是小花偷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泪眼朦胧：“陛下，